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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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隔壁住的是小區裡面最有名的小嬌妻。


整個小區都對他們家避而遠之。


可就因為昨天我禮貌性地接過她老公發來的傳單就惹了一身騷。


她在小區裡面舉著喇叭罵我騷浪賤,甚至還用油漆在我家門口寫上不得好死的字樣。


看著對面房門上掛著的婚紗照我興奮極了。


因為我從小就喜歡整人,這叫專業對口。


1


買菜剛回到家就發現我家大門上被人用油漆寫上了不得好死的字樣。


顧不上手裡還提著菜,我趕緊從包裡拿出湿巾試圖擦掉。


王馨悅一搖一擺地從對門出來:「喲,我當是誰呢?敢做不敢讓人說?」


聽見她的聲音我轉過頭去,她手裡還提著一個大喇叭。


她白了我一眼:「徐嬌慧,你勾引我老公這件事,我和你沒完!」


我愣在原地半天沒有了動作:「你老公,你老公是誰?」


不怪我能問出這句話,因為這王馨悅是我們小區出名的小嬌妻。


隻要和她老公說過話的女人,

輕則被王馨悅罵,重則的話被她打。


因為她平時囂張跋扈,大多數人都選擇不和這樣的瘋婆娘計較。


看著門上的字,我冷笑出聲,今天她還真算是惹錯人了。


「徐嬌慧,你還真是能裝。」


她冷哼一聲就打開了手機屏幕,隨即就遞到我眼前:「看清楚了沒有?你這個小賤蹄子也配接過我老公給你發的傳單,我看你真是缺男人了。需要我幫你介紹幾個鴨滿足滿足你嗎?」


照片上男人已經被美顏相機磨皮到眼睛都看不清楚。


要不是她說到關鍵詞「傳單」,我還真就想不起來。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指了指門上的大字:「這是你寫的?」


她高昂著頭:「是我又怎麼樣?」


說完她就舉起一直拿在手裡的大喇叭:「告訴你吧,我不僅要在你門上寫字,我還要昭告全小區的人!讓他們都來看看你這種勾引別人家男人的賤貨是什麼樣的!」


說著說著她就撕心裂肺地嘶吼起來,

因為用力過猛,脖子上的青筋都爆發了出來。


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沒想到她直接哭了出來。


沒等我反應,她就一個勁地往樓下跑,順勢打開了喇叭高聲喊道:


「我叫王馨悅,我的老公被人勾引了。四樓的徐嬌慧,我老公發給你的傳單你拿著開心嗎?


「賤貨,徐嬌慧你就是個缺愛的賤貨!


「大家都來評評理,這種賤貨要是在以前是不是該被浸豬籠?」


等我跟著下樓的時候她已經罵完第二遍了。


這會兒正站在花園的池子上,高舉著喇叭:「大家可一定要給我評理啊。」


說話間,眼淚已經流了出來。


可周圍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勸阻,隻因為這樣的事情每周王馨悅都要在小區裡面上演好幾次。


大家都見怪不怪了。


我喘著粗氣直接將她從上面拉下來:「王馨悅是吧?你到底想幹什麼?」


她從我手裡逃脫出,指著我又開始新一輪的攻擊:「大家可都看見了吧,

這個女人勾引我老公,還想捂住嘴不讓我說,沒有天理啊!」


她一點不嫌累,喇叭裡放著,嘴裡還不停地罵。


我的腦子頓時亂了,隻有一個聲音不停地充斥在我的腦海裡。


【扇她,扇她!】


我捂著頭試圖讓腦海裡的聲音消失,可王馨悅直接拉著我的頭發開始撕扯。


「臭婊子,喜歡勾引別人老公是不是?我讓你勾引,讓你勾引!」


她將喇叭扔在草叢裡,手也已經伸到了我的脖子處。


我一個後肘實打實地打在了她的肚子上,因為吃痛,她立馬松開了拉著我頭發的手。


順勢將她推倒在地,我坐在她身上就開始瘋狂扇她的臉。


巴掌聲音響起來的時候我躁動不安的心才慢慢平靜下來。


等我和王馨悅被周圍鄰居分開的時候,她的臉已經腫得像豬頭一樣了。


2


她掙扎著站起身,然後指著我的鼻子又開始罵:「你還敢打我?你知道我爸是誰嗎就敢打我?你給我等著!


因為臉腫了起來,所以她說話都是含糊不清的。


我摸了摸亂糟糟的頭發,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勸你今天晚上就把我門上的字給我弄幹淨了。


