第56章
想了想,她還是補充一句,“多喝熱水。”
簡單的止痛法陣施展後,麥麻感覺渾身清爽,一個鯉魚打挺就想繼續去照顧花田,被艾茉葉摁了回去。
“我家大小姐,止痛法陣隻是讓你沒那麼痛,相當於麻藥,但你的根源問題沒解決。你這會去操勞,不出五分鍾就得痛暈在花田裡。”
麥麻訕訕地躺回去。
艾茉葉則去藥田裡找了川貝母,烏藥和當歸,因為藥材不全,目前能弄到手的也隻有這些。
摘了草藥回去,麥麻已經睡著了,額上冷汗也消退。
艾茉葉沒用中藥的方式來煮藥材,通過法陣將藥材直接煉制成藥片。
她聞了一下,味道有點古怪,得先分析一下,確定沒問題再給麥麻服用。
妲妲從屋裡跑出來,蜷縮在麥麻身邊,
吱吱叫了兩聲。艾茉葉說,“妲妲,麥麻姐姐在睡覺,不可以吵醒她哦。”
妲妲溫順地點點頭。
艾茉葉又端起水杯摸了一下,“水都涼了。”
妲妲聽見,綠色眼睛眨了眨,突然張開嘴。
艾茉葉以為它想喝水,說,“沒開水了,我先去燒一壺。”
然而,妲妲湊近水杯,猛地噴出一口火來。
那火就跟打火機的火苗一樣,微弱得轉瞬即逝,根本起不到給水杯加熱的功效。
艾茉葉卻驚奇不已,“妲妲,你居然也有異能嗎?”
還是火系?
以後走哪都帶著妲妲,豈不是有了個隨身打火機?
可惜,妲妲還太小,噴了一口火就累得喘氣,爬到抱枕邊上睡著了。
晚上吉雅回來聽說了這事,一點不覺得意外。
“二尾白狐的種族本身就很強大,通常情況下,最終不是白銀級就是黑鐵級。要是培養得當,更高階都有可能。
”艾茉葉抱著妲妲,迫不及待問,“那要怎麼培養?”
吉雅費解地說,“我沒養過,不清楚。”
艾茉葉一點不泄氣,馬上又回屋給帝冽打電話。
帝冽又沒接,那邊提示忙線中。
她自己在電腦上查找資料,但是都比較籠統,沒個具體的培養細則。
揉揉妲妲的腦袋,艾茉葉低聲說,“我不知道,你媽媽希望你變成什麼樣子,不過,我總不能真的把你當打火機,是不是?”
妲妲蹭蹭她的掌心,乖順地吱吱叫了一聲。
客廳裡,麥麻活蹦亂跳。
吉雅說,“你真沒事了?”
“葉葉姐姐給我打麻藥了,我現在一點都不疼。”麥麻吃了藥,又被艾茉葉用法陣壓著止痛,半點不像以前經期那麼半死不活。
吉雅託腮說,“看來赫院的確有兩把刷子,艾茉葉落他們手上,也算物盡其用了。”
麥麻聽完,憋了半天,“吉雅姐姐,
你這話說得,怎麼跟反派一樣?”要麼赫院是反派,要麼吉雅是,兩個中間總有一個不對勁。
吉雅懶洋洋的看了會電視,喝了杯牛奶,吃了一碗蛋羹,精神抖擻地回中心殺蟲去。
夜晚是各自的私人時間,麥麻會自學網課,艾茉葉也有許多事情要做。
她拿出帝冽借的那本《詩經》,憑著高中語文的那點淺顯知識,很費勁地翻譯。
正當她聚精會神搞文學工作,帝冽的電話回過來了。
“有事?”
手機裡傳來空洞的風聲,背景裡似乎還有不知是蟲族還是星獸的嚎叫。
艾茉葉聽出這聲音不妙,問,“帝叔叔,你在打架嗎?”
“總有那麼一些不長記性的蟲族,一度進犯帝國星際防御線。”
這幾個月來蟲族總是很活躍,帝冽率領駐守防御線的軍團剿滅不少。但蟲族在宇宙中源源不斷地滋生,總是剿滅一批又一批,讓人心煩。
艾茉葉擔心帝冽正在氣頭上,殃及池魚,長話短說,“我想了解怎麼培養星獸崽崽,網上資料太凌亂,我也不敢照著百科養。”
“不用急,學院會有相應課程,”帝冽轉而問,“你在休息?”
也不知道他在幹什麼,電話裡時不時傳來類似水龍頭損壞,水流飆濺的聲音,還伴隨蟲族的哀嚎慘叫,背景的槍炮聲則更加凌亂。
艾茉葉癟嘴說,“都這麼晚了,普通平民還不能休息嗎?”
她翻了下《詩經》,這麼細微的聲音都被帝冽捕捉到,“在看書?”
“你是狗耳朵嗎?”艾茉葉疑惑地提起書本,哗啦啦地抖動,“那能不能聽出,我在看什麼書?”
“我不是半仙。”
帝冽操縱機甲降落在星盜的戰艦上,闲庭信步一般走出來,將迎面抵抗的星盜們通通擊殺。
一顆顆頭顱隨血液被衝擊到上空,哗啦啦的聲響讓艾茉葉越發摸不著頭腦。
“你在洗澡?”
