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見我始終沒露出半點挫敗或不甘,反倒用一種奇怪的目光打量他和俞婉。


「舔狗。」


賀騁近乎惱怒地接著嘲諷我。


為了在少年雜耍班表演,我從小被班主要求扮作男生。


裹胸剪發,偽作男音,穿戴自然也都是男裝。


因此在前世,賀騁從一開始就將我誤認作男生。


而到這一世,他還蒙在鼓裡。


我坦然道,「如果你覺得做正常人和尊重女性就算是舔狗的話。」


賀騁卻面露輕蔑,覺得我不過是在強挽尊嚴。


「喂,俞婉,你自己和他說。」


他又箍緊俞婉的脖子,挑釁地瞥向我:「你會看得上他這種屌絲嗎?」


聞言,俞婉淡淡抬眸,看了我眼又垂下。


第一次開口的聲音一如她氣質般輕淺且淡薄:「我和你沒可能的。」


「嗯,我知道。」


我簡單點頭,笑了笑:「沒關系。」


我又望向她腳下薄底的拖鞋,「但你腳底的傷,還是快點處理吧?」


不知是為那一句「沒關系」還是後一句的關心,

俞婉再次抬眸,正好對上我的笑。


她一時怔住,接著飛快移開視線。


也第一次倉皇得這般厲害。


而賀騁絲毫沒有注意到。


我便笑得愈發真摯了。


報復,復仇?


