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直至飛機升空那一刻,我仍舊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怎麼故事一下子就朝著懸疑的方向發展了呢。


我在一座美麗的小城暫住,手裡頭有錢,再加上許嘉銘違反勞動法賠給我的一筆巨款,請了個傭人瑪麗,日子過得非常滋潤。


我不是格局小的人,自己過得舒坦了,也非常關心國內外大事。


聽說男主最近挺慘,由於被爆出勞動糾紛,公司的形象不佳,股東會上許嘉銘被批得狗血淋頭。


他一不爽就會找人撒氣,大半夜給我發微信。


「江慎現在滿世界找你,我就不信你能躲一輩子。」


「你肯定不知道,我告訴江慎你懷了他的種的時候江慎是什麼反應。」


無聊。


我直接把這個話癆塞進黑名單。


江慎能有啥反應?無非是:女人,下列幾種死法你選一種吧。


我摸了摸愈發圓潤的肚皮,不禁感慨:「崽崽你爹是個變態,你可千萬要遺傳媽媽的善良美麗聰慧大方啊。」


是的,

孩子沒打掉。


經過一系列檢查,醫生說我的體質太差,流產有風險,陰差陽錯,這孩子不留也得留了。


從此,默念十遍二十四字核心價值觀成了每晚必備的胎教。


這娃也乖,從不鬧騰,但多多少少有點影響我的桃花運。


譬如住在隔壁的混血大帥哥,渾身散發著與這座破落城市格格不入的男性魅力。


每次看到我都會臉紅,目光落在我的肚子上,又變得黯然。


這天我產檢回來,混血帥哥滿臉羞澀地站在樓下,身旁還跟著房東黃大媽。


黃大媽熱情地拉起我的手。


「你還這麼年輕,就不打算給孩子再找個爹?」


混血帥哥操著一口蹩腳的中文,臉紅耳赤地開口:「前段時間溫小姐給我補習中文,在不知不覺中我就被溫小姐的美麗真誠所吸引。」


我想起來,本著給娃賺奶粉的目的,確實給他補過半個月的中文,不過這帥哥笨得要命。


一個單詞翻來覆去問我好幾遍,我嫌煩,

就讓瑪麗將人拒之門外。


「溫小姐能不能給個讓我照顧你……和孩子的機會?」


帥哥話音落地,肚子裡的孩子突然踹了我好幾腳。


即將多了個爹,瞧把這孩子給高興的。


黃大媽把我拽到一邊,附在我耳邊輕聲道:「小宋在國外有好幾處莊園,特有錢,而且我聽說外國男人,那方面都厲害得很。」


黃大媽擠眉弄眼地沖我笑。


噎得我差點說不出話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算了吧,我家死鬼男人生前就小氣得很,要是知道我這麼快就另覓新歡,爬也會爬上來把新歡掐死。」


帥哥一臉失落:「那就讓我請溫小姐吃頓便飯吧,這次可以不要拒絕我嗎?」


我一時於心不忍便答應下來。


知道我懷孕不能喝酒,帥哥特地為我準備了果汁。


還挺貼心的,我拍拍肚皮。


「小崽子別踹我,等你出生立馬給你找個爹。」


我晃晃杯子,這什麼飲料還挺好喝的。


「哦,迷藥味橙汁。」


帥哥笑容燦爛,一口漢語比我這個地道國人還地道。


特麼的,我被迷暈了。


6


等我醒來時發現自己被綁成粽子,嘴裡塞著臟兮兮的布條。


周圍昏暗陰冷,環境莫名熟悉。


這不是我家地窖嗎?


真囂張啊。


「呦,醒了?」


宋瑞抖了抖手中的煙,偏頭朝我看來,笑容散漫輕佻,和當初那個羞澀靦腆的混血帥哥簡直天壤之別。


偽裝得夠厲害。


我搖晃著腦袋嗚嗚亂叫。


他扯掉布條,漫不經心地挑起我的下巴:「想說什麼?」


「把煙滅了,我都懷孕了你還抽煙,有沒有公德心了?」


顯然道德綁架這一招對綁匪並不管用。


宋瑞掐緊我的臉,瞇眼輕笑:「你懷的是我的種?」


「差不多行了,還指著用這娘兒們換錢呢。」坐在暗處的一個同伙粗聲粗氣說。


宋瑞不情不願地掐滅煙,陰陽怪氣地睨了我一眼。


「溫小姐臨危不懼讓我很是敬佩,那溫小姐不妨想想,

你在江慎眼裡究竟值多少錢?」


他用鞋尖抵住我的肚皮,緩緩用力,眼裡說不出的陰鷙。


「不知道,這又在江慎那裡價值幾何呢?」


原來是要敲詐江慎啊。


「那你們失算了。」


我努力忽視小腹傳來的墜痛,故作輕松道:「江慎恨不得殺了我泄憤,你們拿我要挾他,算盤打錯了。」


綁匪們沒搭理我,三個人為到底朝江慎勒索多少錢起了內訌。


「先打電話吧,」宋瑞下了命令。


過了一會。


「沒打通。」


宋瑞挑眉:「再打!姓江的在她周圍安排那麼多人保護,我就不信他忍心看著心愛的女人受苦。」


我聽了半天也沒聽明白,江慎心愛的女人,說的是我?


