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A -A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不僅許家人知道林東寒在許輕輕生病時做的那些事,就連謝憐青也知道了。


  謝憐青聽後隻是冷笑,怪不得許輕輕早前便不耐煩林東寒,估計是早就預料到了。當時他還認為許輕輕跟林東寒鬧翻的理由有些幼稚,現在想來在看待自己親人方面,許輕輕要透徹許多。


  他掉轉車頭,溫柔問道:“依然是林東寒的事情?”


  林東寒和許輕輕鬧翻的事情已經不是秘密,許小姑甚至公開贊成了對方的說法。林家這些年境況俞下,這次沒了許家幫扶,損失不可謂不大,所以他們因為這件事騷擾許輕輕在謝憐青眼中很正常。


  許輕輕隨口回答道:“對啊。”她伸出一隻手打開車鏡,嘟嘴看自己的口紅,又再描了一遍,隨後理了理頭發,任誰看了都知道她是要去撕逼。


  謝憐青在一旁看了頗覺好笑,淡淡勾唇沒有說話。


  許輕輕補好妝氣場十足,

自覺隨時可以和林東寒對峙了。她冷笑著說,“一個大男人,做錯了事寧願全家人陪著他演戲收拾爛攤子,自己卻沒膽子親自給我打電話認錯。”


  林東寒敢叫她外公和外婆舅舅等人打親情牌,自己卻縮在後面裝死。不過恐怕也是知道這次許輕輕不會與他善了,才會出此下策。


  說起來他還有點小聰明,隻可惜為人不正,這種人或許能一時風光,但注定走不遠。


  許輕輕已經知道林東寒是個什麼東西了。相比對方,這件事中她對外婆她們更是失望。大概她們對自己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個失去母親的小女孩上吧,認為自己想法單純,永遠會乖乖照著她們說的做。


  以前她對母親家人有著天然好感,就算不耐煩林家那大家子人,但也還算忍耐。現在她知道這是個小說世界和之後的劇情後,她實在不耐煩伺候這些人了。


  安靜了一會兒的電話再次響起,許輕輕沒有接,

氣悶之餘,忍不住罵了句髒話。


  謝憐青皺了皺眉:“輕輕,不要說這種髒話。”


  許輕輕瞪眼,掃了他一眼。謝憐青咳嗽一聲,摸了摸鼻子,當自己沒說話了。


  算了,女友正在氣頭上,他還是下次再跟她講道理吧。


  許輕輕哼了一聲,但心中也覺得自己剛才那句話有點太過了。


  不過她覺得這不是自己的錯。都是因為林東寒欺人太甚,把自己氣糊塗了,她才會一時口快罵了出來。


  許輕輕捧著氣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翻白眼都好看得緊。她滿意極了。


  自己這麼好看,謝憐青一定是瞎了眼才會在和自己分手後和白悠藍在一起。


  等許輕輕和謝憐青他們到了林家後,推開門,果不其然大廳中氣氛嚴肅無比。


  林老爺子面沉如水正坐在主位,林大舅站在窗戶旁吸煙,大舅母正在跟另外兩房人陰陽怪氣互懟,林東寒則垂首跪在沙發前。


  而外婆正陪在一旁,

溫聲細語地勸說安慰林老爺子。


  林東寒母親正在安慰自家兒子:“東寒你也是被人騙了,不要太過自責。你爺爺現在正在氣頭上,等輕輕來了後便好了……”


  許輕輕的二舅媽當即皺眉,冷笑道:“你管他這個蠢貨做什麼?江雪走得時候他又不是沒見過,居然還能跟害死自己姑姑的仇人女兒勾勾搭搭,還差點耽誤了我們和許家的合作……”


  聽到她這句話,林東寒和林大舅以及許輕輕外婆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了。


  林家人多,為了避免這幾個蠢貨泄露出去,林老爺子便沒有告訴他們內情和計劃,所以除了林東寒父子和林外婆外,其他人都是蒙在鼓裡呢。


  二舅媽根本不知道這是一場針對許輕輕的苦肉計,還真以為是公公準備教訓林東寒呢,當即上蹿下跳興奮極了。


  幾天前她本以為抓住林家大房的把柄,想著這下子老爺子可不會繼續偏心大房了。沒想到白悠藍來了家一趟,

老爺子居然就輕飄飄放下了這件事!


