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我的靈獸不但有癔症,還動不動尋死。


九幽被我勸好,閉著眼睛在床上睡覺。


它性格有些霸道。


見我給它搭了一個鳥窩,氣得羽毛都豎起來了:


「你竟然敢讓鳳凰睡雞窩!」


憤怒地拆掉鳥窩後,搶了我半張床。


我託腮看著它黑漆漆的身影,不由得陷入沉思。


靈獸,也是可以進化的。


靈獸之間會互相吞食對方的獸丹和血肉。


隻要我能多找一些強大的靈獸內丹,喂給九幽。


有朝一日,它可以突破到三品,甚至四品。


我們門派千年之前,就有那麼一位長老。


他的靈寵隻是三品,卻靠著後期進化,硬生生成了六品。


他能做到,我未必不可以!


胸中燃起熊熊鬥志。


想到九幽以黑八之身,躋身四品靈獸,我激動得一晚上沒睡著。


直到第二天,門派長老找到我,說門派大比武即將開始。


按照門派規矩,在門派弟子契定靈寵以後,每個月都會有一次比武。


弟子們的靈寵互相戰鬥,

拿到最佳名次的,可以獲得丹藥和靈石。


想到門派大比武,我眼前一黑又一黑。


每一種靈獸,都有著自己的戰鬥能力。


黑八的戰鬥能力,是什麼來著?


12


為了比武,我開始訓練九幽。


「九幽,看到那隻兔子了嗎,抓到它!」


九幽雖然是一品末流靈獸,好歹佔了一個靈字。


這兔子隻是凡間的野兔,應該沒什麼問題。


「九幽,上啊!」


「嗤~」


回應我的,是一聲冷哼,和一個巨大的白眼。


我心都涼了半截。


九幽站在石頭上,昂首挺胸,滿眼不屑:


「女人,你讓本座去對付一隻兔子?」


本,本座?


完了,九幽的癔症更嚴重了。


因為九幽的嚴重不配合,訓練中止。


不管我如何苦口婆心,向它說明大比武的嚴重性,它依舊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九幽,你會受傷的!


「再嚴重一些,你可能會死!」


回應我的,是一個禿毛的鳥屁股。


在九幽的擺爛和我的焦慮中,大比武很快到來。


第一個對手,是師姐沈嵐。


她的靈寵,是一隻二品銀背犬。


我松了一口氣。


沈嵐素來和我要好,這場比武,就算輸了,應該也不會輸得太慘。


13


「喲,這不是厚著臉皮要當青鸞主人的靈溪師妹嗎!」


我愕然地仰起頭,看著目露譏諷的沈嵐。


「師妹屋裡沒鏡子,總有水吧?


「也不看看自己的樣子,青鸞高貴,是你一個孤女配得上的嗎?」


沈嵐的話,引起了場下一片奚笑聲。


沐遙站在一旁,捂著嘴樂不可支:


「沈嵐師姐,靈溪師姐進師門前,是個小乞兒呢!」


沈嵐見沐瑤和她說話,有些激動:


「聽說乞丐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躺在街邊做美夢。


「我看靈溪師妹,是把當乞丐的習慣帶進山門了!」


「哈哈哈哈哈~」


在眾人的哄笑聲中,我握緊拳頭。


我的身世,在門派中從來不是秘密。


之前,沈嵐說我人窮志高,以乞丐身份踏入仙道,她很羨慕。


她常常說我學習這麼刻苦,必有光明璀璨的未來。


可現在呢……


人心,當真易變。


為了巴結沐遙,一個個恨不得將我踩進泥中。


這,便是修真界。


「師妹,看在往日情分上——」


沈嵐笑嘻嘻地望著我。


嘴角上揚,眼眸中卻滿是譏諷。


「隻要你跪下,向我的銀背犬磕三個頭,我就饒你靈寵不死。」


14


比武臺下的喧囂聲越來越小。


沐遙雙手抱胸,饒有趣味地盯著我。


無數道不懷好意的目光從四面八方射來。


那些,都是我真心相交,視為家人的同門師兄妹。


我可真是蠢。


「師妹,我可沒多少耐心。


「我數到三,你再不跪,我就讓銀貝犬撕碎這隻禿毛雞!」


沈嵐已經迫不及待要討好沐瑤。


「禿毛雞」三字刺痛了九幽。


它跳起身就要朝銀背犬撲去,我彎下腰死死抱住它撲騰的身體。


「九幽,別去,你打不過它的。


「這個仇,我幫你報。」


九幽打不過銀背犬,可我,也許能試一試。


自從得知大比武的消息,我便努力在修煉身體。


修真界中,最下乘的便是體修。


他們以身體為武器,需要吃常人所不能忍受之苦。


而所得修煉成果,卻往往比不上靈修和御獸師。


我可能是,唯一一個,用這種笨辦法鍛體的御獸師。


「一,二,三!


