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就是敲打和威脅。
我低頭撿起簪子：「謝夫人賞賜，奴婢一定好好做事，來報答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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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嬤嬤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屏退院子裡面伺候的宮女和太監。
等屋子裡面隻剩下蘇明珠等人後，黃嬤嬤看著我淡淡地開口：「把衣服脫了！」
我乖乖地脫掉身上的衣服，全身赤裸地站在原地任由幾人好似看貨物一般打量。
蘇明珠嗤笑一聲，戲謔的眼神，讓我的臉漲紅一片。
黃嬤嬤走到我身邊，一雙粗粝的雙手粗魯地掰開我護在胸部的手。
「遮什麼遮？我們都不嫌棄髒眼睛，你這卑賤的身子有什麼可遮的？」
我沒有反駁，任由她仔仔細細地檢查我身上每一寸皮膚，連私密的地方都沒有放過，我隻感覺異常的羞恥。
在確保沒有什麼特殊的斑痕和胎記，
她才滿意地點頭。隨後招呼翠柳給我按照蘇明珠的裝扮給我上妝，差不多等到戌時的時候，敬事房的小太監們過來，把裹著被子的我抬出了院子，放到轎子裡面。
又過了差不多一盞茶的時間，我再次被抬了出來，然後就被送進了寢殿。
我心怦怦直跳，呼吸也很是急促，此時此刻我很是害怕，但是我知道我必須冷靜下來。
我沒有可依靠的人，出了事我就是死罪。
我努力控制著呼吸，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房門一下子就被推開。
一個明黃的身影走了進來。
我閉上眼不敢看，腳步聲緩緩響起，在我身邊停了下來。
我能感覺到蓋著我的被子被掀開。
隨即我就感覺到一雙溫熱的大手在我身上遊走。
我全身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就對上一雙冷漠的眸子。
我呼吸一滯。
「你緊張？」
皇上的聲音清冷，沒有一絲感情。
我呼吸有點喘不上來，不知道如何回話。
關鍵是我也不敢說話，
黃嬤嬤說過，讓我盡量別說話，否則容易暴露身份。皇上見此似乎沒了興致，起身就準備往外走：「朕不喜歡強迫人，送回去吧。」
此話一出，我的心沉了下去，如果今日不能侍寢，那毫無意外，等待我的就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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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掀開被子，疾走幾步拉住皇上的衣角。
他轉頭看向我，漆黑的眸子帶著審視。
我趁機踮腳吻了上去，笨拙卻執拗。
我知道這是我唯一的機會。
皇上雙眸閃過詫異，隨即他的呼吸慢慢染上了炙熱。
我抱住他，整個人軟進他懷中。
「我要……」
我的聲音柔媚，雙眸染上薄霧，就這麼看著皇上。
為了讓我侍寢成功，大夫人找人教導過我一些勾引男人的手段。
皇上呼吸開始急促，下一秒他直接攔腰抱起我，走進床榻。
之後就是滿室旖旎。
後宮妃子除了皇後之外，其他人在侍寢之後都是要送回自己的院子。
我在回景陽宮的轎子上，我隻感覺全身好似散架一般。
看著身上的紅腫，我知道等待我的必然是一頓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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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等到蘇明珠看到我身上道道吻痕後，臉色漆黑一片，她想都沒想就給了我一耳光。
「賤婢！」
黃嬤嬤再次攔住了蘇明珠。
我低著頭不說話。
蘇明珠氣得雙眼通紅：「這都侍寢完了，打了也無妨，嬤嬤你別攔著我。」
「我心中不暢快，必須打這賤婢一頓！」
當今皇上勤於朝政，很少沉迷於後宮，每月進後宮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哪怕是當今皇後，一個月也就侍寢一次，其他妃嫔幾個月都不一定能一次。
這也是我爹和大夫人敢讓我當替身的一個原因，畢竟皇上對妃嫔不上心，很難暴露。
所以在蘇明珠看來，我今日侍寢過後，皇上短時間不會再讓我侍寢，就算對我打罵也無妨。
黃嬤嬤開口：「娘娘，忍一忍，當務之急是懷上皇嗣。」
說完黃嬤嬤對著翠柳和另外一個嬤嬤點了點頭。
兩人立馬會意上前，
直接把我按在地上，然後一人一隻腳把我倒著抬起來。讓我呈現一個雙手撐地倒立的姿勢。
黃嬤嬤上前，拿出一個手絹，對著我下面粗魯地塞了進去。
「龍液這麼金貴，不能流出來浪費，好好地給我夾緊了，這樣懷孕的機會大一些。」
黃嬤嬤厲聲說道。
我臉色漲紅，隻感覺一陣陣羞恥，她們真的從未把我當人。
今日本就全身疼痛，又被如此折磨，我隻感覺整個人都要虛脫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我迷離著要暈過去的時候，我才聽到黃嬤嬤淡淡開口：「差不多了，送進去吧。」
「好好盯著她，這兩日不許她用水清理。」
