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柳如煙爸媽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上輩子看到診斷後確實想息事寧人來著。
但是隨著柳如煙不停作妖，跟我索要 100 萬賠償後，他們見錢眼開，當即改變了態度，跟她女兒口吻一致，一口咬定我就是猥褻犯。
所以對他們，無須尊老。
吃了癟以後，這兩人又罵了好一陣子，才被鄰居們勸了出去。
走後，我把視頻給爸媽看了一眼。
爸媽看完後以我為榮，說我做得是對的，這才是學醫人的素養。
還勸我不要被某一類人影響，公道自在人心。
可這邊剛停息沒一會兒，我就接到了警察同志的電話。
「林子豪？」
「對，我是。」
「麻煩你來醫院一趟，配合我們做一個調查。」
我遲疑片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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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陪你一塊去，他們家要是敢來橫的，我把他們腿打斷！」
我爸惱了，拿著鋤頭就想跟我一起。
我笑著說不用，
誰都不是傻子，我有證據在，不用怕他們。爸媽這才稍微松了口氣，但還是護送著我到了醫院。
「小豪，確定不用我上去？」我爸反復確認。
我肯定地點了點頭：「放心吧爸，不是去打架，配合調查而已。」
我大步走進了醫院。
聞到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後，上一世的經歷仿佛就在眼前。
情景再現了嗎？還是逃不過嗎？
那就戰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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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車熟路地到了柳如煙所在的樓層。
她的那個病房門口聚滿了人。
柳如煙在裡面咆哮，像是個神經病一樣。
「你們守著我幹嘛！去抓林子豪那個混蛋啊！他毀了我的清白，毀了我的人生！你們去啊！」
隨之而來的還有摔碎東西的聲音。
這女人，十足的瘋子。
又不是我搶了她的錄取通知書，有什麼道理非要纏著我。
歷屆被醫學院錄取的同學何止十萬？她難道還想全殺了不成？
「你好警察同志，我是林子豪。」
我跟旁邊穿制服的警察說了一聲。
結果圍在病房口的病患和家屬們的目光唰一下轉了過來。
直勾勾地，像是要打人一樣盯著我。
有上輩子的經歷，我忙搶先表態。
「大家吃瓜可以，但是保持理智，我先說明，裡面那女生的命，是我救的，我並非什麼猥褻犯。
「如果誰敢動手碰我，我讓他賠個底朝天。」
我冷靜發言，目光不閃不躲，直接拿出手機把現場救人的視頻公放了出來。
這些人湊過腦袋一看，頓時鄙夷聲一片。
「什麼人啊，被人救了命還報警抓人家！」
「誰說不是呢，還猥褻？心肺復蘇不碰身體能救命嗎！」
「現在好人啊，都是被這種人弄得不敢救人了。」
「小伙子，你幹得不錯，叔叔佩服你！」
也有人質疑：
「救人就救人，錄視頻幹啥，心思不純粹吧！」
立刻有人大聲反駁：
「防的就是你這種沒救人還瞎逼逼的人」！
「得虧錄像了，不然還不知道會被怎麼汙蔑呢！
」10
警察同志把我的視頻拷貝了一份，就讓我先回去等消息。
沒想到這時候柳如煙卻從病房裡面衝了出來。
披頭散發地四處張望後鎖定了我。
張牙舞爪地朝我撲來。
「林子豪，我要你好看！」
圍觀的病患家屬們急忙拉住了她，指著鼻子罵她忘恩負義。
還把剛剛視頻裡的情況給她敘述了一遍。
柳如煙不聽，把勸她的那個大娘罵了個狗血淋頭。
「放屁！我是被他強行猥褻的，你們又沒看見，你們有什麼權力發言！放開我，滾蛋啊！」
「這位同學，請你冷靜點，你可以表達不滿和異議，但是不能過激。」
警察同志上去勸解。
柳如煙正發狂呢，怎麼可能聽。
咬了勸架那人的胳膊一口後，繼續朝我撲了過來。
我伸手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扇了上去。
啪的一聲脆響。
「這巴掌是替我的善良打的，你這種人就該死在街頭！」
柳如煙愣在了原地幾秒，
還沒等繼續發狂就被重新拉回了病房。「我覺得她現在需要鎮靜劑。」
被咬的那個大娘哎喲哎喲地捂著胳膊，朝護士建議。
「都欺負我，全都欺負我，我要死在這裡讓你們愧疚終生，別攔著我，我要死在這裡！」
柳如煙還在繼續作妖。
警察同志叫住了即將離開的我，說道。
「小伙子，我看還是配合一下調查吧，聽一聽雙方的口供，你看方便嗎？」
「嗯，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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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柳如煙冷靜片刻後，警察開始詢問事情經過。
「我先說！」
柳如煙眼含著淚，語氣還是那麼不鎮定。
「你可以先說，但是必須保持冷靜。」
警察同志提醒了一句。
柳如煙抿著嘴點頭，兩行眼淚瞬間如斷了線的珠簾。
抽泣著說：
「我們是同學，在學校的時候他就經常騷擾霸凌我。
「我一直沒敢跟別人說過，怕別人歧視我。
「他是個慣犯！
「直到今天去拿錄取通知書，
他看四下無人，就強行把我按倒，猥褻我！」她是真的能演戲，把沒有被錄取的委屈，能無縫銜接到自己幻想的事情中去。
我想說話，警察同志揮手打斷了我，記錄好口供後跟柳如煙說：
「柳如煙，我現在先跟你普及一下誣告陷害罪，如果確認誣陷並達到量刑標準的話，要負刑事責任，你知曉了嗎？」
柳如煙點頭：「我很清楚自己說的做的，都是真的。」
「那好，我們繼續，現在輪到我問你問題，你隻管回答。」
警察同志拿出拷貝的那個視頻。
「視頻中的人是你嗎？」
「是。」
「如果說強行猥褻，那你為什麼一動不動？」
柳如煙的手不安地搓了起來，眼眶又紅了。
