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李威跟唐朝，都默不作聲。
宋妄抬眼看了我：「上車。」
並沒有理會陳俊的話。
我上車時，聽到了李威拍了拍他的肩膀：「陳俊，等著被流放吧。」
上車後，我才發現宋妄的這輛車隻有兩個位置。
我悻悻地問了句：「宋妄，你好有錢喔。」
宋妄骨節分明的手一頓：「你想要？」
我側眸，夕陽的餘暉落在他的身上，就像當年那個護著我的宋妄。
我沒吱聲。
宋妄眨了眨，深邃的墨眸：「說點兒好聽的，哄我一下，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考慮個屁。
等我察覺不對勁的時候，我已經被送回小區了。
「你怎麼回家了？」我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宋妄不緊不慢地拔出鑰匙：「許枝顏，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談一談。」
行，談就談談吧。
我們打算去我家談。
結果一到門口，滿地的積水。
「宋妄，我家浴室的水管爆了。」
我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
宋妄脫下了外套，直接進了浴室修水管。
宋妄挑眉，在水裡摸索閥門：「有沒有工具？」
「沒有。」
宋妄皺眉：「去我家門口拿工具箱。」
我一心想著挽救我的家：「好。」
當我站在宋妄家門，怔了幾秒，輸入了自己的生日。
9.
門居然真的被打開了。
我怔了半晌，工具箱還是宋妄關了水閥出來拿的。
宋妄白淨的襯衫下，隱約間透著腹肌。
我猛地別過臉。
宋妄拿過工具箱，面露擔心：「怎麼了？」
我搖頭，表示沒事。
等修好水管後，外面的天也已經暗了下去。
至於我不需要密碼，就輕而易舉地打開了宋妄家的這件事。
宋妄像個沒事人一樣，漠不關心。
宋妄彎腰，捏了一下我的鼻子：「怎麼了？想我脫給你看？」
宋妄似乎很熱。
我慌忙地錯開眼：「沒有，你快回去換衣服吧，不是說要談一談嗎？」
「行，我點了外賣，應該到了，
先吃飯。」我沒料到，宋妄居然那麼細心。
……
我不知道宋妄是不是故意的，他點的那些菜系，全是我愛吃的。
而且是有一定辣度的，可我記得宋妄先前是不吃辣的。
我愣神了片刻。
宋妄撩了撩眼皮，將一塊牛排放在我的碗裡：「你不吃辣了？」
我搖頭：「我的口味一向都沒變。」
變得人是你。
宋妄感嘆了聲：「我倒是也想嘗試換個口味。」
宋妄也嘗了一口那個牛排，他的臉已肉眼可見地變得通紅。
「許枝顏，我也沒變。」
我急忙遞給他水：「你有病啊。」
才發現，宋妄拿喝水的杯子是我的。
宋妄嘴唇微張，不緊不慢：「許枝顏，我隻想告訴你，我從來沒有變過。」
我「哦」了聲，頓時覺得臉上燒得慌。
宋妄讓我將小木盒拿出來。
宋妄也將小木盒拿過來了。
「許枝顏，我的木盒，你可以還給我了。」
我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什麼？
」宋妄抬起眼睫，伸手要拿我面前的木盒。
「啪嗒」一聲，我面前的木盒掉在了地上。
上面赫然寫著的是：「許枝顏收。」
這個字跡，我清楚地知道是宋妄的。
我想跑。
宋妄把我攔住了，順勢將我摟入了他的懷裡。
「許枝顏，我都答應你的表白了，你他媽居然不要老子了。」
我怔怔地任由宋妄抱著我。
宋妄的懷抱特別的溫暖，甚至讓我想起了當年的七夕節。
10.
