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A -A
「哦,那看來涼州的王府要建兩個廚房了。」


她話音一落,立時幾道目光注視著她,這小姑娘依舊淡定,「殿下們無須擔憂,我娘親是江南人,也是吃不得辣的,我們家就是兩座廚房,用著很便宜。」


姚若準不滿這未過門的弟媳婦兒逆她的意思,眉尾微挑,「本宮都說了阿斬聞不得辣味,他是皇子,怎能隨意與你母親來比。


我覺得這話說得差勁,「建御是太疼顯王了,思思你別聽他的,等你們成婚了,妻子要照顧丈夫,丈夫自然也要疼妻子。」


「呵。」


尤爍兒掐準了時間,在我話音落下後輕笑了一聲。


仿佛在說,別做夢了,姚斬鐵定不喜歡這女子。


怎麼說呢,姚斬府中姬妾五指可數,個個都是千嬌百媚型,姚斬的愛好非常明顯,絕對不是這種矮矮胖胖說話還帶口音的嗜辣姑娘。


這聲輕笑就像一巴掌,直直扇過來。


姚若凌質問:「嘉妱,你笑什麼呢?」


尤爍兒眼波流轉,

掃過在座諸人,「我嗓子癢,隨意出聲而已,打擾姐姐們了嗎?」


姚若凌給姚若準一個警告的眼神,轉而安撫秦思,「你放心,阿斬要是欺負你,我們給你做主。」


秦思乖巧地點點頭,然後又笑了,「原來外面真與我們蜀地不同呀。」


我道:「你們蜀地是如何?」


「在我們那兒,一個家裡吃辣還是不辣,端看女主人的口味,要不是爹爹是『大人』,連個小廚房都分不到的。」


「聽你這麼說,你們那兒竟是女子當家?」


「不啊,我們都是男主外女主內。」


姚若準點頭,「是這個道理。」


秦思補充:「就是男子在外面掙了銀兩,回家全部交給妻子,女子守著錢財,負責規劃家裡一切——包括丈夫。」


呀,這麼個「男主外,女主內」啊。


挺好的,建議推廣。


我再看秦思一臉認真,絲毫沒有獨自進京被一眾公主包圍的窘迫不安,忽然就明白了宣韋所說的「有趣」。


姚若準:「這是什麼歪理?!」


秦思:「這道理不對嗎?難道以後顯王府不是給我管嗎?」


我笑盈盈地回答:「你說的很對,以後可要替我們管好顯王。」


「是,思思記得啦!」


……


父皇親自在城外渭柳亭為顯王福王送行。


顯王身旁跟著他的王妃秦思,小丫頭換上王妃禮服,整個人更加腫了一圈,在高大威武的姚斬身邊,就像個小孩。


但她笑起來酒窩好看,姚斬欣賞不來,父皇卻很喜歡,勉勵姚斬之餘,還不忘囑咐:「好生待你王妃。」


姚斬冷淡答是,思思利落地行禮,「謝父皇。」


我在一旁道:「思思,這可是最後的機會了,阿斬有什麼對你不好的,現在告狀還來得及。」


我半開玩笑半警告地說這話,姚斬盯了我一眼,我也直直看回去。


秦思這姑娘我喜歡,姚斬頂好不要欺負她。


秦思卻說:「夫妻一體,要是顯王不好,那就是妾身不好,

大姐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顧殿下。」


父皇道:「好孩子,跟你丈夫去吧,朕就不再送了。」


秦思的話一套一套的,把父皇哄得開心極了,連帶著對姚斬都多了點笑意,姚斬終究還是有所觸動,臨行前再三拜別父皇,父子倆相顧無言了許久才走。


遠處的宣韋沖我使了個眼色,我沖他點點頭。


他是在說:怎麼樣,王妃厲害吧。


我回答:是,厲害。


