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一時間,我心中警鈴大作。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手臂的抓痕上:「你的傷口需要消毒。」


原來是為了這個。


「我會的,謝謝。」


盛斯聿眼裡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


「寧歲,寧歲在嗎?」導醫臺的醫生大聲喊道。


我抬手回應了一聲,牽起歲歲繞過盛斯聿,走進了醫生辦公室。


16


醫生坐在椅子上,戴著藍色醫用口罩,長長的睫毛下是一雙凌厲又銳氣的眼睛。


他白大褂上別著一個名牌,上面寫著:裴澤。


看到歲歲時,他的眼神愣了一瞬。


我將歲歲之前的病歷和檢查資料遞給他,他仔細看了看,又開了相關檢查。


「先天性心髒病,最好做開胸手術。」


「手術……她這麼小……有風險嗎?」我不由得抱緊了歲歲。


「有,但以她目前的情況,不做手術會出現並發症,風險更大。」


我想起了姐姐……


我看了眼歲歲,她沒聽懂我們在說什麼,隻乖乖地坐在我懷裡。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歲歲有事。


裴澤的手機突然響起,他看了一眼屏幕,冷漠地摁掉來電。


電話又一次響起。


對方依舊不依不饒。


「抱歉。」


他關掉手機,抬頭看了看我。


「這不是小手術,你可以再跟家屬商量下。」


我搖了搖頭:「不用了。麻煩幫我盡快安排吧。」


從裴澤辦公室出來,盛斯聿還在門口,身邊站著個背著救護箱的醫生。


我牽著歲歲經過他身側時,他突然強硬地把我摁在座位上。


一瞬間,那個熟悉的他又回來了。


我下意識反抗,他卻拽住我的手,對著歲歲溫柔說道:


「小朋友,你媽媽被貓抓了,如果不趕快處理,可能會得狂犬病。」


「狂犬病是很可怕的病嗎?」


盛斯聿微點頭。


歲歲立馬看向了我。


「媽媽,快聽叔叔的話。」


醫生給我消毒後,又打了一針狂犬疫苗。


盛斯聿坐到我身側:「後續還需要再打兩針,能留個聯系方式嗎?