「臭婊子,你這個潑婦!你勾引我老公不成功還敢打我,你這個賤人!」


因為我們中間站著物業,所以她隻能跳起來罵我。


我衝她扮了一個鬼臉:「你老公是我喜歡的類型哦~」


聽見這話她一口下去,直接咬住物業的肩膀不肯松開。


周圍人都被嚇得四散跑開,隻有我一個人眼裡充滿了興奮。


好久,都沒有遇見這麼難纏的瘋狗了。


物業上的人趕緊拉開她,一起把我們倆都帶到了樓上。


我本著不想為難任何一個服務工作者的想法配合地跟了上去。


因為是一梯兩戶,所以物業就直接在電梯門口開始了調解。


他站在我們中間:「都是鄰居,你們鬧成這樣多難看。」


王馨悅捂著臉不說話,隻是眼神裡的憤恨讓我忽視不掉。


我指了指我的大門:「好好相處我沒有意見,隻是我這門上的損失誰來負擔?」


話音剛落王馨悅就推搡了我一把:「要不是你勾引我老公我才不會浪費錢在你門上寫字,再說了,我寫你門上還不是給你臉了?別人我怎麼不寫?」


這下別說我無語了,就連物業上的人冷汗都流出來了。


一周他們光處理王馨悅的事情至少都有 3 次,所以他們將她的想法了解了個透徹。


物業將王馨悅拉到一旁,不知道說了什麼。


隻見王馨悅臉上的情緒緩和了不少,看我的眼神裡面也少了一些殺氣。


等她再過來的時候臉上已經掛滿了笑:「你門上的這些字……」


她頓了頓才慢慢開口:「我……就是不負責哈哈哈哈。」


不等我們反應過來她就一股腦跑進了家裡,任憑物業上的人怎麼敲門都不開了。


「你們這是騷擾居民,小心我報警。」


房間內傳來她囂張的聲音,我扭了扭手腕,

說實話我是不虧的。


畢竟和王馨悅大戰一場我的損失是大門,凌亂的頭發也是我打她過程中造成的。


可是她臉上的痕跡,沒有幾天是不可能消失的。


怎麼算,都是我佔便宜了。


王馨悅進去了,隻剩下我和物業上的人面面相覷。


他們一個勁地和我道歉,畢竟表示這門上的字樣他們會處理。


我擺了擺手:「不用,這門你們不用管,會有人來主動收拾的。」


我說這話也不是客套,畢竟這門到最後是真的會有人來收拾。


送走物業上的人後,我就將地上的菜重新撿起來回了家。


我將客廳裡的攝像頭拔下來裝到了門口。畢竟明招易躲,暗箭難防。


之後兩天,隔壁一直沒什麼動靜,我門上的油漆也沒清理。


不過我並不著急,抽了個周末,下樓去買了一桶紅色油漆。


回來的路上我碰見了正在發傳單的張博,也就是王馨悅的老公。


看著面前被曬得黝黑的男人,我冷笑出聲。


3


因為王馨悅為人做事很高調,所以回家我就託人幫忙調查了一下。


順便知道了她口中的爸爸是誰。


好巧不巧,和我公司下一個合作對象就是她爸爸,王中以。


一開始我覺得張博是婚姻裡的受害者,後來我才發現我錯得離譜。


他一開始是在王馨悅爸爸手底下工作的,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王馨悅,隨即就展開了猛烈追求。


兩人結婚之後張博就辭職了,要不是王馨悅的爸爸強制要求張博幹活,恐怕他現在還在家裡享清福。


心裡正想著剛才在家裡朋友給我傳來的資料,卻沒發現張博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我面前。


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他立馬伸出手拽著我:「小姐,你沒事吧?」


雞皮疙瘩頓時起了一身,我趕緊推開他:「你幹什麼?」


或許是我的反應和他想象得不一樣,他愣了一下,隨即又輕笑一聲:「我就是看你快摔倒了……」


說完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小逼崽子,裝得還挺清純,怪不得當初王馨悅能上當呢。


我實在不想和他多糾纏:「你不是王馨悅老公嗎?」


本來還在笑的張博臉頓時冷了下來。


沒等他反應我就先行離開了,因為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上樓後,將油漆放在了王馨悅家門口後,我就開始敲門。


「王馨悅,你不打算出門嗎?」


等了一會兒門裡面才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你他媽管我呢?我告訴你,你這個愛勾引男人的賤貨,你還敢打擾我?是不是門上的油漆不夠多?」


「是啊,不夠多。」


說完我就打開油漆的蓋子,一股難聞的氣味直衝我的鼻子。


我端起桶直接潑了上去。


王馨悅透過貓眼想看我,結果下一秒就被紅色油漆完全糊住了。


「住手,你這個賤人你想幹什麼?」


和聲音一同傳進我耳朵的還有開門聲。


可是怎麼辦,我手裡的油漆又潑了出去。


王馨悅剛打開門的一瞬間你就直接被我的油漆糊住了臉。


「啊啊啊啊啊啊啊!賤人!救命啊救命啊!」


她尖叫著跑進家裡面,我慢悠悠地放下油漆桶。


「不用謝不用謝。」


剛扭頭準備回家的時候,張博正好上來了,他顯然被眼前的一幕嚇到了。


因為他家門上,包括家裡面都是油漆。


「小悅!」


顧不上問我發生了什麼,他趕緊衝進了家裡面。


隻是他的嘴角比 ak 還難壓。


王馨悅想要找我麻煩,換了身衣服很快又衝了出來。


她剛想罵我,就看見我手裡提著的紅色油漆桶,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你,你別太囂張了。」


我挑了挑眉:「這門上的油漆一天不清理,我心裡就不舒服。我心裡不舒服就喜歡幹點擾民的事。」


張博手裡拿著毛巾出來:「老婆,快擦一擦。」


王馨悅接過毛巾就將張博推了進去,冷眼看著我:「哼,有的人都快要將眼珠子放你身上了。」


我聳了聳肩:「隨便你,對了。我門上一天不清理,

你們門上也別想幹淨。」


說完我就扔了油漆桶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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