“在欣賞難得的風景。”帝冽一手持電話,一手擰斷某個星盜的脖子。
這次蟲族進犯防御線的事,就是眼前的星盜們引發的,帝冽看似平靜,但相當火大,畢竟這嚴重影響到元帥大人的日常生活。
艾茉葉覺得自己被忽悠了,但相處這麼久,她也慢慢了解帝冽那不著邊際的思維。
她低頭翻書,隨口說,“桃之夭夭,灼灼其華,我們高中語文課上學過的。”
帝冽一路從容地來到星盜的主控室,身後是蜿蜒血河和滿地屍體。
第91章 那天晚上的人
星盜首領在帝冽趕到前就逃了,主控室裡布滿能源炸彈,足夠摧毀整顆小行星的量。
帝冽已經觸發炸彈,倒計時二十秒就會爆炸。
他可以迅速逃離,但是附近的士兵們會跟隨這艘星盜的戰艦一起,被炸得粉身碎骨。
“附近有人放煙花。”帝冽突然沒頭沒腦地說。
艾茉葉茫然了一下,“最近有什麼節日嗎?”
“星盜的死忌,大概也算節日。”帝冽又說,“所以有點吵,手機離遠一點。”
他隨手一個法陣將手機保護起來,能源炸彈在同一時刻爆炸。
監獄裡,艾茉葉隻聽到碰的一聲巨響,手機中傳來嗤嗤嗤的電流聲。
即便聽從帝冽的勸告,在瞬間將手機拿遠了一點,艾茉葉還是覺得耳膜疼。
連隔壁的麥麻都聽到動靜,敲門問,“姐姐,是你在放屁嗎?”
“誰家放屁跟放鞭炮一樣?”艾茉葉說。
麥麻回去做功課了。
手機裡還在持續嗤響,也沒聽到帝冽的動靜,像是信號斷了。
艾茉葉使勁搖晃手機,又“喂喂”地喊了兩聲。
過了快一分鍾,帝冽懶散又冷冽的聲線傳來,“是不是很吵?”
艾茉葉覺得這動靜有點大,“放的是煙花還是核彈?”
“你剛才念的是《詩經》裡的內容?
”帝冽轉移話題問,“我曾經讀到過,但不能理解含義。”艾茉葉嘚瑟地說,“這首詩一般被認為,是祝賀少女出嫁的。桃自然是桃花,夭夭和灼灼是形容花朵明媚鮮豔。”
帝冽細想了一下,嘴角微揚,“古代文字果然有趣。”
光看字面意義,完全弄不懂。
艾茉葉說,“幸好我學過,不然我也不懂。”
但事實上,關於古代詩詞,就算學了也不一定全懂。
兩人又東拉西扯許久,艾茉葉翻著《詩經》,找了些自己學過的,或者常聽到的讀給帝冽聽。
直到半夜,她捧著書睡著了,手機摔在一旁。
妲妲叼著小塊枕巾,費力地蓋在艾茉葉肚子上,又看手機還在通話中,小爪子一摁,掛了。
天然衛星上,數架機甲降落在帝冽不遠處。
副將從機甲中跳出來,帶人快速跑近。
“元帥,剛才星盜主艦隊爆炸,您沒事吧?”
帝冽剛將手機丟回空間戒指裡,
臂彎上搭著一件極其破爛,幾乎成片狀的軍裝制服。“你是來給我收屍的嗎,岑副將?”元帥語氣不悅。
副將摘掉頭盔,露出一頭耀眼奪目的紅發。
他咧著嘴,滿口大白牙暴露在空氣中,神清氣爽地朝帝冽豎起大拇指。
“區區一點小爆炸,根本奈何不了元帥!”
帝冽不想當著眾多下屬的面揍他,又說,“情報失誤,星盜頭子已經逃走。”
還能預計到他的下一步舉措,提前將主控室填滿炸彈。
如果來的不是他,可能今天前來剿滅蟲族的軍隊會全軍覆沒。
岑副將遲疑地說,“您是覺得,我們內部有問題?”
帝冽看看不遠處的其他下屬們,沒回答這個愚蠢的問題。
回到戰艦上後,岑副將又低聲說,“之前您交代的事,或許有點眉目了。”
帝冽微微抬眼,“說。”
岑副將取出一張照片來,放到帝冽面前。
“貝絲·凱瑟琳,切爾西親王的小女兒,是您的忠實追求者之一。”
照片上,美貌的女子端莊而優雅,一頭彎曲蓬松的金發格外燦爛。
“我調查到,這位小郡主在星空宴之前,曾命令佣人前往黑市,購買深眠蟲的體液。”
深眠蟲是很溫順的蟲類之一,一生當中除了進食就是在睡覺。其分泌的體液被濃縮後,哪怕是一小滴,也能讓人被徹底奪走神志。
要是再配上一些催動情緒的藥物,就能制作出,令元帥也失控的特殊藥液來。
岑副將又調查許久,發現星空宴那晚,在元帥回到車裡休息後,貝絲郡主也不見了蹤影。
“元帥,我認為,很可能是貝絲郡主用藥物麻痺您,在車裡上,咳,那什麼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