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我們小白是最可愛最軟糯的小貓咪。」


不知道這句話戳中白澤川什麼笑點,竟勾著唇笑了半天。


李奇不爽地頂了頂後槽牙,給了他一個新杯子。


「兄弟,玩遊戲嗎?酒任選。」


白澤川接過,臉色稍沉:「隨意。」


一時之間,氣氛開始緊張。


我有些擔心他,畢竟還生著病。


他倒是跟沒事人一樣,酒一杯杯地灌下去,攔都攔不住。


擁擠的天幕逐漸變得熙攘,最後隻剩下我們幾個。


李奇終究不是對手,被朋友攙扶著回了帳篷,吐的聲音響徹半空。


我看向白澤川,發現他其實也不太行了,臉色薄紅,眼神迷離。


這還不是最要緊的,恍惚間我居然在他的身後看到了條毛茸茸的白色大尾巴。


我以為自己眼花了,連忙想讓我哥確認一下。


沒想到他的表情比我還精彩,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身邊的女人。


我也往那邊看去,白玄雨的臉上憑空出現了好幾條花紋,像是電視上放過的某種野生動物。


她的眼神潋滟,輕咬著嘴唇問:「你倆怎麼了,發什麼呆啊,繼續喝,不喝完,今晚誰也不準回家。」


白澤川也不解地看著我,身後的尾巴一甩一甩的。


我使勁掐了下我哥的手臂,直到聽到他慘叫,才確定這是真的。


這兩個人,不是,這兩個都是動物!


一隻白貓,一隻白虎!


我哥率先反應過來,不由分說地把白玄雨給抱回來帳篷。


而我則踉踉跄跄地牽著白澤川回到了另個帳篷裡,還把他的尾巴抓在手裡,生怕別人發現。


白澤川全身一激靈,嚶嚀了一聲,但沒反抗,乖乖地跟著我走。


他此刻褪去了清冷,迷離的眼睛上蒙了層水霧,頭頂赫然彈出對三角耳。


「你看我做什麼,是想親親了是嗎?我就知道你,哼,一天天對我上下其手。


「你剛剛和那個男的挨這麼近,我不會讓你親我的。」


???


白澤川喝完酒性格怎麼差這麼多!


還有,我想親親是不假,但什麼時候上下其手過。


突然,腦子裡浮現出我蹂躪小白的場景。


我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指著他:「你不會是小白吧。」


他貼過來,用臉蹭我的掌心:「對啊,你好笨。」


夭壽啦!都是些什麼事啊。


我還想繼續問點什麼,他不耐地蹙起眉頭,吻了過來。


醇厚的酒味,肆無忌憚蔓延開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覺,我的嘴唇居然隱隱有些刺痛,跟被小白舔的時候一模一樣。


隔了許久,他在我眼前變成了小白的模樣,衣服褲子散落了一地,就連褲衩子也沒例外。


而隔壁,我隱約聽見聲老虎的低吼。


幸好我們的帳篷很偏,這要傳出去,明天就隻能在野生動物園看見白玄雨了。


我給我哥發了條信息。


【我得守著,你懂的。】


【附議。】


還給我發了張貼著虎頭自拍的照片。


……


我嘆了口氣,把白澤川抱起來塞進被子裡,自己貼在旁邊睡了過去。


10


第二天九點,鬧鍾響了。


我迷迷糊糊摸過去,手機沒摸到,卻摸到了結實的肉體,溫熱的,真實的。


靠!我床上怎麼會有人。


我猛地睜開眼,看到了白澤川近在咫尺的臉。


昨晚的回憶湧到腦子裡,炸開了花。


白澤川=小白。


我完蛋了!


我不僅蹂躪他,還用手彈了……


此地不宜久留,我畏手畏尾從被子裡退出去,剛拉開帳篷的一個縫,就被拉了回去,後背貼在了溫熱的懷裡。


我僵直脊背,腦子裡隻有個問題。


不會沒穿衣服吧!


白澤川的大手掐在我的後脖頸,語調拉長而慢。


「都知道了?


