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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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發現,自己活在了這條食物鏈的最低端。


  -


  一樓比樓上熱鬧,音樂聲開的很大,五顏六色的燈光晃得人眼花。


  陳陸南讓人安排了一個角落邊的位置,四個人坐在一起看臺上表演。


  兩男人坐一邊,季清影和顏秋枳坐另一邊。


  兩人時不時抬頭看看,小聲嘀咕著。


  “那個小鮮肉看著不錯。”


  顏秋枳順著去看:“不行不行,那個不怎麼樣,我跟你說,程湛公司最近籤了一批小鮮肉,顏值那叫一個高。”


  季清影揚眉:“還沒出道的嗎?”


  “打算以團體組合出道。”她感慨著:“看著超級嫩。”


  季清影好奇:“有照片嗎,身材怎麼樣?”


  顏秋枳瞥了眼對面的兩人,偷偷摸摸地拿出了手機:“有,我特別讓助理去給我要的,你看看。”


  季清影對美好的事物是抱著欣賞態度的。


  她不得不承認,

現在年輕人的顏值真的高。


  “好帥啊。”


  “是吧,瘦瘦高高的,主要是年輕,才十八歲呢。”


  季清影挑眉:“那確實,什麼時候出道啊。”


  “還不確定呢,到時候據說會有活動。”她說著,邊點圖片:“要不要發給你?”


  季清影想也沒想,點頭:“要。”


  顏秋枳直接把幾十張照片都發給了她,順便道:“等他們出道了,我們可以約著去看演唱會啊之類的活動。”


  “好啊。”


  兩人湊一起嘀嘀咕咕地,傅言致時不時會看季清影。


  在看到她眼睛放光時候,他轉頭:“你老婆是不是在帶壞我女朋友?”


  陳陸南瞥了眼:“不意外的話,在給你女朋友看她的寶藏。”


  傅言致:“嗯?”


  陳陸南抿了口酒,略微嫌棄道:“公司最近籤了一批小鮮肉,迷上了。”


  傅言致:“……”


  他沉默了片刻,

淡淡說:“那以後少聚會。”


  陳陸南嗤了聲,沒理他。


  過了會,傅言致看他:“問你個事。”


  陳陸南揚眉,“你說。”


  季清影剛把照片保存好,一抬頭便看到傅言致和陳陸南在一起說話。


  她盯著看了好一會,稍微有點意外:“他們在說什麼?”


  顏秋枳看了眼:“可能跟我們一樣,在說女團吧。”


  季清影:“……”


  顏秋枳笑:“不是不是,我開玩笑的。”


  她摸著下巴看了會那邊,笑了笑說:“等回家問就知道了。”


  “那萬一他們不說呢。”


  聞言,顏秋枳想也沒想:“不說就睡沙發唄,這有什麼難的。”


  季清影聽著,抬手給她敬了一杯酒。


  “學會了。”


  作者有話要說:  傅醫生:陳陸南你管管你老婆。


  陳陸南:管不著,我是妻管嚴。


  季美人:以後要多跟顏顏混。


  顏顏:抱拳抱拳!!!


第62章


  到晚上十點多,季清影和傅言致才打算走。


  傅言致得上班,他們不適合玩太晚。


  走的時候,遲綠和陳新語正玩得起勁,兩人都說要再待一會。


  季清影沒轍,讓傅言致給姜臣他們叮囑了聲,多照看照看,晚點拜託人送她們回家。


  晚上的風吹得很舒服,一晃小半年就過去了。


  傅言致找了代駕,上車後,季清影趴在他懷裡,臉頰坨紅,瞳眸也覆上了水光,看上去像是從水裡拿出來還含著水珠的水蜜桃一樣,讓人想上去咬一口。


  傅言致目光沉沉看了她一會,聲線低沉:“難受?”


