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我們並沒有去什麼高檔次的消費餐廳。


在路邊攤一坐,熱氣騰騰的餛飩端上來,何迎洲掰開筷子,神色自然地替我挑去浮在上面的蔥花。


一邊挑還一邊皺眉懊惱:「忘說了。」


我不愛吃蔥,雖然也沒到不能吃的程度。


和沈確跟陸景明相比,何迎洲更「接地氣」,他會和我一起吃路邊攤,對貧民窟的某些情況十分熟悉,也能自然地融入我的生活,恐怕並不是那種自小接受精英教育的權貴少爺。


可我不關心這些,他的身份如何都不影響他現在在做什麼。


他是《心動攻略》中的攻略者,對自己也下得去手,總會帶些傷出現在我面前,滿不在乎地任由我為他包扎。


我們坐在角落裡度過了數個雨夜,好像從來如此相依為命。


我細心地揩去他的血痕和汗水,任由他消失在夜色中。


我們是這樣默契,我是貧民窟中的落魄少女,他是行蹤不定的狼狽少年,我從不問他那些零碎的傷痕從何而來,

他也從不主動詢問我的身世。


我對他彎眼一笑,把碗中的鹵雞腿也夾給了他。


他喜歡吃肉,這是特意為他點的。


如果這是一部完美的愛情小說,我們理應相互取暖,互相治愈。


不用看,我猜現在暗網的彈幕密密麻麻,全都是押注何迎洲的賭徒的歡呼。


我的確表現得更親近他。


可惜這不是愛情小說,他心懷鬼胎,我別有所圖。


「何迎洲,我可能要辭職了。」喧囂的夜市中,我擦了擦嘴,輕聲說。


何迎洲的動作頓住。


他抬眼,琥珀色的瞳仁像是捕捉獵物的大型貓科動物,因為獵物的擅自行動浮現不悅,十足的壓迫感湧現而出。


盡管那隻是一剎那。


我佯裝不知,全然是滿懷憧憬的少女模樣:「我最近遇見了一個好人,他說要資助我繼續上學……」


沈確行動力十足,輕而易舉就幫我得到了聯邦第一高級學院的學籍,連校園卡和校服都準備好了,

還約我明天入校考試。


雖然我心裡清楚,這考試無論我考成什麼樣,入學已經是板上釘釘。


但沈確這種行為其實不算地道。


因為攻略者之間也有限制,為了增添遊戲趣味性,他們被封閉了暗網信息,彼此之間不知道進度,不能在最終階段到來之前互相搗亂,一般也會默契地劃分攻略時段。


可沈確一聲不吭就帶我去讀書,相當於帶我換了個地圖,而且沒和其他人商量。


很明顯,他已經勝券在握。


而我也沒打算替沈確瞞著這些,無比自然地對何迎洲和盤託出。


聽我說完這些,何迎洲垂眼,表情已經收斂好,不輕不重地敲了下我的頭,語氣硬邦邦的:「虞照眠,我發現你真的挺好騙。」


他不悅地皺著眉,流光溢彩的琥珀眼眸都染上了陰鬱的苦咖色。


我茫然地望向他。


「非親非故,你說的那位沈先生憑什麼這麼幫你?」他嗤笑一聲,「而且聽你描述,他應該是那種有頭有臉的人,

又怎麼會天天去你工作的咖啡店?」


我當然知道憑什麼。


就憑你倆是一丘之貉。


命運的饋贈早在暗中標定了價碼。


我做出思索的模樣:「可我沒什麼值得被騙的。」


的確,一個無權無勢的貧民窟少女,又有什麼可以失去的。


最珍貴的無非就是自己的生命,可按照常理,我又怎麼會料到,這群翻手為雲,一根指頭就能將我碾死的大人物,會費盡心思要我心甘情願為他們去死——還是打著愛的名義。


我原先確實是想不到的。


十九歲之前我的生活簡單而美好,我的確沒錢,可有人卻幫我抵擋了這塊土地所有的汙濁和罪惡。


我不敢相信人性至暗,現實卻給我重重一擊。


「你。」