「你玩夠了,是不是輪到我玩了。」


他的指尖順著臉頰,碰到嘴唇、下巴、鎖骨,像是我當初蹂躪小白似的。


我的身體不自覺地抖:「我覺得還有得商量,你覺得呢?」


他沒停下,陰惻惻地聲音響在耳邊:


「說說看,我考慮考慮。」


我漲紅著臉,咬咬牙環住他的腰。


可惜,穿褲子了!


「既然我玩弄了你,要不然你和我在一起,玩弄回來?我保證不反抗。」


白澤川的眼神復雜,像是隱忍著些什麼,隔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宋瑤!我……不可以。」


我都這麼主動了還是不行嗎?


我失望地松開手,轉身拉開帳篷,刺眼的陽光全照了進來,眼睛發澀。


我哥和白玄雨已經起床了,倆人不知道圍在那裡說著什麼。


我哥聽到聲響,變得罵罵咧咧:「我炒,白澤川你要不要臉,大早上不穿衣服。」


然後又想到了什麼,朝白玄雨那邊看去,紅了半邊臉。


11


白澤川拒絕我這事兒可煩死我了,有股氣憋在心裡不上不下的。


半夜睡不著,打電話給閨蜜郝月訴苦。


「他明明對有感覺,要不然那晚也不會親我,為什麼就是不答應我呢?」


一聽有八卦,她立馬來了精神,從床上彈射坐起來。


「Stop!你什麼時候和他發展得這麼快了,還啵啵。」


我抓過旁邊抱枕遮住半張臉,

把除了他是小白以外的事全告訴了她。


「我去,瑤瑤子你給我憋了個大的啊,什麼感覺?你的初吻啊,好刺激。」


「別說這個,你快給我分析分析。」


她聳聳肩:「不知道,我連見都沒見過,分析不出來。」


哎,也是。


此時,她的薩摩耶坨坨崽叼著玩偶跳上了床,不停拿狗頭拱被子。


她倆和諧的樣子不禁讓我想到小白。


郝月摸了摸坨坨崽的肚子,面對鏡頭問我:「哪天抱小白來我家讓我 rua 兩下。」


我咬著唇,聲音縹緲:「不在了。」


「啊?怎麼會。」


「你別難過傷心,異瞳貓就是這樣的,天生耳朵就不太好,連帶著身體也不太好,出這種事你也不想的。」


耳朵不好,耳朵不好,白澤川的耳朵!


我知道郝月理解錯了我說的話,但現在沒工夫解釋,率先掛了電話。


我上網查了好多關於異瞳貓的資料。


異瞳是貓咪的一種缺陷,被稱為虹膜異色症,

藍色眼睛那邊的耳朵先天會有聽力障礙。


以前我隻覺得漂亮,從沒有了解過這方面的問題。


經過四個小時的查閱,我幾乎可以肯定,白澤川的右耳有問題。


難怪我每次在他面前小聲說話,他都會讓我重復一遍。


而且上次白玄雨突然不準他開車,是不是情況已經嚴重到聽不太見了。


我呆坐在窗前,不敢相信這樣的事實,心裡像是缺了一塊,痛也痛不起來,茫然又沒有實感。


12


天微微亮,我直接殺到了白澤川家。


「咯吱」,面前的門被打開,他站在門邊,表情凝固在臉上。


「你怎麼來了?」


我一句話沒說,仰著頭盯著他,目光堅決得近乎執拗。


他不知道我想幹什麼,屈腿和我平視,冷不丁地伸手在我腦門上輕彈了一下。


「先進來吧,外面冷。」


進屋後,我坐沙發上還是一言不發,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白澤川。


他在對面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宋瑤,到底怎麼了?

說話。」


我冷「哼」一聲,走到他面前,彎腰在他右耳邊很小聲地說了句話。


起身問:「我剛剛說了些什麼?」


白澤川的身體像是被定住,放在大腿上的手捏成拳,眼神慌亂。


「你……你說這麼小聲我怎麼聽,別湊在我耳邊說,你就這樣說。」


果然是這樣!


