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系統：【所以你選擇直接轉身不看是嗎？】
鬱可可：【這叫我最後的憐憫，你看他敢提出來一起嗎？】
電梯門剛關上，就嘆了口氣的路崇，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誰在說他？
……
儲雪在演技方面要求很嚴格，如果有對不好的地方會毫不客氣地提出來，達不到合格就要一遍遍重來。但她也不藏私，會將一些表演技巧和自己總結的感悟都教授給她們。
鬱可可和黎馨蕊自然是受益匪淺。
對完幾場臺詞後，儲雪的表情變得柔和下來：“已經有很大進步了，你們都很有靈氣。如果真的喜歡演戲的話，一定要保持住這份熱愛，別輕易放棄，為了任何事都不值得。”
在氣勢過盛的前輩面前，黎馨蕊顯得有些拘束，也沒想那麽多，隻是下意識坐直身體點點頭：“謝謝儲老師。”
鬱可可：【這應該是想到自己的那些事，有感而發，
才特意提醒的吧？】系統：【儲雪當初正處於事業巔峰期，卻因為相信前夫，為了愛情放棄了事業，是真的挺可惜的。】
【所以不管當時男人的承諾到底是不是出於真心，果然都不能失去自己的事業。】鬱可可也跟著唏噓，【她人是真的好，確實可惜。不過現在清醒了，回來再拼事業也不晚，姐姐更吃香。】
“我們都會牢牢記住的，謝謝儲雪姐的提醒。”她對儲雪比了個心，笑得很甜，“今天真的辛苦儲雪姐啦，我學到了好多呢。如果方便的話，以後還能繼續請教姐姐嗎？”
覺得跟她們還是挺合得來，儲雪自然是高興的，點了點頭，然後親自將兩人送出了門。
剛出房間，鬱可可就聽見黎馨蕊很明顯地松了口氣。
她偏頭看去，就見黎馨蕊不好意思地小聲解釋：“剛才在儲老師面前，我都不敢說話，也不知道怎麽就是有點害怕。”
儲雪給人的感覺就是很有疏離感，
尤其臉上沒什麽表情時更讓人小心翼翼。如果一定要形容，大概就是像遇見了教導主任的感覺。但鬱可可卻那麽自然地叫了“儲雪姐”，不僅談笑自如主動邀約，甚至最後不知不覺都叫上“姐姐”了啊！
在人際往來這方面非常不擅長的黎馨蕊，不由肅然起敬：“還是鬱老師你厲害，雖然知道儲老師人很好，但我就做不到那麽放松。”
鬱可可想了想：“可能是因為我社恐吧。”
真·輕微社恐的黎馨蕊：？
別騙她，社恐不是這樣的！
雖然之前她對鬱可可的印象是不喜歡與人接觸，勉強跟社交恐懼沾的上邊，但現在——絕對不可能啊！！
黎馨蕊在心裡吶喊，然而在對上鬱可可那雙宛若小鹿般清澈漂亮的杏眼時，還是沒忍住磕絆了下，幹巴巴地重複：“真，真的啊，原來鬱老師也是社恐啊。”
“哦，我指的是社交恐怖分子那種。”鬱可可慢悠悠地道，“畢竟我臉皮比較厚嘛。
”黎馨蕊深受震撼：怎麽會有人這麽坦然地說自己臉皮厚啊！這就是社恐與社恐的不同嗎？！
……學，學到了。
她臉紅了紅，活學活用：“那之後你向儲老師請教的時候，我也可以一起嗎，鬱，鬱……可可姐？”
鬱可可隨口道：“儲雪姐本來邀請的就是我們兩個，當然可以。”
害怕會被拒絕，原本緊張地快喘不過氣的黎馨蕊，頓時松懈下來，露出燦爛的笑容。
鬱可可擡手試圖遮擋眼睛：【哇，好刺眼。】
系統欲言又止：【。】
當晚。
愉快吃瓜了一整天的社恐分子，終於受到了報應。
