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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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一生數十載,早入輪回早投胎。


「來人,將血珠撈出來者,賞金百兩。」


5


我逐漸忘了他,除了留下的珍珠和龐大的水池,他的一切都在公主府消弭。


父皇因病去世後,我與一眾兄弟鬥得不知寢食,再也想不起旁的。


師父身為國師,從不參與黨政之爭,眾人皆知他是我師父,所以他越要離朝堂遠遠的。


我背後還有別人支持,畢竟相比於愛好吃人、獵殺百姓、瘋瘋癲癲的皇兄們,我可正常多了。


斬殺最後一個皇兄,我終於成了正統。


稱帝兩三年,鋪天蓋地的奏折壓得人直不起腰。


闲暇時,我總望著高牆外的天空發呆。


萬人之上,享權勢之果,這便是我的一生嗎?


平民百姓想都想不到的榮華富貴權勢地位盡在手中,我還有什麼不滿足?


我不滿足。


特別是看師父從空中落下,和我交談後又隨風而起。


修仙啊……便是最平凡的鄉間小兒都有可能有靈根,

為什麼我沒有?


一日如常的午後,南方忽然雷聲大作。


「南方有異,我去去就回。」師父扶了扶我頭上的防護法器,踏劍而去。


雖略有不安,但他是昭國的護國仙尊,保衛凡世不受修士所害,是他的責任。


當夜,銀瀾闖入殿中。


太久沒見,我都有些忘了他的樣子。


他真的長出了雙腿,一雙灰藍眸子還是淺淡,隻是此刻卻盛滿了恨意。


故人相逢,我原以為我會死在今夜,可他還是那麼沒出息。


明明手已經掐著我的脖子,不斷地收緊,我都能聽到喉結受擠壓發出的聲音。


沒想到他又松開了,大掌虛虛地箍著:「為什麼不求饒?」


求饒他便能放過我?


臉被迫揚起,他目光流轉,最終停在我胸前懸掛的血珠上。


趁他分心,我從袖中掏出匕首刺中了他的胸膛,可是……沒有沒入血肉的手感。


我垂目看過去,皮膚上僅有一點白痕,削鐵如泥的利器竟連一點傷痕都留不下。


他也低頭看過去,嘴角揚起的弧度有些諷刺:「你還真是……從沒變過。」


察覺到他的殺意,烏發上紅玉花蕊輕顫,每一根花蕊皆是一道劍意。


在這鋪天劍意下,他稍稍退卻,又不知用了何等手段,那劍意被什麼吸附,頓了下,而後失了鋒芒。


我警惕地攥緊了發簪,不該如此……


鮫人分化完成,竟真的如此強大?連無往不利的劍意都比不過?


待他手上利爪長出來,紅玉花瓣化成層層疊疊的花苞將我護住。


「當真是大方,什麼好東西都給你留著。


「你和他……到哪一步了?」


他冷著臉,一步步逼近,最後立在薄薄花瓣外,法器的紅光映在他臉上,更顯得詭譎。


「我說過,你身上隻能有我的味道……」


他手上不知何時多出一塊布料,看著像是……從我的衣袖上撕下的。


似獸類的眼神緊盯著我,他拿起布料嗅了嗅,隨即自嘲地笑著:「果然……你還是濫情亂性之人……」


我下意識覺得冒犯。


一國之君,後宮不超過十人,我可是極為節儉了。


為了當初的承諾,我勤政務實,百姓安居樂業,連師父都誇我是他見過最好的帝王。


而這個鮫人……竟說我濫情?