我的眼圈開始灼熱,大滴大滴的淚水劃過臉頰,浸湿衣領。


白澤川終究是沒忍住,起身把女孩攬進懷裡,感受著單薄的肩膀不停地顫抖。


他給我順了順氣,緩緩開口:「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了?」


我的手心緊緊攥住他衣角下擺。


「你右耳明明聽不見了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就是仗著我喜歡你欺負我。」


白澤川輕嘆口氣,輕撫在我的後背:「宋瑤,我不想你看見我這麼不堪的一面,你值得一個健全的人。」


聽見這話我更來氣了,把臉上的眼淚鼻涕全擦在他衣服上,轉身就想走。


我都這麼直白了,

他還把我向外推,真挺沒勁的。


白澤川拽住我的我的手腕:「別走。」


「我隻是沒想好怎麼開口,畢竟這事挺不好解釋的,誰會要個耳朵有問題的男朋友。」


我緩了緩,趁他還沒反應過來時,猛地一推,跨坐在他的腿上,雙手捧住他的臉。


「白澤川,你全身上下都是優點,這隻耳朵根本不值一提,難道我隻喜歡你的右耳嘛?


「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是事無巨細幫我復習的你,是遇到危險會把我護在身後的你,是我哥不在會照顧我的你。」


我停頓了一下:「當然了,還有變成小貓咪的你。


「隻是你,明白嘛?」


也許初見他是見色起意,但經過這麼久的相處,喜歡他的不僅是外表。


白澤川本是黑色的眸子慢慢變化成一藍一黃,這種太陽與海洋共生的感覺實在是很容易讓人陷進去,


我就著剛剛的姿勢,吻在了他的唇角,跟想象中一樣,果凍似的,吸溜一下就能進肚子裡。


他呼吸停滯,隨即奪過主導權,手心覆在了我脖頸的皮膚上,指尖還輕揉慢捏。


隔了許久,白澤川才把頭埋在我的肩窩喘氣,說出的話黏黏糊糊,但又很鄭重。


「宋瑤,我是隻異曈,天生藍眼睛這邊的耳朵聽力不太好,雖然已經盡力壓制了,但效果也就那樣,隔不了多久,就會完全聽不見。


「就算是這樣,你還要和我在一起嘛?」


我用手撫了下他的右耳郭,感受到輕微的戰慄。


又貼近他的左耳,開口道:「這隻聽得見嗎?」


他悶悶的「嗯」了一聲。


「我喜歡你,你隻要能聽得到這句就好。」


白澤川驀地抬起頭,眼神溫柔又熾熱。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抬手遮住他的視線咕哝著:「到底聽沒聽清啊?再聽不清我可不說了。」


他的唇角漾起笑意,把我的手拿下來放在嘴邊吻了吻脈搏的位置。


「聽清了,你說的正好也是我想說的。


「宋瑤,我喜歡你,

想要和你在一起。」


下一秒,白澤川放在我腰間的手逐漸收緊,兩人瞬間變得更加親密。


他滾燙的氣息將我覆蓋,越來越放肆。


他在我的鎖骨落下牙印,惡劣地用牙尖細細地磨著。


直到我嚶嚀出聲,他才肯罷休。


「之前不是挺囂張的嗎?」


唔,對待小貓咪能一樣嘛。


可惡,被拿捏了,下次他再變回小白的時候,看我怎麼弄他。


就在我倆打得火熱的時候,大門「咔嗒」一聲自動開了。


13


我、白澤川、我哥、白玄雨霎時四目相對。


我哥率先開口:「我炒!你倆……宋瑤你個死丫頭,一晚上沒回家是不是。」


賊喊捉賊,昨天是誰說出去買個夜宵,結果買了一晚上都沒回來。


現在又大清早出現在這裡,兩人到底去幹嗎了不言而喻。


我看向白玄雨,脖頸露出的皮膚好幾個紅印。


嘖嘖嘖,看來我很快就會有嫂子了。


白玄雨也不在乎被看穿,自顧自地走到冰箱拿出好幾塊牛排放在鍋裡煎。


「瑤瑤,他的情況你都清楚了?」


「嗯嗯,我不介意他的耳朵,挺好的,以後說他壞話隻朝右耳說。」


白澤川失笑,視若無人地伸手在我臉上捏了捏。


我哥插話:「他倆都可以,那我們是不是……」


白玄雨把切好的肉放進嘴裡,冷眼瞥了他一下:「你能和瑤瑤比?