「銀背,給我撕爛這隻醜鳥!」


沈嵐見我沒聽她話,氣得面容扭曲,聲嘶力竭指揮自己的銀背犬攻擊九幽。


九幽可能真以為自己是鳳凰。


它的小眼睛中霸氣外露,翅膀收在身後,用看蝼蟻的眼神看著張口獠牙撲來的銀背犬。


「滾開!」


15


銀貝犬沒有滾開,反而跑得更快了。


它張著血盆大口,眼看就要咬中九幽纖細的脖頸。


我撲上去,奮力將銀背犬壓在身下。


它的力氣極大,三兩下就翻過身,張開嘴咬住了我的胳膊。


犬似狼,而狼,素有銅頭鐵尾豆腐腰之稱。


我狠下心,把手臂朝它嘴裡一送。


在它愣神的工夫,屈膝狠狠頂在它腹腰處。


「嗷嗚~」


銀背犬嗚咽一聲,被我一腳蹬出數米遠。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九幽似乎被嚇傻了,連逃跑都忘記。


隻是仰著頭,呆呆地望著我鮮血淋漓的手臂。


我忍著痛,朝它露出一個安撫的笑:


「九幽,別怕,我會保護你。」


「賤人!竟敢打傷我的銀背犬!」


沈嵐氣得直跳腳,扯著嗓子喊得聲嘶力竭。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們!


「江靈溪,和你的破鳥一起下幽冥去吧!」


沈嵐真是氣壞了。


連不得同門相殘的規矩都給忘了。


負責監管的長老淡淡掃她一眼,在銀背犬撲過來時直接將它驅下比武臺。


「弟子沈嵐不遵門規,逐出本次比武。」


在臺下眾人復雜的眼神中,我用一隻手抱住九幽的脖子:


「九幽,我們贏了。


16


比賽贏了,九幽卻很生氣。


連著好幾天不正眼看我,就我連精心給它準備的食物也不吃。


思來想去,可能是這次比賽,讓它的自尊心受挫了。


畢竟,它一直以為自己是鳳凰來著。


當它再一次推開我遞過去的靈露時,我嘆了口氣:


「九幽,沒關系的。


「雖然你現在不夠強大,但是我們可以一起努力。


「我會捕獵一些靈獸,把它們的靈丹喂給你。


「我會陪你,慢慢變強。」


九幽終於扭過頭,漆黑的眼眸如星光閃爍:


「蠢女人。


「真蠢!」


我心下一松,會罵人就行。


會罵人,表示不生氣了。


安撫好九幽,我開始更辛苦地煉體。


上次和銀背犬一戰,也是我運氣好。


如果不是沈嵐氣到失去理智,我其實是打不過銀背犬的。


我自虐式地修煉,讓九幽很惱火。


它試圖阻止我,卻被我綁起翅膀關進籠子裡。


「你竟敢這麼對本座!


「江靈溪,

你會後悔的!」


我拍拍籠子,把它最愛喝的靈露倒進碗中:


「別鬧了,下一次比武,不知道對上誰。


「九幽,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17


「江靈溪,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沈嵐帶著幾個人,氣勢洶洶闖入落日峰。


看到我正背著巨石煉體,雙手被石塊磨得鮮血淋漓,沈嵐得意地笑了:


「嘖,真刻苦啊!


「隻可惜,青鸞可不是我的銀背犬,不是靠你小小煉體就能戰勝的。」


我丟開巨石站起身,又驚又怒:


「你說什麼?!」


大比武的抽籤,都是按照等級來。


像我這種一品弟子,是不可能抽到沐瑤的。


沈嵐被我慘白的臉色取悅,笑得更開心了。


眉眼彎彎,嬌俏又甜美。


隻是說出的話,卻冰冷刺骨:


「師妹還不知道吧?