又過了一會,打電話的綁匪一臉菜色。


「還沒人接?」宋瑞咬牙切齒。


「不是,我打聽到江慎……好像快死了。」


「……」


「消息可靠嗎?那贖金找誰要?

這個女人怎麼辦?」


「慌什麼!」


宋瑞扯著嘴角冷笑:「就算江慎死了也不會放著他的寶貝不管的,青梅竹馬的情誼足夠江家拿出一個億的誠意來。」


我面露詫異:「你了解的真多。」


連我和江慎是青梅竹馬這事兒都調查到了,職業素養不錯。


江瑞大笑,冰涼的手指掐著我的脖子慢慢收緊,像一條蟄伏已久的毒蛇吐出獠牙。


「不妨仔細看看我這張臉,熟悉嗎?」


我忍著疼睜眼細瞅。


開了眼角,墊高鼻梁,顴骨內推,幾道整容疤痕掩蓋在厚厚的底妝下。


滿是科技與狠活的一張臉,實在勾不起我一絲回憶。


「溫大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


宋瑞正欲開口,地窖鐵門被輕輕叩響。


是我的瑪麗!


我眼睜睜看她諂媚地給宋瑞一伙人送菜送飯。


宋瑞輕嘲:「死到臨頭還指望你的傭人救你?」


許是察覺到我的視線,瑪麗退到宋瑞身邊,羞愧道:「抱歉,但他們給的錢實在太多了。


在我痛心疾首的目光下,綁匪們吃得有滋有味。


宋瑞擦了擦嘴,高低正要再嘲笑我幾句。


還沒張嘴,兩眼一翻,啪地暈死在地。


他身後的兩個同伙也應聲倒地。


瑪麗吹了聲口哨,從暗處走出來三個壯漢將宋瑞等人捆得結結實實。


「對不起夫人,讓您受苦了,」瑪麗邊扶我起來邊解釋道。


我豎起大拇指。


「這招諜中諜幹得漂亮,這幾位大哥也是你喊來的幫手?」


瑪麗略沉默了一瞬。


「其實,我們都是江先生的人。」


我也沉默了。


敢情是諜中諜中諜啊。


瑪麗摸摸鼻子:「江先生一直派人在暗中保護夫人,要求我們務必讓您在孕期過得舒心、安心。」


我整個人都麻了。


江慎一早就知道我懷了他的崽?


逃了這麼久結果逃了個寂寞?


7


「綁匪說得沒錯,先生現在昏迷著生死未卜,夫人您和我們一起回去吧。」


瑪麗語氣沉痛。


「行啊,」我答應得幹脆。


至於她口中的江慎生死未卜?


哼,這種謊話騙不到熟知劇情的我。


但我平生最恨,把我當猴耍的人,哪怕是反派我也絕不認慫!


瑪麗高高興興地拖著綁匪們往外走,順道打電話呼喚同伴們一起回C市。


「夫人好!」


看到面前一溜排開的二十個彪形大漢,我驚到說不出話來。


「你們平時都在我身邊潛伏?」


「不是的夫人,我們還有八個兄弟在醫院附近駐點。」


牛啊牛啊。


「夫人,這幾個綁匪要帶過去給先生處置嗎?」


宋瑞還昏迷著,被小雞仔似的丟在地上,滿身臟得像抹布。


「交給警察處理吧。」


帶回去還得多花三張機票錢,他們配嗎?


