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A -A
  她五月離開姑臧前夜還和元策聊起過這事。那天得知舅父生病,剛好元策派來長安查話本源頭的親信也傳回消息,說太清觀的張道長開春便雲遊去了,找不著人。


  張道長本就是當年預言雙生子禍國一說的見微天師的親傳弟子,離京的時機又如此巧合,那時候他們便確信此人一定是這件事的參與者。


  再聯想舅父當初去了趟太清觀之後便答應了親事,猜測舅父肯定也聽信了張道長的慫恿。


  姜稚衣問道:“舅父會改變主意,想來是聽張道長說了什麼神神叨叨的話吧,那張道長可是說我若不嫁給阿策哥哥便會倒大霉?”


  “若光是神神叨叨,舅父還不至於聽信,那日張道長與我說,你命裡原定的姻緣是要去西邏和親。”


  姜稚衣驚得瞪大了眼:“……什麼?”


  “張道長與我說時,西邏沒有半點風聲,可等我從道觀出來便聽說了西邏王後病危的消息,

舅父一想,這前任和親公主病亡,可不得尋下一任?趕忙聽著張道長的話,將你這親事定了下來。”


  姜稚衣匪夷所思地想著,搖了搖頭:“舅父,您怕是被那道長騙了,和親這事怎麼可能落到我頭上?”


  “舅父後來打聽過了,那個西邏老王年紀一大把了,為人卻貪色,你這好樣貌若給他們盯上,那可說不準……好在正月裡你天天纏著沈家那小子,不曾去宮裡赴宴,也沒在西邏使臣那兒露臉,這一看啊,沈家小子當真是你的福星!”永恩侯篤定地說。


  ……這倒是不無道理,可這位張道長本就一心想要撮合她和元策,胡編亂造也是極有可能。


  畢竟當初那個江湖道士還說她若不去太清觀還願,便會遭天譴,結果她卻是去了才遭“天譴”,撞壞了腦袋呢!


  眼看姜稚衣皺著眉頭百思不解的樣子,永恩侯寬慰道:“不過如今西邏王後病故都快半年了,西邏也沒向大燁求娶公主,

再說你既未去拋頭露面,又已定親,應當就像那道長所說,這門親事可免去你和親之苦,你也不必操心了。”


  就像裴雪青不曾將沈家的秘密告訴家人,姜稚衣也不可將話本的事告訴舅父,隻能點頭:“好,我明白了。”


  心底卻暗暗想著,這事怎麼竟是越發離奇,她得抓緊時間親自去一趟太清觀了。


  翌日清晨,城郊,姜稚衣仰望著面前這座建於清幽半山,翠林環繞,錯落有致的道觀,目光落在那面古樸的玄色門匾上,掃過其上三個筆法俊逸的金字——太清觀。


  看起來與尋常道觀也並無不同,她當初之所以選擇到太清觀討教舅母那副偏方的事,純粹是衝著張道長乃是見微天師的弟子,京中權貴們都喜歡來這裡問卦,也是這個原因。


  姜稚衣頭戴輕紗帷帽,被驚蟄攙扶著一步步拾級而上。


  驚蟄問道:“郡主,不是說張道長去雲遊了嗎?您來了也見不著人呀。


  姜稚衣壓低聲道:“他大費周章做了這麼多事,既然遠去雲遊,臨走定與觀中人交代過關注著我與阿策哥哥的婚事,否則萬一他如此煞費苦心,我與阿策哥哥依然成不了眷屬,他難道不再出面撮合了嗎?”


  驚蟄恍然大悟:“郡主聰慧,所以您今日過來是為了——?”


  “自然是用計逼他出關,”姜稚衣彎唇一笑,“我們來得早,這會兒香客不多,一會兒你便大張旗鼓與觀中弟子說永盈郡主前來敬香,請他們為我清空殿堂。”


  一刻鍾後,無人的殿堂內,姜稚衣虔誠地跪在蒲團上,對著面前三尊神像,雙手合十,閉著眼道:“三清道祖在上,信女稚衣,今日前來是為懺悔不忠之心。”


  “信女之未婚夫婿,本是信女心中認定的良人,然信女六月裡遭逢生死大難,其間未婚夫婿不在身邊,信女對一與我共患難的兒郎生出情愫,情難自抑,如今意欲悔婚改嫁……”


  張道長定是個聰明人,

她若要編,必須編得合情合理,煞有其事,隻得如此真假參半。


  反正杏陽城與她共患難的兒郎這麼多,張道長也分不清是哪一個。


  姜稚衣碎碎念著說到最後:“信女心意已決,這便打算退親,道祖不必勸我,隻願道祖原諒信女心志不堅,始亂終棄之罪,勿降下天罰,信女欠未婚夫婿的,隻得來生再還了。”


  姜稚衣說著,叩首而下。


  殿堂外,裴子宋一腳頓住,瞳孔巨震著愣在了原地。


第89章


  姜稚衣從蒲團上起身,隔著帷帽不動聲色地往四下看了看,被驚蟄扶著出了殿堂,朝外走去。


  一路到了僻靜無人處,兩人停在樹蔭下,姜稚衣轉過眼問驚蟄:“如何?”