他拿出一隻紅色甲蟲,朝我輕笑:「你如此多情,這情蠱便是專為你而生的。」


不知為何,那蟲子輕易越過屏障,直直朝我飛來。


盡管拼命躲閃,它還是鑽進我的心肺。


而銀瀾嘴角含笑,看著我,眸中透出可怕的偏執。


他見蟲子鑽進我體內,便也捏起一隻蟲子吞了。


「情蠱入體,你不能對旁人有意,更不能身體接觸,否則便是噬心之痛。」


他等了會兒,疑惑地問道:「你怎麼會不疼?」


一股劍勢從殿外飛來,如驚鴻白練,他反應極快,那劍光將地面劃出一個深坑。


師父終於趕來了,我松了一口氣,銀瀾卻隔著劍痕盯著我看,藍眸微轉像是在思索什麼。


他盯著師父看了一會兒,又看向我,勾唇笑得諷刺:「你不疼呢……」


是啊,

他用的到底是什麼東西?莫不是被人騙了。


「蘭溪和斐寂你都不愛?


「哈……你都不愛……」


我按著心口這才反應過來,我……確實不愛他們任何一個。


「你曲意逢迎,萬般討好,不是出於愛意,那便是有利可圖。


「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什麼……我想要一個機會,一個長生不老,修仙得道的機會。


人人都能修仙,憑什麼我不能?


連這個曾經在我鞭下搖尾乞憐的鮫人都能一飛衝天,憑什麼我還要困在這凡世,任由自己生老病死?


心中激憤,但臉上還是不露端倪:「你胡說什麼,我對師父隻是慕孺之情。」


我扯著師父的衣袖,委屈不安,「師父,不是說修士不可對凡世出手嗎?


「他應當也是修士吧?」


斐寂將劍尖對準了他:「曾經是靈越不對,但你受了她的賠罪,答應我不再報復,便不該食言。」


「我不是報復……我隻是愛她之切,一心求娶。」銀瀾死死地盯著我,

笑得好似情意綿綿。


「鮫人性烈,此生隻有一位愛侶,她既與我有夫妻之實,便該嫁給我。」


我躲在師父身後,額頭抵著他的背,輕輕搖頭。


師父從來迂腐,我怕他當真覺得有了夫妻之實便要成親。


他卻隻是看了我一眼,眼中的維護不曾更改:「要不要嫁你,看她自己心意,她若不願,便不行。」


師父……


心髒突然劇痛,像是有什麼在啃咬一般。


我疼得站不穩,腳下發軟被師父抱在懷中。


「怎麼了?」


他急切的臉湊得越近,心痛越是加劇,喉口一熱,噴出一口血來。


「不準對他動心!」


銀瀾撲在結界外,焦急難安:「還不放我進來,我能救她。」


師父權衡片刻,真撤了結界。


「薛靈越你不能愛上別人……」銀瀾割了自己手腕,要將血遞過來。


「等等。」師父攔住了他,「鮫人的血肉可使人不老不死,你不能……」


聽到這話我張口咬了上去,

不老不死……


甜腥味在口中彌漫,之後的事便記不清了,隻記得銀瀾笑得十分開懷。


「就這樣……把我吃掉……」


6


再清醒,便看到一片冷白膚色的胸膛,銀瀾懶懶地擁著我,眉眼帶笑。


我不喜歡他這樣,像是勝券在握一般。


剛要起身,他拉著我躺了回去:「薛靈越,你想要的不隻是不老不死吧?」


我這才抬眸正視他,幾年而已,昔日少年迅速蛻變,眸中不再清澈。


「猜到幾分?說說看。」


「你不甘隻是凡人,我可以幫你。」


他吐出一顆晶瑩的珠子,「斐寂做不到的事,我能做到。


「這是我的妖丹,分你一半可好?」


血液在耳邊奔流,心跳聲重起來……


「代價呢?」


「代價是和我結成伴侶,共享此生。」


他勾著我的發絲,在利爪上一圈又一圈地繞。


「當真隻是如此?」


見他分心回答,我伸手奪珠,卻被他抓住了手:「貪心不好哦……」


他將妖丹一分為二,

送到我嘴邊。


吃下,此生便要受他脅迫,不吃……不老不死的東西也做不了凡世帝王。


左右沒什麼退路。


那妖丹落肚一路向下,穿破血肉在腹中滑動。


我抓著他的手想質問,他卻湊過來舔舐我嘴角的血。


舌尖慢慢移到唇上,在我痛得發顫時,按著我的手腕死死地吻住。


鈍痛中,那半顆妖丹似乎終於找到合適的地方生根發芽。


妖力隨之升騰,傷口自行愈合。


「我的……你是我的了……」他黏膩的話語像是夢吟一般。


便在此時,心口的位置,兩隻蠱蟲針鋒相對起來。


欲蠱情蠱,哪個更厲害?


