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A -A
「除了酒,我吃過別的沒。」


「沒——啊,對了,你當時吃藥來著,你說感冒了。」


我從抽屜裡翻出一包鋁塑的藥:「這個,頭孢?」


「好像是的。」


曉紅插進來:「當時老大說了讓我們以後好好幹,暈乎乎的。


「又說晚上幹票大的,去搶錢,去包夜。


「還特意洗個澡……」


東子瑟縮了一下:「當時大家嚇一跳,以前沒幹過啊,就攔了季同學……」


大概我有點反常,他們說著說著又盯著我。


「那天我還問老大是不是不舒服,一路上狀態都挺奇怪的。」


我沒讓東子再說下去,而是一個人靜待了會。


原身自行了斷,那我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僅僅翻了以前的小說?


不對啊,這和我寫的情節對不上。


原身如果在那晚就去世了,那後來是誰揍的季聽白。


頭有點疼,來到這個世界之前的事,

好些都記不起來。


我不是陳文靜,我又是誰。


門突然被敲響。


「請進。」


我將兩份遺書收到抽屜裡,季聽白推門進來,手裡端著杯熱水。


「你還好麼,剛剛我在書房,劉東讓我來看看你。」他把水放到我跟前,「喝點麼。」


我抬頭看看他,再一次懷疑這樣優秀的人,會是自己創造的麼。


「我好像忘記了一些事情,季同學,接下來我或許要請幾天假。」


「請假做什麼?」他有些緊張地問,「哪裡不舒服麼,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不。」


我要把身份還給陳文靜。


既然用了她的身體,就幫幫她。


我做不到讓顧晨為她落淚,卻能讓陳大發在她墳前哭。


事不宜遲,第二天去了趟古玩市場,晚自習的時候,計劃就開始了。


先是我自習課上突然暈倒,接著次日英語課驚慌失措地站起來說有人在耳邊講話。


陳大發終於來見我。


見到他我就跟瘋了一樣,一會喊他死老頭,

一會又迷茫地喚他爸爸。


去醫院查,腦子沒事,人卻瘋瘋癲癲,好像有兩個人格。


迷信的煤老板終於想到,要請大師幫忙。


他煤礦每次下礦前都會找人做法的。


不明所以的吳媽哭著從我枕頭下翻出一張疊成三角的黃符,「靜靜早都說過夜裡夢魘,後來去馬大師那買了符,晚上才能睡。」


當然,這都是我編的瞎話。


陳大發不僅請了所謂的馬大師,也把平時給他看風水的先生請來,放出話隻要治好我,酬金要多少有多少。


什麼玩意香灰啊,符灰,給我灌進去不少,最後隻有馬大師做的法事讓我暫時清醒。


馬大師何許人也,也就是古玩市場給人看手相的騙子,我跟他講好的價錢。


按我說的做,他能拿到雙倍酬勞。


「大師!」


陳大發都快哭出來了:「我女兒她怎麼了?」


馬大師口中念念有詞,用桃木劍在我頭上敲了敲,嘆息道:「二魂相爭,輕則變成癡呆,重則橫死當場。


「二魂,你是說靜靜身體裡有兩個……魂?」


「是,就是人格分裂,其實是生生分出兩個意識。」大師繼續忽悠,「要送走一個才能保住她的性命。」


騙子一字不差將我交代的事說了。