我聽到了宋妄的抽泣聲了。
我糯聲道：「宋妄，你是不是哭了？」
我推了推宋妄，卻沒有動靜。
宋妄悶聲：「許枝顏，誰為你哭，誰是狗。」
我：？？？
宋妄抓緊了我的手，生怕我又跑了似的：「許枝顏，你騙老子。」
一想到陳軟說我醉酒後，有沒有玩弄宋妄的這件事。
果然，醉酒誤終身！
「你都答應我了，明明是你同意讓我去給郭浩送情書的，你還吃醋跑了。」
我：……
忽然，
我挺難受的。我看著宋妄突然話多的嘴，直接堵了上去。
嗐，說出去都丟人。
宋妄居然被我親哭了……
啊，宋妄這狗男人，我真的是服了。
宋妄哭得可大聲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不是，宋妄你別哭啊。
「你剛剛不是說，誰哭誰是狗嗎？」
宋妄吸了口氣：「汪。」
我：？？？
我才知道，其實三年前，我跟宋妄表白了。
我們也確認了關系，隻是我當時喝了酒，腦子有點兒暈乎乎的。
因為也隻是在那一次醉過，壓根兒想不起來醉酒後的事情。
而看到宋妄給陳軟情書的時候，是我酒醒的狀態下。
看到宋妄手裡的情書，那一刻挺委屈的。
尋思著，自己念了好多年的男人，終究不是自己的。
半晌。
宋妄的情緒終於平和了下來：「你那麼久，為什麼不打開這個盒子？」
沒打開，隻是覺得宋妄已經成為過去式了。
宋妄從地上把情書撿了起來，遞給了我。
其他零零散散的都是屬於我的東西。
甚至，除了這封信以外，看到了個卡片，上面寫著：「兩個人用相同的東西，就是情侶裝。」
時間落款是在宋妄上小學的時候。
我鼻子忽然一酸：「宋妄。」
宋妄揉了揉我的頭：「我在。」
我糯聲地詢問：「你是不是窺覬我很久了？」
宋妄並沒有掩飾：「也不多，就十幾年吧。」
宋妄牽住我的手，放在他的心口處：「許枝顏，我隻愛你。」
宋妄的心跳很快，「撲通撲通」的。
我的手輕顫。
11.
我跟宋妄早就談了三年的事情，被陳軟一頓嘲笑。
「顏顏，自作孽不可活。」
我悠悠：「沒事，宋妄有錢。」
其實我問過宋妄，如果沒有出國，會不會留在國內？
他的答案是：「會。」
因為我。
有時候我也慶幸宋妄離開我的這三年，至少他功成名就了。
……
聽郭浩說，宋妄在國外讀書的這三年，
一直潔身自好。對一眾的追求者，他都是：「我有女朋友了。」
郭浩跟我說過：「顏姐，我偷偷地告訴你，有次妄哥喝醉了，跟大伙說，我媳婦談了沒 24 小時就跑了。」
坐在一旁的宋妄，自始至終都沒吭聲。
陳軟這次約我跟宋妄，不單單是出來聚一下。
而是，他們要結婚了。
他們要結束三年的長跑，步入愛情的殿堂。
隻不過，因為陳軟的父母在國外，所以他們的婚禮打算在國外辦。
而郭浩，也要跟著陳軟出國了。
自從公開我們的關系後，李威、陳俊、唐朝三個人見了我都畢恭畢敬的。
鬧得我苦笑不得。
「其實，你們沒必要這樣，我跟宋妄隻是談個戀愛而已。」
又不是一定會結婚。
陳俊疑惑地問：「你不跟總裁結婚，跟誰結婚啊？」
而且，陳俊的聲音很大。
我懷疑剛出電梯的宋妄也聽到了。
宋妄清冷的臉上淡淡道：「陳俊，非洲的子公司那邊需要你過去一趟。
」李威立刻離陳俊十萬八千裡。
甚至唐朝也不敢靠近。
陳俊苦著臉：「總裁，不是我說的啊，顏姐自個兒說的。
「顏姐說，又不一定會跟你結婚。」
隨即，宋妄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許枝顏，我宋妄那麼純情一男人，你要真把我氣死了，可找不到第二個那麼好的男人了。」
宋妄當眾講的！
陳俊似是彌補：「就是，顏姐，情種還得是我們總裁，整個 SY 都是你的！」
陳俊吃驚地問道： 「顏姐，知道 SY 的意思嗎？」
我搖頭：「SY 是宋顏的意思，是你跟總裁的姓氏。」
我：！！！
宋妄面色如常，欲回辦公室。
我不由得念叨了 SY，真的好像宋和顏。
陳俊在身後詢問道：「總裁，我還要去非洲嗎？」
宋妄的腳步一頓：「加工資。」
李威：……
唐朝：……
12.
