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A -A
那一夜也做了夢,夢到七年前我們的開始,這曾是個噩夢,但如今不可怕了。


如今,我已知道那結局。


見鹿(兩個甜膩膩的番外)


一、


「老板娘,最近的口脂有些什麼新顏色?」


「姑娘,我是老板,不是老板娘。」我一邊說一邊拽過景晏的手,挽起袖子,在他胳膊上試了幾個顏色,「這幾樣都是新來的,您年輕,不妨選鮮亮一些的,很襯臉色。」


「這個顏色跟芙蓉花似的,倒真是很好看,給我包一個吧。」


景晏那麼白,塗在他手上,自然是都好看,我靠著這一招賺了不少。


我給客人打了包,回頭看景晏,他正在那擦手上的顏色。我趁著關簽匣子的空當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擠擠眼睛:「老板娘,看不出來,你還挺走俏。」


他低著頭擦手,斂著眼睛笑:「我走俏的時候,元元,你還連男人是圓是扁都不知道呢。」


「誇你幾句,你怎麼還喘上了?」


說起來,我和景晏本來想去田間種地,

可是他不會做農活,我也不會,兩人合計合計,靠腦子過了半輩子,還是做點小買賣更現實一些。


我喜歡這些描眉畫眼的東西,景晏說那就開個鋪子吧,鎮上的生意肯定不如帝城,反正咱家有黃金,就當找點事做。


這麼多年了,他也沒改掉這一身富貴派頭,就差天天把本王本王掛在嘴邊上了。


派頭雖是十足,行動倒很節儉,他也沒什麼愛好,成天就喜歡待在櫃臺後頭,一會兒掐我一下,一會兒捏我一把,拿這當逗悶子。


我倒沒什麼,掐去唄,既不犯法,又不花錢。


鎮上三家脂粉鋪子,我家生意最好,甭管是十五六的姑娘,還是五六十的婆子,有事沒事就來店裡瞧瞧。


其實我也知道,她們未必買東西,主要是來看景晏的。


景晏早不姓景了,對外都說他姓燕,不過沒幾個人喊他燕老板,女人們都喜歡喊他燕公子。


哪有三十多歲,還成了家的公子?


這世道,還真是美色當道。


我原來並未覺得景晏怎麼好看,最開始怕他,看見他就想躲。後來跟他鬥智鬥勇的,也沒閑工夫琢磨他好看難看。再後來跟他好上了,似乎是覺出好看來了,可轉念一想,興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也沒往心裡去。


