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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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是那種扭捏的女孩子,她喜歡薄延,大大方方坦坦蕩蕩,絲毫不會掩飾。


  雖然林洛經常教育她,不能這樣,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你可不能這麼快便讓你薄延學長覺得膩味了,你得端著,藏著…


  可是今汐就是藏不住,喜歡一個人,看見他眼睛都會發光,這怎麼藏啊。


  大部分時間,薄延都是沉默的,他本來話就不太多,不過他會很耐心地聽她講話,臉上掛著霽月清風般的微笑,滿足地望著她。


  一路上,她這張小嘴叨叨叨,說著這幾天發生的瑣事,趣事,順便再日常罵一罵沈平川。


  男人突然停下了腳步,身後今汐險些撞上他,詫異地抬頭,見薄延目光落在一間銀飾店門口。


  銀飾店不大,但是有獨立的風格。


  他頓了幾秒,然後拉著今汐走了進去。


  隔著玻璃櫥窗,他看中了一款耳釘,一顆穿西服打領結的銀色大兔子,

另一顆是純銀的胡蘿卜。


  薄延讓店員取下這對耳釘,放在今汐的耳朵上試了試。


  今汐目光側移,防備地問:“幹嘛?”


  “我喜歡,送給你。”


  薄延是說一不二的性格,直接轉身去櫃臺邊結了帳,今汐跟上去,見價格還真不便宜,都上千了,他刷卡刷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亂花錢了吧,我可沒有耳洞。”她幸災樂禍地說。


  “是麼。”


  從薄延那微微上挑的狐狸眼中,今汐讀出不妙的意味。


  今汐拔腿開溜,不想薄延早已經料到,伸手捉住了她的衣領,衝店員道——


  “來,麻煩幫這個小妹妹戳個耳洞。”


  銀飾店的店員去櫃子裡取出了耳槍和酒精棉籤。


  “不是吧,玩真的啊!”今汐嚇呆了:“寶寶你玩真的啊。”


  “誰跟你玩假的。”


  “我不…不戳,好疼的。”


  “一點都不疼,就跟蚊子叮似的。


  他這連哄帶騙的,今汐姑且就信了他一點也不疼,尖針入耳,“噌”的一下,今汐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不疼你大爺的!


  耳朵火辣辣的刺著,今汐胡蹬亂踹地踢了他幾腳:“疼死了!”


  薄延笑得那叫一個老奸巨猾,將兩枚耳釘放到她面前:“選一顆。”


  今汐毫不猶豫選擇了西裝革履的銀兔子,戴在了左耳垂上。


  薄延不能戳耳洞,於是將剩下的那顆銀色胡蘿卜耳釘,小心翼翼地別在了自己的衣領上。


  “好了,這樣就配一對兒了。”


  男生戴耳釘,本來就會透著一股子淡淡的騷,有的人配合著流裡流氣的衣著打扮,騷得張牙舞爪,有的人則騷得隱忍,騷得有內涵。


  薄延儼然屬於後者,衣領上掛著這樣一顆可愛的胡蘿卜耳釘,配著他凜然如霜的直男氣質,莫名竟還掛出一身的反差萌。


  好幾個女店員走出來偷偷打量他,

還有想拿手機偷拍的。


  國防生不能戴耳釘,被教官知道估計直接把耳朵削了都有可能。


  今汐細長的指尖撥了撥他的衣領,笑了起來:“我寶寶真是太可愛了。”


  薄延睨著她紅撲撲的耳朵,陽光下,明晃晃的銀色小兔子泛著敞亮的光澤。


  她自己就是可愛多本人好嗎。


  他心裡盛滿了暖融融的陽光,忽而覺得山川湖海,那些遙遠而空寂的理想,好像都比不上她粲然一笑。


  薄延邁步朝前走去,嘴角溢著溫柔的笑意。


  “你走這麼快,幹什麼呀。”今汐追上他。


  “是你自己太慢了,小短腿。”


  “你說誰,誰是小短腿!哎,你站住,你又不聽我話了…”


  不等她說完,薄延忽然低頭啄她一下。


  溫熱柔軟的唇輕輕一碰,今汐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下子僵住了。


  “唔。”


  猝不及防被他偷親了,她小臉羞紅,腦子突然短路卡殼。


  要說什麼,她自己也忘了。


  她用手背捂著嘴:“討厭…”


  薄延笑了起來,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額頭:“小傻逼。”


  今汐急切地跺了跺腳:“王八蛋。”


  薄延聳聳肩,裝起了無辜的大尾巴狼:“快走了,磨磨蹭蹭趕不及看電影。”


  今汐離他遠了些,和他保持安全距離。


  薄延隻是笑,仿佛剛剛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


  “親了別人還不承認。”她低著頭,如小鴿子一般嘀嘀咕咕:“哪有這樣的…”


  雖然如是說,不過她心情宛如釀了蜜,甜絲絲的滋味一點點在心尖發酵,最後反而把自己逗笑了。


  薄延走幾步便會停下來等她,見她一個人在後面偷著樂,真像個…


  小傻逼。


  看電影的時候,薄延不動聲色地牽起了她的手,放到唇邊吻了吻。


  今汐側頭看他,他挺拔的眉弓籠上一層微光,視線平視屏幕,

絲毫沒有察覺自己的動作,完全是無意識的。


  今汐的小爪子在他的手掌心拱了拱,然後穿過他的指縫,與他十指緊扣。


  從電影院出來,天色已晚,城市霓虹閃爍。


  今汐站在路邊招攬出租車,見薄延磨蹭,回頭望向他:“怎麼了?”


