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A -A
嚴久月卻咬牙道:「若你不信我,婚期便推後吧。」


「不不,久月,我不是……」


楚慕纏著嚴久月,急於辯駁,嚴玄亭便及時帶著我離開了是非之地。


我問他,有沒有把我給的婚禮請柬送到小皇帝那裡去。


嚴玄亭與我心意相通,頓時挑了挑眉:「絮絮,你又在打什麼主意?」


「皇上說過聖命難違,還說過你是他的肱股之臣。」我說,「我得想個辦法,幫久月把那九萬兩拿回來。」


第二日,嚴久月與楚慕成親。


花轎行至嚴府門前,白無遮就來了。


身後跟著兩個小廝,手裡各捧著一隻錦盒。


打開來,錦盒裡裝著一對龍鳳玉佩。


他柔情蜜意地說:「小月兒,這是我送給你的成親賀禮。」


楚慕站在後面,沉著臉,看上去很想撕碎他。


嚴久月自顧自掀了蓋頭,上前一步,拿起來瞧了瞧,又丟回盒子裡:「成色還行,就算三百兩吧,你還欠我八萬九千七百兩。


白無遮的臉色頓時蒼白如紙:「小月兒,你一定要同我算得這般清楚嗎?」


「少廢話,你打算什麼時候還錢?」


白無遮深吸一口氣,戲癮大發:「小月兒,我知道,你還在怨我……」


我懶得看他,默默走到小皇帝身邊去,略略抬高了嗓音:「按陳國律法,欠錢不還者,滿三載,當清算家財,用以還債,另有餘錢,上繳國庫。」


小皇帝動作一頓,轉頭看著我。


我也看著他。


他挑了挑眉,壓低嗓音問我:「高陽縣主,這是要拿朕當槍使?」


「皇上總說嚴玄亭是你肱股之臣,如今肱股之臣被人欠錢不還,家裡入不敷出,難道皇上不想管?」


小皇帝沉默良久,終於道:「高陽縣主幫了朕一回,朕也幫你一回。」


說罷,當場下旨,讓白無遮一月之內把錢還清。


還點了京兆府尹和戶部侍郎監督。


白無遮走時,不僅臉色煞白,嘴唇也是白的。


傍晚時分,洞房花燭前,楚慕專程來同我道謝。


我問他:「你是謝我替你解決心腹大患,還是謝我幫久月追回了那九萬兩?」


「二者皆有。」


楚慕說,嚴久月一早便有商船出海的想法,隻是資金流不足,如今有了白無遮還回來的九萬兩,便能買船進貨,行船海外了。


我問他:「那你呢?」


「她去哪裡,我就跟到哪裡。」


我滿足了,回去後把情況匯報給嚴玄亭。


他笑著在我額頭上親親:「難為你為久月打算。」


我認真地瞧著他:「她也是我妹妹。」


最後一個字剛吐出一半,就被嚴玄亭的吻堵了回去。


「絮絮,你總是讓我心動。」


這一夜,我已然分不清,究竟是楚慕同嚴久月的洞房花燭夜,還是我與嚴玄亭的。


又或者,我與他在一起的每一夜,都像是洞房花燭的初見。


旖旎又長久。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有聖旨在上,白無遮不到半個月就把欠的九萬兩白銀送來了。