「下一輪比武,沐瑤師妹特意安排你做她對手。」


我的臉色越難看,沈嵐就越興奮。


「不知道你的小身板,

能不能經得住青鸞一擊?」


自然,是禁不住的。


那可是六品靈鳥,青鸞。


一品和六品的差距,猶如天塹。


如果沐遙對我動手,恐怕就算犯了門規,長老也會對她網開一面。


「靈溪師妹,你說死個一品弟子,長老們恐怕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吧?」


沈嵐走近我,把嘴唇湊到我耳邊,輕聲低喃。


「沐瑤讓我傳句話。


「她說,比武那日,就是你和這禿毛雞的死期。


「江靈溪,好好珍惜你剩下的日子吧。


「畢竟,你馬上就要變成一個死人了。」


18


比死更可怕的,是死之前的絕望。


沐瑤就像一個嗜血的獵手,想盡情欣賞獵物瀕死前的恐懼和掙扎。


可我,偏不如她的願。


「哦,知道了。」


我淡然的反應讓沈嵐一愣。


她的笑容僵在唇角,不可置信地看了我一眼:


「你沒聽清嗎?


「再有七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繞開她,繼續背著巨石頭做蹲起。


沈嵐喊了半天,有些自討沒趣。


最後,悻悻地丟下一句威脅,帶著人走了。


等她走後,我再也承受不住背上的重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我,就要死了。


不甘和憤怒像潮水一樣從心底湧出,將我拍在地上動彈不得。


我是一個孤兒,一場天火奪走了全村人的性命。


後來我才知道,那火,是兩個修士打鬥時意外放出。


這就是修真者。


舉手投足間,移山填海。


凡夫俗子,在他們眼中和蝼蟻沒有任何區別。


誰會在意打架時,不小心踩死的幾隻螞蟻呢?


我不想做蝼蟻,所以我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終於進入這御獸派。


後來我花了十年時光,終於查清那個修真者是誰。


可他已經在和魔族的爭鬥中,隕落了。


大家都誇他是修真界之光。


他的門派中,現在還高高地立著他的墓碑。


19


殺人者成了救人者。


而被害者,將再次成為被害者。


不管我有多少憤怒和不甘。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隻不過徒增笑柄。


我的憤怒會成為燃料,讓殺戮開出更燦爛的花。


不知道在地上跪了多久,直到雙腿發麻,全身都失去知覺。


我推開巨石,踉踉跄跄站起身。


鳥籠裡,九幽依然是那副目中無人的模樣。


「剛才那幫人的話,我聽見了。


「你放心,我——」


「你放心,我會想辦法放你走。」


九幽撲騰著站起身,眼神閃爍,意味不明。


「你說什麼?」


我打開籠子,將它抱到桌上。


這小黑八,好似不像當初那麼醜了。


身上長出一層淺淺的黑羽,黑如墨,深如淵。


看起來不像是黑八,倒像是烏鴉。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它,好像怎麼看都看不夠。


在我的注視下,九幽越來越局促,最後更是羞澀地扭過頭,不敢和我對視:


「女人,我知道自己很帥,但是你能不能收斂點?」


「是是是,我們九幽是天上地下最帥的靈獸!」


我笑著摸了摸它的腦袋。


毛茸茸的,手感比以前好上不少。


當我提出過幾天會放它下山時,九幽沉默了。


靈寵和御獸師契約,一旦御獸師身死,靈寵修為也會大減。


但是,它能從此獲得自由。


九幽是我唯一的朋友。


我希望它能好好活著,自由地飛翔在這片廣闊的天地間。


替我去看一看那些,我未曾見過的風景。


20


生命最後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


不管我再如何不舍,也到了比武之日。


趁著天色未亮,我抱起九幽朝後山迅速掠去。


後山附近有條小路,可以通往山下。


沐瑤要殺的是我,隻要在比武前送九幽下山,它就安全了。


我跑得極快,山風從我耳邊呼嘯而過。


向來嘰嘰喳喳的九幽難得安靜,乖巧地躺在我懷中一動不動。


「喲,靈溪師妹這是要去哪啊?」


眼見路口就在前方,林子裡卻突然竄出幾個黑影。


沈嵐帶著她的銀背犬,獰笑著一步一步朝我走近。


「我說那天你怎麼這麼淡定呢,

原來早就打算要跑。


「隻可惜呀,沐瑤師妹早就看穿了你的打算。


「嘻嘻,從希望變成絕望的感覺,不太好受吧?」


沈嵐帶的人中,大師兄顧青雲赫然在列。


他的靈寵是四品,再加上其他人,我根本沒有逃脫的可能。


我垂下頭,朝九幽露出一個酸澀的笑容:


「對不住了,九幽。」


連累你,要跟我一起共赴黃泉。


不過,就算我死,也要咬下沐瑤一塊肉來。


我被五花大綁,垂著頭跟在沈嵐身後。


時間好像很快,又似乎極慢。


我不知道在房間中坐了多久,直到天邊露出一抹霞光。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