  驚蟄附到姜稚衣耳邊道:“郡主放心,奴婢方才留意了殿外動靜,有兩人來偷聽牆角,一位想是掃塵的弟子,除了腳步聲外還有笤帚的響動,全程有條不紊,似是高人,另一位腳步一頓過後匆匆忙忙便走了,

聽起來走得很是趔趄慌張。”


  姜稚衣恍然眯起眼:“一位按兵不動聽我後續,一位急急忙忙跑去報信,對上了,這便對上了!”


  “郡主高明,如此一來,張道長誤以為您與沈少將軍親事不成,必定再次出關。”


  姜稚衣點了點頭,等魚兒釣上來,便可揭開話本之謎,也可問清楚和親一事究竟是胡編亂造還是確有根據,待她查明真相,便去信向元策邀功。


  至於查探的手法——


  天知地知清道祖知,便不必元策知了。


  姜稚衣腳步輕快地往觀外走去,正待走下長長的石階,忽見前方一道熟悉的青袍身影正疾步拾級而下,走得頗有落荒而逃的風範。


  “嗯?”姜稚衣停在觀門前,遠遠一指,“那是裴子宋嗎?”


  驚蟄順她所指望去,覺背影的確十分相似,但向來從容的相國公子何曾有過這般狼狽的步態?


  眼看前方男子一腳絆在最後一級石階,

險些摔個大馬趴——


  “與裴公子氣度差遠了,”驚蟄搖頭,“隻是背影相像吧。”


  入了八月,秋高氣爽,隨著永恩侯病情好轉,姜稚衣不必再寸步不離守在病榻前,想到元策尚在率軍回河西的途中,她便趁機多注意著朝堂動向——


  二皇子於兵敗之際被捉拿下獄,與皇子府一眾家眷等待秋後問斬,牽連進這場謀反的叛臣亦是滿門抄斬的下場。想來秋分過後,長安的天不知要染血幾日。


  太子先前賑災不利僅被罰禁足,本是天子手下留情或出於制衡之策的決定,可宮變時,太子竟然毫無應變反擊之能,唯一的計劃便是意圖帶著父皇母後和太子妃從密道逃生。


  為儲君者,豈可隻顧一家性命,棄帝位而去,此前僅是二皇子一派朝臣彈劾太子,這次風波過後,滿朝文武皆有心罷儲,彈劾太子的奏本在金鑾殿漫天飛舞,從武出身的天子今次對太子也已是失望透頂,

恐怕不日便將做出抉擇。


  反觀四皇子,過去兩月雷厲風行賑濟南面州災情,又在叛亂當中解困皇宮,救天子與一朝重臣於生死危難,親手帶兵拿下二皇子,眼下風頭正盛,或已成儲位不二人選。


  這日,姜稚衣問起到侯府做客的寶嘉:“太子殿下如今這般境遇,皇後被連累在所難免,阿姊可會受牽連?”


  寶嘉對此嗤之以鼻,端起茶盞隨意撇著浮沫:“我與他們早就沒有關系了,牽連不到我頭上。”


  自從寶嘉開府獨立後,多年來又是養面首,又是入商海,種種行跡驚世駭俗,興武帝和皇後幾乎都當沒有這個女兒了。


  不過雖是如此,他們對寶嘉所為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全隨她去。


  從前姜稚衣以為這是為人父母的寬縱,直到去年除夕得知李答風一家被判流放的事才隱約猜到,當年寶嘉阿姊原本可能是要與李答風談婚論嫁,天子卻在那個節骨眼判李家欺君之罪,

令寶嘉阿姊此後再無婚嫁之心。這份寬縱也許是對女兒的些微補償吧。


  “你也不必為他們太過唏噓,我那母後和太子阿兄從前在王府對你好,因為他們是王府的正經主子,自然要大方待客,也要做人情,他們那樣的人哪裡有什麼真心。”寶嘉淡淡一笑,“再說阿兄本就沒有為儲的本事,若真坐上那個位子,江山和性命遲早一起丟掉,早些被罷儲也好,若老二上位,倒怕要趕盡殺絕,如今是老四,還能留著性命,已是最好的結局。”


  姜稚衣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立四殿下為儲當是勢在必行了吧。”


  “國不可一日無儲,我那父皇如今狀況也不好,當要早做打算的。”


  “狀況不好?”姜稚衣一驚。


  “喲,倒是我說漏嘴了,”寶嘉掩了下嘴,“不過也不算漏不了風的秘密,宮裡人都知曉,他宮變時親自拔劍對敵受了些傷,熱夏傷勢反復,燒了幾場,如今常常夜半驚夢而起,

以為叛軍在側,已經拔劍誤殺了好幾個太監宮女。”


  “……竟有這等驚夢之症,”姜稚衣詫異道,“那如今政務是何人在理?”