秦思剛剛說的話表面上是說夫妻一體,但以我對她的了解,她是在表達「我一定會教育好顯王」這個意思。


連父皇都糊弄過去了,秦思可真是,嘴裡沒一句假話,做事不服半點軟,偏偏面子功夫做得鮮亮,哄得大家開開心心,和秦羨表現出的完全是兩個極端。


有趣,有趣。


顯王走後又到了福王。


荀貴妃哭腫了眼睛,抱著福王心肝肉地喊,福王一個大小伙子被弄得尷尬,還是尤爍兒給母子倆扯開的。


頌清猜得沒錯,尤爍兒果然聯系上了邢三魁,

決定要在巢州謀局。


公主是不能離京的,尤爍兒為了能順利離開,隻能給駙馬宣韋謀了個職位調去巢州,以「夫唱婦隨」的名義跟過去。


宣韋即將單槍匹馬深入敵方大本營,一點都沒有生死一線的覺悟,反而躍躍欲試,十分亢奮。


我很擔心他,跟炎炎借了十個斬閻羅跟去,宣韋開始想拒絕,我說:「巢州將來是福王藩地,你在那裡有多危險不言而喻,玩笑不得。」


我不理解宣韋為什麼一點也不擔心,宣韋也不肯告訴我。


後來還是頌清點醒我:「娘親,皇上準許宣太傅去巢州,就是知道他與福王一脈不合故意派他去監視的,皇上自然會想辦法保全太傅。」


我那時才反應過來,父皇不喜宣韋曾經背主弒君,一直不肯委以重任,但不代表他永遠不會用宣韋,比如現在,利用宣韋的瘋去壓制尤爍兒就很合適。


隻是這一去,終究還是危險。


我怕被宣韋笑話,偷偷去圓惠禪師那裡給宣韋點了平安燈,

誰也沒告訴。


就這樣,送走了福王顯王,京中似乎安寧了,又似乎比從前更加喧囂。


日子緩緩過去,換了夏衫,吃了蓮子,頌清在盛夏裡長高了一大截,因為奔波不斷瘦了許多,頌雅學起下廚,勢要給她哥哥補回來。


炎炎與我來往於後宮前朝,涼州、巢州、烏禪的信息接連不斷,宮裡宮外,奉國府就這樣漸漸織出一張巨網。


等到海棠花落,菊花盛開,我提出搬出牡丹閣回奉國公主府。


也就是這時,秦羨和煦燕從嶺南回來了。


43


秦羨和煦燕可不是空手回來的,她們帶回了嶺南一帶的地形圖,以及一箱子生鐵。


大朝會上,鎮遠將軍親眼看著自己的前妻和前妾覲見,那戲劇性的一幕即便我無緣得見,光是靠想象也足夠有趣了。


兩人在嶺南找到了鐵礦,作為新朝祥瑞獻給父皇。


這份功績如果放到男子身上,是要封侯賜爵的。


如今到了女子身上,且這女子已經嫁人,賞不到娘家人;

已經和離,也賞不到夫家人;她還沒有兒子,也賞不到子家人。


朝上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封賞。


有的說可以賞賜錢財府邸,有的說可以賜婚,有的說不如賞秦家……


秦羨要的顯然不是這個。


後來秦羨和我說,她活了幾十歲,等著別人安排的日子佔了一大半,已經明白大多數人不是沒有自己的想法,隻是不喜歡違反舊制,而照舊制來說,女人做了好事,得好處的都是家族,作為一個生意人,她覺得很不劃算。


所以她當著滿朝文武坦蕩地說,她要一個爵位。


父皇也很直接,說好,朕就給你一個爵位。


一來一往,兩句話的事,秦羨做了本朝開國之後的第一個女爵——一品瑯嬛侯。


煦燕也沒被落下,得了個工部侍郎的官職,從五品。


順帶說一句,鎮遠將軍是四品武將。


煦燕有生之年努努力,說不定能踩他一頭。


前朝戰亂十幾年,

民生凋敝,餓殍遍野,國庫不隻是打空了,簡直是打穿了,忽然得到一座鐵礦,猶如天降橫財,誰能不高興?