我還沒說話,歲歲已經報出了我的手機號碼。


她仰著軟軟的笑臉,眼睛亮亮地望著我:「媽媽,我厲害嗎?」


我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還是擠出一抹笑道:「歲歲真厲害。」


盛斯聿轉過頭靠近我,吐息落在我耳畔,引起一片難耐的痒。


「怎麼稱呼?」


「……寧芷。」


他伸出手,禮貌地自我介紹道:「盛斯聿。」


我站起身,朝他微微點頭,抱著歲歲匆匆離開。


17


將歲歲哄睡後,我走出病房透氣。


「寧小姐,好巧。」


我轉過頭,盛斯聿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後。


我打了個寒戰,猛地往後退,卻一個趔趄,眼見就要摔倒。


盛斯聿撈了我一把,手臂橫亙在我腰間,以往平淡的眼神此刻炙熱如火。


我慌忙站直身,拉開了我們的距離。


「寧小姐——」


他直勾勾地看著我:「我們之前,認識嗎?」


「不認識。」我答得篤定。


「可我怎麼感覺——」


他一步步靠近我,

突如其來的壓迫感讓我下意識後退。


「你不僅認識我,還很怕我。」


後背貼到堅硬的牆,我已經退無可退。


盛斯聿抬起手,微涼的指腹觸到我耳邊,引起一片難耐的痒。


我身體已經僵硬,強裝鎮定道:「你想多了。」


他按壓住我快要脫落的助聽器,迅速收回手:「抱歉,原來是這樣。」


盛家老爺子住在我們隔壁的 VIP 病床,這也是盛斯聿出現在這的原因。


上次見面後,他最近都沒有出現。


我暗暗松了口氣。


18


歲歲術前的檢查都一切正常,術後卻下了病危通知書,被送進了 ICU。


我見不到歲歲,隻能守在 ICU 門口等待。


第二天,歲歲還是沒出來。


我心急如焚又束手無策,想到了青靈山上的菩薩。


19


青靈山。


我跪在寺廟裡,祈求歲歲能平安。


外面突然下起大雨。


手機響起,是醫院來的電話,通知歲歲已經脫離危險,

再觀察一天就可以出 ICU。


我連忙道謝,又對著菩薩磕了三個響頭。


下山時,突然被告知因雨勢較大,纜車暫時關閉。


青靈山海拔較高,上下山都需要乘坐纜車。


應急下山的路也被封閉。


工作人員讓我在山上的酒店住一晚,等明天再下山。


到了酒店,前臺告訴我房間被訂光了,可以讓我在大廳將就一晚。


奇怪,上山時沒看到很多人,怎麼會被訂光。


「寧小姐,又見面了。」


盛斯聿出現得毫無徵兆。


「我來為爺爺祈福,你呢?」


他居然也會信這個。


「為我女兒。」


前臺:「小姐,你認識這位先生的話,可以跟他拼一間房。」


聞言,盛斯聿微微挑眉:「我正好訂到一間雙人間,寧小姐不介意的話……」


我猶豫了。


前臺再次出聲道:「小姐,這山上晚上很冷的,你最好還是別睡大廳。」


我隻好接受了盛斯聿的好意。


「謝謝盛先生了。


再次跟盛斯聿共處一室,我總能感覺出一種壓迫感。


即使他什麼都沒做,我還是心神不寧。


為什麼每次都這麼巧。


他似乎看出我的不適,溫聲道:「你覺得不自在的話,我去睡大廳。」


我想起前臺的話,連忙阻止他:「不用,我沒事。」


盛斯聿還是抬步往外走:「我出去走走,你先休息吧。」


他指了指桌上酒店提供的牛奶:「你沒吃晚飯,喝點牛奶吧。」


或許是這幾日實在是太累了,我喝完牛奶,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模糊中,好像做了一個夢。


夢裡,我看見了盛斯聿。


他抬手,解開我的扣子,湿熱的吻落在我的鎖骨。


「不要……」


我抬手,想推開他。


他壓著我的手,用膝蓋頂開了我的腿,炙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唇角。


「你知不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


一瞬間,所有感官都被鋪天蓋地的雪松香佔據。


隱約中聽見了水聲。


或許,

是窗外的雨。


20


我是被手機鈴聲叫醒的。


太陽已經升起,晨光照亮了整個房間。


盛斯聿低沉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過來。


「纜車正常開放,可以下山了。」


我低頭,襯衫還好好地穿在我身上,紐扣扣得嚴嚴實實。


奇怪,我怎麼會睡那麼沉。


還會做那樣一個夢……


我搖了搖頭,或許真的是太累了。


到達纜車乘坐處,盛斯聿在等我。


「我正好要回醫院,一起吧。」


纜車緩緩前行,穿過雲霧環繞的翠綠林野。


密閉的空間內,安靜到連彼此的呼吸聲都可以聽見。


許是起了大風,纜車突然猛烈晃動起來。


我恐懼地環顧四周,害怕纜車會墜落。


盛斯聿拽住我的手,將我拉進懷裡。


「別怕。」


我愣愣地靠在他的臂膀裡,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雪松氣息。


纜車恢復正常。


他松開了我。


21


轉入普通病房後,歲歲恢復得很好。


我給她買了畫筆,她平日便拿著畫筆塗塗畫畫。


「媽媽,你看,這個像不像醫生叔叔?」


看著畫裡那個戴著藍色口罩的小人,我笑了笑:


