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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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會一直陪你。”


  “她們也永遠會是你最好的朋友。”


  *


  沒幾天就是元旦。


  俞冰沁樂隊在元旦晚會有表演節目。


  臨近期末,周安然和陳洛白又忙了起來,但這天晚上還是抽了點空過來看晚會,周安然還買了束花,在俞冰沁上臺表演前,提前送去了後臺給她。


  俞冰沁樂隊上場表演時,場上掌聲四起,熱浪翻飛。


  周安然旁邊有人醋海翻飛。


  他們沒待太久,看完俞冰沁樂隊的節目,就提前離場,進入1月份的北城已經格外寒冷。


  出了禮堂大門,周安然手被一隻大手拉過去踹進他羽絨服柔軟溫暖的口袋裡。


  她聽見陳洛白涼涼開口。


  “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喜歡我姐勝過我。”


  周安然:“……?”


  “哪有。”


  陳洛白手在口袋捏著她的指尖玩:“我之前決賽的時候,也沒見你給我送花啊。


  周安然那天確實沒想起來要給他送花。


  一來他是男生,二來看球賽大家好像都送水居多。


  不過就算當時想起來,她可能也不好意思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他送花。


  “那我等下給你送吧。”


  陳洛白腳步停了停。


  他真的感覺,無論他說什麼,她好像都會答應。


  “逗你的,哪有讓你給我送花的道理,要送也是我給你送。”


  周安然想了下:“那不給你送鮮花,我給你做一朵吧。”


  “做一朵?”陳洛白問她,“怎麼做?”


  周安然:“回去再告訴你。”


  陳洛白眉梢輕輕挑了下:“我們然然也會賣關子了。”


  周安然剛聽完俞冰沁表演節目,現在又聽他提“賣關子”幾個字,倒忽然又想起件事:“之前你給我彈小星星的時候,不是說最初想學的不止這一首嗎,到底還有哪首啊,現在能告訴我了嗎?”


  陳洛白繼續牽著她往前走:“我是說不止想學這一段。


  周安然還以為那天他是口誤。


  原來不是嗎。


  “什麼叫不止想學這一段啊?”


  陳洛白:“本來想學《知足》,社團聚會我們大學第一次見面那天,你看都不看我一眼,一直在認真聽歌,看上去很喜歡這首,但那段時間太忙了,然後又覺得歌詞不太好,剛好這歌中間間奏用了小星星,就跟我姐單學了這一段。”


  原來他是想學《知足》彈給她聽嗎?


  周安然心裡忽又湧上一股酸甜交織的感覺。


  當初她在教室聽著《知足》,悄悄偷看他的時候,也從沒想過有一天,他會想學這首歌來彈給她聽。


  周安然被他攥在手裡的指尖蜷了蜷:“歌詞寫得挺好的啊。”


  “不是寫的不好,是意思不好。”陳洛白握緊她的手,沒讓她繼續亂動,“哪有拿苦情歌去追女生的道理,多不吉利。”


  周安然不由莞爾。


  頓了頓,又忍不住小聲說:“我那天不是不想看你,

就是怕你不記得我了,或者是記得我,但是會跟你以前知道別的女生喜歡你後一樣,會清楚地跟我保持距離。”


  陳洛白又倏然停下來,盯著她看了兩秒,空著的那手抬起來,在她臉上捏了下。


  “傻不傻啊。”


  “我怎麼舍得跟你保持距離。”


  周安然握了握他的手:“反正都過去了。”


  “嗯。”陳洛白手收回來,牽著她繼續往前走,“反正以後陳洛白是你的。”


  周安然圍巾半擋著臉,嘴角在裡面一點點彎了起來。


  臨到校門口時,迎面走來一個高高瘦瘦戴眼鏡的男生,看見他們後,腳步停了停。


  “周學妹。”


  周安然看了對方一眼,有點印象,應該是謝子晗的三個室友之中的一個,她笑著跟對方打招呼:“學長。”


  “周學妹這是要跟男朋友出去過節啊?”那位學長笑著問。


  周安然點點頭:“嗯,提前祝學長元旦快樂。


  “元旦快樂。”那位學長回了一句。


  兩人完全不熟,寒暄這兩句,就互相告了別。


  周安然繼續被陳洛白牽著往前走。


  沒兩步,又聽見旁邊男生語氣微涼地開口。


  “學長?”


  周安然:“?”


  “叫得這麼親熱?”


  周安然失笑:“哪裡親熱了啊?”


  “連個姓都不帶,還不親熱嗎?”陳洛白又停下來,黑眸淡淡望向她。


  周安然稍微有點點窘:“不是,是我不記得他姓什麼了。”


  陳洛白唇角勾了下,牽著她繼續往前走:“行吧,算你過關。”


  周安然唇角也不由淺淺彎了下。


  “不過——”陳洛白忽然停下來。


  周安然跟著停下來:“不過什麼?”


  “我好像也沒聽你叫過我別的稱呼。”陳洛白偏頭看向她,“不然你也叫我一聲學長聽聽。”


  周安然:“……?”


  作者有話說:


  陳洛白你要點臉吧!

!!!!


  以及……你們有妹有感覺到一點就快要完結滴氣息(再不完結,感覺你們應該也快要看膩了嗚嗚嗚


  -


第64章 糖


  還是覺得好像在做夢


  兩人一路步行回到公寓後,周安然拿了包汽水糖坐到沙發上拆開。


  她先從裡面挑了兩顆檸檬味的出來,拆了一顆遞到旁邊男生面前:“你要不要吃?”