鬱可可突然睜開眼，對著黑漆漆的天花板發呆半晌，忍不住坐起來幽幽嘆氣：【唉——】
系統：【失眠睡不著，用我給你講故事嗎？】
鬱可可緩慢補上後半句：【……好餓。】
第一次運動量這麽滿，還隻給吃草，嗚嗚她受不得這委屈！
系統：【都這個點了，而且附近也沒有送外賣的，
你還是忍一忍吧。】鬱可可：【你聽這肚子叫的聲音，是能說忍就忍得住的嗎？】
【突然好想吃燒烤，火鍋也行……對了，今天正好是瘋狂星期四，不然吃漢堡吧。】鬱可可咽了口口水，念著念著竟然還順嘴來了段貫口，【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
系統：【……】
系統：【別念了，我CPU都要發燙了。】
與此同時，雲域小區。
好不容易適應刺耳電流，勉強睡著的季璟燁，突然被腦海裡出現的幽怨聲音驚醒：“……”
他面無表情地揉了揉太陽穴，等到弄清楚怎麽回事後，一向沒什麽感情波動的季璟燁，竟然薄唇微扯，難得生出“活該”的報複心理。
呵，她居然也有今天。
然而正在他熟練地裝作沒聽見時，不想腦海裡那道幽怨的聲音，竟然猝不及防念出一連串報菜名：【滷豬、滷鴨、醬雞、臘肉——】
總覺得CPU似乎也跟著發燙起來的季璟燁：“……”
鬱可可這女人是不是有毒，
心情好摧殘他，心情不好也要牽連他？作者有話說：
鬱可可：減肥人哪有不發瘋的？
嘖嘖，居然這樣都沒有加黑化值。傳下去，季總你心裡有她！（信誓旦旦）
季總：逐漸麻木且熟練地習慣
————
菜名出自貫口《報菜名》
啊，餓了。
13 第十三章
◎吃瓜的猹心◎
第13章
雖然晚上因為饑餓睡不著，但鬱可可很快還是在報菜名的望梅止渴下，被系統哄睡了。
全然不知有人因為自己的一番折騰，翻來覆去失眠到半夜。
第二天醒來時，她滿懷惆悵地爬起來，吃飯時也不敢再像昨天那樣小雞啄米了。
不過付出果然是有回報的，這次在拍攝昨晚對過的幾場戲時，基本沒有超過兩遍，就順利結束了。
而劇組的人，昨天就已經詫異鬱可可居然沒有怎麽拖後腿，沒想到今天還有明顯的進步，都不由很是驚訝，同時也對她提升了不少好感。
不管怎麽說，
能拍攝這麽順利，對他們來說都是好事。因此即使是嚴肅的周導，也不由露出了點笑意，出聲問道：“昨晚回去後有特意練臺詞？”鬱可可笑眯眯地點了點頭：“儲雪姐昨晚帶著我和黎馨蕊對劇本，教了我很多。”
黎馨蕊也連忙跟著點頭。
周導有些詫異地看了眼儲雪，又鼓勵道：“你們能有心在這方面鑽研下功夫，挺好的。難得儲老師也願意教，可要好好努力。”
儲雪淡淡道：“是她們自己肯用心，也有天賦，一點就通。”
路崇也笑：“早知道我就跟著一起了。現在倒好，感覺你們都接得特別默契，這場戲裡反而就我在拖後腿。”
儲雪：“今晚我跟她們還會一起對戲，你要來嗎？”
路崇一頓，肉眼可見地眼睛亮了，卻還一本正經道：“會麻煩你們嗎？”
“我是沒什麽。”儲雪看向鬱可可，“可可，馨蕊，你們覺得呢？”
鬱可可和黎馨蕊當然沒什麽意見，
便這麽敲定下來。看見演員都這麽努力，周導心裡欣慰，偏頭跟老搭檔副導演道：“我看劇組氛圍不錯，這次估計能省不少心，要是以後都能這樣就好了。”
像以往拍戲時，劇組氛圍可沒這麽和諧過。像類似甩大牌、爭咖位、撕逼扯頭花的事不少，即便周導很厭煩管這些事，但也沒辦法。
本來還以為這次也一樣，卻沒想到會得到意外的驚喜。