宋妄對我的好，遠不止這些
在他辦公室的抽屜裡，
有一沓的機票。是我無意中發現的。
機票的地址，幾乎都是同一路徑的。
從他的學校到家裡。
讓我意外的是,即便他在國外讀書，回家還那麼頻繁。
我忍不住好奇：「為什麼你每次回來，我都沒碰到過你？」
宋妄摟著我的腰,將我攬入他的懷中：「因為我以為你不想見到我了。」
我狐疑地看向他：「那為什麼我爸媽不知道？」
宋妄揉了揉我的頭發：「我是偷偷的，怎麼可能讓他們知道？」
我喊了他的名字：「宋妄。」
「嗯？哥哥在。」
他的那聲「嗯」帶著絲絲蠱惑。
我的聲音有些沙啞：「其實我不值得你這樣。」
宋妄掀起眼睑：「許枝顏,下次能不能別往鄉下躲？」
我挑眉，迎上他清冷的臉：「嗯？」
「宋妄，你來鄉下找過我？」
宋妄沒有否認，從鼻腔裡「嗯」了聲。
「找過,不過我不認識路，把你弄丟了。」
我沉默了半晌,
摟住了宋妄：「對不起。」對不起，我太軟弱了。
發誓以後再也不喝那麼多酒了。
宋妄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沒事,以後好好地補償我就好了。」
我抬眼：「好，你想要什麼補償？」
一時間,宋妄啞然。
看著我的眼神微變，他的手不自覺地更加溫柔。
彎腰將我壁咚：「許枝顏，你說呢？」
我怎麼知道啊？
宋妄神色懶倦,低眉看著我：「我要成年人的獎勵。」
「唰」的一下，我直覺得手心冒汗。
……
下午，宋妄參與了一場大型的活動。
而我是作為宋妄的女朋友陪著去的。
因為宋妄的緣故，許多人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受邀主持人的採訪，宋妄把我也帶了上去。
主持人露出笑意：「請問一下宋總的女朋友叫什麼名字？」
「許枝顏。」
「即便是娃娃親，小時候開的玩笑，現在幹嗎那麼當真？」
「當我」宋妄皺眉，清冷著嗓音，
不耐煩道：「你們速度快點。」我低聲地安撫宋妄：「沒事。」
我也想陪著宋妄。
宋妄慵懶地靠在我身邊,可以用如膠似漆來形容。
主持人似乎習慣了宋妄的語氣：「宋總,我們會盡快。」
我淺笑：「沒關系的。」
宋妄抬眼：「不要讓我未婚妻太累了。」
不多時，我才發現中指戴上了戒指。
我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宋妄當著鏡頭：「這是作為未婚妻對我的補償。」
主持人以及在場的人,紛紛一副吃瓜的表情。
宋妄的指腹輕輕地拂過我的腰際,將我正對著他的方向靠近了些。
「可能，你們沒想到,我唯一的表白對象，在答應我沒有 24 小時就跑了。」
隨即眾人將目光鎖定在我身上，全然一副意味不明的模樣。
真的很羞恥啊！
我該說什麼？
總不能告訴大家,我是因為吃醋才跑的吧？
宋妄唇齒微張，低沉而獨立的嗓音：，「我跟我的未婚妻是青梅竹馬，
從小就定了娃娃親。」像是在宣示主權般，「我想曾經做得不夠好,以至於我的未婚妻一直沒有安全感,而後的餘生我想告訴她,我宋妄自始至終隻愛她。」
宋妄別過臉，霸道地宣示著他身為未婚夫的權益：「乖，閉眼。」
我承接著他的示好。
在採訪即將結束的時候。
主持人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請問一下,SY 是指的你身邊的未婚妻嗎？」
宋妄緊握著我的手,寵溺地盯著我看：「許枝顏，我的愛意你感受到了嗎？」
我遲疑幾秒後，面帶微笑地迎上了他俊冷的臉,回應著他：「宋妄，彎腰。」
宋妄聽話地彎下腰，摟著我的手緊了緊：「嗯？」
我堵住了宋妄的薄唇。
當眾！
本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