  “不難受。”


  季清影靠在他肩膀上:“就是累了。”


  傅言致摸了摸她腦袋:“休息會。”


  “嗯。”


  季清影聞著他身上清冽的味道,會不由自主地深陷,沉迷其中。


  她闔著眼休憩了一會,

伸出手戳了戳他胸膛:“傅醫生。”


  “嗯?”


  傅言致低頭。


  季清影好奇:“你剛剛跟陳老師在說什麼呀?”


  傅言致一頓,低聲問:“聽到了?”


  “沒有呀。”


  季清影睜開眼看他:“聽到了我就不問了,我就是沒聽到好奇。”


  傅言致點了下頭,沒說話。


  季清影把腦袋搭在他肩膀上,撐著下巴望著他:“我不能知道呀?”


  傅言致沉思了會:“這樣說會不會不開心?”


  “不會呀,你們是在討論女團嗎?”


  傅言致:“……顏秋枳跟你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季清影彎唇笑:“她跟我開玩笑的。”


  傅言致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問:“所以你們在討論男團?”


  “……”


  季清影無言,不得不佩服傅言致這舉一反三的能力。自己才說了一句,他就能抓住她的把柄,這也太強了。


  她嘴唇張了張,眨巴著眼說:“沒有啊,我們沒討論男團。”


  那小鮮肉都還沒出道,應該算不上男團。萬一都不能成團呢。


  季清影想著,在心裡給小鮮肉道歉。


  她不是故意詛咒他們不能成團的,實在是男朋友眼神太可怕,她慫。


  傅言致看著她心虛的小表情,也不和她計較這一點。


  “是嗎。”他淡淡問:“沒討論小鮮肉?”


  季清影瞪大眼,反駁道:“當然沒有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傅言致別開眼,壓了壓眼底的笑:“好。”


  他無奈又寵溺道:“沒說就沒說,如果感興趣的話,下次我們去程湛公司看看。”


  “啊?”


  季清影立馬從他肩膀上抬起了頭:“能去嗎?”


  話音一落,季清影感受到了一種不可言說的尷尬氛圍。


  前面開車的司機忍俊不禁,對上兩人目光後,他連忙道:“抱歉抱歉,

不是要故意偷聽的。”


  季清影:“……”


  她鑽在傅言致懷裡,沒臉見人了。


  傅言致笑,擁著她入懷。


  “再休息會,馬上到家了。”


  “……哦。”


  到下車時候,季清影也沒再抬頭。


  “代駕走了。”


  季清影仰頭,委屈巴巴地看他:“好丟臉。”


  傅言致笑,親了親她唇角:“不丟臉,很可愛。”


  他打開車門:“下來,我們回家。”


  季清影唇角往上牽了牽,把手遞給他。


  說不清什麼感覺,她很喜歡傅言致說“我們回家”這四個字。


  總覺得這句話一出來,原本漂浮不定的她,就有了安全的彼岸,有了可以停靠的地方。


  -


  進屋後,傅言致很自來熟地去廚房給她煮醒酒茶。


  季清影沒喝醉,但也有點兒暈。她喝了酒會變得非常黏人。


  傅言致低頭,盯著攥著自己衣服的手:“不舒服?


  “沒有。”


  季清影眼眸湿漉漉地,抬眼望著他:“你明天幾點起來呀。”


  傅言致彎唇一笑:“大概七點。”


  “……哦。”


  季清影想了想:“那我肯定沒醒。”


  “嗯。”傅言致俯身,含著她的唇吮了口,低低道:“好好在家休息。”


  季清影眨了下眼,雙手主動環上他脖頸,回應了過去。


  美人投懷送抱,沒有人舍得拒絕。


  更別說這美人還是自己的女朋友。


  傅言致一點沒客氣,親著親著,手漸漸地也有點不老實了。


  廚房這片小天地,兩人呼吸交錯纏綿著,光是聽著就讓人面紅耳赤。


  許久。


  季清影被傅言致從廚房趕了出去。


  沒別的,在廚房擾亂“醫心”。


  季清影紅著臉,擦了擦水潤的唇角,回頭睇了傅言致眼:“那我先去洗澡了。”