「怎麼送?」


「發送死人,起新墳,辦葬禮。」大師黃符一甩,用哭喪的調喊,「陳文靜,歿!」


「嘭。」黃符無火自燃,嚇陳大發一跳,他看看鬼氣森森的我,紅著眼咬牙道,「行!」


於是陳大發帶我回到寧城老家,按照騙子大師的要求,定了水晶棺,讓我躺裡面。


白事辦得熱鬧,我躺在鮮花簇擁的水晶棺裡,面無表情地看親戚們給我燒紙,獻上白菊花。


沒想到的是,劉東和曉紅居然帶著季聽白來了。


難為他們,居然能找到這。


不過這幕戲沒到最後環節,我保持離魂狀態應有的模樣,木呆呆地望天花板。


東子他倆給我獻白菊花的時候,哭得眼淚鼻涕糊一塊:「老大,

你別嚇我,嗚嗚嗚。」


季聽白倒還平靜,他把白菊花放在我手邊,又拿了一個跟之前一樣的飾品袋放我身邊:「這是給陳文靜的。」


我禁不住瞥他一眼,但他已經轉身走掉了。


免去火葬場,直接將原身的遺物葬入墓園。


天下著小雨,眾人打著黑傘。


陳大發手捧原身的遺照,緩步走到墓碑前。


我摸摸石碑,突然像是從幻夢中醒來,問:「死老頭,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陳大發聲音哽咽:「沒有,你是我乖乖女兒嘛。」


「那你打我,罵我。」這一刻我好像真的是陳文靜似的,鼻子酸酸的。


水汽彌漫,我的聲音縹緲虛幻。


「你隻相信別人的話,從來不聽我解釋。


「每次都是我惹事的時候你才來學校看我。


「我沒有打那個女人。


「她騙你的。


「你討厭死我了,所以為那個女人打我,因為她懷孕了,你不要我了,對不對。」


陳大發雙目一紅,忽然掩面哭泣,「不是,

不是的,爸爸不會不要你。」


男人哭得傷心,眼淚順著指縫不停地滲出來。


「對不起,爸爸害你變成這樣,對不起靜靜。」


「太遲了,死老頭,我要走了。」


「別走!別走!」


陳大發從口中發出悽厲的呼喊,他一把抱住我,沖騙子大師撕心裂肺地叫著:「能不能都留下來,能不能都留下來!」


「此魂心已死,再無轉圜餘地。」


輕輕地一聲嘆息,我適時仰頭暈過去,耳畔是男人追悔莫及的慟哭聲和沙沙的落雨聲。


我在醫院病床醒來時,騙子大師把陳大發請了出去,眉飛色舞地跟我匯報。


「全部搞定,我跟你爸說了,他命裡隻能有一個女兒,所以陳文靜這個名字你不能再用。」


「嗯。」


我稍稍伸個懶腰,心裡輕松許多。


這件事解決,我也能安心關注季聽白。


「那給我改的什麼名?」


「陳老板說,之前他和你媽約定,第一個孩子隨母姓,姓顧。


「又查出來你是女娃娃,

你媽說,就叫你顧蕓蕓。


「什麼!」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死盯著騙子的眼睛:「你再說一遍!」


他有點莫名其妙,但還是遲疑著重復了一遍。


「顧蕓蕓。


「你叫顧蕓蕓。」


9


人很蒙,世界很崩。


我不太明白女配陳文靜和女主顧蕓蕓這倆,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又是怎麼作用到一個身體上的。


是我小說寫得太爛,所以世界才這麼崩壞?


