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我腦子「嗡」的一聲炸了。


是施鳳陽,那隻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徑直拉過我的手,在黑暗之中緊緊握在掌心,滾燙灼人,大拇指還有意地摩挲了下我的虎口。


沒人知道,我的臉白了,下意識地想要縮回手,卻被他反握得更緊,態度強硬。


我身上出汗了,手心也出汗了,竟然不敢去看他一眼,也不敢問他什麼意思。


然後隱約聽到他似乎笑了一聲,像是在嘲笑我的膽怯。


我都快哭了……二十四歲了,又不是沒談過戀愛,被人拉個手,像渾身過電一樣,心慌腦暈,面紅耳赤。


而那始作俑者倒是風輕雲淡,沒事人一樣握著我的手,細細地玩弄我的每根手指,從指腹緩緩劃下,電流一般,酥酥麻麻。


他一下一下地摩挲、逗弄,樂此不倦。


一場電影,看得我膽戰心驚,身子發抖。


後半場他似乎睡著了,手握著不動,我小心翼翼地偷瞥,果然看到他閉了眼睛,

昏暗的燈光下,睫毛鴉羽一般垂下,神情冷倦。


但即便這樣,我的手還是沒能伸出來,他握得很緊。


我腦子很亂,一團糟,總覺得千絲萬縷的線,繞啊繞,繞得心頭火急火燎。


他什麼意思?他這是在幹嗎?總不會是喜歡我吧?怎麼可能!


我跟他又不熟,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而且以他這樣的條件,施若若都說了追她哥的人能排到法國……


年紀輕輕的副主任醫師,長得又極好,聽說他們醫院的院長女兒都追他來著。


現在是什麼情況?我要瘋了,他這擺明了是想勾搭我,難不成割個痔瘡還割出感情來了?


電影結束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我是一點沒看進去。


燈亮之前,我猛地抽回了手,他也醒了,睡意蒙眬。


若若說:「咦,蕾蕾,你爆米花怎麼一點也沒吃?」


我「啊」一聲,解釋道:「隻顧著看電影了,忘了吃。」


然後,身後傳來一聲嗤笑。


我臉上好燙,心慌慌地說道:「走了走了,很晚了,趕快回家。」


連車浩追著我討論劇情我都沒搭理。


這個世界好可怕,我要回去躺被窩裡冷靜冷靜。


走出電影院的時候,很晚了,夜風很冷。


施鳳陽開了車來的,本來若若跟他回家,我讓車浩送就可以。


結果施鳳陽雙手插兜,無比淡定地重新安排了下,「我要回醫院一趟,蕾蕾上午開的藥忘在診室了,還有,她的傷口需要重新上一遍藥。」


言外之意就是,他要帶我去醫院!還要讓我再脫一次褲子!


我覺得不妥,下意識地想拒絕,但若若已經困得打了個哈欠,打開車門坐上了車浩的車。


「那讓車浩送我回去,我們先走了,哥哥你待會把蕾蕾送回家,路上慢點,注意安全。」


車浩欲言又止地看我一眼,在若若的催促下開車離開了。


「蕾蕾,那我們先走了。」


我欲哭無淚地看著車開走了。


施鳳陽按了下他的車鑰匙,

促狹地看著我,緩緩勾起嘴角,「上車吧,小仙女。」


小仙女是上學時施若若他們給我起的綽號,也是我如今的微信名。


若若和車浩他們經常會這麼叫我,我都習慣了,但是被施鳳陽這麼一叫,渾身發麻。


我雙腿發軟地打開後車門,剛要上車,他突然在背後拎住了我的脖子,似笑非笑,不容抗拒,「坐副駕。」


我感覺自己像個落入狼口的羊,瑟瑟發抖,任人宰割。


路上,我低著頭,努力讓自己的腿不要哆嗦。


施鳳陽開著車,漫不經心地問我:「車浩那小子在追你?」


我「啊」了一聲,扭捏道:「沒有的事,他在開玩笑。」


「你們年輕人開玩笑喜歡送玫瑰花?」


說的自然是我住院時,車浩捧著花來醫院看我的事。


我輕聲解釋:「反正他沒明說過,都是開玩笑的。」


「上學的時候他追過你?」


「我們那時候年齡小,什麼都不懂。」


我赫然說完,突然想起施若若說的,

她哥初中時情書都滿抽屜了。


算起來,施鳳陽大了我們六歲。


我們上初一的時候,他已經考入醫科大學,成為大一新生了。


如今我和若若二十四歲,施鳳陽已經快三十了。


三十歲對女人來說意味不再青春,但對男人來說又似乎風華正茂。


反正他是這樣的,外表英俊,事業春風得意,人又穩重,再加上家世背景好,妥妥的優質男人。


可是這樣的男人,到了三十歲沒對象,家裡一樣會著急。


施若若說,她爸媽經常催,但是催也沒用,他哥在醫院附近買了套公寓,被催煩了就去住一段時間。


我心裡隱約覺得,施鳳陽是單身久了,準備抓我下手。


意識到這點,我臉紅到了極點,鼓起勇氣,緊張地搓著雙手,聲音細若蚊蠅:「哥,你、你在電影院什麼意思?就是你應該知道,兔子不吃窩邊草……」


我邊說,邊偷偷地打量他。


他開著車,神情專注,

可是下一秒,勾起了嘴角,笑得意味深長。


我害怕了,他好變態啊……


醫院走廊的燈都熄了,住院部更是很安靜。


施鳳陽不動聲色地又拉了我的手,攥得緊緊的,帶我上樓,去了診室。


燈光好亮,很刺眼,他套了醫用手套,準備了藥,示意我上床趴好。


可是這次我緊緊地拽著褲子,不樂意了。


「就是,我覺得,白天已經檢查過了,不用再上藥了。」


我臉色應該很白,緊抿著嘴巴,看著他又加了一句:「我覺得,其實沒必要……」


反應遲鈍如我,終於察覺出了不對勁,我手術完住院的那一個星期,總是上午檢查一次,下午檢查一次。


施鳳陽每次一來,就是簾子一拉,一本正經地讓我脫褲子。


其實,根本沒必要這麼檢查吧?