  “隻是入夜驚悸,白日無恙,照樣理政,不過長此以往下去總歸不是好事。”寶嘉搖了搖頭,“我與你說漏了嘴,你可莫往外說。”


  姜稚衣連忙點頭。


  她就算要分享消息也隻是與元策,但如今他們相隔這麼遠,傳信說這等秘事被發現可是要命的。


  “許是我想多了,說不準入秋天氣涼爽就好了,”寶嘉又道,“南面州一群官員被罷免,我看我那父皇選人任人忙得很,也沒太多異常……對了,聽說裴家公子也要入仕,離京赴任去了。”


  姜稚衣一愣:“他不是說他母親身體不好,他想在京盡孝,不願去外地為官嗎?”


  “這我便不清楚了,聽說走得還挺急,連中秋都不過,這兩日便要出發了吧。”


  走這麼急?


  姜稚衣怔怔回想起什麼,回頭看向驚蟄:“驚蟄,那日在道觀的人該不會真是裴子宋吧?”


  驚蟄也想到了這裡,張了半天嘴:“難、難道裴公子聽見了您的話,以為您有意的人是他,擔心沈少將軍殺進京來,這便趕緊收拾行囊跑路了?”


  “……”


  姜稚衣越想這事越覺荒唐,想想應當不會這麼巧,可又想著萬一呢,翌日實在坐不住,一早便登了裴府的門。


  卻聽說裴子宋正是今日啟程,此刻已經在出城的路上。


  以裴子宋周到的禮節,此番遠行,必定提前與京中親朋好友都作別過,與她好歹是共患難的交情,居然連告知都不曾,看來驚蟄的猜測當真不錯。


  姜稚衣打聽清楚裴子宋走的是哪道門,趕忙讓車夫掉頭,往城門方向追了過去。


  緊趕慢趕,好不容易半途追見了裴家的馬車,想讓驚蟄喊停裴家車夫,卻不料這一喊,裴家的馬車竟然越駛越快,

眼見著車輪轉得都快起火星子了!


  姜稚衣往前一打手勢,命令自家車夫務必攔截下前邊那輛馬車。


  車夫拿出畢生所學的趕車技巧,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在城門口反超裴家馬車,一個甩尾一橫。


  裴家馬車被截停。


  姜稚衣這一路乘得搖搖晃晃,頭都發暈,揉著額角被驚蟄攙下馬車,上前走到裴家馬車邊上:“裴公子跑什麼?”


  車內人似是躊躇了下,掀袍走了下來,頷首作揖道:“不知郡主在後,裴某失禮,郡主有何要事?”


  姜稚衣看了眼他泛紅的耳廓。這一害羞便上臉的人,還是放棄撒謊吧……


  姜稚衣尷尬地輕咳一聲,朝他招招手,示意他跟她走到無人處,而後問:“我問你,前些天你可是去了太清觀?”


  裴子宋垂著眼搖頭:“不曾!”


  那就是了。姜稚衣恨恨嘆了口氣,怎麼張道長還未上鉤,裴子宋卻咬餌了。


  “我……”姜稚衣頭疼地磕巴了下,

“我那日所言都是騙道祖的!”


  裴子宋驀地抬起眼來。


  姜稚衣繼續解釋:“我與道祖說反話,道祖可惜這段姻緣,便會更加努力將我與沈少將軍綁在一起,你可明白?”


  裴子宋愣愣看著她:“竟有這等道術?”


  “可不是,我那嫁衣都快做完了,絕沒有要與沈少將軍退親的意思。”


  裴子宋遲疑之下耳根一路紅到底:“是裴某誤會了,裴某慚愧!”


  “不怪你,這不趕巧了嗎?”姜稚衣擺擺手,“所以你千萬別想不開離京,你母親身體不好,你這離了京,豈不顧不上家了?”


  裴子宋緩過一陣臉熱,搖頭:“郡主也誤會了,我的確因此未曾向郡主作別,但並不是因此離京,那日去道觀,我便是去擇定赴任期日的。”


  “你這是——”


  裴子宋正色起來:“在書院時我曾同郡主說,為國為民,大有人在,不缺我一個,母親卻隻有我這麼一個兒子,

為社稷拋棄至親,實非我願……可這次親歷旱情,又經杏陽一戰,我心有所感,隻覺當日之言太過輕忽,如今正值朝廷用人之際,母親不願我為她守著小家,我也決心為天下千家萬戶盡自己一份力。著急出發,是因我赴任之地正是杏陽,戰火後的杏陽亟待重建,我想盡快協助曹司馬——哦,眼下是曹刺史了,一起重建杏陽。”


  裴子宋說這番話時,眼底光芒閃動,仿佛在向往一座生機勃勃,繁榮昌盛的州城。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