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也的確幫了不少。
可前提是他得像他。
不止外貌。
見我許久不說話，楊文軒有些惱怒地看著我。
而我也給了他回答：
「楊文軒，什麼都想要也得看看自己配不配。」
9
「喲，生了個女孩啊。」
「嘖嘖嘖，可惜了我肚子裡懷的是個男孩。」
「姐姐，你不會怪我搶了你的位置吧？」
金晚和楊文軒他媽一來就開始陰陽怪氣。
「可不是，我現在可隻認小晚這一個兒媳婦。」
「江一一，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連個兒子都生不了，我是不會讓你再進我家門的，哼。」
楊文軒他媽不要臉的程度堪稱一絕。
「媽！別說了！」
「還有金晚，你來這裡做什麼？別胡鬧，趕緊帶著我媽回去！」
看楊文軒這話是在變相維護金晚嗎？
不過相比較楊文軒他媽的陰陽怪氣，我更好奇金晚怎麼知道肚子裡的孩子是男孩的。
顧妍也是。
「金晚是吧。」
「我看你這報告不過五周，連胚芽都還沒有，你是怎麼知道是男孩的？」
「是猜的？還是根本沒懷孕？」
我的話剛說完，金晚眼神慌亂地看了楊文軒一眼，隨即理直氣壯地看著我：「江一一，你別因為自己生不了兒子就在那誣陷我。」
楊文軒他媽也在一旁幫腔：
「我看你就是生了個賠錢貨，見不得別人好。」
「小晚這肚子可是專門找李醫生看的。」
「李醫生說了是男孩就是男孩！」
什麼狗屁李醫生。
不過是一個江湖騙子，專門靠這個到處招搖撞騙。
猜對了，能賺錢。
猜錯了，那不好意思，都是孕婦的問題。
問題是還有很多人信。
包括楊文軒。
聽到他媽說李醫生說是男孩的時候，楊文軒猶豫了。
「一一，我就要一個男孩好不好？」
「你年紀大了，就讓小晚代替你好不好？」
「你放心，等小晚生了兒子以後，我就讓她走，
絕對不會打擾到我們的。」楊文軒不要臉的話真的氣到我了。
要不是因為我剛生完孩子身上還有傷口，我定揍他個半死。
這樣的人當初我怎麼會認為他像我的唐青陽。
我陷入了深深的自責。
等我睜開眼睛時，金晚忽然往前就要碰到我的女兒：「別碰她！」
「拿開你的髒手。」好在有顧妍在。
而我直直地盯著楊文軒：「可以滾了嗎？」
楊文軒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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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一，你憑什麼把文軒哥趕出公司！」
這才過去三個小時，楊文軒帶著金晚和他媽又回來了。
我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三人，眼底的厭惡不再掩飾：「有完沒完？」
「什麼有完沒完！」
「我兒子總經理當得好好的憑什麼你說開就開！」
「我也不嫌棄你生了個賠錢貨，趕緊把文軒弄回去，不然我就不認她這個孫女！」
好在我床前有保鏢站著，不然楊文軒他媽那吐沫星子都快飛我臉上了。
怪惡心的。
「公司是我家的，我想開誰就開誰，有什麼問題嗎？」
「哦，差點把你忘了。」
「你是那個什麼秘書是吧，你也一起滾了。」
話音剛落楊文軒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一一，你是在吃醋對吧？」
「我知道你心裡還有我，我保證隻要你讓我回去上班，我就一定會把孩子當做自己親生的。」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像那個男人一樣不負責任……」
我隻是淡淡地回他：「你不配提他。」
說完楊文軒被保鏢按在地上動彈不得，紅著眼眶朝我吼：「江一一，你是不是一直都在利用我？」
我有些好笑地看著他：「不是，你現在才反應過來？」
要是沒記錯，我好像說過了吧？
「你把我當替身？」
「江一一，怪不得人家不要你。」
我把楊文軒胖揍一頓扔了出去。
隻是這金晚滾之前還不忘惡心我：
「江一一，我就說你搶不過我。」
「還有，
沒人要是你活該。」11
【世界上最美好的事，不過是有你的陪伴。】
無聊打開朋友圈就看到金晚發的文案，還配了一張和楊文軒接吻的親密照。
我立馬打出一串字評論上去：「你男人的嘴親過我的屁股。」
真不真都無所謂，主要是惡心人。
果然不到一分鍾，這條朋友圈就已經顯示已刪除。
還不等我退回就閃出幾條消息：
「姐姐，你的男人現在愛的是我，你說氣不氣？」
「文軒哥哥可是不止一次和我說過寧願加班都不想碰你呢。」
「呀！姐姐不會生氣了吧？」
......