父皇當即召政事堂開會,新人瑯嬛侯因為熟知嶺南鐵礦信息也有幸進入,我注意到除了政事堂的老人,還叫了戶部和兵部尚書。


很像是算算家裡有多少餘錢,準備打仗了。


我沒在宮裡多待,帶著頌清頌雅回了奉國府,反正秦羨回來也會告訴我。


以前總是羨慕姚斬有周將軍、姚守有荀尚書在政事堂,消息比奉國府靈通百倍,一直期待宣韋有一天也能進去,誰能想到,宣韋如今去巢州和媳婦兒掐架,反倒是秦羨機緣巧合進去了。


當晚,秦羨的口信通過宮季卿留在宮裡的人傳了出來,確認父皇要用兵了。


其實也不是父皇想動兵,而是邊患愈演愈烈,宮季卿在邊關這幾個月已經零零碎碎打了四五場,頻繁的小規模挑釁昭示著幾個小國蠢蠢欲動,所以哪怕前面烏禪來訪大家你好我好大家好,

後面該打還是要打。


頌清根據父皇從前的作戰模式,揣測他大概是想滅了烏禪。


炎炎不認可,「烏禪地處偏遠,打下來弊大於利。」


「月姨,隻要打下烏禪,幾國自己就亂了起來,於大安,至少可得十年太平。」


「是這個道理,可不好打啊,你沒上過戰場,你不明白,爹爹說過,打烏禪是十人換一人,實在不值得。」


「有了戶部幾年的餘糧和瑯嬛侯的鐵礦,不就有能力打了?」


炎炎還是不贊同,她的想法多少帶著月先生的路子,覺得現在頂好是與民休養,用十幾年安寧換個盛世伏筆,至於邊患,人家挑起我們趕走就好。


也不能說她錯,隻是她沒站在父皇的角度想。


父皇作為開國君主,沒那麼多好脾氣,也沒有所謂的耐性。


他要盛世,更想要自己能夠見到的盛世。


炎炎氣餒,「小春你也覺得頌清說得對?」


我小聲「嗯」了一下。


炎炎被說服了,問頌清:「那你說什麼時候可能動手?


「最遲明年秋天。」


第二年九月,烏禪擾邊,父皇下令徵討。


十一月,戰火蔓延到巢州,幾國聯合進攻,嘉妱公主與駙馬宣韋守城,宮季卿馳援。


十二月,宣韋與宮季卿推到烏禪王城,從王公貴族殺到平民百姓,烏禪王城血流成河。


第三年春,宮季卿帶著烏禪王族三百餘顆人頭回京受封。


細細算下來,我們有兩年沒見,這絕對是我人生中很長的一段時間,我帶著頌清頌雅在城樓上等他,看見他騎著黑色戰馬,身披鎧甲,在萬民歡呼中歸來。


或許是華蓋暴露了我的位置,他抬頭看向城墻上的我們,他沖我揮了揮手,我撐著城墻俯身看他,鬢間的金簪落下城墻。


宮季卿忽然下馬朝城墻走來,他的護衛為他分開圍觀的百姓,讓他從容走到我落下金簪的位置。


他撿起我的簪子,用嘴型對我說:「我回來了,小春。」


我的父親沒有遵守諾言,好在宮季卿在春天回來了。


44


宮季卿解開我的小衣,

將手放在我松弛的小腹上。


我曾經懷過兩個孩子,還流產了一個,小腹自然不可能還如同少女時一樣緊致細膩,我羞赧地想用被子遮住,他卻埋頭吻了那松弛的皮肉。


我像抱孩子一樣攬著他的脖子,他抬起頭來,眼神竟然濕漉漉的,像是要哭出來了。


他反手與我十指緊扣,輕聲說道:「對不起。」


我一時想不起他哪裡對不起我,明明沒有保護好孩子們的是我,明明不注意身體流產的也是我。


隻得輕嘆:「關你什麼事呢,是我不長進……」


宮季卿倏地落下一滴淚來,我以為我眼花了,仔細看,他確實是哭了。


他一哭,我也跟著哭。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