  現在好不容易公公準備教訓大房,其餘兩房人立刻不遺餘力的火上澆油。


  小舅媽也添油加醋,陰陽怪氣地說道:“這麼大的簍子都能捅出來,還是高材生呢……要我說,這樣的人都能進入公司,我看我兒子也能行。”最後一句話她說得很酸。


  林東寒母親當即喊道:“你這個賤人還有臉說,要不是你在一旁慫恿爸……”


  許輕輕一進門時正好撞上這場景,屋內所有目光瞬間落到她身上。


  “輕輕你終於回來了!”大舅母立刻迎了上來,“你快勸勸你外公他們,別跟你表哥小孩子間別再鬥氣了。”


  她這是和許輕輕外婆之前打得同一個主意,想要將許輕輕和林東寒之間的恩怨定性成兄弟姐妹間的玩鬧鬥氣上。


  聽到林東寒母親的話,三房的小舅媽倒是先跳了出來,捂嘴道:“嫂子你這是什麼話?輕輕和林東寒都成年了,

哪還能說是小孩子?”


  不管丟不丟人,反正她得趁著今天將大房的人拉下來。小舅媽也不是想吃裡爬外,而是實在是怕了老爺子繼續輕拿輕放,放過林東寒這小子了。


  大舅媽被氣得頭疼。場面頓時又吵了起來,林老爺子皺眉:“都給我閉嘴!你們看看自己,像什麼樣子!”


  說最後一句話時,他直直掃向挑撥的三房小舅媽。蠢貨也內讧不看看時機,要是壞了自己的大事……


  林老爺子目光狠厲,在場的人頓時跟鹌鹑似的,不敢再說話,一時間屋內安靜下來。


  許輕輕不在其中,她根本沒將外公那點氣勢放在眼裡。


  她先是看了眼林東寒,見對方身上似乎沒什麼傷痕,不由失望道:“表哥看起來精神還不錯呀。”


  剛才電話裡頭表姐說得那麼誇張,她還真以為林東寒要被打死了,趕著來見對方最後一面呢。


  林東寒母親被噎住,皺眉道:“輕輕你這說的什麼話,

你和你表哥打打鬧鬧這麼多年,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商量?非鬧得外人看笑話。”


  她這話看似正常,實則是在斥責了許輕輕不懂大義,沒有顧全林家人的顏面呢。


  果不其然,聽見大舅媽的話後,在場幾人臉色都有些難看。就連素來較為疼愛許輕輕的外婆都有些埋怨外孫女。


  當初對方將林東寒從宴會上趕出去的事情在圈內傳遍了,他們林家可算是丟盡了臉面,最近一段時間出門交際都被人取笑。


  許輕輕雙手抱胸,冷笑道:“您若是不清楚事情原委,那我現在可得好好給你論道論道,我的好表哥林東寒做了什麼,他明知道我和白雅秀母女的關系,卻在我生病期間拉許家大旗給白悠藍。”


  如果許輕輕和林東寒之間鬧得是普通矛盾,林家這場戲或許會達成目的,可惜她和林東寒結的是死仇。


  林東寒幫著白悠藍算計自己,如果她不是那天做夢夢見了未來,

或許現在已經踏入陷阱,在社會上聲名狼藉了。


  直到現在許輕輕都不明白,人為什麼可以那麼壞。為了所謂的愛情,所以便能算機陷害自己的親人嗎?


  “往小了說,他是忘恩負義不顧我和他十幾年兄妹情誼。往大了說,他是吃裡爬外,撬我許家牆角,偷我許家的東西送給我仇人。為了一個白悠藍,他能做到如此地步,真是好深情啊。”


  許輕輕停頓片刻,故作驚訝地緩緩說:“不會我快要喝上表哥和白悠藍的喜酒了吧?到時候舅媽你可就又有機會和許昌山做親家了呢。”


  這話太損了,除了林老爺子和林東寒外,林家人的臉頓時都黑了。就連知道內情的林大舅,都像是吞了隻蒼蠅。


  誰會想要白悠藍進門啊。白雅秀這對母女可不是好相與的,林家人當初吃夠了苦頭,況且許昌山如今在許家又沒有實權,他們就算是要拉關系也是牢牢抓住許輕輕,而不是去搭一艘破船。


  林老爺子反應很快,他一把推開旁邊的兒子,拿起桌上的藤條,猛地用力抽向林東寒:“我打死你這個不懂事的!居然還敢和許昌山一家人攪和,你小姑當初如何死的你都忘得一幹二淨了?!”