何迎洲垂眼看我,目光專注,語氣輕描淡寫,好像還有些不自在。


「你自己……就挺值得的。」


周圍往來喧囂,杳杳白霧掩住他眉眼中的情緒,

仿佛彰顯著沸騰的熱氣中少年坦蕩無疑的真心。


同樣的,白霧也掩住了我的表情。


我的嗓音被偽裝得幹澀,就像是不知所措的暗戀者。


「何迎洲……」


他的指尖動了動,像是想落在我的臉頰或是額發上。


在觸及我的前半秒,我移開眼,垂下頭低聲說:「可沈先生不是那樣的人。」


他的手指落空了。


那邊的人安靜了片刻,好像很煩躁,卻努力憋著自己胸前的悶氣,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行,虞照眠。」


又過幾秒,他像是敗給了我,嘆一口氣,無比挫敗:「我不放心。」


很顯然,面對上鉤的魚,他妥協了。


我微微勾起唇角,語氣依舊忐忑:「我可能還是會做兼職,也不會住校。


何迎洲,你可以……」


仿佛鼓足了勇氣,我控制著聲線開始顫抖:「送我回家嗎?」


周遭寂靜無聲,我像個傾盡全部身家的賭徒。


「嘖。」


男生雖然輕哼一聲,無可奈何的語氣裡卻泛著不明顯的愉悅:「欠你的啊。」


既然和沈確更進一步,又怎麼能厚此薄彼?


沈確確實身居高位,何迎洲卻是最特殊的那一個。


何迎洲啊何迎洲。


我溫柔地看著身側身姿挺拔的青年,看他衛衣帽子上不顯眼的鯨魚標識。


未來制藥的logo就是鯨魚。


這家壟斷了上城區幾乎所有醫療資源的公司由周家把持,周家家主周彥生了雙多情的琥珀眼,年近五十依舊風度翩翩。


周彥身邊忽然出現的何迎洲,你究竟是周彥的得意下屬,還是他流落在外的血脈?


你參加《心動攻略》是抱著測試的任務,又或者這是一場成為周家繼承人之一的考核,還是說其實你也很需要那筆高額的獎金。


出身底層的你,眼中滿是野心的你,曾經吃過那麼苦的你,怎麼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這場遊戲對沈確來說是調劑,對陸景明來說是樂趣,對你來說,

卻是不容有失的戰場。


這是你的底牌,也是我的底氣。


我的小屋破舊不堪,我邀請何迎洲進去坐,可小小的空間令人無法舒展軀體。


這環境逼仄,可處處井井有條,窗邊放置著一束鮮花和一個空蕩蕩的相框。


曾經陸景明問我為什麼是空相框,我說以後一定會找到願意和我留下照片的人。


陸景明因此還約好了,要和我一起出門拍照。


「虞照眠。」何迎洲出神地看著被夜風掀起的窗簾。


窗外是貧苦的下城區,是眾所周知的貧民窟。


我們曾肩並肩看過這片汙濁土壤最美麗的日出,我把自己全部的積蓄都拿來給他買藥,在他生日那天送了他一身嶄新的衣服。


那時我剛下班,穿著打了補丁的衣服,他輕輕抱住了我,很快又放開。


攝像頭失靈了那幾秒,那個短暫而克制的擁抱,他應該沒想要任何人看見。


「嗯?」


「我們以後會離開這裡的。」


他的語氣毋庸置疑。


我沒說話。


我也看著窗邊,半晌輕輕地笑了。


「好。」


何迎洲回頭看我,目光灼灼,而我也望向他,我們四目相對,我清晰地看見他埋於眼底的,有些沉溺的細碎情愫。


不是演戲,不是偽裝,是刻意想要回避的復雜情愫。


像是淤泥中開出的純白之花。


這次我是真的笑了,眼睛彎彎。


何迎洲,假戲真做太久,你會忘記自己不能投入真心嗎?


你會忘記這隻是一場騙局,你的最終目的是要我心甘情願獻出生命嗎?


