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我開始崩潰大哭,「對不起,對不起,我實在不敢撞。我妹妹就是被車撞去世的,當時她還那麼小,躺在血泊裡,她該有多絕望啊,嗚嗚嗚……都是我沒看好她……」


遊客:「……我真該再死一次啊。」


身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小姑娘,你別哭了,你沒錯,都是他們咄咄逼人。


「我該死!我該死!看我把頭摘下來給你當球玩。」


我:「……」


糟糕,裝過頭了。


我不太想玩別人的頭。


我繼續抹淚,「你人真好,不用了,我也有錯,沒有滿足你們的要求。」


接下來,身後的遊客都變得很好說話。


甚至說要卸一條胳膊替我開車。


拆一隻腳替我踩油門。


真叫人毛骨悚然。


我一一拒絕了。


駛出長頸鹿園區,車廂一輕。


口袋裡的手機傳來聲音,「他們下車了。」


11


下一個園區是馬來熊園。


它因為行為舉止都很像人,經常被誤以為是人假扮的。


即使我是四處亂跑的特種兵旅遊博主,跑到這也覺得累了。


我打算再去找一輛小觀光車。


意外的是,售票處有人。


也不能說是人吧,烏漆麻黑不知道是什麼形態的靈魂體。


剛邁出去的腿又收了回來。


這車也不是非坐不可。


我後退了,售票處的人卻衝了出來。


是隻馬來熊。


它雙腳著地,站著跟我揮手,「快來玩呀。」


像街邊的搖搖車。


盛情難卻。


況且我也跑不掉。


我去了。


它指著破舊的觀光車說:「成人五百塊半小時。」


你們陰間的物價真離譜啊。


我從包裡抽了五張給他:


「來一小時,謝謝熊哥。」


大熊很熱情,還教我怎麼開車:


「先這樣,再這樣,再那樣就行。


「對了,裡面的熊沒我這麼好說話,你要小心哦。」


我想問一下善淵。


彈幕:【這隻熊好可愛,嗚嗚嗚,想養。】


【你真行,這是保護動物。】


【這真的不是人穿皮套嗎?


剛剛消失了一會的師弟又出現了,「咨詢費八百。」


我:「你剛剛去幹什麼了?回來怨氣就這麼大。」


善淵:「他被師父喊去畫符了。一百張。一百張新符已經可以拍下了,小藍車一號鏈接。」


自己的逃難固然痛苦,他人的成功更讓我傷心。


我逃了一晚,他賣符賣了一晚。


我苦著臉,「我都不敢想象你能賺多少。」


【膽小鬼,我就敢想。】


他笑了一聲,「清天觀畫的符不多,百來萬吧。」


我感覺更苦了:


「熊園的規則是什麼?」


他道:「沒有規則。」


我想笑,又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師弟狂笑,「能出去就算你厲害。」


我:「……」


寒心,真正的寒心不是大吵大鬧。


12


我開著觀光車路過熊園。


它們趴在欄杆上看我,然後推了一把我的車。


熊:【這是什麼?觀光車,玩一下。】


另一隻熊:【看上去怪好玩的,

我也玩一下。】


我被熊當玩具一樣推來推去,車裡天旋地轉,我快 yue 了。


彈幕也變了:


【這個視角好暈。】


【我看直播都受不了了,主播還好吧。】


主播不好。


主播暈到想死。


我暈乎乎地出了熊園。


沒幾米是自己開車的。


每隻熊給我一巴掌,助力我離開動物園。


很感動。


但不敢動。


我下了車,蹲在旁邊吐。


有種小腦不是自己的感覺。


直播間也沉寂了好久。


過了一會,才有人說話:


