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我小聲提醒封衍:


「有什麼問題嗎?同事之間關心一下。」


他輕吐一個字:「茶。」


呵,一個妖怪還挺深諳人類社會文化呢。


人家明明就很正常。


我出聲:


「謝謝江教授關心,我沒事,我這個人對於感情從不拖泥帶水……」


我還沒說完,他突然插話:「那我可以追求你嗎?」


封衍挑了挑眉。


我:「……」


「知渝,你非常優秀,我不可避免被你吸引。


「但不要覺得有負擔,我隻是想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偷偷愛慕著你。」


我的臉都僵了。


江季白松了一口氣。


「之前,你和你丈夫很恩愛,我以為這輩子都沒機會說這句話了,還好——」


封衍平靜盯著我,書架上的古董花瓶突然炸裂。


我知道是因為封衍。


但他一臉無辜,解釋說:「年久失修。」


然後對著電話回復江季白,

「現在依舊很恩愛。」


因為聽到東西破裂的聲音,江教授有點擔心。


「知渝,我去找你。」


封衍露出一種正合我意的表情,抬眼看了看我,嘴角勾起。


「好啊。」


我奪過電話:


「江教授,我沒離婚,就是和我老公鬧了小矛盾。


「麻煩你,不用過來接我了。」


說完掛斷。


我知道封衍是什麼脾氣。


江季白因為他出過事。


8


年初,我和江季白因為工作調任,搬了辦公室,我們的位置挨得很近。


我一直把他當前輩。


他很紳士,很會照顧女性。


有一回,他順路送我回家。


封衍抱我的時候,聞到男士香水味。


我如實告訴了他原因。


然後江季白請了兩周的假。


後來他返崗,我問了才知道。


他說他被一條黑蛇咬了,在ICU住了一周。


我那時候沒懷疑封衍,他在我面前一直裝得很乖。


直到我撞見他露出原形,黑色尾巴。


加上江季白說,他住在五十一樓。


大冬天,一條黑蛇無緣無故爬上五十一樓,還非常精準地給江季白手臂咬出個「X」形狀。


肯定是封衍幹的!


他最會裝乖了!


聽到我對江季白說沒離婚,封衍松了神色,湊上來抱著我嗅了很久。


現在我懂了,他其實一直在聞我身上有沒有其他人的味道。


狗一樣將我聞了個遍,他才將下巴擱在我頸窩,驕傲地笑了笑:「隻有我的味道。」


我僵直著身體,心想,動物的習性一點沒變,這麼喜歡標記獵物。


我推開他,裝作不經意問起:


「你不是在英國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他面色一滯,胡謅道:


「國內有個緊急會議,提前回來了。」


「是嗎?我看你上午IP還在英國。」


他有些慌,佯裝淡定。


眼神飄向別處,不敢與我對視。


「可能是手機沒反應過來?」


他湊過來,「我沒有騙你的。」


表情那叫一個天真無邪。


他這妖怪,挺了解人類社會的各種習慣,

但沒學會撒謊。


看我時露出慌亂無措的小表情,就差把「我在撒謊」四個字寫臉上了。


我從他手裡拿過手機,加快腳步出臥室。


和他共處一室才最危險。


他現在不吃我,是因為要養著我當血包。


剛到門口,我收到一條消息,果果發來的。


「蛋黃吃多了也可能驗出懷孕,過來查查,如果你們真要離婚,這個孩子你好好考慮。」


我回復:「好。」


封衍亦步亦趨地跟在我身後。


我轉身冷漠道:「沒到睡覺的時候,不要靠近我。」


反正他睡覺也是為了吸血。


指不定啥時候吸嗨了,把我一口吞了。


他露出犯錯的小表情,驀地又浮現半分疑惑。


「我是喜歡你,才和你——」


「打住。」


他乖巧噤聲。


人的話尚不能信,何況把我當食物的妖怪。


他們可是有本性在的。


9


我對封衍三令五申,我要靜靜,讓他不要打擾我。


他之前向來慣著我。


如今也一樣,以為我對他的身份毫無察覺。


我說要去程果那裡。


他不敢跟著,跑去書房找了半天,拿出一條散發著異香的手鏈給我戴上。


他不動聲色地咬了咬下唇。


「不然我就和你一起去。」


我隻好伸出手。


戴好後,我才發現那鏈子解不開。


想來應該是用於追蹤的。


我抓了包就往門口走。


封衍跟過來,就那樣傻愣愣站在門邊,望著我。


他在等我的告別吻。


先前那兩年,我們任何一方出門,都要給告別吻。


但是自從我發現他的身份,我總是急匆匆地離開。


他走的時候,我也不去門口送他。


最初他有小脾氣,我直接略過。


他也就不再問,隻是每次可憐兮兮地望著我。


「把門關上。」我冷冷道。


說完,我轉身下樓,也沒去看他的表情。


今天天氣不錯,沒有深秋的涼意。


我去了程果所在的醫院,檢查後,到她辦公室等待。


「這個孩子你打算怎麼辦?