  提到許輕輕母親,也就許輕輕外婆流露出了幾分傷感。


  許輕輕神情卻沒有絲毫變化,一言不發地冷眼旁觀這家人唱作俱佳表演,仿佛他們並不是自己的至親。


  許輕輕沒有反應,林老爺子便不能停。他心中一狠,這幾鞭子可沒留手,林東寒現在身上滿是痕跡,現在正趴在地上疼得直抽氣。


  林東寒母親見自己兒子被打的半死,見勢不好,立刻對許輕輕哭喊道:“東寒他這次做錯了對不起你,舅母替他給你賠罪。輕輕你看在你媽媽去了那些年,舅母照顧你的份上,你放你表哥一馬好不好?”


  她點明了林家對許輕輕有恩,對方若是不肯原諒林東寒,少不得會落一個忘恩負義的名聲。


  許輕輕聽了後也不說話,往屋內掃視一圈,發現居然沒人出言反駁,就連她外公外婆似乎也默認了舅媽的話語,認定自己欠了林家的恩情。


  許輕輕便不自覺冷笑起來,忽然覺得自己從未認識這些人的真實面容。


  林家人真是爛透了。當初她年紀小不知事,如今大了才想明白,母親當時想要離婚,林家人來了幾次後,嘴上無非是“丈夫在外面玩玩而已,遲早收心”“為了孩子你忍一忍,周圍家庭都是如此”。


  諸如此類的屁話一遍又一遍,鬧得許輕輕母親改變主意不願離婚,最後硬是耗死在了許家。


  許輕輕心中有怒氣,面上卻依然淡定,說道:“舅媽這話好沒道理,我是記不清我在林家生活過幾天,才能欠了你這麼大的情。不如這樣吧,我叫我爺爺他們來,跟你們算一算,理清楚,不要讓我們許家平白欠了你們。”


  她倒是不知道自己欠了什麼,這些年林氏給她的無非就是分紅。

許輕輕拿那些錢一點也不心虛,那些分紅是她母親的股份。她母親當初和許昌山屬於豪門聯姻,林家讓她母親帶了股份出嫁,許家難道就沒有送許家股份做聘禮嗎?


  說白了兩廂資源互換的事情,這些年背靠許氏,林家也佔了不少便利,現在居然改口說自己欠了他們家,可真是吃相難看。


  此話一出,就連哭天喊地的林舅母都安靜了。許家裡除了許昌山,其他幾個人可沒一個好忽悠的,他們瘋了才會跟許老爺子等人打交道。


  要是今天的事情讓他們知道了,估計更不能善了了。


  白悠藍藥丸的事情還沒能確定,林老爺子並不想在這個關頭和許家翻臉。


  他丟掉棍子,看向許輕輕,沉聲道:“輕輕,你是什麼想法?”


  他可比自己兒子兒媳明白多了,今天這場戲從頭到尾也都是為了給許輕輕看。如今圖窮匕首見,眼看兒子兒媳都敗下陣來,便不得不自己親自出聲了。


  許輕輕冷笑一聲。這是還舍不得放棄白悠藍給的好處,想要兩頭討好蒙混自己呢,外公果然老了,又或者根本不將許家放在眼裡了。


  她裝不懂,語氣悠闲地說:“什麼想法?我沒什麼想法啊。”


  在書中自己死亡的原因,白悠藍和系統佔一半,林東寒這個表哥更是要佔一半。如果不是她做夢夢見了劇情,她現在估計已經快死了。


  要自己原諒林東寒?眼睜睜看著林家和白悠藍謀劃?下輩子吧。


  許輕輕眼眸很冷,隨口說:“外公怎麼把棍子丟了?叫我來不是說要打表哥向我賠罪嗎?打重一點呀。”


  她說:“現在這點力道,可不像外公你認真時候的模樣。”


  室內安靜了。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