我不知道他好看,他自己卻十分知道,他這個人又精,那些客人來的時候,他就拿一把折扇,懶懶地靠在櫃臺上笑,等著客人給他送上錢來。


景晏別的不會,最會的就是笑。


姑娘讓他幫著選顏色,他一氣兒選了五六種,沖著人家笑,說我家的顏色各個都好看,都是我夫人親自選的。那姑娘讓他笑得心神蕩漾,估計都沒聽清他說什麼,紅著臉掏了錢。


有的客人別有用心,說自己塗不好,要他幫著塗,他也笑,說我呀,早幾年的時候喝多了酒,現在拿不穩東西,怕把你畫成大花臉,那人樂開了花,還笑著罵他討厭。


今天這姑娘最是過分,借著結賬的時候問景晏:「燕公子,

您家裡有妻,那……有妾嗎?」


不等我說話,景晏啪嗒啪嗒撥弄了兩下算盤,沖著她笑得跟土匪一樣:「我家裡沒妾。」


說著,又壓低了嗓子:「我家裡沒妾,我家裡有狼。」


這人走後,我把門一關,坐在櫃臺上,伸出腳去踹他:「燕公子,我看我是得把您裝在蛐蛐兒籠子裡,省得您見天兒在別人眼前亂蹦跶。」


他問我:「裝蛐蛐籠子裡,放哪兒?」


「揣懷裡。」


「揣哪兒,揣這兒?」話還沒說兩句,他手倒是先伸了進來。


「瘋了你!這大白天的,讓人看見!」他在這些事上膽子向來大,也不知是在哪裡落下的臭毛病。


「大街上這會兒都沒人。」


我捉住他不規矩的爪子,牽引著往肚子上摸。


「他看,看你當爹的多不正經。」


我從未見過景晏這樣的表情,張著嘴,瞪著眼睛,看看我的肚子,又看看我的臉,再看看肚子,再看看臉。


「哎、哎呀,元元,哎呀……」他好像想抱我,又不太敢,兩隻手不知道往哪放,隻在空中不停地撲騰,「你可別蒙我啊,元元,你、你可不要誑我啊!」


我捉住他不許他撲騰,抱著他嘟囔:「誰稀罕誑你,你自己算算日子。」


「是、是哪一回,是……不對,那回不是……唉,那次我好像喝了酒。」


「又不是你一個人喝的,再說,當天不喝,興許還沒有他呢。」


他已經不聽我說話了,站起來在店裡不停地兜圈子,口中嘟嘟囔囔。


「鋪子得關一陣子,你不能再坐櫃了,我得照顧你,咱們關十個月,咱們有黃金。」


「關十個月?街坊興許會以為咱倆和離了呢!」


「哎呀,也不知這些描眉畫眼的東西對孩子好不好,你瞧我,真是粗心。」


「我也是剛知道,前一陣子都沒什麼反應,

又不像織歡當時吐得厲害。」


「元元,他有沒有踢你啊?你難不難受?你痛不痛啊?」


「公子,知道你心疼你家寶貝兒,可他這會兒還是塊肉呢,連腳都沒長,怎麼踢啊?」


「哎呀,元元,你別嫌我,你別嫌棄我,我頭一回、我第一次……」


我抓了兩個銅板去擲他:「什麼叫你第一次?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麼樣了?你別晃悠了,你過來。」


他在原地愣了一會兒,湊過來,把我扶到椅子上,這會兒手腳倒很是規矩。


「元元,你坐好,我、我想聽一聽。」


他跪在我面前,兩手扶著我,把耳朵貼在我小腹上,張著嘴,連眼睛都不敢眨。


也不知道這會兒能聽出什麼來,他硬是聽了半天。


末了,他抬起頭來看著我,問:「元元,我沒別的意思,隻是問問,你聽了可別動氣……是、是兒子還是女兒?」


「哎喲我的小景哥哥,

我的冤家,我的祖宗,這會兒連郎中也瞧不出來,你就別難為我了。」我讓他逗得直笑,又伸出腳去有一搭沒一搭地點點他,讓他把耳朵湊過來,「是男是女還得問你啊,誰知道你家的小魚兒哪一尾遊得快。」


景晏垂頭喪氣的,連手上的扇子都耷拉下來:「元元,你這會兒撩撥我,你可太狠了。」


笑話,他折騰我半輩子,我好不容易逮著機會,這十個月是斷然不會放過他。


鋪子關了,我又不愛繡花,天天就坐在屋子裡吃酸棗,吃完了酸棗就吃炸辣椒。


景晏高興啊,說這是要兒女雙全,太好了,咱倆都好看,孩子也好看,嚴鋒當初就天天擔驚受怕,萬一女兒像他可怎麼辦,還好像織歡。


是不是龍鳳胎我不知道,不過大夫說我顯懷得很厲害,三個月瞧著像五個月的,估計懷的不是一個,景晏為此覺得自己非常厲害,逢人就說自己要當爹了,有一天還跑到大街上去嚷嚷,我要當爹啦!

我要當爹啦!街坊跟我學,我都嫌他丟人。


我不怎麼吐,能吃能喝,但因著身子沉,怕孩子太大了不好,也不敢吃太多。景晏很自覺,我吃得少,他也不多吃,那樣高的個子,吃的像是貓食兒,不知是不是想跟我共患難。我都怕沒等孩子生出來,孩子爹先餓暈了。


他最近總讓嚴鋒從帝城給他捎補品,我說嚴鋒現在是大將軍,你這個小老百姓,還在耀武揚威!織歡也來過幾次,還帶著她家娃娃,兩個小姑娘,長得都像她,也很聰明——叫我都是元元姨娘,叫景晏就成了燕哥哥。


