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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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巴巴地遞上水果湊過來。


「就知道主人不會這麼狠心扔下我的。」


我眯起眼睛,吃著甜滋滋地水果,像隻偷了腥的狐狸。


隨手叉起一顆水果,朝他喂過去。


【反派他又爽了。】


【今晚指不定又會洗多久的冷水澡。】


【好想看成人劇情啊啊啊!!】


顧雁棲滾燙的大掌勾著我的腰,一把將我抱在他的大腿上。


湿熱的吻貼近我的臉,「在想什麼?」


我對上他審視的目光,指了指門的方向。


顧雁棲的眼睛微微眯起,掐著我腰的手卻愈發用力。


「眠眠是心疼了?想放他們進來不成?」


我搖搖頭。


就算再不懂事,我也明白「末世先殺聖母」這句話的含金量。


我隻是有些擔心他們會不會硬闖。


顧雁棲聽完我的擔憂後,肉眼可見地染上笑意。


「我這房子可是專門為末世加固的,別說他們幾個人了,就是坦克來也進不來。」


我放下了心。


更加心安理得地吃著手邊的水果。


顧雁棲低低地笑出聲:「真是個捂不熱的。」


我拍開他的手,瞪向他,「哼!」


【不愧是大小姐,好會馴狗。】


【眠眠女鵝就要站在食物鏈頂端,臭男人有什麼好的,姐姐看看我。】


【反派這樣子不會是打算關著女鵝吧,外面的人進不來,裡面的人也出不去。】


我皺起眉頭:


「你是打算關著我?」


10


【太好了,是直球,我們有救了。】


【嘿嘿,強制,愛看。】


我被彈幕說得有些臉紅。


怪我,這麼有魅力。


顧雁棲垂下頭,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認錯的小孩。


「眠眠,我不會傷害你的。」


「你放心,所有的物資管夠,外面太危險了,我們待在這裡不好嗎?」


我示意他帶我去看物資。


地下室放著各種棉被厚衣服雜物。


一樓是客廳廚房健身房。


二樓是臥室和衣帽間,裡面放著春夏秋冬一年四季的漂亮衣服。


全是最新款的牌子。


甚至還有一間專門用來放各種好看的首飾,我有些走不動道。


三樓是影音室各種娛樂室。


再往上養了可多蔬菜和兔子雞鴨,還有室內遊泳室。


【我也想住,簡直就是夢想之地。】


【死丫頭吃得可真好。】


【快放我進去演兩集。】


越看我越滿意。


這簡直就是為我這種社恐量身打造。


不用出門就有吃有喝,還有個漂亮的男人。


嘿嘿。


簡直是人間天堂。


更何況,外面全是喪屍和不懷好意的人。


隻要我不出門,應該也不用怕成了劇情裡的早逝白月光。


許是我開心的表情太過明顯。


顧雁棲終於松了口氣,停下為我介紹的聲音:


「主人可還滿意看到的?」


滿意,太滿意了。


想起最重要的水源。


已經連著兩天都沒洗澡了。


感覺身上都有味了。


顧雁棲伸出手,一個小水團出現在指尖。


我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老天這麼不公平?


你跟我說這是反派?


我一白月光輸在哪兒了?


我有些忿忿不平。


11


【反派居然是雙系異能,無敵了簡直。】


【要不是劇情裡女鵝死得早,他成天自暴自棄,哪裡還有男主的份。】


【水系好哇,水系妙,女鵝用什麼水他都能感受得到吧……】


【樓上太澀了。】


我捂住臉,不敢再看眼前的彈幕。


顧雁棲將洗漱用品和睡衣全都給我翻了出來。


「是你喜歡的蕾絲。」


我拿過有些燙手的衣服,猛地將浴室門關上。


門外傳來顧雁棲獨自開朗的笑聲。


等我湿著頭發從浴室出來時,就看見顧雁棲又換了套衣服。


睡袍松松散散地系在身上。


看過來的眼神似是勾人的男狐狸精。


見我沒吹幹頭發,他立馬起身,拿過一旁放著的吹風機。


輕柔地吹著我的頭發。


有些試探的聲音落下來:


「眠眠,我不想隻做你的狗。」


「還想當你的男朋友。」


他語調輕柔,一點點地講述這幾年的暗戀歷程。


「是我先遇見你的,憑什麼靳野後來者居上,你眼裡從來看不見我,我隻能不斷惹你生氣,好歹你的眼神會為我短暫的停留。」


我回想起這些年我們相處的細節,他的愛都藏了起來。


頭發幹了後,他像隻大型犬蹭進我的懷裡。


眼神直勾勾地,帶著蠱惑。


「好不好嘛?」


我舔了舔唇,嗓子有些幹幹地。


「可我還沒分手……」


顧雁棲睜大了眼,有些不可置信:


「渣女。」


我有點心虛:


「這不是還沒來得及說。」


他朝我撒嬌:


「我不管,我已經是你的人了。」


他俯下身,在我唇邊試探著親了下來。


「我是你的。」


顧雁棲將我的手放在他的腹肌處。


「眠眠,你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


他放著狠話,充滿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卻有眼淚順著他的下颌滴落在我的臉上。


像是要以這種方式在我的世界留下烙印。


12


靳野他們像是在門外扎了營。


我看著彈幕傳過來的現場直播。


【男主前腳還在挽回我們眠眠寶貝,昨晚就和自己的小青梅睡在車上。】


【嘖嘖嘖,那車搖的,得虧這房子隔音好。】


【笑死,反派一早就穿得花枝招展出去了,也不知兩人說了什麼,男主那臉黑得不行。】


我這才發現顧雁棲人不在。


餐桌上放著溫好的牛奶和煎好的愛心雞蛋。


還沒吃完,顧雁棲就鬼鬼祟祟地進來了。


看見我在,嚇得他立馬站直了身子。


「眠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他一邊瞥著我的臉色,一邊獻寶似的掏出晶核。


那是一顆顆鹌鹑蛋大的紅色晶體,就像是一個個鴿子血紅寶石。


滿滿當當的,竟有一隻手那麼多。


一時間,我也忘記了要問他什麼。


雙眼亮閃閃的盯著晶核。


顧雁棲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氣。


剛想偷溜上樓,被我一把薅住。


「說說吧,怎麼受傷的?」


眼前的男人像是受了委屈的狐狸,

整個人都恹恹地耷拉下來。


「他昨天罵你,我想替你出氣。」


見我沒什麼表情。


他又弱弱地開口,「他被我揍得更慘,就是他可能嫉妒我和你在一起,下手可狠了。」


我看著他出血的傷口,湧起一陣怒氣。


「走!」


「替你出氣!」


顧雁棲笑得更加妖孽了,桃花眼尾輕輕挑起。


眼波流轉間盡是狡黠。


【看得我哇哇亂叫,什麼叫心機!就愛看男人扯頭花。】


【女鵝你睜開眼看看啊,就反派這樣子誰能叫他吃虧。】


【我做證,那傷口明明是他在進門前自己弄的,就為了讓女鵝心疼他。】


【已經心疼女鵝了,這樣單純,不得被狠狠吃牢?】


【樓上的詳細說說,是哪種吃?我有的是流量,細說。】


【穿條褲子吧你們!】


我低下頭,掩去眼底的異色。


我當然知道顧雁棲是裝的,隻不過是找個理由去找靳野他們的茬罷了。


這火已經憋在我心裡好久了。


不發泄出來我怕我會瘋。


讓我覺得意外的是。


顧雁棲那般的配合。


就好像我做什麼都有他為我兜底。


13


靳野見我出來,以為我是改變了主意。


「眠眠,我就知道你還愛我,一定舍不得看著我受苦的。」


他走上前,擺了個自以為很酷的姿勢。


其實男主能做男主,臉自然是好看的。


隻是這些天的風餐露宿早就讓他沒了形象。


身上也不知道幾天沒洗澡了。


隱隱散發出一股異味。


我捂著鼻子,朝後退了一步。


正好撞上一堵肉牆。


一會兒的工夫。


不知這人是什麼時候換的衣服。


一身黑色襯衫,襯得眉眼更加妖豔。


見我看來,眨了眨眼睛,帶著勾人的意味。


【終於懂了為何會有妖妃惑亂後宮。】


【你小子,真不愧是花蝴蝶啊,騷包,太騷包了。】


【我單方面宣布,如果他們是假的我就去吃屎。】


【想看。】


【想看加 1。】


【別立 flag 啊!