「像。我們把這幅畫送給醫生叔叔好不好?」


「好!」


還沒走到裴澤辦公室門口,就聽見了裡面的爭吵聲。


「有什麼事律師會通知你,不必來找我。」


「裴澤,你真要那麼狠心嗎?好歹我也救過你——你——你是不是出軌了!你說啊!」


「不要在醫院大吵大鬧,我叫保安了。」


啪——


門猛地被推開。


姜晚踩著高跟鞋怒氣衝衝地走了出來。


我想起她結婚的那個新聞,原來她的丈夫是裴澤。


看到我時,她不可置信地愣了一瞬。


「姜栀?!」


她睜大了眼睛:「你真的還活著?」


我冷冷回應:「你認錯人了。」


她的目光落在歲歲身上,表情先是錯愕,後變得怨懟。


「裴澤——這孩子是怎麼回事——」


我感覺情況不對,拉著歲歲就往回走。


「賤女人!」


她突然扯著我的頭發,給了我一耳光。


「你不要臉,破壞別人家庭!」


這一巴掌打得極重,我頓時感到耳邊嗡鳴,什麼也聽不見了。


助聽器滾落在地,下一秒,姜晚的高跟鞋踩了上去。


她嘴裡還在咒罵著,朝歲歲揚起了手,我擋在歲歲面前,回了她一巴掌。


她神情暴怒,還想動手,被趕過來的裴澤一把攔住。


兩人拉扯中,裴澤的口罩被姜晚一把扯下。


摘下口罩的裴澤,居然跟歲歲長的一模一樣。


22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相似的人?


除非——


裴澤就是姐姐口中的那個渣男。


姜晚鬧得一片狼藉,被保安架走了。


歲歲被嚇到了,一直在我懷裡哭。


裴澤向我走來,張嘴說了什麼。


耳邊一直嗡鳴個不停,我不想理他,抱著歲歲往掉落的助聽器挪步。


一隻修長的手拾起了助聽器。


盛斯聿走近我,俯身湊近我幾分,給我戴上了助聽器。


他指尖的溫度滾燙。


他張口,好像說了什麼。


我還是聽不見。


助聽器被踩壞了。


他突然將唇貼在我的耳畔,呼吸落在我脖頸,激起一片戰慄。


「這樣能聽到嗎?」


我想往後退,又被他固定著,動彈不得,隻好回應道:「這樣可以。」


盛斯聿跟著我們回了病房,不知道他生了什麼病,居然能跟歲歲一個病房。


他一來,空著的桌上就擺滿了香氣四溢的飯菜、切好的水果、倒好的牛奶。


歲歲摸摸削成塊的橙子,又聞聞冒著熱氣的牛肉羹,想吃又不敢吃,眼巴巴地看著我。


「媽媽去給你買。」


我剛起身,就被盛斯聿按了回去。


他俯身在我耳畔說道:「我一個人也吃不完,你們可以一起。」


他手指還捏著我後頸,指腹輕輕摩擦,像過電一樣。


我頭皮酥麻,緩緩點頭。


整整一個下午,歲歲吃得不亦樂乎。


盛斯聿跟我說話時都貼著我的耳朵。


像是,耳鬢廝磨。


短短兩天,歲歲跟盛斯聿打成了一片。


裴澤來找我時,盛斯聿正陪著歲歲畫畫。


我不想理裴澤,但他一直站在門口,固執地不走。


我嘆了口氣,有些事總歸要說清楚。


我放下畫筆準備出門,盛斯聿攔住我,遞給我一副新的助聽器。


不是……之前為什麼不給我?


23


「歲歲的媽媽,是誰?」裴澤問。


我沒明白他的意思:「我不就站在你面前嗎?」


想起姐姐生產前收到的那封信,我氣不打一處來:「你如果問歲歲的爸爸是誰,我可以告訴你,是個渣男,很早就死了。」


「她媽媽到底是誰?」


「我聽不懂你的問題。」


裴澤看著我,從手提包裡拿出一份文件。


「歲歲是我的女兒,她是 B 型血。


「我們兩個都是 O 型血,不可能生出 B 型血的小孩,所以你不是她的親生母親。」


他居然借職務之便拿了歲歲的血液樣本去做親子鑑定。


我心裡一緊:「不管怎麼樣,

我都不會把歲歲給你。」


裴澤紅了眼眶,吸了口氣:「求你告訴我歲歲的媽媽是誰,這對我很重要。」


他突然服軟,我有些措手不及。


「是……我姐姐。」


他倏地靠近我,雙手摁住我的肩膀:「她在哪?」


「我想……見見她。」


我沉默許久,緩緩開口:「她死了。」


裴澤一瞬間好像被什麼擊中,臉色蒼白透頂,很久都沒緩過神來。


「她……死了?」


「對啊,我想起來了,她死的那天,你正在辦婚禮。她曾經寫信告訴你她懷孕了,可你是怎麼回的?你說,你要結婚了,也不會認這個孩子。」


「信?」


裴澤愣在原地,略微沙啞的嗓音帶著輕顫:「什麼信?」


我翻出當時拍的照片,直直遞到他眼前。


「你自己做過的事,不敢承認嗎?」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