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隱在暗處的原主看著人群中閃閃發光的席昌,聽著眾人的八卦,不受控制地對這位席學長有了好奇心。
好奇心是任何關系陷落的開始,她開始從各種渠道收集關於席昌的信息,同時他也知道了席昌有一位病逝的前女友。
席昌和女友大學相識相戀,隻可惜女友沈嘉怡患了白血病,因為沒有匹配到骨髓而早早離開了人世。
據說從那以後,席學長就沒有再接受過任何人,他似乎永遠不能忘記那位沈嘉怡學姐,而固步自封地把自己困在了原地。
機緣巧合之下,不,或許是原主的有意操控下,她開始頻繁地和席昌偶遇,就連席昌都有些感嘆,遇見這個小學妹的次數實在是太過頻繁了。
沒過多久,原主就和席昌表白了,席昌隻是皺了皺眉,他什麼都沒說,
隻是牽起了原主的手,這是……同意了?被巨大驚喜砸中的原主就這樣陷入了愛河,她以為席學長至少是有一點喜歡自己的,卻沒想到她隻是席昌用來忘記前女友的工具。
遺忘一個人最好的辦法便是開啟另一段感情,已經四年過去,想要走出有沈嘉怡過去的席昌開始嘗試著和原主交往。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未嘗不能是個好結局,隻可惜原主隻是個炮灰。
在沈倩怡這個白月光之下,原主不過是日夜相伴的蚊子血,而等到真正的女主登場,她就沒有什麼用了。
這是一篇都市治愈類言情文位面,男主席昌是失去了愛人的創傷類男主。
因為年輕時刻骨銘心的愛戀,他拒絕接受其他感情,心中的白月光沈嘉怡是他無法割舍的,而接受原主也隻是為了能夠走出去,隻是他發現,還是不行,他忘不了嘉怡。
如果他和原主實話實話還好,但他選擇了隱瞞,同時他也不知道原主早就知道了一切,
隻等著他愛上她和她坦白。原主等來的不是席昌的愛,反而是女主的出現。
女主沈靜的性格和名字相反,他是個活潑的小姑娘,她和席昌意外相識,開始時是歡喜冤家,然後隨著意外的頻頻發生,男主覺得這個沈靜和自己白月光有些像。
作為女主,沈靜的待遇自然和原主這個炮灰不可同日而語,越來越多的事情證明沈靜和沈嘉怡這個白月光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而愛上沈靜的席昌也坦白了一切,沈靜自然是對他這一段過往無比心疼,而作為女朋友的炮灰原主早就不知道被席昌丟去了哪裡,直到他和沈靜確定關系,席昌才想起原主,和人解除了男女朋友關系。
接下來的套路自然是炮灰意外下場,作者甚至連讓她成為惡毒女配的機會都不給,原主直接因為車禍意外下線了。
意外出車禍的原主讓席昌有些愧疚,最後以原主的名義向孤兒院捐助了一筆錢,
同時沈靜又從旁安慰,兩人的感情又進一步。很好,這一次她完全是個工具人啊。
從劇情上看,原主一生的悲哀或許不止於此,她以為的那筆幫助她重拾夢想的捐助金,實際上是沈嘉怡的救命錢。
當時的席昌湊了足足一千萬懸賞給沈嘉怡找骨髓,可是沈嘉怡是難得的熊貓血,全世界也不過那麼幾個人,恰巧在錄檔案的幾人都不符合捐助條件,唯一找到的人還和沈嘉怡的骨髓無法匹配。
席昌用盡了所有辦法,可還是沒有辦法就愛人的命,他可憐嗎?是很可憐。
但後面這筆錢被他以沈嘉怡的名義捐給了孤兒院,而原主也是因此和他結下的緣分。
原主應該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以為救命的一筆錢,是自己苦難的根源。
她因為席昌愛沈嘉怡而對席昌感到好奇,甚至是愛上席昌,最後卻沒想到這筆錢隻是席昌對自己白月光的一個紀念。
而且最後席昌也沒有愛上她,
她似乎是對方和沈嘉怡和沈靜愛情的一個見證者。原主真可憐,她隻是愛錯了一個人,就得到了這樣的懲罰,真正錯的應該是席昌。
如果不喜歡的話就不要接受,為了忘記自己的白月光去接受原主,這本身就是一種渣,尤其是到了後面和原主交往期間竟然還和沈靜在一起了。
美其名曰忘了,實際上何嘗不是腳踏兩條船呢?
現在的時間節點剛好是原主和席昌交往一年,同居三個月,兩個人的感情還不深,所以即便是同居了也沒有發生什麼,而女主沈靜則是會在一個月後出現。
原主也正是因為兩個人沒有發生什麼,所以這次才會想出穿情|趣|內|衣的方法誘惑席昌。
畢竟原主明白,喜歡一個人怎麼可能不對她產生欲望,兩人已經同居三個月了,那種事情確實該自然而然發生了。
或許原主潛意思裡已經意識到了席昌可能並不喜歡她,但因為她很喜歡席昌,
所以才想試一試。想通了一切劇情的唐幼沒有耽擱,直接大大方方出了浴室。
她出來的時候席昌正在看電腦,耳朵上別著無線耳機,不知道在聽些什麼,連個眼神都沒給她。
這也不出唐幼所料,畢竟席昌現在還是對白月光至死不渝的痴情人,她從衣櫃裡拿出自己的睡衣去浴室換了,確定從頭包到腳不會露出什麼才放心。
然後根本沒理席昌,像是置氣一樣躺到床的另一邊,用後腦勺對著席昌。
第47章 聽說死者不可超越?
