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見他愣神，我怕他又想另外一出，趕緊下了逐客令。
「都去吧，我要修行了。」
長生道人意猶未盡，隻好帶著眾人離去。
這時，群聊提示音響起：
【來自『長生道人』的贈送，仙王級真龍血一罐，造化仙藥一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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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長生道人 我：
【受您分身指點，受益良多，無愧道祖之名！】
我直接發了個「小意思」的表情包，飛速下線。
生機活力堪稱恐怖的真龍血，以及一株造化仙藥浮現。
我將這兩樣東西收了起來，打定主意晚上燙火鍋。
當天下午。
長生教就派人把我破碎的洞府，修繕完成，還略微擴建了億點。
也就比之前大一百倍。
要不是我及時阻止，估計得擴到長生教山門前。
所有人看向我的目光，充滿感激與敬畏。
據說是因為，長生道人調整了資源上繳原則，
重新進行了教內資源再分配。上到教主，下到外門弟子，都有了更好的修行保障。
當然，人心詭譎，為杜絕強取豪奪發生。
長生道人發布御令，一切資源獲取，手段必須正規，違者重罰。
月光正好，香氣撲鼻。
我將真龍血倒進鍋裡，造化仙藥一並燙了進去，還加了各類獸肉。
不時吃口蟠桃解解膩。
剛吃到一半，已經突破到了化神境。
「凡人楊澗，欲叩問仙道，還請仙人收我為徒！」
略顯稚嫩的嗓音，突然從門外傳來。
我扭頭望去。
一個神色堅毅的少年，背著行囊，跪在階梯下。
最讓人難以忽視的，是他眉心……那枚緊閉的瞳眸！
「天生三目……」
我若有所思，輕聲喃喃：「楊澗……難道是那位？」
打開群聊，我問猴子。
【大馬猴，二郎顯聖真君在灌江口否？】
花果山扛把子：【我那三眼兄弟不在，估摸著是要破境，歷劫去了。】
【好兄弟，
你找他有事？】我望著階梯下的少年，回了個「沒事」後，迎了上去。
神色鄭重，道：
「少年，可願成為本尊開山大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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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山大弟子……」
楊澗一愣，臉上浮現喜色：「弟子願意！」
「不必在意繁文缛節，來，吃火鍋。」我將楊澗扶了起來，「你母親的事我已了解，暫時無礙。」
「你隻管安心修行，她等著你接她回家。」
楊澗母親因與凡人相愛，被玉帝發現，鎮壓在了桃山之下。
他呆愣在原地，眼睛有些發紅，「謝師父！」
我們師徒第一頓飯，就是紅油火鍋，楊澗終究還未修行，吃了兩片仙藥葉，就昏了過去。
通體澄澈，仙光不息，這是要跳過練氣，直接築基的徵兆。
看樣子，還是最頂級的天道築基。
我絲毫不意外，畢竟是要肉身成聖的存在，說是天縱之才，也不為過。
鍋裡剩下的東西，我隻好全盤照收。
放下筷子的那一刻，
我已是合體境修士，渾身舒暢，「破境如喝水，不外如是！」趁著楊澗還沒醒，我上線找猴子：
【大馬猴，把華山給我。】
花果山扛把子：【你要那玩意兒幹嘛？】
我：【剛收了個開山大弟子。】
花果山扛把子：【真·開山·大弟子？】
我【嗯。】
花果山扛把子：【……】
不多時，提示音響起：
【來自『花果山扛把子』的贈送，仙界巨嶽華山。】
轟隆一聲巨響。
巍峨大嶽在我洞府旁落下。
……
三日後。
長生道人來找我道別：「多謝道祖傳道，長生教事宜已經處理妥善，本體要閉關，我得回去護道了。」
說到這，他忍不住瞟了眼旁邊仙山，天生三目的少年，正在與山對壘！
目中有驚異，心頭感嘆：「好大的手筆！」
「去吧。」
我點了點頭。
長生道人剛轉身，我想了想，喊道：「等等，可否答應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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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道人停下腳步，
