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他不知道該找誰幫忙,隻能憑著記憶跑回那個不認他的女人家,跪趴著求那家人救救周邢。


他流著淚,不敢哭出聲,不停說:「我一定會報答,求求你們,我隻有爸爸了……」


他去得不是時候,剛好他母親新改嫁的大老板來接人。


外公外婆驚慌失措,看提著拖把和椅子都哄趕不走,外公狠狠用椅子砸在他背後,提起他肩膀骨折的那邊手臂,將人拖出小區,扔進外面散發著腐臭味的河溝裡……


沒人知道不會遊泳的周梨廷是怎麼從臭水中爬上來的,也沒人知道他有多疼,隻知道他在路上一個個求人,總算撿回了周邢一條命。


從那之後,他口中就再也沒出現過「媽媽」


和「母親」這兩個詞。


9


「後來也是我做的錯事。」


周邢想著,要是家裡有個人能照顧周梨廷,他就能租個便宜點的房子,讓母子倆在出租屋裡待著,

也不至於跟著他住車上。


年輕時候的周邢和周梨廷一樣白凈,挺招人喜歡。別人給他介紹了一個從大城市回來的女人,他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她虐待周梨廷是嗎?我看他身上很多舊傷。」


「嗯,梨廷一直沒有告訴我。」


周梨廷才上小學,他不知道婚姻意味著什麼,隻知道那個女人在家周邢回來就有口熱乎飯吃,走的時候就不會不放心他。


「她當我面一個樣,當孩子面又是一個樣。」


「可我那時候一點沒有察覺,直到梨廷被重傷流血不止,跑去找鄰居求救,被隔壁大哥送進醫院裡。」


「那之後我才知道,她以前在大城市賣肉被人發現了,回來嫁人一直嫁不出去,找我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找了個自己看不上的男人,還要照顧他的小拖油瓶。


對一個在外面過慣了富裕生活的風塵女來說,心裡面多少怨氣無處發泄可想而知。


那之後周邢就找到了船上的工作,有個老師傅看他為人踏實能吃苦,

願意手把手帶他。


可是沒人照顧周梨廷,他怎麼放心一去大半年不回家?


