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A -A
“希瓦納斯。”


他感覺自己快要在她可憐無助的喊聲中融化成一團水。


等他恢復神智時,已經變成了唐念手中的一件正在拆封的精美禮物。


“希瓦納斯,你不會離開我,對不對?”


衣衫解開之後,他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她的目光下,緩慢發燙變紅。


蜿蜒的金色長發遮掩不住輪廓優美的身軀,他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來,眼睫動了動,伸出手攥緊了她的手腕。


“唐念……”他呼吸凌亂,聲音也失去了一貫的平穩,“你現在不清醒,我不能在這個時候——”


“為什麼不能?”


唐念柔柔地親吻他的尖耳,暗含蠱惑的嗓音像魔女催q的毒藥,“我很清醒,希瓦納斯。”


“唐念,我不能傷害你。”


耳尖被她咬住,牙齒磨了磨。


那一瞬間,希瓦納斯翡翠似的眼眸幾乎散開,無法聚焦。


纖細的脖頸向後拉出令人心驚的弧度,暴露出不堪一擊的弱點。


“你這樣,會受傷。


他是精靈。


完全凌駕於人類理解之上的生物。


擁有漫長的生命,見證過滄海桑田,日月變幻。


可以輕而易舉地鉗住她的手腕。


將她穩住。


可希瓦納斯卻試圖跟她講道理。


“……你還太過年幼,我希望能在你絕對清醒的時候與你結合,而不是在這個時候,變成你——”


“不會受傷的。”她捂住了他的嘴,微微皺眉,擔憂地問,“你不行嗎?你想讓我找別人嗎?”


他驟然噤聲。


再也無法說出一個不字。


及腰的金發綢緞一般鋪開,壓在希瓦納斯雪白雋美的身軀下,唐念的行為讓他無法招架,眼睫微顫,倒在寬闊的皮革沙發上。


聽說人類會疼。


他隻能不斷祝福她。


讓她好受一點。


唐念微微眯著眼,對他的心理變化一無所知。


她隻憑汲取溫暖和養分的本能抱住他,唇瓣在他的鎖骨上遊移,柔軟又脆弱。


“唐念……”希瓦納斯身形緊繃,手指緊緊地抓著她的手腕,

指尖泛白。


唐念像沒有聽到一樣。


她沉淪在自己的世界裡,終於獲得了糖果的孩童在迫不及待品嘗著屬於自己的甜意,烏黑的長發順著她的肩頭滑落,發梢落在希瓦納斯的胸前,沾染著她皮膚上滲出的薄汗,帶來無法言說的痒意。


翠綠色的眼眸聚起水汽,他終於得償所願,愉悅到頭皮發麻,握住唐念的腰,聲音發顫。


“唐念……”他失了魂。


輪廓優美的小腿肌肉微微痙攣,無法控制地顫抖。


他的身體像被生生擠碎。


唐念的手在他腰間滑過。


他想,她或許也這樣碰過別人,


可現在,唐念對他表現出無法離開分秒的依賴。


她或許不愛他,但是她現在需要他。


那他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


後背和尾椎都是酸麻,骨骼也被抽走了,染上欲色的精靈美得極具攻擊性,本就天怒人怨的精致五官更是蒙上一層攝人心魄的豔麗,雌雄莫辨。


他湿透了,像在發光。


唐念彎下腰,

用力地抱住他,循著本能親密地和他貼在一起,關心地問,“你沒事吧?”


他仍舊沒有恢復理智,像一個被她玩弄的物件。


活了上千年的光明精靈,某些方面純真得可憐。


唐念輕輕撫摸他微微湿潤的金發,扶著沙發起身,盡管動作已經放得非常輕緩,還是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刺激。


精靈忍不住發出壓抑的低哼,比女性還要誘人。


蹙著眉,看起來像在承受什麼可怕的酷刑。


伸手按住唐念的脖頸。


“不要動了。”


他實在無法忍受了。


“……聽話。”


極度陌生的感官刺激帶來的眩暈正在逼瘋他,希瓦納斯模糊的視線中,看到人類垂著眼睛,認真地觀察他,眼角眉梢帶著一種蠢蠢欲動的惡劣。


他的手被她拉起,按在沙發靠墊中,另一隻手隨意地擺弄他的身體,而他張開嘴,制止的聲音變成令他羞恥的叫聲。


這怎麼會是他的聲音。


一半靈魂剝離出沉淪感官刺激的軀體,

希瓦納斯強迫自己冷靜地想,她曾經,可能也這樣親近過別人。


為了達到某種目的,或是單純的尋求愉悅,就像渴了喝水,餓了吃飯,她並不像精靈族一樣淡泊體欲,更不將此行為視作神聖無比的儀式。


他甚至開始想,她是否也這樣,為了達到目的,或是滿足自己不安的內心,主動選擇親近並接納過別人。


是什麼時候呢?


他缺席的那一千年,還是,不久前進入另外世界的那兩次?


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還有過嗎?