【暈死我了。】


【終於結束了。】


【剛剛退出去了,我根本撐不下來。】


我癱在地上坐了好一會。


天上的滿月停在了我坐下來休息的時候。


不往前走,我就等不到天亮。


月亮已經偏西了。


隻差一小段路。


我爬起來,繼續走。


13


這個動物園是我做了好久攻略挑的。


動物很多。


我現在隻想捶死當初的自己。


下一個園區是狼園。


我打算速通。


一點沒帶猶豫地給善淵的直播間刷了錢。


他開始算,然後一條條地慢慢報。


「不要激起狼的野性。


「他們中間或許有狼人。」


【狼人?真的有這種生物嗎?】


【主播快去看看,快去看看。】


我哪敢看啊。


我恨不得一頭扎進去再一頭衝出來。


隔著鐵絲網看狼。


善淵說不要激起狼的野性,而我想起了一點尬的。


我矯揉造作地喊,「大狗狗。」


狼:「?」


狼不會說話,彈幕成了它的嘴替。


【哈哈……哈哈……哈哈……狼——是狼。】


【是狼,是狼。】


我:「大狗狗。」


狼:「……」


【雖然很好笑,但是我腳趾摳地了已經。】


【主播不怕尷尬嗎?萬一是狼人呢?】


【狼——是狼。】


我開始裝哭:


「大狗狗。」


狼:「……汪。」


計劃通。


沒有激發野性。


激發了尬性。


直播間快笑瘋了,「哈哈哈」打了一長串。


狼:【家狼們,誰懂啊,真的是無語死了,今天遇到了個玩尬的人類。】


14


今天是滿月夜。


我壓根分不清狼人和狼。


我靠著略強的心理素質從鐵絲網邊走過去。


心髒在狂跳。


前有奪門而出的虎。


我怕這條狼奪鐵絲網而出。


我走過去,鐵絲網裡的狼目露兇光,開始叫,「嗷嗚!」


我對著手機胡言亂語,「嗚嗚,各位大哥們,這種情況該怎麼辦啊?」


【把他打服。】


看到這條彈幕,我扣了個問號。


善淵一如既往地冷靜,「方才與你說了,不要激發他們的野性。」


「怎麼算激發野性啊?」


「以食物的姿態從他們跟前走過。」


我一屁股坐下,不走了。


他道:「坐下也是一樣的。」


狼已經在扒鐵絲網了。


鋒利的爪子伸到了我跟前。


死了算了。


算了,來都來了,努力活活算了。


我又站了起來。


電光石火之間點開小程序隨便買了一張符開始用。


隔空取物符。


「怎麼用啊?快說,很急,我是急急國王,求求你了,快說。」


我瘋狂後退遠離狼群。


「想要什麼,就念出來好了。」他頓了一下,「不過槍支彈藥和刀這一類不能變,因為是有管制的。」


我:「啊?」


那變什麼?弄雙拳擊手套跟狼群搏鬥嗎?


我把屏幕上的符對準狼群,開始吟唱,「喜羊羊,美羊羊,懶羊羊,沸羊羊……」


現在,狼群盯著的不是我了。


我趕緊遛。


15


我劫後餘生,扶著欄杆,喘了幾口氣。


後知後覺地發覺狼園好像少了些什麼:


「狼人呢,居然沒有出來嚇我。」


師弟說:「他是狗叫的那個。」


我:「……」


不愧是人啊,這很合理。


月亮快落山了。


善淵說:「還差最後一個園區了。」


我回憶了一下旅遊攻略,「不隻這些園區吧,難道動物園宣傳詐騙?」


善淵:「……啊,我想想。」


他還在組織語言,

師弟搶先說了,「因為這就是通關條件啊,你還想多玩幾個園嗎?」


我猛搖頭,戰略後退:


「不玩了。」


我對動物園 PTSD 了,現在是一點不愛玩。


善淵找了張園區地圖,放在直播間:


「你挑一個玩吧。」


他已經默認我是去玩了。


沒看的還有鵝、兔子、小浣熊……


我選擇兔子。


我怕鵝追我,小浣熊咬我,兔子應該沒有壞心眼吧,兔子那麼膽小。


我信心滿滿邁進了兔園。


看見牙齒比鋼镚還大的兔子之後,又灰溜溜地夾著尾巴做人。


【什麼兔子這麼恐怖啊?】


【咬一下骨頭都能斷掉吧……】


我看著彈幕,感覺腿骨已經開始疼了。


兔園的欄杆很矮。


看著裡邊一蹦一跳有兩顆大鋼牙的兔子,我一步都不敢邁出去了。


我打開清天觀小程序,想找一張能用的符。


付款時,發現餘額不足。


真令人摸不著頭腦。


我記得,我的卡裡是有錢的。


善淵看著後臺遲遲未付款的訂單,「你的錢用完了。」


我快哭了。


「你們是搞詐騙的嗎?讓我一晚上花光百萬。」


他頓了一下,告訴我,「不是人民幣。」


他說這話時還有些為難,「是你放在包裡的冥幣。」


「……那一開始幾卦呢?」


他說:「是赊賬。直到後面你開火車收了冥幣,我們才開始收費。」


彈幕也開始發了:


【一開始,鸚鵡明明已經告訴你了。】


【園區裡沒有信號,和你連線的也不是活人。】


我立在原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善淵輕輕嘆了口氣:


「別怕,陰間不全是壞人。你的直播間裡,都是你的粉絲。」


【看了主播一晚上直播,給點打賞。】


【我隨一千冥幣。】


後臺賬戶源源不斷的消息提示冥幣收入。


我的鼻子有些酸了。


善淵及時叫停了,「夠了,他是活人,不要多給。這些錢,夠算最後一卦。」


他神色認真地搖龜殼,

擺銅錢,記卦象。


「兔子們的膽子都很小。


「出去看見大路了,就一路直行,不要回頭,切記切記,不要回頭。」


師弟也在一旁附和,「不要回頭。」


直播間裡刷起了隊形:


【不要回頭。】


然後,手機顯示電量為 0,黑屏了。


16


我躡手躡腳地往前走,屏氣凝神,生怕驚動兔子。


我的腳步放得輕,吃草的兔子隻是抬了抬眼,沒有反應。


兔園不大。


我沒用多久,就走了出來。


面前是一條寬廣的大路。


天還沒有大亮,前方一團迷霧,看不清。


我小心翼翼,一步步向前走著。


善淵倏然出現在我跟前。


他用發冠绾著發,身披雪色道袍,提著一盞風燈。


他的臉色也很白,露出的一截手腕白得幾乎透明。


衣袂正往下,緩緩滴著水。


他低眉,遲疑問道:


「這副模樣,會讓你害怕嗎?」


我搖頭,「不會。」


他的嘴角彎了彎,「跟著我走吧,

別迷路了。」


他手裡的風燈光芒微弱,卻勉強照開了前路:


「這是引你歸家的引魂燈。昨日七月十五,閻王開了鬼門,百鬼出行,包括動物。他們隻是今日在此地遊玩。但與陽間一樣,動物與人都有善有惡。你誤闖了這裡,我想護你出去,卻怕破壞了你的因果。所以要你收百鬼遊客的錢,冥幣買卦。」


他的聲音清冷又縹渺,像從遠方緩緩傳來:


「現在,一切算清了,你與陰間並無牽扯,放心歸家吧。」


我抹了一下眼角:


「那我直播間的粉絲呢?」


「他們在你身後送行。不過,你不能回頭。」


我想回頭,卻生生忍住了。


「他們隻是出來玩一趟,並不想留下來過的痕跡。」


我看著雙腳離地的善淵:


「你也是嗎?」


他一笑,「我也一樣。」


他輕聲喟嘆,「向前走,回去吧。」


前方霞光萬丈。


他消失在了我身後。


我一步一步,走出了動物園。


17


我好像做了個很長的夢,醒來後什麼都不記得了。


腦子裡殘留著一些零碎的詞匯。


「清天觀」「動物園」「善淵道長」。


鬼使神差地,我在軟件上搜索清天觀。


清天觀確實會直播算命。


不過善淵道長已經很久沒開直播了。


我繼續往下滑。


看見了他的讣告。


善淵因下水救人死在去年的七月。


他的道號來自《道德經》。


【心善地,居善淵。】


我愣了一下。


突然想不起來自己為什麼要搜這些了。


算了,去做旅遊攻略吧。


我站在計劃裡的動物園門口。


感覺動物園和宣傳中的不大一樣。


嗯……廣告詐騙嗎?