  傅言致聲線沉沉地應了聲:“去吧。


  他目光停滯在她衣服上:“先把衣服換了。”


  季清影:“……”


  躺進浴缸裡,季清影瞥了眼掛在一側的旗袍,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剛剛的事。


  差一點,傅言致可能就要在廚房收拾她了。


  被季清影制止了。


  沒其他原因,在他試圖抱著她去流理臺時候,季清影強行攔住了。


  她衣服會弄髒。


  她的流蘇旗袍是近期最喜歡的,又是淺色調,弄髒了不好洗。


  傅言致無言了半晌,和她無聲對視了半晌,很無奈地咬了咬她的唇,把她趕了出來。


  想著,季清影覺得自己有點兒無辜。


  那能怪她嗎,誰知道他親著親著還…………


  季清影在浴室裡,再次把自己煮熟。


  她掬著冷水洗了洗臉,又泡了二十分鍾冷靜冷靜,這才收拾了自己出來。


  洗了澡後,她身上的酒味消散了不少。


  季清影低頭嗅了嗅,也沒那麼難聞了。


  她吹幹頭發往外走,餐桌上放著傅言致給她煮的醒酒茶,那人估計在客房洗澡。


  季清影端過喝下,自顧自地收拾幹淨。


  還沒洗幹淨,傅言致便穿著睡衣走了過來。


  兩人四目相對。


  他頓了下,進了廚房:“喝了?”


  季清影點頭,主動靠了過去:“你聞聞,是不是沒有酒味了。”


  傅言致低頭,目光沉沉地,用鼻尖蹭了蹭她脖頸,仿佛真的在聞她身上的味道。


  鼻息間,有混著淡淡酒味的清香。傅言致不喜歡酒的味道,但也不算特別討厭。


  可這會在季清影身上的,他卻覺得好聞。


  他頓了下,喉結滾了滾:“還有一點點。”


  季清影眨了下眼,對著他幽深的目光結巴了起來:“總會有點的吧。”


  傅言致應著:“嗯。”


  他垂眼,看著她手裡的白色瓷碗:“還沒洗好?”


  “……馬上。”


  也不知道為什麼,

傅言致看她的眼神,非常的不對勁。


  季清影心跳如擂鼓。


  她抿了下唇,低頭把白瓷碗的泡沫衝掉,還沒衝幹淨,後面的人把她圈了起來,就著從後面擁抱的姿勢,就著她的手,把泡沫衝洗掉。


  傅言致伸手,把碗放進了頭頂的櫥櫃上。


  下一秒,他拉著季清影轉身,低低問:“這套睡衣,自己做的?”


  季清影:“……不是。”


  傅言致點頭:“那就好。”


  她臉色漲紅,嘴唇翕動:“你在說什麼?”


  傅言致彎了下唇,把她抱上了流理臺:“說剛剛打斷的事。”


  他低頭,吻著她的唇角:“可以嗎?”


  季清影沒吭聲,主動勾著他,讓他往自己這邊靠。


  傅言致低低一笑,從善如流地配合她,雙手撐在兩側,低頭吻了下去。


  ……


  季清影穿的睡裙,裙子很短。


  坐上去時候,肌膚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冰冷的大理石,

她下意識打了個冷顫。


  傅言致感受著她動作,低低地嗯了聲:“怎麼了?”


  他的唇就沒從她唇上離開。


  “冷。”


  傅言致稍頓,忽而把她抱了起來,再放下的時候,她坐著的地方是溫熱的。


  是傅言致的手。


  這種姿勢,這種坐法,更讓季清影羞赫,有種無地自容地羞恥感。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還冷?”


  季清影:“……”


  她不想說話。


  對著傅言致促狹揶揄的目光,她想也沒想,主動親了上去,催促道:“你快點。”


  傅言致揚眉,低低問:“你確定要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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