回過頭，「您說。」我搖了搖頭，「還沒想好。」
長生道人沉默許久，最後終於做出決定。
「無論是何，我應下了。」
「多謝。」
我莊重拱手。
長生道人笑道：「自踏上修行路以來，我謹小慎微，一路如履薄冰，唯恐遭人算計。」
「但萬物有變，我願為您破一次例。」
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揮了揮手，與之告別。
仙界三大仙域，除了玉帝的青冥仙域外，還有大羅仙域以及周天仙域。
三大仙域，至強者皆是仙皇！
長生道人回歸，去的便是大羅仙域。
一直籠罩下界的陣法，悄然消散，仿佛這位長生道人，從未來過。
我輕笑兩聲，「不知疊了幾層陣法……」
料想，以長生道人脾性，應不下百層。
……
修行無歲月，轉眼便是五年
楊澗滿頭大汗，癱坐在地，「師父，這華山不愧是仙山，打壞了還自動修復。」
「開山，自然得一鼓作氣。
」我搖了搖頭，小聲嘀咕：「我可不希望，你有個叫沉香的外甥來開華山……」
「師父你說什麼？」
我扭頭，看向山腳下的豆蔻少女，「我說，照顧好你妹妹，以後別讓小黃毛拐走啰。」
當年我看書，可被劉彥昌氣得不輕。
但凡劉彥昌朝捉拿楊嬋的天兵，吐口唾沫，我都會高看他兩眼。
「不會的！」
楊澗信誓旦旦。
我拍了拍他肩膀，「當你能開華山，你就可以去桃山救你母親了。」
聞言，楊澗頓時來了精神，繼續修煉。
我轉身回到洞府。
這五年來，為了給師父報仇，我前所未有地勤奮，天天在線傳道（吹牛扯皮）。
靠著群友的資源饋贈，已是天仙修為。
「是時候上仙界看看了……」
我暗自盤算，突然發現風險極大。
雖然巨靈神也是天仙，但他背後是玉帝，仙皇巨頭。
我眉頭緊鎖：「不如先派個分身上去？」
不過，我還沒有上等的分身術法……
嘀嘀。
群聊有人 我。
是個掛著「大帝之姿」頭銜的群友，荒昊。
【我走上了前無古人的道路，舉目無人，我還該走下去嗎？】
我果斷回復：【堅持下去！】
他這劇本我熟啊！
按這節奏，是要開創出一條的全新修煉體系！
【這是隻有你才能走的帝路，好好打磨你的無敵心。】
沉默許久，荒昊回復：【多謝！】
片刻後，提示音響起：
【來自『荒昊』的贈送，《他化自在法》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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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龐大信息流，湧入腦海。
我全完消化後，目中浮現喜色，「他化自在……」
這門功法目前隻是雛形，但也足夠驚豔。
現在隻是頂級分身法，但若是完善，未嘗不能他化萬古，他化歲月！
甚至能從時間長河中，化出無上強者，為其徵戰！
我傳音簡單囑咐楊澗後，開始閉關修習。
一年後。
洞府神光衝霄，九天之雲倒垂。
下界與仙界接壤處震動，裂開縫隙，
一道流光湧入其中。我完全釋放修為，已然是天仙大圓滿，挽弓射出一支箭矢，直直插在南天門上。
南天門幾個守門的，除了巨靈神，我全讓猴子支走了。
果不其然。
片刻後，一道霸道斧光落下！
身披重甲的巨靈神踏出，「何方宵小，膽敢放肆！」
我直接扭頭遠遁。
「哪裡走！」
巨靈神縮地成寸，奮起直追。
大概過了半刻鍾，我停了下來。
巨靈神嗤笑：「怎麼不跑了？跑啊！」
「再遠，沒必要了。」
我微微一笑，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
噗呲！
一顆大好頭顱飛出，巨靈神瞪大眼睛，還殘留著難以置信之色。
「天仙中期，殺之如屠豬狗。」
我面無表情，提起巨靈神腦袋。
滴答。
巨靈神的腦袋，竟如蠟燭般，在我手裡開始融化，那張臉開始扭曲、變形。
漸漸地，變成了另一個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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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貌漸漸清晰。
天庭飽滿，妙相莊嚴，
十二冕旒垂下，不威自怒。如此氣象，對方身份昭然若揭。
天庭統治者，玉帝！
「不好！」
我駭然發現，頭顱粘在了我手上，全身被定住，動彈不得！