不急。


我隻是想看看。


當她接受過真正健康、溫暖的感情後。


誰還稀罕他那爛到狗都不要的愛。


3


賀爺爺人還在醫院調養,卻已經將我安排得面面俱到。


除了在賀家和賀俞兄妹同吃同用,連學校也轉去了同一所私立。


我低頭看向身上的新校服——


男款校服。


那天在醫院,我就主動坦白了自己女扮男裝的事。


並懇求賀爺爺能幫我繼續隱瞞這個秘密。


一來異性相吸,我和俞婉這個「養女」到底不同。


以男生身份搬進賀家能少些閑言蜚語,處境也更自在。


二來同性相斥,我作為「男性」說不定能激起賀騁的一些好勝心。


最後我又提醒賀爺爺。


四周後的傍晚,他最好不要出門,

特別是坐車出門。


聽完前面幾點,賀爺爺雖然詫異,但也能接受。


尤其是激勵賀騁競爭這點,賀爺爺聽得是皺紋舒展,贊不絕口。


可對於我最後含混其詞的警示,賀爺爺卻感到不解。


而我也沒辦法解釋。


我該怎麼說,前世的賀爺爺,就是在那天死於一場意外車禍。


彼時我躺在醫院,下半身毫無知覺,車禍的更多細節也無從知曉。


事實上,我對賀爺爺發出如此精確的預警,本就是一場巨大的冒險。


不僅容易暴露自己的重生,甚至還會惹火上身,被懷疑動機。


可我實在忍不住。


不論前世今生,我始終浸泡在命運的惡意裡,收到的善意少之又少。


因而每一滴善意,我都刻骨銘心的感激。


見我長久沉默,賀爺爺不知察覺到了什麼,忽然伸手揉了揉我的腦袋。


「好孩子,爺爺答應你,那天絕對不會出門。」


他笑得和藹且真摯。


腦袋上的重量也又沉又穩,卻無關地位身份。


而隻是一個生命的重量。


回憶中止,我放下粉筆,轉過身。


這所私立高中並不強制要求穿校服,大多學生也都穿著私服。


宛若溫室裡一朵朵被精心修剪的花朵,矜貴又嬌嫩。


襯得講臺旁一身規規矩矩校服的我越發另類。


所有視線落在我身上,或倨傲或憐憫,不乏輕蔑。


但這些,我早在以往的表演中習以為常。


我沒有半點縮手縮尾,掃視一圈教室。


恰好對上前排一個正跟後座竊竊私語的高馬尾女生。


四目相視的瞬間,我對她露出微笑。


頓時,高馬尾女生一愣,聊天的嘴還張著,臉卻轟地紅了。


「顧姜同學今天轉學到我們班,就先坐在……」


女老師伸出一隻手來介紹我,聲音十分溫柔,神態卻有些為難。


放眼望去,教室座位的安排顯然都是出於學生自願。


既有異性同桌,也有同性同桌,自然還有獨坐。


——比如俞婉。


剛踏進教室,我就注意到獨自一人坐在後排的俞婉。


不論教室裡怎樣嘈雜吵鬧,她始終垂著眼簾,孤零零看書。


「先坐在……」女老師自然也注意到了,手正要擺過去。


「老師!他可以坐小莉旁邊!」


偏偏這時,高馬尾女生的後座舉起胳膊,滿臉曖昧的笑。


「你幹嘛!」高馬尾女生紅著臉瞪了朋友一眼,到底沒有反駁。


「顧姜同學,你覺得可以嗎?」女老師問我。


我沒立刻答話,視線躍過前排,落向俞婉。


——她手中的書已經停在那頁很久了。


俞婉身邊的座位同樣空著,我要想坐過去,想來不過是一句話的功夫。


然而我收回視線,對女老師笑著點點頭:「可以的,老師。」


與此同時,窗邊的俞婉終於將那頁翻過。


分不清是松了口氣——還是隱隱失落。


很快,下課了,教室裡愈發熱鬧。


但不知為何,始終沒人同俞婉說話。


所有人都默契地當做看不見,甚至還特意繞過她所坐的桌椅。


仿佛大海上與世隔絕的孤島。


「那是怎麼回事?」


我狀似好奇地問高馬尾女生,我的新同桌。


她名叫何莉,是獨生女,家裡雖沒賀家那般有權勢,但也十分殷實。


「噢,那個是俞婉,她的情況,嗯……有些復雜。」


何莉表情復雜:「聽說她好像是被收養的,算賀騁沒血緣的妹妹,但賀騁特別討厭她……對了,你知道賀騁嗎?」


我沒回答,隻望著她的眼睛,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何莉的臉又紅了,咳嗽一聲:「賀騁,算是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吧,因為他家背景的緣故嘛,好多家長都叫自家小孩去巴結他。」


她說著壓低聲音:「所以他要是看不慣誰,都不要他自己出手,多的是人搶著找麻煩……」


而說曹操曹操就到。


隻見教室前門晃來幾個別班的男生。


為首一個打著耳釘的男生吆喝:「喂,叫你們班的俞婉出來!」


頓時,教室裡安靜了一秒。


俞婉眼簾低垂,合上書,默默走向前門:「什麼事?」


耳釘男笑嘻嘻道,「沒什麼,我們都是騁哥的朋友,剛打完球回來,你幫我們買五瓶可樂唄,要大瓶冰的。」


這要求,乍一聽像是簡單的跑腿。


可大瓶最少也1.25L,五瓶少說12斤,何況還要冰凍的。


叫俞婉這樣一個細胳膊細腿的女生提回來,不是刁難人是什麼?