靳野見狀,臉色難看得要命。


偏偏林月月還在一旁添油加醋。


「靳野哥哥,沈眠怎麼和別的男人靠得那麼近啊,他們之間不會已經發生了什麼吧?」


我抬起手,不等任何人有反應。


動用異能將林月月狠狠甩了出去。


「咯咯咯咯的,你以為你是老母雞下蛋啊,整天纏著別人的男朋友,真是死不要臉!」


「你兩喜歡借著友情幹那見不得人的事,就以為其他人都跟你們一樣嗎?」


「還有你!」


我對著靳野繼續輸出。


「成天說是將她隻當作妹妹,有你們這樣的兄妹真是人類之恥!還你們要是能在一起早都在一起了,就沒我什麼事了,惡心,真惡心!」


「你要是喜歡你小青梅倒是跟我說啊,非得腳踏兩條船才能體現你的魅力是吧?垃圾。」


「我真是瞎了眼和你談戀愛,今天我就正式通知你,我們分手吧,男人中的敗類。」


靳野被我說得一張臉紅了又綠,

青了又白。


「眠眠,你誤會我了……」


不等他說完,我打斷他。


隔空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力大無窮的異能是挺好。


看著靳野高腫的臉上顯眼的巴掌印。


我為剛開始嫌棄它道歉。


又幾巴掌過去,靳野吐出幾顆帶血的牙。


林月月在一旁尖叫著:


「沈眠,你不得好死!給我住手!」


靳野站在一旁動也不動。


【男主:不敢動不敢動。】


我看了眼他周圍的火圈。


偷偷朝顧雁棲豎起大拇指。


14


多日的惡氣出了後,我一整個心情舒暢。


【我沒看錯吧,這還是白月光?】


【刺激,太刺激了,健康的戀愛固然好看,但畸形的感情更加刺激。】


【劇情全崩了啊。】


【崩就甭吧,就那玩意也配做男主?】


【剛剛女鵝站在那教訓渣男賤女,反派就站在她身後撐腰,一個甩巴掌,一個放火,惡男惡女絕配,天仙配。】


剛一進門,顧雁棲就猛地欺身過來。


大手卻溫柔地護在我的腦袋下方。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臉上。


「眠眠,我好開心。」


他笑著,眼淚卻止不住地落下來。


「眠眠,你知不知道,我真的等了你好久好久。」


在他的那個故事裡。


我確實如彈幕所說是早逝的白月光。


顧雁棲第一次見我時,我正在和人吵架。


因為車上的泥巴弄髒了我的裙擺。


他說從來沒見過這麼嬌氣的女孩子。


後來,他又經常能碰見我。


每次出現,我都是被眾星捧月。


他漸漸有些上了心。


直到一向愛美的女孩在大雨天不顧淋湿的裙擺。


也要為流浪的小貓打傘。


那個畫面他一直記了好多年。


剛開始不明白,明明是有錢的大小姐。


為何會對一隻流浪貓那般上心。


直到他聽到些傳言。


才知道原來我和他一樣,都是外表光鮮。


卻不被父母愛的小孩。


那時候他就發誓,絕對不讓我再受一點苦。


可是在他準備表白那天,

我率先接受了靳野的表白。


或許是命運的不善待,他總是慢一步。


慢一步表白。


慢一步救下我。


他求了好多地方好多人。


或許是真誠感動了上天。


再睜眼時,末世還未到臨。


他又哭又笑了好久,才為了打造了這座末世安全屋。


很難形容這一刻我的感受。


這麼多年,我早就習慣了父母的冷落。


也接受他們並不愛我這個事實。


遇到靳野,我以為那就是愛。


即使他不給我好臉色。


即使他經常會因為林月月和我吵架。


我依舊以為那是愛。


可這一刻,我突然明白。


我們不能因為一個人對你好就去愛他。


我們要愛的,是本身就很好的人。


15


【不行了不行了,哭死我了。】


【嗚嗚嗚,好真誠的兩個好寶寶。】


【不敢想,反派當時付出了多大的代價才求來的這一生。】


【他們這一生一定會很好很長很久的在一起。】


顧雁棲跪著爬向我,吻落在我的手背又逐漸上移。


他的聲音在我唇間呢喃,嗓音帶著些微微的啞。


「眠眠,我可以嗎?」


我有些害羞地輕輕點頭。


得到回應後,他伸出舌頭一點點舔舐我的嘴唇,牙齒磨著我的皮肉,激起一陣陣戰慄。


顧雁棲笑了,有些愉悅的喟嘆,「啊眠眠,好舒服,我的眠眠怎麼這麼可愛。」


我被他說得面紅耳赤,想躲開,又被他強勢地摁在懷裡,根本躲不開。


更多的吻落在我的唇角,脖子,胸前。


「輕點。」


顧雁棲用力錮著我的腰,動作力度愈發溫柔。


像是在剝開一個禮物盒。


我有些難耐地咬著唇,更多地嗚咽從我喑啞的嗓音裡溢出。


意識混沌間,顧雁棲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


「眠眠,我是你的,隻是你的。」


我驀然睜開眼。


看向旁邊,顧雁棲還在沉沉睡著。


昨晚他格外兇狠,好幾次都逼得我哭出聲來。


我摸著他的桃花眼,眼尾微微挑起,帶著些與生俱來的生人勿近。


然而這樣閉著眼睛時,卻透出些無辜的意味來。


我惡趣味地掐住他的臉,還沒用力,面前的人就睜開了眼。


一把抓住我作亂的手,眼裡盡是戲謔:


「還想來?」


16


……


顧雁棲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神神秘秘的。


見不到人影。


天色馬上就要黑了。


我等得有些心焦。


天黑前必須回家是我們的規定。


喪屍在夜晚更加危險。


尋找物資什麼的我們也盡量選在白天。


就在我等不下去想要出門時。


顧雁棲進來了。


整個人灰頭土臉的。


手上卻拿著一大捧剛摘的鮮花。


五顏六色的,漂亮極了。


末世已經一年了,我們都很久沒再見到這麼具有生命力的東西。


我有些激動地上前,接過來。


「哪來的?」


我問。


「前些日子找物資時發現的,在北山那塊,我可是拼了好大力氣才拿到的,那裡居然藏著好幾個喪屍,差點就著了道。」


我立馬放下手中的花,

眼眶不自覺地紅了:


從末世爆發到現在,也才不到二十四個小時。


「(還」他見我生氣,語氣輕輕地哄道:


「今天是我們戀愛一周年的日子,眠眠,也是我要向你求婚的日子。」


他跪下來,不知何時,手上拿著一個戒指。


上面的晶核被修成玫瑰花的形狀。


我看見顧雁棲手上的傷。


突然明白最近他總是一個人待在書房,很晚才去睡覺。


「眠眠,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知道在末世裡任何承諾都是虛妄,但我還是想說,我會寵你愛你,直到我生命盡頭。」


面前的人眼神忐忑,拿著戒指的手抖得不像話。


眼淚流下來模糊了眼睛,我點點頭伸出手。


【啊啊啊,賀電賀電!】


【終於等到這一刻了,好感動!】


【祝福祝福!】


婚禮舉行得很簡單。


但是我卻穿上了全世界最豪華的婚紗。


被顧雁棲藏在客房。


是他一點點設計的。


上面一針一線全都在訴說著他的愛。


他說,早在很久以前,就做好了娶我的準備。


我打趣道:


「要是我沒愛上你怎麼辦?」


顧雁棲愣了許久,艱澀的聲音才逐漸發出來:


「那我會將它帶進我的棺材,祈禱它希望下輩子早點遇見你。」


那一刻,我特別特別慶幸。


還好我們沒錯過。


還好,我們還有很長很好的一生。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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