至於回去,也沒什麼好收拾的,來時孑然一身,走的時候滿載而歸,身後足足跟了三十個肌肉男。


我本以為瑪麗在誆我,沒承想江慎真病倒了。


在醫院昏迷了一個星期都沒醒。


各項生命指標都沒問題,可人就是直挺挺地躺在那兒。


閉著眼的江慎一點也沒有反派的暴戾恣睢,反而乖得要命,纖長卷翹的睫毛排排坐,襯得那顆小紅痣愈發可愛。


「唉,你說說你,要是沒長歪該多好。」


好好飾演深情男二,哪怕做女主備胎也比當早死反派強啊。


我兀自託著下巴,守了好久也沒見江慎有醒來的跡象。


「再不醒,你的崽就要喊別人爸爸了!」


我惡意湊到他耳邊,把孩子新爹的人選篩了三遍。


床上的江慎睜眼了。


黑漆漆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我,眼底似翻滾著洶湧的海浪。裡頭有濃到化不開的情緒。


我訕笑著往後挪挪凳子。


「我剛讓肚子裡的崽崽和你打招呼呢。」


江慎眼疾手快地握緊我的手腕。


眼底的濃霧散開,他蹙眉看我,目光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茫然、防備。


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記得我是誰嗎?」


他緊緊地盯著我沒吭聲。


我樂壞了。


該不會是失憶了吧。


我喜滋滋地按響呼叫鈴,

醫生急匆匆趕過來。


醫生圍著江慎各種問話,要在往常,江慎一早就不耐煩了。


可現在躺在床上,醫生問一句答一句的江慎,好像一個乖寶寶。


「溫小姐,經過我們的診斷,江先生不知道出於什麼緣故,記憶出現了一定程度的錯亂。」


「能治好嗎?」


醫生斟酌道:「我們會盡力的。」


床上的江慎似乎沒聽懂醫生的話,安安靜靜地在助理的照顧下,一小口一小口喝著粥。


時不時會掀起眼皮看我一眼。


我來了興致,從口袋裡摸出一根棒棒糖。


「小朋友,想不想吃棒棒糖呀?」


「喊聲阿姨,就能吃到甜甜的棒棒糖哦。」


江慎放下湯匙,瞄了一眼五彩繽紛棒棒糖,又側眸去看他的助理。


「溫小姐。」


助理痛心疾首:「您不能在這種時候欺負江總。」


「誰欺負他了?」


我不服氣地撕開包裝紙,把糖炫自己嘴裡,咬得嘎嘣作響。


饞死江慎!


可惜沒一會我就困了,

隻能在瑪麗的攙扶下回休息室。


約莫是心裡惦記著江慎,我醒得格外早,想著趁助理不在,可以好好逗弄失憶的江慎。


沒想到推開門,正瞧見江慎坐在床上,手裡捧著一本書。


聽見聲響,他朝這邊看過來,神色平靜。


我的心裡忽然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在看見我的那一刻,江慎合上了書。


「寧寧,過來。」


8


「你……你記憶都恢復了?」


我扒拉著門框,心底拔涼拔涼的。


這什麼醫院,偶像劇裡男主得失憶二十集,怎麼到江慎這裡睡一晚就好了?


「寧寧不進來,是想要我過來抱你嗎?」他作勢掀開被子。


可以,但沒必要。


我耷拉著腦袋磨磨蹭蹭走到床邊。


「怎麼,看到我恢復記憶了,寧寧不開心嗎?」


那倒也不是。


平心而論,江慎一直對我挺好。


小時候會牽著我的手帶我去學校。


放學後我嗦著他給我買的冰棍坐在花壇邊撲蜻蜓,

而他自己勤勤懇懇在教室幫我做值日。


他的零花錢全部用來給我買吃的玩的。


高中秋遊時大巴出車禍,所有人都慌亂不堪,是江慎冒著危險沖進車內救我出來,緊緊把我摟在懷裡,一下又一下地拍著我的背安撫我。


那一次他被灼傷了胳膊,手臂上至今還留著難看的疤。


他真的把我當成妹妹一般寵愛。


正因為如此,那一晚發生的事,讓我更加沒有臉面出現在他面前。


我摸了摸肚皮,裡面正孕育著一個小生命,這種感覺陌生又新奇,卻一點也不討厭。


「江慎,那一晚我們都喝醉了,一場誤會,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好嗎?」


「什麼都沒發生過,」江慎緩緩重復著這句話。


「你希望進那間房的是許嘉銘吧。」


江慎抬起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頰,帶起一陣酥酥麻麻的戰慄。


我沉默。


這些事實隻要他想調查,簡直輕而易舉。


「寧寧,看著我。」


他雙手捧著我的下頜,

蒼白的臉上浮現一抹病態的笑。


「寧寧好單純。」


「喝醉的人是不會對你做出那些事的。」


江慎垂首,在我額頭落下輕輕一個吻。


一觸即離。


我呆住。


額頭像被火炙過一樣。


清醒過來立馬推開江慎逃離現場。


跑到門口處,我鬼使神差地回頭——


江慎被我推倒在床上,遙遙地朝我笑。


完蛋。


失憶癥好了。


人瘋了。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