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A -A
仿佛是為了回應他說的話。


一輛馬車飛馳而來,停在旁邊。


馬車上下來一個暗紅衣袍的太監,他看了嚴玄亭一眼,接著轉向沈桐文:「敬安王接旨——」


嚴玄亭微微一笑:「崔公公,您還是別為難敬安王了,畢竟他腿斷了,跪不成。」


我發現嚴玄亭的嘴竟然也很毒,於是睜大眼睛,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嚴玄亭含笑伸出手,在我發頂安撫似的拍了拍。


崔公公開始宣讀聖旨:


「敬安王目無君主,放肆無禮,冒犯高陽縣主,實乃大不敬之罪——著今日起,降爵為敬安候,於侯府中閉門思過三十日,未得朕命,不得外出。」


沈桐文臉色瞬間慘白。


嚴玄亭撣了撣衣袍,淡淡道:「敬安王——不好意思,是敬安候,愣著幹什麼,接旨吧。」


我忽然就明白了,新婚第二日,嚴玄亭帶我入宮請旨的目的。


不止為了讓我在小皇帝面前過個明路。


還為了讓我擁有這麼一個,一般人不敢輕易得罪的身份。


沈桐文哆嗦著嘴唇,不敢置信地指著我:「不可能……她怎麼會是縣主?」


崔公公面無表情:「敬安候慎言,切莫對縣主不敬。」


沈桐文走時,是被侍衛推著輪椅離開的。


臨走前,他轉過頭,惡狠狠瞧著我,壓低了嗓門,一字一句道:「縣主又如何?總有天收你。」


嚴玄亭周身氣勢驀然一寒,冷冷道:「敬安候這樣詛咒高陽縣主,莫非是藐視皇上?」


沈桐文卻冷笑一聲,不再回應。


我心裡很清楚,他說這話並不是詛咒,而是陳述事實。


我始終沒有拿到真正的解藥,隻能用楚慕給我的短效解藥,憑著毒性相克,將一次又一次的毒發壓制下去。


而這幾日,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毒性在我體內,沉疴難起,愈發嚴重。


其實我早就知道自己會死。


沒有死於水患,也會死在某一次任務中,或者沈桐文床榻間的折磨裡。


嫁給嚴玄亭的這段時光,如此快樂,對我來說,幾乎像是偷來的。


那麼,遲早也得還回去。


隻是我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快。


那天晚上,毒性發作,我點了嚴玄亭睡穴,然後拼命咬著手腕,把一瓶又一瓶的短效解藥灌下去。


距離上一次毒發過去了不到半月,這一次的發作卻格外猛烈。


我很清楚,自己時日所剩無多,於是開始思索我還能做點什麼。


記得成婚後不久,嚴玄亭就同我說過,他與沈桐文有不共戴天的大仇。


後來他被推落入水,也是沈桐文害的。


不如我就替他殺了沈桐文吧。


這一關節想通後,我便開始細細謀劃刺殺一事。


另一方面,每天夜裡纏嚴玄亭纏得越發緊。


他好脾氣,怎麼樣都依著我,卻在大汗淋漓時在我耳畔低聲道:「夫人熱情似火,我偶爾也會吃不消的。」


我抬起眼,

目不轉睛地望著他:「可是你很厲害。嚴玄亭,是你讓我知道,原來這種事也能這麼快活。」


他的目光中,一瞬間凝滿無數我看不懂的復雜情緒。


最終隻是俯下身,嗓音喑啞道:「絮絮,我們餘生還有好長的時間,我陪你慢慢快活。」


他告訴我的那個餘生,如此令人心動。


我也很想去看看。


可是最後一次毒發,比我想的還要來得快些。


那一日,我正在同嚴久月逛園子。


嚴玄亭遣人新栽了幾株桂花樹,淡黃的花層層疊疊開了滿樹,香氣撲鼻。


我就在這樣的樹下坐著,仰起頭對嚴久月說:「我有點疼,你叫嚴玄亭過來看看我。」


其實嚴玄亭來得挺快的,但毒發得更快。


他打橫抱我起來,手在劇烈地顫抖。


「絮絮。」


有溫熱的液體滴在我臉上。


我勉強睜開眼睛,在一片刺目的光裡望著他:「好吧,其實我騙了久月,不是有點疼,是非常疼。」


他抱著我的手緊了緊,

腳下走得更急了些。


穿過長長的走廊,嚴玄亭小心翼翼將我放在床上,回頭對嚴久月咬牙道:「去請楚慕過來。」


「沒用,我早就找過楚慕了,他說他解不了這毒。短效藥我剛也喝了,這一次不起作用。」


我疼得要命,可該交代的話還得交代:


「嚴玄亭,你聽我說,我已經布了局。七日後,沈桐文身邊的暗衛就會全部被支開,那是殺他的最好時機。要是你有得用的人,直接派去出手就好,成功率起碼八成。」


「絮絮……」


「還有就是,其實我不是沈桐文的丫鬟,我是他的暗衛,之前你那幾個離奇死亡的手下,都是我殺的。」


其實這話我本來不想跟嚴玄亭說的,畢竟我都要死了,還想給他留個好印象。


但他對我這麼好,我不舍得讓他蒙在鼓裡。


說到最後,我已經疼得視線模糊,五臟六腑好像都縮成一團:


「嚴玄亭,我很感激你,也……很喜歡你。


冰涼的吻落在我額頭、眼尾和唇角。


嚴玄亭的聲音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有些模糊不清。


「絮絮,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你是誰。」


他的聲音,越來越遙遠。


「你不要怕,絮絮,我這就去幫你拿解藥。」


11


葉絮絮昏過去後,楚慕才趕到。


他施了針,又下了兩劑猛藥,算是勉強吊住了她的命。


嚴玄亭站在床邊,低下頭看著床上的小姑娘。


她脆弱又蒼白,閉上眼睛躺在那裡,好像過去的很多個夜晚,睡在他身邊時那麼安靜。


他閉了閉眼,壓下心頭翻滾的痛和對沈桐文的恨意,轉頭對嚴久月道:


「你照顧好絮絮,我現在進宮一趟,找皇上……拿解藥。」


嚴久月已經嚇得六神無主,冰涼的手被身邊的楚慕緊緊攥住。


嚴玄亭並沒有把絮絮的真實身份告訴她,隻說自己娶的妻子是心儀之人,要嚴久月對她好些。


嚴久月是個聽話的妹妹,

當時就跟他拍胸脯擔保:「放心,保證安排得明明白白。」


此刻她也是這樣,即便驚魂未定,還是道:「哥哥,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嫂子,不會讓她出事的。」