那女人也聽說船上收入高,不肯離婚,跪在地上求周邢給她一次機會,承諾她一定會對周梨廷好,絕不會再打孩子了。


「結果那年收成不好,船出了問題,沒趕上季節,大家都沒掙到錢,灰頭土臉地回了家。」


「回家後她提出離婚?」


「她發瘋砸了家裡所有的東西,要不是我護著,一整壺開水就全潑梨廷身上了。」


周邢沒有細說那壺開水的事,直到後來看他換衣服,我才看見他背後大面積的燙傷。


「那……後來那個呢?怎麼……」


本來我想讓周邢一次性說清楚的,那邊忽然起了風浪,信號像被海風卷起拋下的海水,斷斷續續連不成句,然後通話就被切斷了。


「你想知道我前一個繼母是怎麼離婚的?」


忽然出現的少年音把我嚇了一跳。


為了時刻注意周梨廷的動靜,我休息時候也不會把房門關死,會留一條小縫。


這時候周梨廷就站在門外的縫隙裡,語調裡是調侃和諷刺的笑意,明顯在外面安靜地偷聽了許久。


「我直接告訴你好了。畢竟我才是那個知道真相的人。」


10


他擅自偷聽我打電話,卻沒有擅自闖進我房間,抬手叩了兩下房門。


「能進?」


「能。」


得到我肯定的答復,周梨廷才推開房門,指尖提著一瓶冒冷氣的可樂,姿態慵懶隨意地窩進我床邊的沙發裡。


「你來我家快一個月了吧?」


「有一個多月了,我記得你經歷了兩次月考,老師說你進步很大,明年有可能進沖刺班。」


「你還進了我班級家長群?」周梨廷笑得意味不明,帶著排斥和反胃的惡心。他側頭一邊藏起眼裡閃過的情緒,眼睫也跟著輕顫幾下。


我當作沒看見:「你爸不在家,這些都是我應該關心的事,群裡的『收到』總要有人回。


靜謐的夜色中,隻有風偶爾劃過窗戶,把窗外凌亂的枝條倒影拍打在玻璃上。


「她和你一樣,也是別人給介紹的,原本在小區裡的維修中心做接線員。」


他沉默許久,緩緩仰起頭,看著天花板上普通的圓形吸頂燈。


「那時候我們有點錢了,也已經買了這棟房子。我爸給她的條件和給你的差不多,隻要她能照顧好我,工資全部上交給她。」


那個女人剛進家門的時候很不一樣,她很熱情地討好著周邢父子倆,讓兩個漂泊的男人第一次體會到家庭的溫暖。


那應該是周梨廷最開朗的一段時間吧。


正是因為那段時間的美好,周梨廷在學習上進步驚人,從甩尾班的甩尾學生一躍沖進尖子班前幾名。


可這對父子的坎坷並沒有就此終結,這樣美好的生活僅僅持續了不到兩年。


那一天周梨廷放學回家,聽到她在和周邢打電話,言語間說的話很難聽,好像因為那年周邢的收入隻有八十幾萬,

和給她的承諾不一樣。


初中生已經有了完​​‌​‌‍‌‍‍​‍‌‌‍​‌‌​‍‌‌​‍‌‌‌‍​‍‍‍‌‌​‌‌‍‍‍​‍‌‌‌‌​‌‌‌‌‍​‍‌​‌‍‍‌​‍‌‍‍​‍‍‌​‍‍‍‌‌​‌‌‍‌​‌‌‌‌‍​‍‍‌‌‌​‌‌‍‍‍​‌‌‍‍‍​‍‌‌‌‍​‌‌‌‍‍​‍‍‍‌‌​‍‌‌‌‌​‍‍‍‍‌​‍‍‍‌‌​‌‌‍‍‍​‍‍‍‍‌​‍‍‍‍‍​‍‍‌‌‌​‍‍‍‍‌​‌‌‍‍‍​‍‌‌‌‍​‍‌‍‌​‌‌‌‌​‌‍​‍​‌‍‌​‍‍‍​‍‍‍​‍‍​‍‌‌‌‍​‌‍‍​‍‌‌‍​‌‌​‍‌‌​‍‌‌‌‍​‌‍‌​‌‌‌‌‌​‌‌‌‌​‌‌‍​‍‌​‌‌‌‌​‍‍​‍‌‍‌​‍​‌‍‌‌​‌‌‌‌​‌‌‌‌‌​‌‌‍‍‍​‌‌‍‍‍​​‌​‌‍善的金錢概念,

他不覺得他們在家要花那麼多錢,於是偷偷觀察那個女人的消費行為。


他用手機搜索了女人房間的物品,不僅發現大量價值幾萬元的輕奢品,還找到了許多票據,一千多的美甲、兩千多的發型,甚至是五千多一頓飯,幾萬的整形手術單。


周梨廷當時就火了,氣急敗壞地把這件事告訴周邢。


但周邢這人老實,沒什麼脾氣,總喜歡體貼別人。


他覺得這個女人雖然花錢大手大腳,但對孩子不錯,從來沒虧待過周梨廷。


他說:「人突然有錢都會灑脫些,跟暴發戶心態一樣,沒事,爸現在把路子都跑起來了,以後也不隻掙這點兒。」


周邢說得沒錯,那個女人雖然大手大腳,但從來沒虧待過周梨廷,甚至可以說關懷備至,連周梨廷的內褲襪子都是她親自帶著去挑。


所以周梨廷生氣歸生氣,也沒真想著怎麼樣。


直到他初三那年……


11


「我當時在床上坐著看書。


周梨廷話語間突然站起來湊近我,一條腿跪在床沿上,俯身直勾勾盯著我的眼睛。


他拿起我的右手,放在他脖頸的位置,然後一點點往下,滑到胸腹部。


初高中是男孩子的發育階段,周梨廷身姿挺拔,除去少年人的青澀,儼然就是個散著光和熱的男人。


他還想往下,我意識到危險,驚慌地抽回手。


「她就是這樣拿著我的手,放在她自己身上,帶著我撫摸她,然後一把扯下我的褲子……」


後面的話他沒繼續說,我看到他眼中惡心又排斥的神色,哪裡還能不明白。


那個女人喜歡上了自己的繼子,並且做出最最不該做的事,讓一個初三的孩子留下了永遠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