但我也確實不知道有什麼不一樣。


隻是感覺上,似曾相識,有些奇怪。


開始胸悶了。


有點難受。


我忍住不適,打開直播,露出笑臉,「大家好,我是小姜,今天帶大家雲遊動物園。」


【想看你和其他主播連線!】


「好的!」


我笑著答應。


我一向很寵粉。


在推薦連線的主播裡,我看見了「清天觀在線算命」。


怎麼會給旅遊主播推薦算命主播呢?


我劃了下去。


挑了另外一個旅遊主播連線。


我對準攝像頭,朝她招手:


「你好,我是主播小姜。這場直播的內容是帶大家看猴。」


番外


1


百鬼在動物園出遊時,遇見了一個誤闖的人類。


她說她叫小姜。


人類不能與百鬼待太久。


善淵道長準備護著她,回到陽間。


她直播連線。


但園區裡沒有信號。


有多年直播算命經驗的善淵道長決定跟她連線。


畢竟動物園裡兇險。


人魂懸殊。


魂的惡讓人更難以承受。


她笑盈盈地與善淵打招呼:


「善淵道長,你好。我是小姜,這場直播的內容是帶大家看猴。」


一個老頭哽咽著說:「她像我那活潑可愛的孫女。」


感興趣的魂都湧入了直播間。


陪善淵道長一起——裝人。


猴子借壽,提醒她。


但所有魂都沒想到,她會轉過去跟猴子對磕。


把猴子都磕蒙了。


但這是陰間,她怎麼磕也沒有辦法。


善淵又用陰氣做了個小程序掛上。


把在外面鬼混的師弟拽回來一起帶貨。


師弟:「你清高,你不讓我出去玩。


「诶,看她確實挺好玩的。」


2


善淵道長私心裡不想讓她知道這不是陽間。


人在恐懼之下,更容易犯錯。


結果那破鸚鵡說漏嘴。


還好,小姜不信。


但她這樣好像有點呆。


算了,問題不大。


畢竟,直播間裡的魂魄都不會害她。


有些魂是惡的,無所謂,道長會帶著符出手。


有些魂微惡,無所謂,小姜會自己解決。


有些動物其實是披著魂的人。


能聽懂小姜的話,對小姜懷有善意。


【好可惜啊,這裡不是陽間。


【不然,小姜會玩得很開心的。】


善淵想。


3


他不能為生人算卦。


不能為生人畫符。


幸好,小姜自己賺到了一筆錢。


不用去承擔背後的因果,不用沾染多餘的陰氣。


師弟說稍微打點折扣閻王不會管。


畢竟陰間也沒禁直播帶貨搞促銷。


可是中途,他必須算錯一卦。


這是動物園的規則。


規則,不會輕易讓人好過。


結果她提了退款。


而且酆都也同意未成年退款。


善淵感嘆,又有 BUG 被她找著了。


不過是好事情。


4


她很機靈。


最終走到了路口。


善淵思量許久,直播間的魂都說:


【去見她最後一面吧。】


【去見吧,去見吧。】


【人生那麼長,不知道還有沒有下次見面了。】


【我也去,我也去。畢竟是我粉了三年的主播。】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開播才兩年你又粉三年。】


【生前兩年,未來一年。】


【粉人還預支啊?】


直播間裡嘰嘰喳喳。


連線上全網最大的算命主播時,我正在看猴子。


「—還」他也決定了。


提著引魂燈,再送她一程吧。


希望她歸家之後,不要記得這裡的一切。


不要沾染上任何因果。


大家都希望,這場誤闖不會改變她原先的軌跡。


包括善淵。


還好,他選擇了去見她最後一面。


—完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