不,我一定忘了些什麼事情。


回到校園正好參加第三次月考,我以顧蕓蕓的身份進入全年級前五百名。


不論是當陳文靜還是顧蕓蕓,我都成為學校的考試神話,人封「考神」。


當然關於我的反常行為,有傳言說我是鬼上身啊,或是精神出毛病了。


老班給同學的解釋是,學習壓力大,但我已經參加心理治療,恢復如初。


季聽白他們沒過多詢問我請假的事,並且慢慢接受我的新名字。


「顧蕓蕓。」季聽白鄭重地念了一遍,「我記住了。


其實他每次念到「顧蕓蕓」這三個字,總叫我心驚肉跳,生怕替代了原女主。


可能,或許,大概,我跟女主隻是同名同姓。


課業逐漸加重,因東子和曉紅帶頭,其他小弟們也都開始投入學習,我就趁勢弄了個學習合作小組。


周末一起在食堂給大家查缺補漏。


原本不想麻煩季聽白,但他主動加入,也很認真負責,眾人對他評價很高。


一晃十二月中旬,這天老班連連嘆氣,背著手進教室。


「大家安靜一下,是這樣。」他手拿到胸前,扯開一張宣傳單,「元旦晚會,學校要求高三的幾個實驗班也出節目。」


「啊——」


正是學習緊張的時候,誰肯浪費時間排練節目。


「小品怎麼樣?」語文課代表站起來,「稍微改一下稿子,背背就行。」


老班點點頭,讓課代表坐下:「隔壁班已經報上去了,也是小品,咱不能跟他們一樣!」


他想了想,一指顧晨,

:「我記得班長會彈鋼琴,是吧。」


顧晨聞言站起來:「是。」


自從第一次頒獎大會道歉後,他就沒那麼張揚,以至於我都不記得還有這麼個人。


「學校有鋼琴,你彈個曲子。」老班目光一掃,到我這突然眼睛一亮,「文靜,啊不,顧蕓蕓你學過舞蹈,新生文藝匯演跳過民族舞。」


我指指自己的鼻子:「我?」


我本身會舞蹈,原身也會,但並不想和顧晨搭檔好麼。


事實並不隧我願,班主任覺得自己的安排妙極了:「就你們兩個,顧晨彈鋼琴,顧蕓蕓伴舞。」


你特喵的,跟我扯犢子呢。


我正待拒絕,顧晨已經答應下來,這我要是再說什麼,顯得不懂事!


老班的面子,不能駁。


也隻好同意。


下課後顧晨問,他彈《幻想曲》,我會不會自己編舞。


反正是獨舞,走個過場而已,隨便跳跳就行。


「沒什麼問題,你把節目報上去,然後這周末我們排練一下。」


我說完,

目光越過他肩膀,看向後第四組後排的季聽白:「季同學,咱們該回家了!」


季聽白原本單肩背包,手插在校服褲裡,靜默地看我與顧晨說話。


聞言,他走過來提起我的包:「嗯,走吧。」


顧晨張嘴還要說什麼時,我們已經走遠了。


近來季聽白氣色好很多,精氣神也不錯,配上他俊逸的面容,簡直是高嶺之花的真實寫照。


我這些時日,走路上偷看他的目光越來越多。


我乖崽就是招人稀罕。


「顧蕓蕓對不對,你是顧蕓蕓!」


突然有人一蹦一跳跑過來,我一看,這女孩子穿的高二校服。


「嗯,什麼事。」


「考神啊,賜予我力量吧!」女孩子一臉崇拜,從口袋裡掏出一份便利簽還有水筆,「能寫句話給我嘛。」


呃,其實你去拜孔子雕像或許更顯靈。


面對這種期盼的目光,我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點點頭。


不過這兒也沒地方給當桌子呀。


「在我手上寫好了。」


一直沒說話的季聽白突然開口,

然後攤開左手。他的手掌肌膚細膩,皮下青色的脈絡似是白玉石上天然的紋路,好看得像一件藝術品。


啊這,還沒摸過季聽白的手呢。


我心裡癢癢的,就答應了。


輕握他的拇指,溫涼的觸感讓我心神蕩漾,固定住他手掌,右手飛快地在便利簽上寫上祝福的話,最後署名。


直到松開手,我的心都還在兀自狂跳。


「那,學神,能不能也請你寫一句。」


學神,確實,人家月考蟬聯第一,不服不行。


小學妹面頰緋紅,跟季聽白說話頭也不敢抬。


優秀學生的照片是放在宣傳欄上的,而作為特別進步的我,自然也在其列,這也就是為什麼小學妹能認得出我們。


季聽白沒作聲,反而側頭轉向我。


「可以麼。」他問。


以為他是說可不可以跟我寫在一張紙上,忙道:「當然。」


他卻突然攥住我左手指尖,向上微抬將便利貼放我掌心,因為個子高,不得不稍稍俯身,然後才開始寫。


我驚了一下,發現此時與季聽白幾乎是臉貼臉,能看到對方的睫毛,根根分明。


他那股清清淡淡的香氣蜂擁上來,讓我不得不屏住呼吸,免得自己心跳太快暈過去。


「好了。」


說完,慢慢放開我的手。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