接著我就感覺我被人抬進了後院，粗魯地扔到床榻上。
劇烈的疼痛，讓我差點喘不過氣來。
等人都走了後，我努力地睜開眼，支撐著不能暈過去。
我忍著全身劇痛顫抖地清理著下面，蘇家希望我趕緊懷孕，但是我知道我現在不能懷孕。
現在懷孕我和我娘都危險，
我必須攢夠籌碼才能跟蘇家拼一拼。這個籌碼就是皇上，如果我懷上皇嗣，必然會被送出宮看管起來，所以在讓皇上成為我籌碼之前，我不能懷上皇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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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熱了，昏睡了三日，幾乎滴水未進，迷迷糊糊中感受到有人探我鼻息，在感受到我還活著後，就不在意地離開了。
第四日我才退了燒，隻感覺喉嚨幹得開裂，掙扎著起身，喝了點水才緩過氣。
隨後就去蘇明珠身邊服侍。
看到我後，蘇明珠冷哼：「賤皮子，真當自己是千金小姐，來宮中享福的？」
我欠身：「奴婢知錯。」
此時黃嬤嬤也走了進來，看到我也在，她微微點頭，隨後開口：「娘娘，剛剛內務府送來消息，皇上要過來用午膳。」
蘇明珠聞言一臉驚喜：「真的？」
黃嬤嬤點頭。
蘇明珠立馬招呼翠柳：「趕緊給本宮梳妝，吩咐小廚房好好準備午膳……」
黃嬤嬤走到我身邊：「皇上過來用膳，
你不能上前，就在屏風後好好聽著娘娘和皇上說話，免得之後侍寢露餡。」我點頭應是。
整個景陽宮因為皇上要來用膳，一個個都興奮地忙碌起來。
蘇明珠更是換了七八套衣服才定下一件桃紅色宮裝。
午時的時候皇上過來了，一襲玄色常服，劍眉星目，英武不凡。
看得蘇明珠雙頰羞紅不已。
皇上的神色很是平淡，好似完成任務一般地用膳。
「皇上，這是臣妾燉的老鴨湯，您嘗嘗……」
蘇明珠鼓足勇氣，盛了一碗湯，遞到皇上面前。
皇上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輕輕嗯了一聲，但是並未喝湯。
這番反應，讓蘇明珠有些氣餒。
突然皇上再次開口：「桃紅色很襯你，俏麗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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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明珠聞言露出嬌羞和興奮之色。
一旁伺候的黃嬤嬤也跟著露出喜色。
在她們看來，皇上這是明顯的誇獎。
隻是皇上在看到蘇明珠的反應後，眼中的欣賞之色淡淡退去，
繼續開始用膳，這一次他一句話未說，隻是匆匆吃完就離開。這讓蘇明珠和黃嬤嬤一臉困惑，不明白皇上這是怎麼了？
躲在暗處的我，視線落在蘇明珠丹唇之上，露出嗤笑之色，我總算找到增加籌碼的辦法了。
我爹是當朝丞相，更是狀元出身，大夫人的父親，蘇明珠的外祖還是先太傅，這些年蘇明珠才女名聲一直在京中盛傳。
人人都說她有先太傅的風範。
但是作為蘇明珠身邊人，我很清楚蘇明珠其實根本不喜歡讀書，那些才名都是大夫人找人刻意宣傳的。
而當今皇上最愛文人，對才子才女天生好感。
皇上那句詩的意思看似是在誇蘇明珠，但是蘇明珠的口脂是朱紅色的，和皇上那句清素若九秋之菊是背道相馳的。
皇上明顯是想用這句詩來試探蘇明珠，想看看她怎麼應對，不過很可惜她完全沒聽出意思，明顯讓皇上失望了。
按照慣例皇上當日在哪個妃嫔處用膳，那晚上必然會翻這個妃嫔的牌子，
讓她來侍寢。但是當天晚上皇上破天荒地沒有翻牌子，自己留宿在御書房，這讓整個後宮妃子開始嘲笑起蘇明珠。
最先來景陽宮嘲笑蘇明珠的是賢妃。
賢妃是鎮遠大將軍之女，自古文武不睦，鎮遠大將軍和我爹這個丞相在朝中也是不和的。
所以賢妃自然想看蘇明珠的笑話。
在皇上決定當夜不翻牌子，賢妃就帶著宮女太監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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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的笑話，當真是天大的笑話，本宮在後宮兩年了，還是第一次見皇上用膳後不讓侍寢的，該不會皇上被妹妹你的吃相給嚇到了吧？」
「妹妹這京中第一才女當真是天大的笑話……哈哈哈哈……」
賢妃是將門之後，最喜歡直來直去，沒有拐彎抹角，當面直接嘲諷。
嘲笑聲讓蘇明珠臉色鐵青。
兩人本就不和，以前蘇明珠才名遠播，帶著京中閨秀嘲笑賢妃一家人全是武夫，當時的賢妃每次都處於下風。
如今被賢妃如此嘲笑，
蘇明珠當真覺得格外羞恥。所以等賢妃志得意滿地離開後，我就成了蘇明珠發泄的對象。
她直接罰我跪在院子那條雨花石鋪成的長廊上。
「定然是你這個賤人侍寢沒有伺候好皇上，才讓皇上今日動了氣，讓本宮被賢妃那個賤人嘲笑。」
「皇上一日不招侍寢，你就跪一日！」
雨花石鋪成的小路凹凸不平，跪下去一瞬間就感覺膝蓋傳來一陣陣疼痛。
我相信蘇明珠說到做到，如果皇上當真一直不招我侍寢，那我肯定會一直跪下去。
當今皇上本就很少來後宮，如果這麼下去，等想起來招蘇明珠侍寢，最快都要半個月以後了。
如果連續一直跪半個月的石子路，我這膝蓋會徹底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