頭顱上，雙目冷漠，嘴唇開合：
「死。」
話音落，我整個人炸開，化為一團血霧。
……
下界。
洞府中，我緩緩睜開雙眼，大口喘著粗氣，「好強的壓迫感！」
這便是仙皇級別強者麼……
言出法隨，我天仙大圓滿的分身，在對方一字之下，便直接殒落。
要不是分身完全與本體割離，我都害怕玉帝循著因果，下一秒出現在我洞府門口。
好在不是沒有收獲。
此次試探，印證了我之前一個猜測。
不是玉帝復活了巨靈神，而是巨靈神本身，就是玉帝的傀儡，亦或者分身……
師父飛升那天，我在巨靈神瞳眸中看見的，是玉帝。
是他的神魂烙印！
殺死師父的真正兇手，從來都是玉帝。
我調整呼吸，
讓自己平靜下來。咔嚓。
突然一聲脆響，空間破碎，一個少年的身影，從中跌了出來。
少年渾身是傷，哪怕昏迷，依舊是眉頭緊鎖。
口中發出夢囈般言語：
「我蕭焱，今日將婚書奉還，與納蘭家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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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流？！
我不由倒吸一口涼氣，神識擴散，籠罩他全身。
咦？
竟然沒有隨身老爺爺！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蕭焱猛地驚醒，滿頭大汗。
我屈指一彈，療傷丹飛入他口中，「年輕人這麼大火氣作甚？」
蕭焱察覺自身傷勢在迅速恢復，連忙跪在地上：
「還請前輩助我！」
「天才一朝變成廢才，滋味不好受吧？」我輕聲開口。
蕭焱渾身一震，「前輩您怎麼知道……」
我搖了搖頭，岔開話題。
「正好，你就當我關門弟子吧。」
蕭焱滿臉堅毅，沉聲開口：「弟子蕭焱，拜見師父！」
之後我大致了解了蕭焱的經歷。
原本是天才，體內莫名飛入個石頭，日夜吸他靈氣，導致數年修為寸步未進。
淪為家族笑柄。
因為此事，從小訂的娃娃親未婚妻，找他退婚。
一氣之下，他主動歸還婚書。
不料此舉掃了對方家族顏面，前未婚妻的表哥，咽不下這口氣，派人追殺他。
追殺途中，蕭焱被逼入絕境，墜落山崖。
醒來，就到了我這裡。
我凌空一抓，掌心出現出現一塊紋路繁密的「石頭」。
「薪火火種，三十六異火之一。」
哗啦。
「石頭」突然在我掌心燃燒，我袖袍一揮，火焰直接沒入蕭焱眉心。
我心聲言語：「煉化它，這是你的第一關！」
蕭焱來不及震驚，立馬盤坐起來。
我打開群聊，全體成員：
【兄弟們，我新收了個關門弟子（狗頭）。】
長生道人：【祝賀道祖，自當獻上賀禮。】
荒昊一如既往話少：【恭賀。】
……
群聊提示音接連響起：
【來自『長生道人』的贈送，
乾坤挪移符一百張，九轉陰陽丹五十粒。】【來自『荒昊』的贈送，雷帝戰甲一件，真龍寶術全卷。】
……
一個個稀世物件，接連浮現。
隻有一個家伙，「花果山扛把子」竟然在我發言後，光速下線。
我直接 ：【大馬猴，你怎麼回事？】
過了幾分鍾。
猴子才上線，發出一串字：
【剛拿賀禮去了。】
接著就是群聊提示音：
【來自『花果山扛把子』的贈送，天庭南天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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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裡出現短暫的沉默。
花果山扛把子：【關門弟子，正好拿去關門。】
我：【真有你的……】
好歹也是個仙器，我也就不過多計較。
這時蕭焱睜開雙眼，目中閃過赤芒，「師父，我成了！」
我抬手一揮，所有東西化為流光，沒入蕭焱眉心。
「這些，就當為師給你的拜師禮了。」
蕭焱感知到體內的東西後，震驚之色難以言表，千言萬語，最後隻化為了一句：
「謝謝師父！
」我罷了罷手，「是時候回到你來的地方了。」
我屈指一劃，一縷分魂飛出，湧入蕭焱丹田。
「未來的路，終究是你自己走，為師這縷分魂，會為你護道，且去吧。」
蕭焱正色道：「師父放心，當徒兒再次來見您，定然此界無敵手！」
我含笑點頭。
蕭焱踏入空間裂縫，消失不見。
而我，也要繼續漫長的修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