而俞婉卻隻是點頭,神色淡淡。


宛若將一切情緒都扼殺的瓷人偶。


耳釘男便笑得更得意了,和同伴勾肩搭背:「快點啊!」


我冷下臉,站起身,何莉下意識想拉我卻沒拉住。


「難看死了。」


我的聲調帶著明顯的怒意。


卻不是對那幾個男生,而是對俞婉。


「你到底要窩囊到什麼時候?」


聽見我的聲音,俞婉身子微微一顫,

眼簾愈發垂下。


被人打岔,耳釘男不爽了,抬手就來推搡我:「你誰啊你?」


然而他的勁使了,卻發現根本推不動我。


甚至他一抬眼。


還沒我高。


「這不是長手了嗎?」


我俯視他:「長手就自己去買飲料。」


耳釘男登時惱羞成怒:「你算什麼東西?老子找誰買關你屁事!」


他的同伴也幫腔攻擊:「你看他,還穿著校服,估計又是哪兒的助學生,曬得這麼黑,別是剛從田裡澆完糞來上學的吧!」


耳釘男上下掃我一眼,冷笑道:「哦,我說呢!原來是個窮小子,但她可不是什麼富家大小姐,就算你現在『英雄救美』,也當不成贅婿,你算盤要打空了!」


「你對我的百般注解和識讀,並不構成萬分之一的我,卻是一覽無遺的你,三毛說的,聽過嗎?」


我平靜道,「我不知道你身處在一個怎樣的環境,才會讓你見到每個人想到的隻有結婚和入贅,至少我的價值從來不需要靠婚姻來實現。


我又做了一個打氣的動作,「不過你也不要放棄自己,加油。」


「你你!」耳釘男終於氣急敗壞:「窮鬼!泥腿子!你也就嘴上厲害了!」


「是嗎,你剛說你們才打完球,是籃球吧。」我歪了歪頭,「敢比嗎?」


「怎麼不敢!但老子憑什麼和你比?」


「如果你們贏了,往後一個月我都給你們跑腿,隨叫隨到——如果我贏了,你就請我班上的所有人喝冷飲。」


我指向俞婉,「以她的名義請。」


俞婉訝異抬眸,淡然的面容第一次有了龜裂。


耳釘男一愣,旋即大聲嘲笑:「噗!你就這麼想逞英雄?好好好,那我就讓你丟臉丟個夠!你贏了,老子親自請客,要是你輸了,以後在學校你就是我們的狗!」


說罷,他沖同伴裡最高最壯的一個男生招手,「耗子,走!虐爆他!」


我卻站著不動:「等一下。」


「怎麼,你怕了?」


「不,要上課了。


「……」


約定下時間,隨著上課鈴響起,耳釘男等人大搖大擺離開。


班上同學也回到座位,最後投向我的眼神滿是憐憫。


唯獨俞婉還站在原地。


直到我轉身要走,她才忽地拉住我的一小片衣角。


「你沒必要為我做這些……我也不會感激你。」


我回過頭,見俞婉半仰起頭,那一絲龜裂也重新融為冷淡。


「那個『耗子』,是上屆冠軍隊裡的最佳前鋒,你和他比,隻會自取其辱。」


「嗯,我知道了。」我點頭:「還有嗎?」


俞婉一怔,才接著道,「到時候我會告訴他們你來不了,以後你離我遠點,他們就不會找你麻煩。」


而我不再說話,隻若有所思地盯向俞婉。


「你看什麼?」她終於忍不住道。


「嗯……你其實,是有些傲嬌屬性在身上的吧。」


「……什麼?


「沒什麼。」


我露出笑容:


「中午的比賽,對我多期待一點吧。」


4


但凡涉及學習之外的事,沒有比學生更積極的群體了。


有關賭局的消息不脛而走,湊熱鬧的人比預想的還多。


「喂!窮鬼,見過這麼大的籃球場嗎?」


耳釘男挑釁道,「別一會嚇得尿褲子,輸了還找借口說是發揮失常!」


圍觀的男生裡不乏耳釘男的同班,聞言都哄笑一團。


而我並沒搭理,先適應了一下籃球手感,然後直接三分線外拋出——


「咚!」


籃筐進球。


所有笑聲噎住,籃球場上有片刻死寂。


「不、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耳釘男面色略有難堪,但很快又恢復自信:「先讓你爽一下,待會就打得你哭爹喊娘!耗子,上!」


這場比賽,雙方人數畢竟擺在那,自然組不了正規賽。


所以規則也很簡單,1v1,五個球,進球多者勝。


我贏了猜拳,先攻。


耗子把球丟給我,譏笑道:「來吧——」


「咚!」


1比0。


耗子愣了一下,才扭頭望向籃筐。


又一個遠投進球。


速度快到他那聲「來吧」的餘音還縈繞在球場上空。


耳釘男在邊上氣到唾沫橫飛:「耗子你木頭啊?!讓你上去是讓你站樁的嗎?」


被他罵得臉色發青,耗子瞪向我:「看來還真是個投手。」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