真可憐啊,大概是沒被人愛過吧,居然會對一個賭注動心。


5


陸景明敲響我的門的時候,我正在試穿學院服。


聯邦第一高級院校肯定是沒有穿校服的強制校規的,但我也沒有比院服更拿得出手的衣服。


我拉開門,在陽光下對他笑:「你怎麼來了?」


陸景明就怔了幾秒,望著我有些失神。


如果不是我有一張稱得上不錯的臉,也不可能被他們選中。


美貌固然是一種財富,

雖然更多時候帶給我的隻有苦惱,但某些時刻,比如現在,它很容易提供某些便利。


陸景明應該心情是很不悅的,如果我沒猜錯,他甚至報了幾分興師問罪的心思。


誰讓昨晚我就已經發消息告訴了他,我要上學了,可能不能再和他一起散步,一起養花了。


陸小少爺脾氣本來也稱不上好,被沈確截胡,又被其餘兩個人搶先達成賭盤目標,估計肺都快氣炸了。


但是他同時也是個究極顏控,現在看到我,心情肯定又會好一點。


果然,陸景明的表情柔和起來,好像還有幾分羞澀:「眠眠,你今天真好看。」


我在原地轉了一圈,裙擺像是盛開的花朵。


「可以繼續去上學了,」我盡心盡力地扮演天真爛漫的人設,「你看,這是我們學院發的院服。」


陸景明愣住。


他像是陡然間開始思考從前沒注意過的一些細節,眉宇擰起,若有所思:「你很想去讀書嗎,眠眠?」


我十分用力地點點頭:「資助我讀書的那位先生,

我一定會努力報答他的。我知道這件事情的意義太過重大,我可能無法償還他的恩情,但是我並不想放棄這個機會……你會認為我這樣很,很不可理喻嗎?」


說到最後,我仿佛有些不好意思,聲音也輕了下來。


陸景明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困惑。


他垂眼看我,像是終於在這一刻正視起他原本不放在眼裡的玩具。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少爺,傲慢也惡劣的陸家繼承人,骨子裡就貫徹著「何不食肉糜」五個字,將自認足以打動所有女孩的鮮花和珠寶都捧到了我面前。


他送的所有昂貴禮物,我一樣都沒有接受;他想將我接出這種惡劣的居住環境,我還是委婉拒絕;他邀請我去吃名貴的料理和美酒,我表現得毫無樂趣。


他隻能送我鮮花,但他似乎逐漸明白,像我這樣為生活奔波勞碌的人,可以對他展現出友善,可以對他報以笑容,可以把他當朋友,卻絕對沒有對他心動。


因為我「識時務」,沒有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他對我的人格無法剖析準確,這也是三分鐘熱度的陸少爺還堅持著在攻略我的原因。


陸景明和暗網的觀眾溝通過,他百無聊賴地揚著眉說:「虞照眠和塊無欲無求的石頭一樣。」


直到現在他發現,原來我不是石頭。


我也有想要的東西。


陸景明的好奇完全發自內心:「你讀書是為了什麼呢?」


在這個時代,勢單力薄的貧民窟少女,怎麼可能用學歷跨越階級。


那我是為了什麼呢?


我逆著光看他,眼神裡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冷漠得像是一片冰湖。


我可以遵循自己的人設,編織出一個足夠讓他產生探求欲的理由,我也可以說些冠冕堂皇的東西,譬如,想要步入知識的殿堂?


想到這裡,我沒忍住輕輕笑了一聲。


於是陸景明再看向我的時候,我說了實話:「因為這是我親人的願望。」


是很親近的、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人。


「我想供你去讀書,

因為那個,學校不就是知識的殿堂嗎……你別這麼看著我,人家招生廣告上這麼說的!而且你這麼聰明,一定能拿第一名……」


曾經在耳邊響起的,喋喋不休的教誨。


勸我向陽而生,勸我掙脫出這片泥沼。


「親人?」


大概是回憶起資料中我父母早逝的孤兒身份,陸景明了然點頭,沒有多問。


「我希望靠自己走出這裡。」我說,「我親人說讀書可以明智,我不願意一輩子都留在這裡,我總要為自己的未來考慮,我也想在外城區買房子,吃好吃的蛋糕,能夠買一身嶄新的衣服。而且,我現在隻能做咖啡店的服務員,但也許我如果認真學了某個專業,也能成為某個領域的科學家?」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