我忽然有了一種想要逗人玩的惡趣味：「我的腳味道怎麼樣？」
對面回了一個問號。
我繼續裝綠茶：
「他不止親過我的腳，你也知道孕期不能做那種事，所以他的嘴用途不就出來了。」
「啊……原來你不知道啊？」
「不會吧，不會吧，他不會沒幫過你吧？
」對面瞬間破防。
一堆語言輸出以後發了一句：
「這就是你的報應！」
「你搶了我姐的男人，現在你的男人在我這裡。」
「這種滋味怎麼樣？」
而我輕飄飄地回了一句：「你姐是誰？」
這一次對面的金晚是真的破大防。
這不，還不等我拉黑，轟炸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了過來。
可是，誰理你呢。
12
做事要做徹底。
我不僅將用在楊文軒身上的一切資源收了回來，還將婚房賣了出去。
「江一一，你用得著趕盡殺絕嗎？」
是的。
我一直都知道楊文軒的房子是租的。
那時的他像極了他。
但楊文軒不知道的是他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卻是我故意放出的。
房子也是我的。
現在我醒悟了，之前給的東西自然要全部收回來。
楊文軒被迫回到老房子。
金晚也跟了過去。
當金晚以為釣到金龜婿就要過上闊太生活時，現實給了她沉重一擊。
老房子破舊，
她忍了。楊文軒他媽也不像以前那般對她好。
怕防止再出現意外，楊文軒他媽讓楊文軒第一時間和金晚領了證。
沒有婚禮，也沒有祝福。
且領證之後，楊文軒他媽直接變臉。
不僅讓懷著孕的金晚洗衣做飯，還要伺候她洗臉洗腳。
好在懷著孕也沒有多過分，但那些瑣事足以讓她沒有精神來騷擾我。
金晚以為這是電視劇裡富豪太太對兒媳婦的考驗。
可當她提出想要一個包時，迎接她的是楊文軒的拳頭。
楊文軒眼高手低，好高騖遠，一般的工作他看不上。
所以他一直找不到工作。
久而久之的碰壁讓楊文軒一蹶不振，並將所有的氣都發在金晚身上。
可打完之後楊文軒又抱著金晚哭得死去活來，不停道歉。
事後還給金晚買包買衣服。
金晚看著手裡期盼已久的包，終於露出滿意的笑容。
可她不知道這買包的錢是楊文軒用她的身份證貸的款，那包也是假的。
就在她幻想著揮金如土的生活時，
債主找了上來。而這時金晚已經 35 周了。
金晚的情況比我的糟糕。
早產加上沒有父母給她撐腰，差點因為楊文軒他媽不同意順產而失了生命。
最後還算是楊文軒有一絲良知，最後時刻同意金晚剖腹產，這才保住了一條命。
但肚子裡的孩子因為缺氧太久，還沒出生就沒了生氣。
金晚生下一個死胎，還是女嬰。
住院還沒有一周就被楊文軒他媽強迫出院。
金晚算不上一個好人。
在她發現一切都是假的以後，找準機會就想逃跑。
可她怎麼逃得過那些催債人的眼睛。
而這時楊文軒居然玩失蹤。
找不到人又沒了孩子的金晚將氣都發在楊文軒他媽身上。
那楊文軒他媽也不是吃素的。
兩人時不時地互毆互罵，已經是家常便飯。
楊文軒到底去哪了呢？
這不正趴在我家門口不停地磕頭認錯呢。
「爸，這人好惡心。」
「那就讓他失蹤吧。」
12
女兒五歲的時候，
楊文軒一家已經失蹤了四年。就在我以為一切都已經結束的時候，楊文軒再次出現。
「茵茵，過來，我是爸爸。」
當我因為工作上的事晚接女兒一會兒時，剛到幼兒園門口就發現一個熟悉的人影。
是楊文軒。
我立馬衝了過去，還是晚了一步。
我不知道楊文軒是怎麼找到女兒的幼兒園，但我知道他一定沒憋什麼好屁。
楊文軒上去就想抱走女兒，好在女兒激靈立馬跑到老師身後：「你不是我爸爸！」
老師見狀立馬警惕地看著楊文軒：「這位先生，你再過來我就報警了。」
可楊文軒絲毫沒把老師的勸阻放在眼裡，還是自顧自想要去抱女兒，嘴裡還不停地說著：
「我就是茵茵的爸爸呀。」
「媽媽叫江一一，我的茵茵叫江茵，爸爸說得對不對？」
我女兒愣了一下，隨即小嘴一撇：
「不，你髒。」
「爸爸好看。」
女兒的話好像戳中了楊文軒脆弱的內心。
畢竟此時的他滿身汙垢，衣服穿得破破爛爛，頭發和胡子許久沒打理。
看上去和橋洞下的乞丐沒兩樣。
他把攔在前面的老師一把推開，上去就搶。
現場一片混亂。
等我火急火燎地跑過來時女兒已經在他手上，「楊文軒，放了茵茵。」
「還真像他。」楊文軒挑釁地看著我，故意往女兒臉上親了一口，瞬間惹得女兒大哭：
「嗚哇哇……！」
「媽媽！我要媽媽！」
......