「先把你和那個小師妹的事給我說清楚比什麼都強。」


我哥滿臉吃癟,但又不敢發作,跟個受氣包似的對著抱枕撒氣。


我躲在旁邊偷笑,終於有人治他咯。


14


自從我和白澤川結婚以後,他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隻要我倆單獨在一起的時候,立馬把尾巴、耳朵顯出來,完全不藏了。


就像現在,他背對著我坐在地板上處理公司的事,尾巴就在身後悠闲地晃著,上面的毛還會掃過我的腳背,痒痒的。


這怎麼能忍!


我想去摸,他還不讓,扭頭拍在我的手背上。


「不準搗亂,自己去玩。」


渣貓,

完全是渣貓。


他不讓我摸,有的是地方讓我摸。


周五從學校出來,我帶著郝月直奔貓咖。


被十幾隻漂亮小貓圍著的感覺簡直爽翻了。


左手撸布偶,右手 rua 緬因,嘴巴還能親金漸層。


郝月都有點看不下去了,嫌棄地吐槽我:「咱是不是有點變態了,平常小白不讓你摸嘛?」


哼,她懂什麼。


白澤川現在的狀態越來越穩定了,基本上再沒有出現過變成貓咪的完全形態。


這讓我喪失了很多撸貓的機會。


而且他還不準我養其他貓,每次說到這個話題,就收拾我。


現在我要一次性撸個夠,誰也攔不住我。


在貓咖玩了兩小時,白澤川給我發信息讓我回去吃飯。


我連忙把早已準備好的替換衣服換上,又讓老板給我噴了點清新劑。


「月月,你聞聞有味兒沒?」


「完全 ok。」


剛進家門,白澤川的視線「欻」把我鎖定,眉毛微蹙。


「過來。」


我小心翼翼挪過去,

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


他問:「今天下午去哪了?給你打視頻怎麼沒接。」


不會是看出來了吧,不應該啊,我隱藏得很好。


「就和月月出去逛街去了,沒聽到。」


他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把我抱坐在大理石的飯桌上,身後的尾巴有節奏地甩來甩去,時不時還故意蹭在我的皮膚上。


「想摸嗎?」


我眼饞得厲害,瘋狂點頭,完全忽視了他此刻眸子沉得厲害。


白澤川冷哼一聲,陰惻惻的聲音響起。


「寶貝你很不乖,都有我了,還要出去亂摸其他小貓,都沾上味道了。」


完蛋!還是被發現了。


我做出可憐兮兮的模樣:「誰叫你不讓摸的,明明家裡有貓,還跟個小偷似的出去撸。」


白澤川沒上當,捉起我的左右手分別咬了一口,最後視線停留在嘴巴上。


「還有這裡沒覆蓋。」


這人尋常懶倦的時候不覺得,現在欺身逼近時,連氣息都變得格外危險。


我不得不抬著頭,

承受他的味道標記。


好不容易解開束縛,那貓迅速跳開,居然還嫌棄地瞪了宋清遠一眼。


「「他」昨晚以後,我就把白澤川的枕頭、被子全丟進了書房。


小貓咪不懂得克制是要被懲罰的。


沒有他在旁邊,我想幹嗎幹嗎,睡前偷吃薯片,躺著看電視劇,簡直舒服到死。


隻是,我沒想到白澤川會這麼雞賊,書房和臥室中間有道暗門,他輕而易舉就能打開。


等他完全把我控制住的時候,我都還有點蒙。


「你耍賴!說好這個星期你都睡書房的。」


他沒接話,專心幹自己的事。


我的眼尾染著迷離的水光,聲音不自覺地有些哽咽:「白澤川,你變態啊,我再也不要理你了,我以後天天去貓咖,還要帶很多很多貓回來,讓它們給我撐腰!」


他抬頭看向我,伸手摘掉右耳上的矯正器。


「寶寶,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