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A -A
槍聲響起,水果刀落地,頸上的巨大力道驀然一松。


氧氣重新灌進來,我張嘴大口呼吸著,直到程寄川走到我面前站定,緩緩地,跪了下來。


「星瀾。」


他叫了一聲,聲音裡依舊是與生俱來的冷峻,眼眶卻忽然微紅,「對不起。」


我沒有說話,隻是用目光一寸一寸打量他的臉,鋒銳眉眼,高挺鼻梁,和因為緊張咬得發白的嘴唇。


視線越過他肩頭,身後,盛超已經被警察反剪雙手,銬住按在了地上。


我微微吐出一口氣,在他忐忑的眼神裡驀然湊過去,用盡全力咬住他的肩膀。


舌尖很快嘗到一絲血腥味,應該是很疼的吧,可他連躲都沒躲一下,隻是用盡全力把我揉進懷裡。


「屍體應該就埋在玫瑰花叢或者泳池下面……這次應該能查出來了。」


我松口,把復雜情緒和眼淚一並咽回去,


「還有那支錄音筆,你交給警方,至少能作為證據的一部分。


程寄川說好,然後捧著我的臉,小心翼翼地落下一個吻。


我顫了顫睫毛,卻終究沒有躲開他。


15


盛超被帶回警局,那在市郊別墅的泳池下埋藏了十年的秘密,也終於重新得見天日。


我和程寄川的猜測沒有錯,程阿姨的屍骨,就被泳池的磚塊砌在下面。


六年前,在地鐵站碰到的劉金容曾經委婉地暗示過,程阿姨的失蹤另有隱情,隻是因為有人在A市一手遮天,所以交給我們看的那份監控,並不是真的。


在A市一手遮天的人是誰,不言而喻。


程寄川跟我講過他的身世,程家破產後不能為盛家提供助力,於是程阿姨被離婚,帶著程寄川搬出A市,任由盛超和他媽住進盛家,取而代之。


「從一開始我就沒肖想過盛家的任何東西,可他們為什麼要對我媽動手呢?」


二十歲那年的雨夜,我和程寄川站在地鐵站出口的玻璃穹頂下。


末班地鐵已經停運,這裡空無一人,隻有疏冷的燈光,

和敲擊在玻璃窗上的疾風驟雨。


不遠處亮著一盞路燈,我盯著那光芒看了片刻,轉過頭望向程寄川。


「川哥,再來玩一場扮演遊戲吧。」


倒映在他眼底的雨水,把這雙眼睛染得濕濛濛的,可那當中,又好像有無盡的火焰在燃燒。


「這一次拉長時間,可能是三年、五年甚至更久——不過我們總有辦法一步步查清真相,是不是?」


一開始,這個計劃施展得很順暢。


程寄川假死脫身,回到A市,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地改回父姓,重新進入盛家,開始了和盛超漫長的明爭暗鬥。


隻不過,從一開始,他所求的就不是盛家的一分一釐,而是程阿姨失蹤的真相。


一切都很順利。


隻是我低估了我對他的想念。


從七歲到二十歲,這漫長的十三年裡,我和程寄川從未分離過這麼長時間。


甚至因為一開始就商定好的劇本,我和他各自扮演著分離的角色,隻能通過小號暗中匆匆聯系。


回到A市的程寄川一下子就變得很忙,我知道他有很多事要做,也知道在他回去的第一時間,盛超和他媽就已經找人過來,試探了我一番。


比如,那個長得很像程寄川的學長何安。


我極好地扮演著一個因為男朋友離奇死亡而肝腸寸斷的女人,以至於他們百分百相信,程寄川為了盛家的家產和他的錦繡未來,義無反顧拋下了我。


可盛超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危險。


在發覺程寄川的存在足以威脅到他之後,他策劃了一年前那場險些引動爆炸的綁架案。


程寄川沒能死在那裡,卻自此留下一道永久存在的疤痕。


在那之後,他在那個匿名的小號上聯系到我:「放棄吧,孟星瀾,接下來的路,我一個人走。」


那時的我,還什麼都不知道,腦中卻有一個清晰的念頭。


我怎麼可能放棄他呢?