  他單肩背著她的書包,路燈光影投在他的臉上,分出一半陰影。


  他微微蹙眉,似乎有話要說。


  她察覺到他的情緒,問道:“你怎麼了?”


  薄延走過來,按下她招攬出租的手,捏在自己的掌心,默了片刻,認真地問:“今晚能不能不回去。”


  “不回學校,我們住哪兒啊?”今汐全然沒有聽出他話裡的言外之意。


  薄延那漆黑的眸子裡透著光,虔誠而鄭重地回答:“我家。”


  今汐輕松地笑了起來:“為什麼要去你…”


  忽而間,她的話卡在了喉嚨裡,白皙的臉蛋漫起一絲不自然的潮紅。


  他的心思昭然若揭。


  “我要走了,想和你多呆一段時間。”他又解釋了一下:“沒別的意思。”


  當然,這和“我就蹭蹭,不進來”一樣,是男人說過的無數鬼話中使用頻率最高的一句,今汐信他就怪了。


  薄延向來是個實打實的行動派,見今汐不好意思答應,又沒有拒絕,於是果斷地牽起她的手,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今汐像隻斷片兒的風箏似的,任由他拖拽著,朝著未知的前路走去。


  薄延的步履很急促,她能夠明顯察覺到這男人迫不及待的情緒。


  偏偏她步履拖沓,薄延都恨不得直接背著她一路跑回去了。


  便利店門邊,今汐忽然頓住腳步:“我要買牙刷。”


  “哦,好。”


  兩個人走進了7-11。


  今汐來到洗漱用品的貨架前,挑選了日常用的軟毛款,回頭卻發現,薄延並沒有跟過來。


  她拿著牙刷走到櫃臺邊,

準備結賬,卻望見薄延站在衛生用品的貨架便,拿著兩盒避孕套,對比著,精挑細選,眉心微蹙…


  還挺認真。


  今汐感覺自己的手腳有些發軟,使不上力,她回過頭,假裝什麼都沒有看見。


  店員問今汐:“現在結賬嗎?”


  “等一下,還、還有。”


  薄延選好了走過來,見她在等著他,嘴角輕微地揚了揚,將一盒避孕套遞到了櫃臺邊。


  今汐繼續假裝看不見,表面故作淡定地結了帳,內心完全是一派兵荒馬亂的局面。


  家門口,薄延用鑰匙打開了房門。


  今汐磨磨蹭蹭地站在門邊,不肯進去,薄延拿著鑰匙回頭望她:“來啊。”


  她口齒不清,壓低聲音說:“我沒想和你那個…”


  薄延淺淺笑了笑,嗓音上揚:“沒有一定要,這種事,隨你啊。”


  “你動機不、不純。”


  今汐感覺舌頭都撸不直了,她怎麼站在門邊和他討論這種事啊!


  “進來吧,別怕。”


  他倚在門邊,眼角挑起一抹懶散的笑意,像誘騙獵物入籠的老狐狸:“順其自然。”


  今汐捏著衣角猶豫了片刻,還是慢慢地走了過去。


  都到家門口了,不進去好像有些太矯情,她還是很信任薄延的,如果她不願意,他是不會勉強她的。


  薄延迎她進來,關上門連鞋都沒來得及脫,直接將她按在了牆邊,附身壓了上來。


  今汐被他用力按在牆上,肩胛骨撞得有些疼。


  男人的動作帶著某種急不可耐的生澀,不太溫柔,捏著她的下颌,將她的臉抬了起來,溫熱柔軟的唇立刻覆了上來。


  這一次,他甚至不等她緊闔上齒,他便長驅直入,探進來找到她柔軟的舌尖,輕舔,碾壓。


  今汐屏住了呼吸,睜大眼睛看著他。


  他並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他的身體裡像是住了一隻野獸,現在野獸緩緩地蘇醒了,亟待將她吞噬。


  他的舌柔軟而靈活,撩撥著她,一陣陣的酥麻感蔓從脊梁骨漫上來,她原本僵硬的身體也軟了下來。


  而薄延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他伸手託起了她的腰,將她提了起來,膝蓋分開她的腿,抵在牆上,讓她雙腳離地坐在了他的左膝上。


  他再度抬起她的臉,垂下漆黑的眸子,欣賞她湿潤緋紅的唇瓣。


  他舔了舔唇,眼神帶著某種妖冶的意味。


  聽著她急促而紊亂的呼吸聲,薄延再度吻住了她,左手牽起她的手,放在在自己的肩上。


  今汐本能地便抱住了他的脖頸,仰起頭,張開嘴迎接他的到來。


  兩個人的呼吸交織著,黑暗中糾纏著。


  今汐的背不小心碰到了牆邊的按鈕,頂燈的強光自頭頂落下,她清晰地看到薄延臉上也鍍了一層緋紅的紅暈,漆黑的眼睛埋在他深邃的眉弓之下,湧動著翻覆的情欲。


  “啪”的一聲,薄延按下了燈紐,周遭再度陷入到黑暗之中。


  今汐輕微挪動了一下身子:“薄…薄延,你放開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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