據說白家本就不寬裕的產業更是雪上加霜,連白無遮本人都瘦得形銷骨立。


錢是楚慕接的,他連嚴久月的面都沒見著。


嚴久月動作很快,拿到錢的第二天就去買船訂貨,來年春天,趕著冰雪消融,便帶上楚慕出海了。


臨走前,楚慕給我把了脈,又換了張藥方。


許是最近日子都過得甚好的緣故,他說我恢復的比他想象的要快上許多。


那一日,嚴玄亭回來時,身後跟著個太監。


我看著有些眼熟,回憶了一下,才發覺是之前給沈桐文宣過旨的崔公公。


崔公公帶來了兩隻貓。


一隻白橘花長毛的,一隻通體漆黑的。


他笑著說:「宮裡來了一批貍貓,皇上念著高陽縣主在府中無聊,特命奴才送兩隻來給您賞玩。」


他走後,我將那兩隻貓上上下下檢查了個遍,生怕小皇帝暗中往裡面藏了毒。


嚴玄亭好笑地扯著我的袖子,把我攬進他懷裡。


「絮絮,不必這麼警惕。」他說,

「如今我手中無權,皇上很是放心,不然也不會幫久月出頭。」


我靠著他胸膛,眼見那兩隻貓一隻接一隻跳進我懷裡,下意識伸出手去,在它們頭頂揉了揉。


好……柔軟。


於是我一邊揉貓一邊問:「前幾日,似乎他還召你去了御書房。」


「是,皇上要問我究竟何人可用,是否有新臣有狼子野心。他說,滿朝文武,可用的很多,但可信的,隻有我一個。」


我一個字都不信。


「他既然覺得你可信,又何必架空你的權力?」


嚴玄亭嘆了口氣:「絮絮,這便是君王制衡之道。正是因為我不再是權傾朝野的丞相,已經沒了玩弄權術的資格,所以才成為可信之人。」


原來如此。


這些有關朝廷與君權的事情,嚴玄亭從來不瞞著我。


他也不怕我聽不懂,常常掰開了揉碎了,一點點講給我聽。


我揉著貓,嚴玄亭揉著我,不知不覺就滾進了軟綿綿的床帳裡,

淺青色的羅裙在他指間被揉皺。


嚴玄亭正要更進一步,兩隻貓蹲在床邊,開始一聲接一聲地叫。


他一咬牙,扯了被子覆在我身上,抬高聲音道:「春雪,進來!把貓抱出去!」


我縮在被子裡,眨著眼睛望向他。


或許這才是小皇帝的目的吧。


聽說他政務繁忙,十天半個月才進後宮一趟。


且剛立的皇後很是端莊賢淑,每每總是勸他,說皇上年齡還小,應當多將心思用在朝政之上。


後宮在皇後的帶領之下,也沒有妖妃爭寵,一個賽一個地賢良淑德,同她們的封號一樣。


十日後小皇帝召我入宮時,我向他求證。


他黑著臉,一字一句地問我:「高陽縣主莫非覺得朕不敢治你的罪?」


「你敢,你治吧。」


他氣得扔了茶杯,正要開口,端莊賢淑的皇後就進了門。


而且剛一跨進來就道:「皇上三思!高陽縣主與嚴大人鶼鰈情深,皇上又何必做那棒打鴛鴦的惡人?」


我本以為按照小皇帝這深沉多疑的性子,

肯定要說點什麼,比如後宮不得幹政,比如皇上的事你少管。


沒想到他神情一軟,輕聲道:「皇後說的是。」


皇後端來了一盅甜湯,小皇帝探頭瞧了瞧,眼睛一亮,扯著她的袖子撒嬌:「玫瑰櫻桃!果然還是姐姐知道我喜歡什麼。」


像是自知失言,他往我這邊看了一眼。


我面無表情地說:「皇上放心,我什麼都沒聽見。」


小皇帝冷哼一聲,將一碗甜湯一飲而盡,又溫聲同皇後說了幾句話。


等她走後,才走過來,故作冷淡地問我:「朕今日叫高陽縣主來,是想問一問,嚴卿是如何討得你歡心的?」


「……」


我一直在宮裡待到天黑了才回去。


回去後,將事情學給嚴玄亭聽。


他笑得十分開懷。


笑完,又跟我講起與小皇帝有關的事情。


我這才知道,原來小皇帝從十四歲起,就暗戀如今的皇後,原本的內閣學士嫡女。


據說還是他的青梅竹馬,

比小皇帝大了五歲。


他千方百計攪黃了人家兩樁親事,等朝政穩固,好不容易才將人接進宮,立了皇後。


可惜皇後為人過於端莊,甚至總勸他廣納後宮,又勸他多多節制,完全看不出是否對他有意。


我的心情忽然就愉快起來。


初夏時分,天氣漸熱。


兩隻貓長胖了一圈,仍然喜歡往床上跳。