「楊文軒！有什麼你衝我來！」
「放了茵茵，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我想要立馬衝上去，可理智告訴我不能。
「呵，我也不要什麼。」
「你跟我走，我就把茵茵還給你。」
13
「好了，進去吧。」
我被楊文軒挾持到一間昏暗的地下室，好在他說話算話把茵茵放了。
見我如此緊張女兒楊文軒不屑地看著我：「不就一個賠錢貨，看把你緊張的。」
說完抬起他那全是泥垢的手摸著我的臉：「江一一，
你還是一點都沒變，還是這麼容易相信別人。」「啪噠！」燈打開。
我這才看清四周的環境。
一個四四方方的地下室，廁所旁邊還有一張床。
床上躺著一個形容枯槁的老人。
這是——楊文軒他媽！
與此同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老公,說好了就玩一次。」
「玩壞了可就不值錢了。」
是金晚。
「啪！」金晚來到我面前抬手就是給我一巴掌：
「江一一，要不是為了犒勞一下老公，你以為你能碰他？」
此時的金晚和楊文軒差不了多少。
不僅發福嚴重，身上還散發著一股病臭味。
「我姐姐可不能白死。」
「以後你就一輩子給我姐姐贖罪了。」
金晚滿眼仇恨地看著我。
而我一句「你姐姐是誰？」將金晚再次激怒。
「你搶了我姐姐的男朋友,不僅害死我姐夫,還害得她坐牢！」
「江一一,你真該死啊！」
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你姐夫？」
「你是說唐……青陽？」
金晚眼裡的恨都快溢出來了：
「不然呢？」
「我姐姐和姐夫那麼恩愛，要不是你插足,他們怎麼會分開！」
「我姐姐又怎麼會死在監獄裡！」
我淡淡地回答：
「哦,原來你是那個白眼狼的妹妹。」
金晚氣急敗壞地大聲叫著：
「你找死！」
「老公！到你發揮了！」
「給我好好伺候江大小姐！」
囂張的金晚剛說完楊文軒過去就是一嘴巴：
「啪！」
「用得著你說。」
14
「你……你！」
角色反轉，楊文軒和金晚捆在滿眼不甘地看著我。
「你什麼你？」
「我不僅健身還練拳，你們做事之前能不能動動腦子去查一查？」
「當初是我太仁慈放過你們，卻不想喂了兩個白眼狼。」
「你是,金玉也是。」
金玉就是當年我和唐青陽一起救下的女孩。
她不知恩圖報就算了,
居然恩將仇報，想殺了我取代我。「我好心救下她，她卻惦記上了我的人。」
「最後還想取代我。」
「金晚,你和你姐一樣虛偽。」
「你姐的男朋友隻是一個混混,想必你很清楚。」
「你是想報仇嗎？」
「不,你隻是貪慕虛榮罷了。」
「還有楊文軒,當初我給了你一筆錢,夠你用一輩子，對你們我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聽到我的話，金晚立馬憤怒地看著楊文軒：
「錢？」
「什麼錢？」
「錢都去哪了！」
哦豁，看這樣子，楊文軒並沒有和金晚交代。
見楊文軒不吱聲,金晚動不了手隻能動嘴,一口咬掉了楊文軒的耳朵。
楊文軒也不示弱。
一下一下用腦袋砸向金晚。
嘴裡還叫囂著：
「錢？」
「那是我的錢關你什麼事！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事到如今我就直接說了，你看看你滿身髒病，我嫌髒。」
......
「楊文軒你個畜生！」
「我得病還不是為了你！」
「我辛辛苦苦在家照顧你媽，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嗎？」
......
「閉嘴吧你！」
「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媽就是被你弄癱的！」
......
兩人狗咬狗，我看得不亦樂乎。
終於，兩人打累了。
楊文軒用身子拖著奄奄一息的金晚爬到我面前：
「一一,離開你以後我無時無刻不在後悔。」
「我對她不是真心的。」
「你看,我幫你打她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
......
我看著楊文軒笑了笑：「楊文軒，當初你放金玉進來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你會後悔。」
楊文軒驚恐地看著我：
「你……你都知道！」
「對不起一一,當時是我鬼迷心竅,我該死！」
「你饒了我好不好？」
「我以後肯定滾得遠遠的，我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饒了我吧！」
就在楊文軒假心懺悔時,
門口傳來敲門聲：「快開門,我來驗貨了。」15
「你真狠心。」
「連自己的孩子都舍得利用。」
楊文軒被帶走時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我。
嗯，也還好吧。
畢竟我早就部署好了一切，就等他們往裡跳。
我早就知道金晚的身份，也早知道楊文軒接近我的目的。
原本我就沒想放過楊文軒。
沒想到我會反駁，倒是那個所謂表姑立馬替楊文軒他媽出口教訓我：
「「關」希望楊文軒會喜歡我送給他的驚喜。
媽沒了，媳婦也沒了，自己也快沒了。
楊文軒他媽是被金晚活活打成癱瘓。
在楊文軒被抓後幾天人就沒了。
楊文軒和金晚因蓄意謀殺和拐賣婦女這輩子都別想出來了。
我不想讓他們死得太痛快，所以他們得用餘生痛苦地去贖罪。
誰讓他們惹了一身髒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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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爸爸回來了！」
女兒高興地撲向門口的男人。
關上門的那一刻光消失在眼前，
我的愛也應該埋藏在心底。「老公，洗洗手吃飯啦！」
本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