長達三四年的思念已經快將我擊潰,我沒忍住偷偷跑到A市,恰逢聖誕,程寄川和莊心虹出來吃飯。


我拉好口罩和帽子,偷偷跟在他們後面,直到進了餐廳,暖意襲來,不得不摘下口罩。


服務生大概就是在那一次見過我,以至於後面我濃妝艷抹和程寄川進去時,他還是會覺得有幾分眼熟。


我站在門口,隔著幾叢綠植,看到程寄川正微微低頭,和莊心虹說著話。


他的頭發大概是有些時日沒剪了,柔軟地垂落下來,卻也絲毫沒影響眉眼間的凌厲。


我不想再看下去,裹緊外套轉身出去。


第一次來A市,我不認路,漫無目的地兜了會兒圈子,在漫天大雪中走到人煙稀少的停車場。


斜裡忽然伸出一隻手,一把將我拽過去,還沒等我看清他的臉,急切又用力的親吻就落了下來。


我不肯服輸地咬回去,他卻沒有回擊的意圖,反而那隻手沿著腰線一路往上,最後一把攬我入他懷裡。


下雪的冬天明明冷到極點,這個擁抱、這個親吻卻在這片室外空地,硬生生拉扯出一片曖昧至灼熱的氛圍。


「程寄川。」


他的手在我腰間劇烈地一顫。


「很久沒有人這麼叫我了。」


程寄川的額頭抵過來,輕輕喘氣,「星瀾,好久不見。」


就是這唯一一次破例的見面,讓那天在小號上那句話化作虛無,我繼續把計劃往下推,直到工作調動到A市,因為採訪,終於正大光明見到他的那一刻。


濃重的欲望幾乎是咆哮著湧上來,可那一瞬的沖動之後,我在白日陽光下認真地打量他,才發覺心底一並淌出的,還有陌生。


也許是為了讓戲碼更逼真,他點掉了眼尾那顆痣。


除去聖誕夜那晚的匆匆見面又別離,我們已經五年沒有見過面了。


之後的每一次接觸、每一次愛恨交織的話,我其實都不太能分得出真與假,心裡好像有一團空茫茫的霧氣,我卻始終無法撥雲見日。


現在所與人都叫他盛川了。


知道他是程寄川的,似乎除了不死不休的盛超外,全世界也隻剩下我一個。


16


我和程寄川在警局看到了盛超。


他對母子二人聯手殺害程阿姨並藏屍的事實供認不諱,並且交代了原因:「我媽帶情人回家的時候,正好被她撞見……就這樣了。」


盛超不是個好對付的敵人,為了取得他的信任,我大費周章。


去K市談項目那一次,在發覺房間裡新裝上去的、暗藏的攝像頭後,我和程寄川裝模作樣地吵了一架,而後他佯怒離去,我獨自待在房間裡,睡了最後一晚。


「我實在不能理解……」盛超被帶走關押前,咬著牙問我,「就算你不在乎他當初用假死欺騙你,拋下你回盛家爭家產的事情,難道你也不在乎程長天和你之間的大仇嗎?」


我望著他,唇角輕勾:「程長天是個無父無母的強奸犯,和程寄川有什麼關系?」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我,仿佛一瞬間恍然大悟。


「你到現在都對那些資料的真假深信不疑,也不枉費我用了將近五年時間,

一點一點偽造出它們,確保調查軌跡萬無一失。」


這才是我下給盛超最大的一盤棋。


通過偽造的仇恨,讓他自以為和我綁在一條船上,最後把我帶回了那間連程寄川都不知道的別墅中。


離開警局後,我和程寄川把程阿姨的骨灰放進了墓園,又在墓碑前放了一大束天堂鳥。


這場姍姍來遲了十年之久的真相,總歸大白於天下。


那天下午,走出公司的時候,天空飄起濛濛細雨。


我剛點了支煙,還沒來得及抽,就被程寄川劈手奪過去,咬在嘴裡。


他拉開車門,沖我微一偏頭:「上車。」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坐進副駕,挑眉笑道:


「你這樣子一點也不像那個身價不菲的盛總,倒像是校園惡霸。」


他頓了頓,摘下煙在指間捻滅,而後湊過來,於近在咫尺的距離盯著我:「我從來就沒想過當這個盛總。」


「……」


「這些天你的疏離不是我的錯覺。

我知道,五年太久了,我們又沒有見過面,你會覺得我變了,哪怕我們已經收拾了盛超和他媽,你還是覺得回不到過去了。」


事實上,比起當初酗酒而死的我媽,程寄川才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最了解我的人。


從前我要玩那些扮演遊戲,他就陪著我。


而如今我在真假交錯的戲碼中退縮,他同樣也是第一時間察覺到。


那些放肆迷亂、不加掩飾的親昵,就像是告別前的加速燃燒。


我微微垂眼,避開他的目光直視:「你和莊心虹的婚約……」


「沒有什麼婚約,從一開始就沒有。」程寄川果決地打斷了我,「我隻是和她談了場合作,各取所需而已。而且莊心虹也不可能喜歡我,不可能喜歡任何一個男人。」


我想到那個總是和莊心虹同進同出的女人,有些恍然。


車內一時安靜下來,隻有外面逐漸細密的雨聲傳來。


程寄川那雙冷冽的眼睛望著我,忽然道:「那天晚上我說的沒錯。


我怔了怔。


「孟星瀾,到這個時候,你是不是要先放棄我了?」


「我沒……」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一把抱住了。


安全帶在我們之間,硌得人並不舒服,程寄川卻像是全然感受不到一樣,甚至把我抱得更緊了。


「可能在別人看來做盛川很好,事業有成,家大業大,但我隻是程寄川而已。」


「你還想玩什麼我都陪你玩,但別離開我。」


「別再離開我了,孟星瀾,我不想再有下一個五年。」


這聲音裡飽含的厚重情感,幾乎將我全然吞沒。


我終於反手抱住他,卻又悶聲悶氣地說:「你的淚痣。」


「嗯?」


「淚痣不見了。」


「那去點一顆。」


他毫不猶豫地說完,又忽然抓著我的手,「或者你帶我去買一支眼線筆吧,我天天畫給你看。」


17


程寄川把名字改回來這事,在盛世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好在他這六年拼來,穩扎穩打,

倒也沒人對此提出什麼異議。


至於之前的田律師,程寄川告訴我,盛超的母親出軌多年,盛超才是他自己口中那個「野種」


,他爸也是知道了這件事後,自己叫來田律師修改了遺囑,而並非程寄川篡改。


我有點疑惑:「所以他的死也是盛超動手嗎?」


「或許吧,我沒打算追究。」程寄川淡淡地說,「當初他因為我媽沒有利用價值就一腳踢開,費盡心思地把盛超接回來培養,這就是他自己要承擔的後果。」


第二年春天,莊心虹和莊家人徹底鬧翻,帶著她的伴侶去國外登記結婚了。


得知這個消息,我有些明白過來:「所以那天你們去看婚紗和鉆戒……」


「各看各的,拼個單而已。」程寄川說,「第二件八折。」


「程寄川,你現在大小也是個董事長——」


我沒說完的話,被他的吻堵了回去。


他在我唇間低低地笑:「但董事長夫人從小就教我,

要勤儉節約。」


我耳朵一下子微微發熱。


他的眼尾還點著那顆我早上用眼線筆畫上去的淚痣,人卻已經反手從口袋裡拿出一隻小盒子,打開,露出裡面兩枚戒指。


纏繞的藤蔓,點綴其上的鉆石,讓它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喜歡嗎?」他勾著唇笑,「喜歡就送你。」


不同尋常的求婚,沒有花束和蠟燭,像極了很多年前,高考後的那個夏天,他隨意可又真摯萬分的告白。


我拼命點頭:「喜歡,而且像我。」


是很像我。


我是攀著程寄川纏繞生長的藤蔓。


自陰暗處而起,還以為會永遠匍匐,可竟然有幸,讓他在我七歲那年,一把拽起我,從此支撐起我的骨骼和脈絡。


而他,是我生命裡閃閃發光的鉆石。


-完-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