“是啊，我昨天下午還擔憂鬱小姐的戲不行，如果不願意繼續拍，發脾氣走人該怎麽辦。”
知道他指的是鬱可可，副導演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她，笑呵呵地表示贊同：“沒想到還挺順利的，我還松了口氣。”
周導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
鬱可可看似跟儲雪討論著接下來的戲份，餘光實際正關注著這邊。
看見這一幕後，她心裡不由突然生出一個問題：【說起來，感覺周導這人還挺正的，他知道副導潛規則的事情嗎？
】【當然不知道。】系統解釋，【副導演和他是多年老搭檔了，周導很信任他，所以一直都把除了主要角色外的選角權交給他。】
【我就說，看著不像啊。】鬱可可唏噓兩聲，【恐怕周導也是沒想到，副導演會利用自己的信任，誘惑藝人做這種交易，讓他們接受潛規則來換取不重要角色吧。】
突然就原諒了不讓自己吃肉的周導呢，論比慘，她果然還是排不上位的啊。
突然覺得後背一涼的周導：？
當天拍攝結束，幾人回了酒店，按照早上說好的，前往儲雪的房間對戲。
等到對完戲，時間已經很晚了。
在跟他們分別後，鬱可可突然接到了一通陌生來電。接通後，那邊傳來熱情又禮貌的女聲：“您好，請問是鬱女士嗎？”
鬱可可：“是的，你是？”
“我是御味軒餐廳的經理，您點的宵夜到了。因為前臺需要確認身份，我們現在正在酒店門口，需要您跟前臺說明一下情況。
”雖然那邊的語氣十分禮貌，但聽完她講述的鬱可可，還是沒弄明白什麽情況，頭頂升起問號：【什麽情況，我什麽時候點了宵夜？這附近不是不能送外賣嗎？】
如果能送外賣，她還至於昨晚餓成那樣嗎？
系統似乎是去查了查：【……奇怪，御味軒是一家高檔星級餐廳，離酒店幾十公裡遠，並且從來不送外賣的。】
鬱可可：【所以也沒辦法查到是誰給我定的？】
系統：【他們肯定知道是誰，你問問不就知道了？不過有這財力還能讓經理專門過來，說不定是反派呢。】
【？】鬱可可的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無語地翻個白眼，【醒醒，看見這片堪比汙染源的黑化條了嗎，你在做夢？】
系統：【那你說還能有誰，季淩寒？】
鬱可可：【……大晚上的別講鬼故事。】
雖然還沒弄懂情況，但既然御味軒的人都已經到門口了，不好讓她一直等著，她連忙道：“抱歉，
我一時間沒弄清楚狀況，稍等我片刻。”那邊的態度極為周到：“沒關系，我們是可以送上來的。”
“不用不用。”鬱可可一本正經地婉拒，“還是我下去吧，我現在已經上電梯了。”
如果讓他們送上來，肯定會吵到其他房間的人，那所有人不就都知道她在吃外賣了嗎？
那邊似是遲疑了片刻，還是禮貌應下了：“好的，那就麻煩您了。”
等到鬱可可下來後，便看見御味軒的經理帶著禮貌又熱情的笑容，迎了上來：“鬱女士，這是您的宵夜。”
鬱可可接了過來，又問道：“我能知道是誰定的嗎？”
經理愣了一下，像是在詫異她居然不知道這事，不過很快反應過來，笑道：“是季先生給您定的，想必是知道您在這邊很辛苦，不方便點外賣，所以特意叫我們過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