燕哥哥沒事就拿一張紙、一支筆,琢磨給孩子起名字,女兒起一個,兒子起一個,女兒再起一個,兒子也再起一個,這一碗水倒是端得很平。


他寫了滿滿三頁紙來給我挑,都很好聽,我最終選好,兒子就叫燕雙平,女兒就叫燕雙安。


希望他們倆一生都能平平安安。


生的時候沒遭什麼大罪,

確實是一個兒子一個女兒,產婆是從帝城請來的,我又聽話,還挺順利,反倒是差點把景晏嚇哭了。聽說那天他在屋子外頭等著,一生不信神佛的人,還跪地拜起菩薩來了。


先落地的是雙平,第一嗓子哭得就很響,估計隨我,我喜歡哭,說了別人都不信,雙安一生下來就笑,我猜是隨景晏。雙平和雙安都是我倆一起帶的,他怕我辛苦,主動包攬了喂奶以外的事,可是雙平很不給面子,好幾次趁著換尿布,滋了景晏一身,他居然還高興。


那會兒雙安皺皺巴巴的,眼睛都沒睜開,我這個做娘的都沒看出好看來,不知景晏是怎麼看出來的。


「元元,要是雙安將來嫁給我這樣的人,可怎麼辦?」


而我輕輕投進他懷裡,對他說:


「那是雙安有福氣,天底下,哪還有比你更好的人?」


二、


我的身邊睡著一匹狼。


是真的,我醒的時候,這匹狼就躺在我旁邊。被子把它蓋住半截兒,露出銀灰色潤澤光亮的毛發,

長而細密的狼毫不知道扎不扎人。


它這會兒睡著了,發出野獸獨有的粗重的喘息聲。


我感覺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第一反應就是去喊景晏。


「嗷嗚~」


這個聲音……居然是我發出的嗎?


我不可置信地捂住嘴巴,卻發現自己伸出的是毛茸茸的爪子。


我變成了一隻狼崽子。


在我的一聲嚎叫裡,這匹狼睜開惺忪睡眼,見了我,騰地一下子躍了起來,頭撞在床邊的木欄桿上,發出一聲嗚咽。


顯然,它也被自己這聲不屬於人的嗚咽給嚇了一跳,而我則認出了它的眼睛。


景晏變成了一匹狼。


驚慌之餘,我居然還有點松了口氣——我剛剛差點以為景晏讓狼給吃了。


他歪頭看我,我也歪頭看他,倆人,不,倆狼對視了一會兒,景晏忽然跳下地,在屋子裡上躥下跳。過了一會兒,他叼了我那件粉褂子過來,扔在床上,拿爪子拍了拍。


這意思是,你是元元嗎?


我想點頭,腦袋卻不像原來那麼聽使喚,於是也伸出爪子拍了拍小褂,再從桌上撲下他的扇子。


我是元元,你是景晏嗎?


確認了身份,倆人就大眼瞪小眼地蹲在地上發愣,話是說不出來,不過估計心裡都想問:這是怎麼回事?咱倆怎麼變成狼了?


不論我倆多麼聰明,遇見此等怪事也想不明白,況且還不知能不能變回去,此刻非常沮喪。


我趴在地上喘氣,耳朵也耷拉下來了。


景晏用爪子拍了拍我的頭,趴在了我身邊。


唉,如今出是出不去了——住人的鎮子裡見了狼,還敢上街,準會被人亂棍打死。


還好雙平和雙安歲數小,覺也多,要不然看我倆變成了狼,興許會嚇得兄妹倆一起尿褲子。


我心中煩躁,就對著景晏咬,反正我隻是小狼崽兒,他是皮糙肉厚的大灰狼!


我拍拍他的嘴,又用力拍拍地,發出憤怒的呼嚕聲。


都怪你總說我是狼崽子,我才變成這副模樣!


他發出一聲不服氣的粗喘,伸出爪子扒了扒我的眼睛,也用力地拍拍地。


我看懂了,他這說的是,你總說我的眼睛像狼,如今我真變成了狼!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