像是驗證我的猜想似的,他笑了一聲,摘下了手套,揚起好看的眉毛。


「是沒必要,

那就算了。」


晴天霹靂!我被雷了個外焦裡嫩,腦子炸了鍋,忘記了害怕。


因為被戲弄,人也變得憤怒了,「你什麼意思!你說清楚!今天你不解釋明白了,就算你是若若的哥哥,我也要報警抓你!」


「報警抓我?」


他像聽到笑話一般,笑容有些邪惡,「那我豈不是也要報警抓你,畢竟你十二歲就知道偷看男人洗澡了。」


如果當時有面鏡子,我的臉一定是慘白慘白的。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還記得,他果然是記得的。


我和若若,從小學起就是同班同學,升了初中也是最好的朋友。


初一那年暑假,我們約好了一起去她家寫作業。


若若的爸爸是地質勘查局的,常年在外忙碌,她媽媽嫁給她爸之前,家裡是搞工程的。


嫁人後也一直幫忙打理自家生意,整天都很忙,是個妥妥的女強人了。


他們家的房子是花園洋房,又大又漂亮,大人基本白天都不在家,這是故事前提。


那年夏天,我背著書包,和若若一起從圖書館回來。


我們借了很多書,天氣很熱,太陽毒辣。


快到她家的時候,若若把鑰匙和書都塞給了我,讓我先回去開門,她要去水果攤買大西瓜。


我也是熱得受不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去她家,就直接過去了。


結果進了門,放下書,我想去個廁所。


房子大了就是這點不好,衛生間離得遠,有點啥動靜也聽不到。


於是徑直推開衛生間門的我,看到了終生難忘的場景——淋浴花灑下,水霧迷漫,一個身材挺拔的男人在洗澡,體格健壯,背部寬闊厚實,溝壑分明,窄腰翹臀,肌肉結實,總之是妥妥的好身材,腹肌和人魚線一個不少。


擱我現在的年齡來說,如果看到了這番場景,可能會尖叫一聲,然後趕忙給人家關上門。


可是當時我才十二歲,生理課都沒上完,哪裡見過光著的男人?


反正是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到了,

人嚇傻了。


直到那男人感覺不對,抬頭看過來,我才反應過來,扭頭就跑。


結果就是忘了把衛生間的門關上。


反正那天,跟我割痔瘡那天一樣,永生難忘。


4


十二歲的女孩,懂什麼呢,嚇得手都哆嗦,想立刻回家。


但是施若若拎著大西瓜回來了。


這個二傻子眉開眼笑地拉我去廚房切西瓜,切好端出來的時候,看到了在客廳的施鳳陽。


他剛洗完澡,頭發濕漉漉的,眼睛也濕漉著,五官精致,皮膚白皙,好看得有些不真實。


穿了套白色籃球服,正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姿態肆意。


他在看電視。


施若若興奮的跑過去,「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那年他上大一,暑假,剛剛從學校回來。


他回頭看了我們一眼,目光輕飄飄地從我身上掠過,仿佛什麼都沒發生。


他還吃了若若切的西瓜,專注地看著球賽,眉眼如常,幽深靜謐。


他可以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因為他心理強大,

可我還是一個小姑娘。


從那天起我就害怕他了,見他就臉白心慌。


也再也不敢隨便去若若家。


我大學是在外地上的,本來準備留在外地工作,因為不順心,所以去年七月份回了老家。


回老家以後,在醫院割痔瘡,是大學以來第一次見到施鳳陽。


沒想到這個仇他還記著。


我哆嗦著嘴唇,眼淚奪眶而出。


他望著我,目光深深,但毫不憐惜,「你倒是早就把我都看光了,咱們也就是彼此彼此,你哭什麼。」


我指著他「你、你、你」了半天,罵道:「你還是個男人嗎?!為了這點事報復我,你太變態了!」


驚懼之下,我哭得十分傷心。


沒想到他卻眸光一沉,上前攥住了我的手指,表情可以說是憤怒了,聲音咬牙切齒——


「這點事?小朋友,你欠我的多著呢。


「沒錯,我是要報復你,我施鳳陽長這麼大,從沒被女人耍過,你倒是好樣的,將我耍得團團轉。


「我這輩子就掏出過一次真心,結果你玩我,小丫頭片子,我恨不得弄死你。」


他他他,他在說什麼啊……我目瞪狗呆。


狗呆的時候,他突然一把摟住我的腰,掄著我的腦袋,徑直吻了上來。


這個吻強勢又霸道,凌冽氣息撲鼻而來,令人心顫窒息。


我腦子早就一片空白,瞪著眼睛不敢置信,而他已經攻掠了一切,吻得意亂情迷,天昏地暗。


最後,他還咬了我。


好痛……小說裡不都是女的咬男的嗎,為什麼我會被咬?


嘴裡有淡淡的腥甜,他已經緩緩松開了我,拇指抹了下唇角,食髓知味般,勾起邪惡的笑。


「味道還不錯,我氣消了一些。」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