「和封衍怎麼突然要離婚,你們那兩年可是走到哪兒都跟個連體嬰似的。」


連拋兩個問題。


我笑了笑:「找個道士問問這個孩子能不能留。」


「你什麼時候信這些了?」


護士進來,把報告拿給她。


我坐在一旁等待。


程果邊看邊皺眉。


「怎麼了?」


她抬眼。


「你再去做一次檢查。」


10


我一頭霧水,照做。


她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還把護士叫進來,問了儀器的情況。


「你有什麼不舒服嗎?」


她問我。


我搖了搖頭。


測出懷孕才幾天,好像和平時也沒區別。


她咬了咬唇,若有所思。


「你身體的某些指標,換成正常人,根本活不了。」


她又說,「好神奇,指標先不說,就這兩份結果,前後一個多小時。」


她一手拿一份舉起來對比。


「一個顯示懷孕,一個顯示沒懷。」


她嚴肅地看向我,「知渝,你不會說真的吧?」


一年前,我告訴過程果,封衍不是人,

但他偽裝得特別好,我一直沒法抓到證據證明。


在程果擔憂的眼神下,我點了點頭。


「我沒開玩笑,今天的檢查數據你也看到了,因為他,我也變得不正常了。」


她站起來,面露擔憂。


倒是沒多少驚訝,畢竟家裡的支柱企業是新聞,從小到大,她也見過很多奇聞軼事。


「那怎麼辦,我也沒和非人類打過交道啊。」


我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我應該能找得到人。」


臨走時,程果讓我又做了兩次檢查。


兩次都沒懷。


「要麼是我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要麼是妖怪的繁殖方式不一樣。」


我想起以前養過倉鼠。


它突然生病不吃東西。


封衍好像隻聞了聞,就說:「它是懷孕了,胃口不好。」


或許這真的是誤診,不然封衍應該也可以聞出來我懷孕。


「走了,我下去打個電話。」


我聯系的是我雲遊四海的三叔。


我們家族世代都做紙扎生意,但每隔幾代也有涉獵方士術士道士的。


本來我找的是二爺爺,他突然說自己病了,就推薦了這個遠房三叔蘇靖安。


11


聽了我描述的情況,蘇靖安竟然沒有質疑,而是直接給我發了一張圖片。


「知渝,看看這段族譜記載。」


族譜記載,我們家族有些人的血,能助妖精增進修為。


所以精怪們會豢養這些人,用來輔助修煉。


三叔給我發來消息。


「知渝,你別貿然離開,他對你有標記,天涯海角都能追蹤到你。


「家族祖上就有一個女族人被精怪豢養過。」


族譜上是這樣描述的:


「山中精怪容貌昳麗,慣會惑人,族中訓誡嚴苛,仍有女子不勝心智,被擄山中,豢養多年……」


等到族人發現那個女子,她早已被妖怪吸幹精血,隻剩枯骨。


三叔告訴我,這類妖精毫無人性。


那個女族人被妖怪咬得千瘡百孔,面目全非,死後還不得安生。


要不是族中人不忍,舍命將她的屍體搶回來,

她隻能落到個屍骨無存的地步。


三叔一再警告我。


「在我沒動身回去之前,你先不要挑起那妖孽的懷疑,若是有餘力,暗中觀察他的弱點,一一知會我。


「等我回京市再做打算。」


我還想問一些具體的,但他好像對封衍這種非人類並不了解,還有些畏懼封衍。


提到他時,一再強調,讓我順著封衍,不要逃離。


但面對未知的情況,除了按兵不動,也沒其他法子了。


估計我三叔有自己的節奏。


我在醫院樓下打完電話,開車回家。


現在重要的是不要讓封衍起疑。


12


回去的時候,路過宏盛廣場。


廣場外有一排巨幕。


封衍最近有一批財經採訪。


每次路過,都能看到他那張勾魂攝魄的臉。


面對鏡頭,人設截然相反。


熒屏上的封衍,雷厲風行,冷冽,輕世傲物。


意懶情疏的模樣讓他有了商界絕情刀的稱呼。


我研究生畢業後一邊讀博,一邊在K大當講師。


我總能通過封衍拿到最新,

最頂尖的商業案例。


課程內容雖然晦澀,但我能邀請到業界名流,一一給學生剖析。


封衍也時常用他的經歷,讓我在書本上得到的虛浮感落地。


所以我的課場場爆滿,今年還被評為「愛意永不停歇」大經管院最有含金量的課程。


他不授人以魚,而是授人以漁。


戀愛後,他就開始讓我放手涉足商界。


資源由他提供,收益看我意願分給他。


我拒絕了。


「這樣好像有些坐享其成。」


他很理性,開導我。


「我會是你的丈夫,投資妻子沒什麼不對。


「即便不是,我看中了你的能力,你也可以把我當作天使投資人,我為你的才華買單。」


我跟他說,我希望做獨立女性。


他哼笑:「你有經常聽到獨立男性這個詞嗎?」


我搖頭。


他說:「擁有特權的人很難意識到自己擁有特權。參考男性,接受父母饋贈的房車,接受同伴扶持的資源,接受上司的提攜,這樣的男性怎麼沒人說他不獨立呢?

放眼社會,這種男人遍地都是。對於女性也是一樣,享受這些沒有任何問題。隻要這件事放在他身上沒有問題,那放在她身上,就是沒問題的。


「知渝,我清楚地知道這個社會給了我怎樣的權力,但權力擁有者從不會意識到自己擁有這些權力。


「我傾向於認為,男人發覺傳統的那套條框束縛不了你們,害怕你們進入戰場和他們並驅爭先,所以,又造出這些新的枷鎖,打出獨立女性的口號,讓你們因為天生的謙讓和正義,退出資源爭奪。


「所以,沒什麼好愧疚的,有資源不用,才是傻瓜。」


我醍醐灌頂。


包括我父母,媽媽因為身體原因,隻生了我一個孩子。


他們認為兒子才能給自己送終,從高中之後就不再管我,準備把所有財產留給侄子。


和封衍結婚後,他們自然將他當作親兒子。


是封衍用行動告訴他們,因為我優秀,他才能是他們的半個兒子。


「不用吹捧我,沒有知渝,

我們不會有半分關系。


「我隻會和珍愛我妻子的人和平共處。


「如果學不會把她當寶貝,我沒時間教,更沒時間搭理你們。」


這些處事的道理,竟然是一個妖怪告訴我的。


果然,沒有在人類社會的愚蠢壓迫結構下生存,腦子就是會清醒一點。


13


等紅綠燈的間隙,蘇靖安發來幾幅畫像。


「這件事在當時很轟動,所以還有圖畫記錄。」


我把圖片放大。


那畫上的女子形容枯槁,渾身潰爛。


人們將她放在祭臺上,她像塊抹布一樣無力垂落。


脖子處,手腕處,有和我一樣的血孔,隻是要明顯很多。


「嘀嘀!」


後車提示我往前走。


我踩下油門,眼淚順勢滑落。


因為我看到另一幅圖上,女子的頭發被撩開。


是我的臉。


14


蘇靖安補充:


「當年那妖怪,好像就是一條黑蛇,不知緣由失了控,將這個女子咬死了。


「小渝,家族合照裡,你就站在左下角是吧?


我回他:「你沒看錯,我和這畫上的人長得很像。」


他那邊顯示正在輸入中。


良久,發來一句:


「當年全族人帶領方士去捉他,他吸了這女子的血,似乎更強,沖出重圍,隱匿山林了。


「或許,轉世之人帶著同樣的能力,小渝,你多加小心,我正在往回趕。」


「嗯。」


我轉了彎,回到別墅。


廊燈下,封衍長身玉立,手臂搭著外套,在等我。


走近後,他綻開笑顏。


「我以為你不回來了。」


他替我披上外套。


我往裡走。


「我又跑不遠。」


他默了一瞬,跟上來。


我們誰都沒說話。


他照例在這一天給我端來加了藥的熱牛奶。


我當不知道,一口飲盡。


最長半月,他若是不吸血,便會出現那次現原形的情況。


暖黃的光搖曳著我猶豫不定的心。


封衍將我抱上柔軟的床。


隨後他緩緩下移,讓我曲著腿。


情欲和痛苦交織。


我懷疑最後死在他手裡,也會是這樣清醒著沉淪。


「啊!」


我不可抑制地發出嚶嚀。


封衍抬起頭,小心翼翼地問:「寶寶,我弄疼你了嗎?」


我搖了搖頭。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