嚴玄亭點了點頭,步履急促地跨上馬車。


天色將暗。


他在心裡想著一些事。


嚴玄亭第一次見到絮絮時,她正在殺人。


他高坐樓閣之中,外面月光森冷慘白,一身黑衣的小姑娘伏在枝葉間,一動不動。


整整兩個時辰。


她終於尋到一個機會,飛身下去,鋒利的匕首從男子脖頸抹過。


一線血噴出來,有一部分濺在了她臉上。


她卻已經回到樹上,呆呆地對著月亮看了一會兒,然後踩著一旁的院墻,輕盈地飛走了。


他早就聽說,敬安王府養著一批暗衛,為皇室做見不得光的事情。


小皇帝那時已隱隱有鳥盡弓藏的念頭,又怕敬安王府反了,隻能循序漸進。


他明面上最倚重的臣子,是嚴玄亭,分給他的權力也極大。


沈桐文心中嫉恨,給嚴玄亭下了毒。


那毒並不致命,卻能令他餘生纏綿病榻。隻是嚴玄亭發現得及時,沒有全服下去。


雖然還是中了毒,但不嚴重,反而因禍得福,讓小皇帝更加放心地用他。


嚴玄亭故意放了假消息出去,讓沈桐文誤以為某個貪官是他的黨羽。


果然,沈桐文派出暗衛來殺人。


隻是嚴玄亭沒想到,被派出來是個女子。


之後他又如法炮制,陸續讓沈桐文將好幾個他原本想殺的人,誤認為是他的心腹。


而沈桐文每一次派來的暗衛,都是那個小姑娘。


一開始,嚴玄亭隻是好奇。


暗衛應該是冰冷殘忍的。


可是她的眼神裡,卻滿是懵懂與漠然,連人血飛濺進她的眼睛,也隻是輕輕蹙了下眉。


就好像這世間,沒有什麼能影響到她的情緒。


直到那天夜裡,她來青樓殺人。


殺的,是無惡不作的越州刺史蔣成巍。


蔣成巍摟著個姑娘施暴時,她就伏在窗外。


在看到姑娘肩頭被咬出血後,

她忽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


袖子滑落下來,露出滿是青紫色傷痕的一截手臂。


原本坐在另一側窗邊看著的嚴玄亭,猛地站起身來。


那時他尚且無從得知,那一刻忽然湧上心頭的劇痛,究竟來自哪裡。


隻是在她擰斷蔣成巍脖子的時候,他忽然想。


那隻手。


他不想隻看著它握劍染血。


也想瞧瞧它提筆寫字,撫琴弄墨時的模樣。


他派手下去打聽,手下很快回來稟報,那個小姑娘,亦是敬安王府的暗衛。


因為同沈桐文的妹妹沈漫漫有幾分相似,沈桐文一邊用她殺人,一邊在床榻間折磨她。


沈桐文,竟對自己的妹妹,有這樣見不得人的心思。


嚴玄亭故意放出各種消息,然後才去跟皇上求娶沈漫漫。


他知道,沈桐文不舍得把沈漫漫嫁給他。


即便沈桐文舍得,他也還有別的謀劃,確保嫁過來的人,一定是她。


從一開始,他想娶的人,就隻有絮絮一個。


他想讓她快活,

想讓她知道那種事並非隻有痛苦,想讓她明白所謂貞潔並不重要——


想讓她知道,愛究竟是什麼。


可是他低估了沈桐文的狠。


絮絮毒發那一夜,他抱著她,忍不住發抖。


從手指上傳來劇烈的疼痛。


可他知道,懷裡的絮絮比他疼上百倍。


從那一日起,他便開始布局。


要除掉沈桐文,還要幫絮絮拿到解藥。


原本再有十天,他埋下的所有棋子就都能奏效了。


可沒想到,絮絮的毒,發作得這麼快。


嚴玄亭想,他隻能用另一種法子了。


馬車停在宮門口。


下去前,嚴玄亭服了一顆藥。


那藥令他劇烈咳嗽,臉色迅速蒼白下來,連嘴唇也毫無血色。


他就頂著這樣一副身軀跨入金鑾殿,在小皇帝面前跪下,將厚厚一摞證據呈了上去。


這些證據,七分真,三分假。


當中最關鍵的兩樣,一樣與籍江堤壩有關,另一樣,則與沈桐文意圖謀逆有關。


至於沈桐文究竟有沒有意圖謀逆,

已經不重要了。


「敬安候蟄伏朝中多年,卻並非全然對皇上忠心。黨同伐異,一手遮天,百姓已怨聲載道多時。」


嚴玄亭直挺挺跪著,目光坦蕩。


「還請皇上,為江山社稷,清餘孽,除後患。」


龍椅上的小皇帝沉默良久,終於緩緩開口。


「嚴相的忠心,朕知道,隻是敬安候雖有不妥之處,畢竟鞠躬盡瘁多年,朕……到底於心不忍。」


嚴玄亭聽懂了話中的暗示。


小皇帝已經成長為一個合格的君王,既知道鳥盡弓藏的道理,卻也有兔死狐悲的顧慮。


嚴玄亭重重地磕了個頭:「臣願為皇上效勞。」


小皇帝終於舒了口氣,從龍椅上站起身,走過來扶他。


嚴玄亭並未起身,反而仰著頭,繼續道:「隻是,臣要問皇上求一道旨意,救一個人。」


小皇帝動作一頓,低頭看著他,神色淡淡。


嚴玄亭卻猛然側過頭,劇烈地咳嗽起來。


從他唇邊溢出一線又一線鮮紅的血,

等他轉過頭時,臉色已經呈現出某種病態的灰白。


小皇帝愣在原地,眼中原本冰冷狐疑的情緒裂開一條縫,露出鮮有的慌亂。


他忽然想起,自己剛即位時,因年紀太小,不能服眾,全靠著嚴玄亭全心全力的支持,才坐穩了皇位。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