幾乎是一場自我凌遲。


享受到極致的幸福後,就開始嫉妒和猜測,希瓦納斯卑劣又狼狽,無不陰暗地想,以後那個能滿足她所有目的的存在,隻能是他。


隻有他才可以。


他真的要被逼瘋了。


一圈又一圈的藤蔓正在以充斥著極端佔有欲的方式編織出不見天日的巨網,將他們團團圈禁在狹小的船艙裡。


唐念對此一無所知。


她的行為熱烈而直白,眼尾挑紅,貼著希瓦納斯湿潤的脖頸,

柔柔地問,“你一定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


——當然不會。


絕對不會。


永遠不會。


他因為極度歡愉而失聲,隻能在心裡回答。


“希瓦納斯,你是我的對不對?”


是。


他是。


每一根手指,每一縷發絲,每一寸皮膚。


都是她的。


恨不能將自己的血肉揉碎,喂進她這張總愛騙人的嘴裡。


希瓦納斯已經不能控制自己。


崩塌得徹底。


胸口的空洞與身軀的充盈融合在一起,唐念將頭埋在精靈正散發著植物清香的頸窩中,光滑的背脊瘦弱蒼白,暴露出缺乏安全感的軟弱。


黑潤的眼眸浸著水汽,在得到了精靈還算令她滿意的反應後,滿足地抱緊了他,一邊佔據著他的身軀,一邊露出笑容。


“你真好,希瓦納斯。”


美麗的精靈染上塵世的顏色,果然是一種極具衝擊性的美。


唐念居高臨下地俯身垂視他,罕有的主動吻他。


像將柔軟的蚌打開,品嘗鮮美甘甜的滋味。


精靈的聲音是顫抖的,呼吸不穩,卻將她抱得很緊,“以後,不用問這些問題。”


他終於明白了她為什麼喊他。


“唐念——”


每喊一遍,心中都帶來異樣的滿足。


快要將他填滿。


飽漲得幾乎撕裂。


“我隻可能是你的。”


這一刻,他終於感覺到了那種身心交融的幸福。


第398章 翻車前夕


銀白色的月光如綢帶般鋪灑在月輪天柔軟蓬松的雲層上,透出幾分柔和,天空呈現出一種深邃的蔚藍,襯託著這一層天堂永恆不化的雪。


這裡總是空寂而冰冷,冰雪化作的樹木高大,枝葉遮天蔽日。


樹下,囚禁著一隻受罰的天使。


銀發如瀑,水一般傾瀉在光潔細膩的肩背上,皮膚比月光還要冷,刺目的白。


他的面容過分俊美,銀眸深邃空靈,帶著一絲陰鬱與憔悴,背後象徵著上三級的神聖羽翼,本應是潔白無瑕的,此刻卻被生生割裂,呈現出濃鬱無比的漆黑。


大片金紅色的血液湧出,染上雲層。


這片空曠的天空與外界隔絕,即便沙利葉擁有整個天堂最好的關系網,甘願為他前赴後繼赴湯蹈火的天使數不勝數,也無法抵達這裡。


沙利葉隻能獨自承受著無盡的痛苦與折磨。


四周的空氣彌漫著淡淡的悲憫,與神聖的氣息交融。


許久後,他的殘破的身體被一隻巨型的手掌託起。


陽光透過雲層,灑在手掌的主人身上,仿若一座拔地而起的巨人,身軀雄偉壯麗,能夠遮蔽整個殿堂。


巨大的天使背生三十六翼,每一片都如同看不見邊際的雲團,雪白而莊嚴。


沙利葉奄奄一息的身軀躺在巨大天使的掌心,銀發已經失去光澤,身體虛弱不堪,仿佛隨時都會消散在空氣中,變回純粹的光霧。


巨大的天使託起沙利葉的身體,如同即將碎裂的冰片。


“如果你向神懺悔,會獲得寬恕的機會。”


空靈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與神性。


沙利葉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嘲諷道,“我沒有罪,為何要懺悔。”


即便剝去翅膀,他的聲音冰冷而高傲,透著不容侵犯的矜貴,蔑視一切。


沙利葉完全變了。


他不再是那個與世無爭的、溫柔和煦的天使。


他變得更加冷漠而傲慢,對神不敬。


“你讓神感到困惑。”梅塔特隆的話語在空氣中回蕩,透露出一種莫名的憐憫和無奈,“我也是。”


梅塔特隆的另一隻巨大手掌上,託著六片染血的黑色翅膀。


那是他剛剛從沙利葉後背剝離下來的。


翅膀上的血跡已經凝固,疼痛卻仿佛還殘留在空氣中,沙利葉痛苦到身體蜷縮著,銀白的發絲在冷汗中湿漉漉地黏貼在臉上,一度疼到無法睜開雙眼。


可憐的孩子。


今天,他身上的神罰,是傲慢。


傲慢被諸天認為是七宗罪中最原始,也是最嚴重的一項罪名,因為它與帶領天界三分之一天使墮落的墮天使路西法的罪名相同。


路西法在下地獄之前,曾預言過沙利葉的命運,他說沙利葉是天國的寵兒,如果大名鼎鼎的邪眼天使願意叛出天堂,追隨他一同墮落的天使將不盡其數。


這個預言如同一道陰影籠罩在天國的所有天使的心頭。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