突然說道：「因為他把我推倒了，我大腦撞到了地面，所以暫時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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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志抿著嘴點點頭，隨即又拿出了一份診斷證明。
「柳如煙，這是你的診斷證明，上面有主治醫師的籤名和醫院蓋章，
你承認嗎？」柳如煙報考的也是醫學院，這些常識肯定知道的。
剛剛她說自己是被磕暈的，如果診斷證明裡面沒有，那就證明她撒謊。
再有，如果診斷證明裡有猝死的字眼，她的一切也都將會是徒勞。
柳如煙這回是真的慌了。
她嫉妒我，醒來後第一時間隻想把我也拉進深淵，未承想有些個證據是無法捏造的。
「柳如煙，我再問你一句，診斷證明你認不認？」
「我......我認，但是！」
「別的不用回答，既然你認那就行了。」
「按照診斷證明裡說的，你確實有猝死的症狀，而且是經過急救緩解後送到醫院進行了進一步治療。
「你頭部未發現任何外傷。林子豪同學並不構成猥褻，你聽懂了嗎？」
柳如煙狠咬牙齒，實在不甘也沒辦法，隻能點頭。
警察同志繼續說道。
「剛剛我特意給你普及了誣陷罪，我們回去後會咨詢相關部門，看達不達到量刑標準。
「林子豪同學，你要追究嗎？」
「不用了，但是麻煩警察同志把這次的事情立個案，回執什麼的我要保存。」
誣陷罪很難達到量刑標準，我就算堅持追究，她也不會有什麼實質性懲罰。
還不如立個案，先給柳如煙留個案底。
將來留作他用。
「好，我們回頭會發給你。」
事情處理完了，這輩子我都沒有去警察局，在醫院就將事情解決了。
這就是拍攝那條視頻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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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案件的結果回執已經發到了我的手機上。
我把這些，連同那條視頻，一同放在了網上。
該來的全都會來。
在洪水到來之前，我要盡可能修好堤壩。
「怎麼樣兒子，沒事吧？」
爸媽擔心地問我。
我把回執單交給了他們，笑著說沒事。
「沒事就好，咱們一直擔心你會受欺負呢。」
「爸，媽，我有些話想跟你們說。」
爸媽對視一眼，坐在了我的旁邊：「怎麼了？
怎麼突然這麼正式？」「還好吧，就是提前給你們二老打個預防針。
「我聽說那個女學生不會就此罷休。」
爸媽聽聞很憤怒。
「這孩子怎麼這樣啊，救了她的命還能倒打一耙，狼心狗肺麼不是！」
我很輕松地笑著。
「沒事，畢竟人和人是不一樣的。
「爸媽，到時候你們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我證據齊全，會妥善搞定的。
「用不用爸幫你做什麼？
「不用，這點小事，手到擒來。」
14
晚，我上號看了一下視頻播放量。
嗯，還挺高的。
然後刷著刷著，一個同學的電話打了進來。
「兄弟，你把柳如煙給猥褻了？！」
「柳如煙發視頻了？」
「對啊，她說你是畜生，我還納悶呢，你怎麼會做這種事！」
掛斷電話，還沒等我故意去找視頻，首頁裡就彈出來了一條推送。
嘿，某音真有你的。
用戶定位還真準。
視頻裡，柳如煙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學著別人的樣子拿著一張身份證，開始爆料。【大家好，我叫柳如煙，是一名即將進入大學的學生，我今天經歷了黑暗的一天，我被同班同學強制猥褻了！】
【本來我們一起去取錄取通知書，他看四下無人，就強制把我撲倒在地......侮辱我，事後，還拍視頻假裝幫我做人工呼吸，心肺復蘇。】
【我的胸......胸都被捏瘀青了！】
【而在此之前，他也經常欺負霸凌我，我實在是忍不了了，今天報了警。】
【卻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背後有什麼人脈，生生把自己弄成了無責任人！】
【求大家替我討個公道，如果求不來個公道，那我也不想活了！】
視頻的最後，還有幾張打碼的照片。
照片上，全是淤青的柔軟地帶。
柳如煙為了達成目的，居然動用了這麼卑劣的手段。
不惜自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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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視頻反響很快襲來。
那些不知情的網民們怒發衝冠，
紛紛留言討伐，人肉我的名字和電話。甚至有人提議要對我進行物理閹割。
不多時，辱罵我的電話就接踵而至。
信息，一定是柳如煙泄露出去的。
她的視頻火了，但我的視頻也得到了部分流量。
可那些被「路見不平」正義感衝昏頭腦的網民，似乎根本不把我的視頻放在眼裡。
覺得這一切都是我在故意混淆視聽，質疑視頻作假。
還有人質疑我背後有人，造謠我是什麼京圈滬圈浙圈東北圈太子爺，家裡有錢有勢，一手遮天。
否則，我不可能連診斷證明都能修改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更有些激進者，號召網友們一起討伐醫院，舉報開診斷證明的主治醫師。
柳如煙，可謂是押上了巨大的賭注。
把警察和醫院，全架在了火上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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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報警了。
報警說她歪曲事實、造謠汙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