那天清晨,我被一陣毛絨絨的觸感弄醒,睜開眼,正對上一雙琥珀色的圓溜溜貓眼。


我漱了口,抱著貓坐在桌前,春雪將早膳端上來。


瞧著碟子裡的翡翠玉卷和碗裡的雞絲粥,不知道為什麼,我一點胃口都沒有。


「是天太熱了嗎?」


嚴玄亭有些擔心地探出手,摸了摸我的額頭。


因著楚慕和嚴久月還沒回來,又讓管家拿著他的帖子,去宮裡請個太醫回來。


白胡子老太醫診完脈,捋了捋胡子,忽然笑逐顏開:「恭喜嚴大人、嚴夫人,這是害喜的癥狀,夫人這是有孕了。」Ўż


我傻了。


嚴玄亭也傻了。


還是春雪拿了錠金子出來,讓老太醫開了張安胎的藥方,客客氣氣把人送走了。


我與嚴玄亭仍然面面相覷坐在桌前。


我頭一次在他臉上看到那樣無措的神情。


過了很久,他才回過神來,喂我吃了小半碗雞絲粥,又讓春雪把兩隻貓帶遠些,先放在別的院子裡養著。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嚴玄亭的神情並不是全然的開心。


夜裡我倚在他懷裡,問起這件事。


嚴玄亭低頭吻了吻我發頂。


「絮絮,我既想你生個孩子,可又怕你生孩子。」


他將我摟得略緊了些,可動作間又小心翼翼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脆弱:「我娘……就是生久月時走的。自古以來,女子生產,總是一隻腳邁進鬼門關——絮絮,我好怕你出事。」


沉默良久。


我從他懷裡掙出來,轉身,有些笨拙地摟著他的脖頸。


「嚴玄亭,你不要怕。


我在暖黃的燭光裡注視他的眼睛,引著他的手放在我腹部肌肉上:「我從十三歲開始習武,身體很好。」


「而且雖然服了解藥,但我的內力總歸還剩了幾分。」


不管我怎麼說,嚴玄亭臉上憂色始終未減。


到最後他甚至半夜起了床,跑去書房給楚慕寫了一封信,命人快馬加鞭送去沿海碼頭,讓楚慕和嚴久月一靠岸就火速回京。


楚慕和嚴久月是四十日後回來的。


那時已經是盛夏。


嚴久月的小腹也微微隆起。


楚慕小心翼翼地扶著她下了馬車,等她在屋裡安頓好了,才來給我把脈。


「嚴夫人之前用了我的藥,身子調養得很好,這一胎很穩,嚴大人不必太過擔心。」


楚慕說完,見嚴玄亭還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隻得道:「這幾個月我會一直住在嚴府,陪著久月和嚴夫人安胎,嚴大人大可安心。」


說完,他喚來筆墨,細細斟酌著,開了兩張安胎藥方,讓春雪去煎藥。


我和嚴久月開始了朝夕相處的安胎生活。


那一日,我與她坐在京城新開的戲園子中,石桌上放著新洗的葡萄。


嚴久月剝了顆葡萄,拈在指尖,沒吃,卻嘆了口氣:「嫂子,其實……我有些怕。」


「怕什麼?」


「哥哥和你說過嗎?我娘就是生我時去的,小時候我還總是做不好的夢,一直是哥哥哄著我,說這不是我的錯。」


她伏在我肩頭,怔怔地看著手裡的葡萄。


「我很怕,我也像我娘那樣。」


安靜半晌。


「別怕。」


我扣著她的手,發覺她指尖冰涼,手心滿是冷汗。


「首先,你哥哥說得沒錯,這的確不是你的錯;其次,你不會像你娘那樣,因為楚慕的醫術很好;最後——」


我沒有安慰人的經驗,於此道上並不擅長,因此斟酌了好半天才道:「事事都有我陪著你,你不要怕。」


話音剛落,便感受到手下嚴久月緊繃的肌肉一點點放松下來。


「絮絮。」


「久月。」


嚴玄亭同楚慕的聲音幾乎是同一時刻響起。


我抬起頭,看到他們穿過陽光灑落的花叢小徑,向我們走來。


像個美好而且永遠不用醒來的夢境。


嚴玄亭牽起我的手,眼底蘊著幾分笑意:「絮絮,我們回家了。」


-完-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