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事情不順利?”
“是特別順利。”
感謝崔芃。
這次因為銳普放棄高端市場,後續給凌宏也帶來不少麻煩,崔苒肯定會壓低採購價格,有了崔芃這一出,崔苒自知理虧,連價都沒好意思壓,忍著一肚子火氣把合同籤了。
蔣盛和:“我現在就去接你。”
“不著急,我剛上車。”
“我在公司也沒事,去車站等你。”
蔣盛和用網頁微信給司機發消息,讓司機下班,車留給他。
他自己驅車去接人。
去車站的路上,接到母親的電話。
梁甄告訴兒子,已經給兩隻小奶狗取好了名字,和丈夫商量後取的。
當時丈夫聽到是給兩個小狗取名,氣得差點掛電話。
“蔣盛和他吃飽了撐的!”
她和丈夫解釋,小兒子其實是想緩和跟他們的關系,讓他們有參與感。
丈夫冷靜下來後,別別扭扭想了兩個名字,一個叫兜兜,一個叫迷迷,他最熟悉的就是音符,根據音符發音取的。
“你爸取的,你要是覺得一般,再繼續想。”
蔣盛和想說很一般的,但又沒說。
他違心道:“挺好。”
這謎一樣的名字,要怎麼跟洛琪說。
梁甄笑說:“我也覺得挺好。”
蔣盛和:“……”
從母親的聲音裡就能聽出母親有多滿足,替父親得到認可而高興。
到了車站,蔣盛和把兩個小奶狗的名字又念了一遍,依然覺得很怪。
想在消息裡和洛琪說一聲,四個字都打出來了,又全部刪除。
十點多,洛琪到站。
路銳和她座位離得遠,下車時問她:“坐我的車?”他的車就停在停車場。
“不用。有人接。”
洛琪等路銳走遠了,她才給蔣盛和打電話。
天冷,說話都哈出熱氣。
蔣盛和直接摁斷,他看到路銳拐彎不見,滑下車窗,“洛琪,我在這。”
洛琪笑著疾步走過去,上車前還左右看了一下,沒有熟人。
蔣盛和關上車窗,把手給她攥著捂手。
“怎麼提前回來了?”籤合同這麼重要的事,沒有特殊情況,對方不可能提前。
洛琪深知瞞不住:“都解決了。”
她轉移話題,說點讓他高興的,“年後就搬去遠維,我會經常去看你。”
第五十八章
蔣盛和早已通知行政部集中騰出兩層給她們,那次去銳普旁聽高層會議,看到多功能接待區,他讓小姜拍下來,按照差不多的布局,擴大三倍在遠維大廈裡也給她設計了一個多功能區。
目前正在裝修中,年前完工。
她年後搬來,時間趕得上。
“不用你一直去總裁辦,我可以常去你們銳普了解研發情況。”
洛琪將手背貼在他手心取暖,“蔣總你假公濟私。
”“嗯。”他看著她,“你以後會發現,我假公濟私的地方多著呢。”
“……”
還真是一點都不避諱。
手終於捂熱,洛琪的臉還冷,剛才等路銳取車走遠時,她在外面站得有點久,風大,零下七八度,渾身凍透。
蔣盛和解開安全帶,身體往副駕傾斜,臉貼著她的臉頰。
“不用捂,座椅熱,一會就不冷。”她坐直,讓他開車。
蔣盛和握著方向盤,發動車子。
洛琪之前沒注意,現在才看到他無名指的戒指。和她另一枚戒指是對戒,還以為他等婚禮後再戴。
“怎麼突然戴上了?”
“試戴了一下,看合不合適。”戴上後就沒摘。
回到家,蔣盛和便把戒指摘下來,如果戴著去公司,總裁辦的那幾人說不定以為他跟誰聯姻了。
春節放假和秦墨嶺聚餐時,可以戴上。
洛琪到了床上才發現他無名指又空了,
房間漆黑,蔣盛和與她十指緊扣,將她的手按在枕頭兩側,她承受著他的情動。床頭的靠枕掉到床下。
被子滑下一半耷拉在床沿。
冰絲吊帶睡裙被他膝蓋壓住。
“看到了你傳在共享相冊的外灘照片。”他低頭親她,“下午不是在談事,有空拍照?”