「她後來為什麼會走?因為你今天看見的那一幕,因為她發現我床下囤積的那些工具,因為她知道我連死都不怕。」


除了這棟房子,周邢死活不分,那個女人罵罵咧咧地帶走了所有值錢的東西,

夾著尾巴逃跑了。


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雨,房間裡的溫度變得很低。


我看著周梨廷,和他看著我的眼神一樣,空洞、麻木、沒有任何情緒。我在聽別人的故事,他在講別人的故事。


「怎麼突然願意告訴我?」


「你可以裝出任何你覺得有利於生存的樣子,母慈子孝也好,歲月靜好也罷。告訴你,是想警告你,想好好過就老實點兒。」


「嗯,記著了。」我沒有反駁他的針對,淡淡地點點頭,「睡去吧,放假後媽帶你去報仇。」


「用得著你?」


「我這人受不得窩囊氣,你和你爸這忍氣吞聲的風格能把我憋死。」


「……」


周梨廷以為我就這樣一說,沒想到周末第一天早上六點就被我從床上拖起來,坐著城際大巴車直奔他生母所在的地址。


「你有病吧,楊淺!我用你幫我報仇?」


「請對你後媽有點基本的尊重,叫我淺姨,不然我告訴你爸去。


這點破事要不好好解決,周梨廷越積越深的仇恨永遠是顆雷,鬼知道哪天就炸了。


「倆大老爺們兒能被人給欺負成這樣,真行。」


「……」


12


韁成企業,老板姜大通,周梨廷生母改嫁的老板,主營保健品和低端護膚品業務。


別看企業不大,每年撈的油水不少。上坑客戶,中坑員工,下坑供應商,滿身的官司。


我帶著周梨廷直奔韁成對手公司,要求見他們老板。


小企業的老板除了應酬,基本都在公司辦公,我將連夜收集的幾份資料發給他,從他那裡換來了姜大通和周梨廷生母的聯系方式。


周梨廷全程是蒙的,直到我在回城的大巴車上給他生母發信息,他才揉著剛長起來的頭發問:「你到底是怎麼查到這些東西的?」


「我們做人事的人有套自己的查詢系統。」


隻要一張照片,一個名字,足以在各個人事群查到大量有用信息。


「這樣的公司,

員工離職的時候一定會備份把柄資料,確保離職後能拿到最後的工資。」


很幸運,我不僅買到了姜大通讓員工忽悠供應商和客戶的聊天截圖,還拿到了他和小三在辦公室的露骨照片。


回到家後相安無事了幾天,周梨廷上學時,我一直關注著韁成公司的現狀。


果然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地方新聞公眾號爆出視頻,姜大成老婆在辦公室當場抓奸,兩人在公共場合大打出手,雙雙住院。


沒幾天,韁成公司就因為供應商終止合作造成交貨違約,不僅失去了最主要的客戶,還出了大量違約金。


銀行聞到風頭立刻終止合作,姜大成想貸款挺過去都辦不到。


與之相對的,垮了一個韁成,對手公司的業務一飛沖天,更是把客戶全攬在手裡,要韁成死隻是時間問題。


「怎麼樣?解氣嗎?」


我拉著周梨廷在館子裡改善生活,把收集的情報都傳給他。


大碗酸菜魚和水煮肉的蒸汽後,周梨廷垂著眼瞼沉默很久,

最後點了點頭,聲音有些低啞:「吃吧,別涼了。」


他沒有說感謝的話,也沒有改變和我說話時針鋒相對的態度,但在家裡會穿上寬松的家居服,不再是一條短褲到處晃了。


「你兩個繼母的信息不用我從你爸那裡套情報了吧,發給我。」


「你又想搞什麼?」


「閑得難受,找找刺激。」


「……」


看得出來,周梨廷骨子裡是恨的,哪怕事情已經過去了。他表面上覺得我煩,夜裡卻還是把那兩個女人的所有信息發在我手機上。


13


周梨廷的第一任繼母根本不用報復,我讓人拍了一段視頻發給他,是一間陰暗潮濕,不足三十平的屋子。


四十歲的女人看著像五十多歲,枯瘦地坐在床上,對著鏡頭勉強扯出個笑臉,做出嫵媚的姿態。


拍視頻的人問:「多少錢?」


她說:「四十。」


「有病嗎?」


「治了,治好了,真的。三十也成,別急著走。


女人的床上一片狼藉,怎麼看都不像病治好了的樣子,就算隔著屏幕,也仿佛能聞到房間裡令人作嘔的氣味。


她最終還是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走上了原本那條看著是糖,其實全是玻璃碴的不歸路。


「周梨廷,你相信惡有惡報嗎?」


我看著躺在河堤邊眼神空洞茫然的周梨廷。


他動了動嘴唇,沒回答,遠遠眺望著天邊橘紅色的殘陽,像看著一段即將謝幕的歌舞。


「沒關系,你會相信的。」


我又發給他一份文件。


這份文件是他第二任繼母的現狀。


一個原本月薪三千的女人突然獲得百萬年收入,她的生活品質被急速拉升。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