  陳洛白就著她的手咬走了那顆糖。


  周安然自己拆了兩一顆吃掉,又把剩下的糖都拆出來,裝進密封袋裡。


  “你這是做什麼?”陳洛白問。


  周安然:“給你折一個朵糖紙花。”


  陳洛白眉梢一揚:“還真要給我送花啊?”


  周安然點頭:“當然啊,剛剛不是說好了嘛。”


  “行。”陳洛白懶洋洋往沙發上一靠,“那我等著收。”


  周安然唇角彎了下,頰邊的小梨渦淺淺露出來。


  陳洛白靠在沙發上看著她。


  她剛進來的時候,隨手將長卷發挽了個低丸子頭,此刻隻有一小縷黑發靜靜垂在頰側,頂燈光線偏暖,映照在她瑩白的小臉上,襯得她神情溫柔得不像話。


  他剛剛在路上隻是隨便醋了一句,她回來就真的乖乖給他折起了糖紙花。


  在一起已經有一段時間,好像還是不管他說什麼,她都會一一應下來。


  乖得不行,也傻得不行。


  陳洛白嚼碎了嘴裡的糖,靜靜看著女生漂亮的側臉,心裡一時好像軟得厲害,又好像有波瀾在不斷掀起。


  公寓裡的糖不多,糖紙隻夠周安然折出兩朵糖紙花。


  當初學折糖紙花是為了能把他送的零食長久留下來,她也沒到,有一天能親手折了送給他。


  將兩朵糖紙花細致折好,周安然正想遞給他。


  剛一轉過頭,雙唇就忽然被堵住。


  周安然愣了愣,下一秒,人就被他撈起抱坐到了他腿上,唇上的吻卻依舊沒停,

陳洛白捏了捏她下巴,她習慣性張開嘴,男生舌尖立即探進來。


  她剛進來的時候,隨手開了手機的播放器。


  此刻也不知放到了哪首歌,她全沒意識再去認真聽。


  客廳再沒人說話,不停播放的歌聲掩蓋了房內細碎的親吻聲,偶爾播放到了間奏,那一點細碎的聲響好像又會突然明顯起起來。


  不知響過了幾首歌,陳洛白稍稍退開,鼻尖碰著她的,看她眼神帶著某種明顯的火星子,聲低著:“我是不是該禮尚往來?”


  周安然大腦缺氧,舌尖也發麻,緩了幾秒才回他:“往來什麼,糖紙花嗎,不用的啊。”


  “那——”陳洛白捏了捏她手心,像是在暗示什麼,“在酒店那次呢?”


  周安然又怔了下,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後,本來泛紅的臉一瞬要燒了起來。


  陳洛白松開她的手,稍稍往下:“寶寶,這裡能碰嗎?”


  周安然指尖一瞬攥緊他T恤布料。


  陳洛白看她的眼神像是帶著某種勾子:“不說話就當你答應了?”


  周安然被他看得臉熱心也熱,她避開他的視線,將腦袋埋在他肩膀上,卻也沒說一句拒絕的話,是全然默許的姿態,但真等那股陌生的觸感襲來時,她攥著他肩線布料的指尖一瞬收緊,忍不住叫了他一聲。


  “陳洛白。”


  懷裡的女生身體一瞬僵了起來,聲音也發顫,陳洛白動作一頓,偏頭親了親她額頭,低著聲哄人。


  “別怕。”


  “沒做好準備也沒關系。”


  周安然腦袋埋在他肩膀上,想說她不是怕,就是有點緊張,但是沒好意思說出口,他也沒給她這個機會。


  陌生的感覺一瞬抽離,周安然偏頭,看見他扯了張紙巾擦了擦手,她瞬間又把臉埋回到他頸間。


  許是播放列表結束,從手機裡傳出來的歌聲早已停下來。


  房間裡一時隻剩兩人都亂得不行的呼吸聲。


  過了好久好久,周安然才聽見陳洛白又開口:“快零點了,等下陪你倒數?”


  周安然輕輕“嗯”了聲,頓了頓,又接道:“還是第一次和你一起跨年。”


  陳洛白偏頭又很輕地親了親她,聲音也輕:“以後還會有無數次。”


  *


  元旦過去沒幾天,學校就正式停課。


  進入期末季後,圖書館開始一座難求,周安然沒去跟人搶座,大部分時間都是跟陳洛白去他公寓復習。


  雖然是在私人空間獨處,但他們兩個人都有繼續讀研的打算,不管是出國還是保研,期末成績都尤為重要,就也沒在這種時刻太過胡鬧,大多是復習結束或兩人都提前復習完當天的內容後,陳洛白才會把她拉進懷裡接吻。


  往往這時候差不多都已經過了晚上十點。


  偏偏周安然兩位家長怕耽誤她復習,這段時間也是選這個時間點給她打電話。


  有天何嘉怡給她打電話過來時,

正好撞上陳洛白在親她。


  周安然被他扣著後頸,都不好回頭,手往後摸了摸,沒摸到手機。


  還是陳洛白略偏了偏頭,幫她看了一眼,目光隨意又收回來,低著聲幾乎貼著她唇問她。


  “不重要的電話就別管了?”


  周安然呼吸不穩地問他:“誰打來的啊?”


  陳洛白一邊繼續親她,一邊漫不經心說:“好像是什麼何女士,你存的哪個推銷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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