席昌也隻以為她又在生什麼莫名其妙的悶氣,他當做沒有注意到一樣轉過來不知道在忙些什麼,不過好在唐幼不是原主,她根本不在意。
隻不過到底是和陌生人躺在同一張床上,唐幼多少有些不適應,所以一整夜都是緊張的,她不可避免地想起利克爾。
明白想也沒用,隻能轉移注意力到席昌上面。
席昌和原主的關系一點也不親近,
甚至沒有人知道他們是情侶,而且對方每天都在緬懷心裡的白月光,根本不愛原主。如何要這樣自我感動型的人後悔呢?
沒錯,她隻覺得席昌這是在自我感動,如果他真的愛自己的白月光沈嘉怡,那就不會接受原主,更不會接受後來者沈靜。
但為了自己的痴情人設,他接受了原主又每天都在緬懷自己的白月光,這就是渣。
死者永遠比活人好,畢竟死去的白月光會在他心裡不斷被美化,沈嘉怡死在了他最愛的時候,所以不可逾越。
如果讓沈嘉怡活到現在,兩人還會有結果嘛?
沈靜是沈氏的小女兒,沈氏雖然比不上席昌繼承的騰澤科技,但好在是和騰澤科技相關的配件產業。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席昌才會最後選擇沈靜。
哪有什麼至死不渝,多半還是權衡利弊。
隻不過在席昌心裡,怕是永遠會給沈嘉怡保留一個角落,因為那是他年輕時最純潔的愛戀,
是他心裡的最後一塊淨土。想著想著,昏昏沉沉半個晚上,唐幼感覺到席昌似乎是起床去晨練了,她這才睡著了。
席昌沒有發覺唐幼和平日裡有什麼不同,隻是健身回來發現今天沒人準備好早餐。
皺了皺眉,他下樓去買了份早餐,隻買了一個人的份,從頭到尾他都沒想過給唐幼買一份。
好在唐幼也不在意,踏實地睡了一個好覺,她可不像原主那樣好脾氣,還要給一個渣男做飯。
如何和席昌分手是個難題,她不光要讓席昌一輩子記得她,還要讓他痛不欲生。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包臀短裙,胸部貼合,腰線纖細,是平日裡原主不會穿的風格,這件衣服是他特意為去見席昌買的,還花光了原主的大半積蓄。
好在效果不錯。
唐幼一到騰澤科技的分公司,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一頭卷曲的烏發服帖地垂在耳後,漂亮到極致的眼睛潋滟生姿,
眼裡含著笑意,是一種精致的帶有鋒芒的美。她穿得性感但並不裸露,舉手投足之間有一股矜貴的氣質,裸露出來的皮膚格外白皙,白得幾乎透明,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骨瓷,讓人想要捧在手心上把玩。
原主平日就是太愛往小家碧玉裡打扮,但實際上唐幼的濃顏系長相更適合外放。
她來到前臺,示意自己要找席昌。
本來沒有預約是不能夠找總經理的,但前臺被唐幼的氣質和聲音蠱惑了,唐幼的聲音清脆動聽,與外表形成反差的是帶著一股綿軟,這軟像是融進了人心裡,叫人恨不得心都化了。
前臺也被蠱到了,乖乖打了電話。
她被迷惑了,總經理助理可不會,他明確表示席總沒有這個安排,還叫前臺把人請走。
隻是他把唐幼往外趕時恰巧被席昌聽見了,“你說有個叫唐幼的來找我?”
助理愣了一下,點點頭,內心咯噔一下,這個唐幼不會真的認識席總吧?
席昌皺了皺眉,他總是頻繁地對著唐幼表達自己不耐的神色,似乎多看一樣唐幼都是覺得麻煩一樣。
“叫她上來見我。”
助理應聲,他是老早便跟著席昌的,也知道席昌和沈嘉怡的事,明白老板一時半會沒辦法接受其他人,所以不會覺得唐幼和老板是男女朋友關系,隻覺得兩人大概是親戚或者朋友。
他沒有親自下去接唐幼,畢竟老板的態度看上去頗為不在意,他也隻是在自己的工位上等著。
唐幼按照前臺的指示坐上總經理專用電梯,席昌倒是很會享受,頂層整個空間都屬於他和他的秘書團。
電梯開門的時候唐幼並未看到有人迎接,她向前走了幾步才看見秘書臺。
“席昌呢?”
助理抬頭就接受了美顏暴擊,他足足愣了十幾秒,腦子裡全是唐幼那張女娲炫技之作。
她像是眾神精心雕刻的藝術品,即便是這樣近的距離,助理都找不出對方有任何瑕疵來。
皮膚吹彈可破,白皙得仿佛透明,看不到任何毛孔,眼眸清澄見底,仿若含著星子,你如見了她,便知道這是獨一抹豔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