“嗯。”
她說:“當時有點想你。”
話落,蔣盛和含著她的唇,吻深了,他松開她的手,手臂撐在她身側。
之後的那些下,幾乎抵到她心髒上。
洛琪抱緊蔣盛和,心裡是滿的,又是空的。
在他懷裡,連她的頭發絲都在亂顫。
蔣盛和抱了她十幾分鍾,洛琪終於平復下來。
聲音啞了,她說:“等以後,我給你戴戒指。”
蔣盛和的唇在她臉上碰了碰,她本來想起去洗澡,又被他收進懷裡,抱著沒放開她。
落地燈亮了。
洛琪看清他,他脖子上被她無意識中咬了一下。
“疼不疼?”她拇指撫了撫。
“沒事,不疼。”
洛琪扯過他今天穿過的襯衫,“你試一下。”
“試什麼?”
“我看看衣領能不能擋住。”被她咬的地方明天肯定變成紫紅,讓人看到浮想聯翩。
她擔心衣領擋不住,實在遮不住就得穿高領毛衣,但他好像沒高領的毛衣。
蔣盛和穿上發皺的襯衫,把扣子扣到最上面,勉勉強強能遮住。
洛琪叮囑他:“你明天別用力扭頭,轉頭時幅度小一點。”
前段時間蔣盛和給她的那張商場購物卡還沒用,明天周五,她打算約簡杭逛街。
蔣盛和衝澡快,洛琪再次洗過澡從浴室出來,他正在整理亂成一團的床品,她又累又困,直接趴在還沒鋪好的被子上。
蔣盛和用被子把她裹成蠶蛹一樣,她兩手被卷在裡面無法動彈。
“蔣總你放我出來。”
“下次等我把被子整理好不行?
”“不等。”
蔣盛和笑,親親她,抬手關了落地燈,他把被子散開,將她攏到自己身下。
隻一次,他還沒餍飽。
洛琪剛才拿錯了沐浴露,用了蔣盛和的男士沐浴露,與他身上的氣息融合。
新換的睡裙裙擺被掀卷到了腿根,還有一邊竄到腰上。
蔣盛和發間的水沒擦幹,低頭親下來時,額前頭發上的水蹭到睡裙裙擺上,弄湿了裙擺。
唇落下,溫柔旖旎。
洛琪腳背繃直,那一瞬,電流從他唇舌親吻的地方四散開來。
“蔣盛和,以後...我保證不...亂弄被子了。”
被他親得魂都出了竅。
她好不容易斷續說完整一句話。
他的吻沒停。
像在她心弦上挑動撥弄。
“洛琪,愛不愛我?”
他沙啞著聲音,邊親邊問。
“愛。”
這句求情不管用,他親得更肆意。
她帶著哭腔,
“我以後...會好好吃南瓜餅的,多吃幾個,不浪費你的...小南瓜。”噗嗤一下,她自己又哭又笑。
從來沒這麼沒出息過。
蔣盛和也失笑,抬頭,終於放過她。
洛琪拿手背擦額頭,都是汗,後背也是。
剛才的澡白洗了。
蔣盛和覆下來,抱她在懷裡,她眼睛湿潤,晶瑩透亮,他哭笑不得,“誰逼著你吃南瓜餅了?”
洛琪扭頭不看他,因為剛才他的親吻她不好意思看他,也因為她腦子缺氧拿小南瓜求情。
就在她還沉浸在小南瓜的無地自容裡時,他進去。
洛琪貼緊他,情不自禁喊他一聲老公。
不比剛才親她時那麼柔和,滿腔的佔有。
強勢。
蠱惑。
睡著時凌晨三點還多。
蔣盛和不知道她睡這麼快,告訴她兩隻小奶狗的名字取好了,一個叫兜兜,一個叫迷迷,問她怎麼樣。
“嗯。”就沒有了下文。
洛琪以為自己做了一個夢,夢到了小奶狗的名字。
沒睡幾個鍾頭天就大亮。
蔣盛和今天不去公司,有人約他談事。
下午一點鍾到高爾夫俱樂部。
洛琪睜眼,人還在蔣盛和懷裡。
他把她的鬧鈴關掉,“再睡半小時,來得及。”
洛琪腿酸,緩了緩,告訴他做了什麼夢,問他:“你覺得兜兜和迷迷怎麼樣?”
“……行,聽你的。”
於是名字定下來,大一點的奶狗就叫兜兜,小的那隻叫迷迷。
洛琪曬了一張迷迷的正面照,配文:【家庭新成員,迷迷。】
兜兜留給蔣盛和發朋友圈。
從床上爬起來,腿酸疼到走路都受影響。
蔣盛和換好了休闲裝,找了件能遮住吻痕的衣服。
他半蹲下來,“我背你下去。”
“不用。多走走反而好得快。”
如果待會實在不敢走下樓梯,家裡有室內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