我精心飼養,喂大了的欲蠱,能否讓我擺脫桎梏?


他似有感應,按著胸口蹙眉,沒一會兒便吐血暈厥過去。


戰局已定,欲蠱正貪婪地啃食著同類的屍體,向我傳達將要進階的欣喜。


銀瀾他到底隻會用不會養,欲蠱在前,小小情蠱,隻能淪為餌料。


便是他心口的母蠱,也在欲蠱進階後淪為子蠱。


蠱蟲的世界簡單粗暴,勝者為王敗者寇,他妄想用情操控我……哈哈……


7


得知我成了半妖,師父的目光帶著微涼的哀怨:「靈越,你想好了?」


我垂下目光,輕輕點頭。


長久沉默中,他嘆息出聲:「罷了……他既有情蠱,或許能找到為你解蠱之人,你胸口疼的毛病也能根治。」


他還不知道,那欲蠱完全認我為主,便是胸口異樣,也隻是它在撒嬌討好。


心痛吐血皆是裝的,是引他憐惜,讓他為我所用的苦肉計。


當年我也是聽這蠱蟲不算有害,才替他擋下的。


要不然哪裡能拜他為師?哪裡能得父皇青眼?又哪裡能在這捧殺般的造勢中全身而退?


「靈越……這是為師的畢生所學,或許不適合妖修,但劍法總是相通的,你……保重。」


「徒兒謝師父多年庇護。」


不久,我便與銀瀾來到海邊,浪花湧來,輕觸腳趾。


隻是細微的接觸,不該生長的東西便從皮膚裡鑽出,

雙腿漸漸合並,長成血淋淋的魚尾。


在銀瀾期許的目光中,我也成了一隻鮫人。


海水微涼鹹腥,徹底撲進去反而覺得自在多了。


陽光從海面射下來,落在金色魚尾上形成不規則的光斑。


這實在新奇,更別說妖力流轉,身軀較之前更有力。


索性一直往深海遊去,層疊累贅的衣物一點點掙脫。


我正興衝衝地採集珊瑚和貝殼做衣服的裝飾,銀瀾忽然從背後抱住我。


一把撐開他索吻的唇,我實在是搞不懂他,用盡心機讓我受制於他,到底想要什麼?


還是說他想把我當性奴?


「求你……」他舔著我按著他臉上的手指,又用力地湊了過來。


欲蠱嗅到情欲的味道,一刻不停地在胸口鼓脹。


我掐著他脖子想抵擋,可這不會看局勢的欲蠱散發出甜膩的氣味,熱氣上湧。


拼著反噬,我將蠢蠢欲動的欲蠱壓下去,如果他用強,便把底牌掀出來也無妨。


他體內的情蠱,可是被他的愛意和恨意滋養得大了一圈,

此時穩穩盤踞在他心脈。


我一聲令下,那情蠱便能讓他痛不欲生。


這般對峙中銀瀾情緒低落,無措地抱怨著:「你以前很喜歡和我做的……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以前想,現在不想。


當然,他若是給予些我想要的,倒是可以……


思緒一轉,手向下移去:「你還沒教我該如何使用妖丹。」


他抓住我的手氣憤怒地站起身:「不做就不做!還有,我本就是要教你的。」


惱怒的眉眼愈加顯得容貌驚人,好像……比以前更有風姿了一些……


魚尾輕擺,他遊遠了些,我默默地跟上,等他氣消了又貼上去。


指尖在他胸膛劃下,掌心攬著他的勁腰:「好了……先給你點甜頭。」


他還是之前那樣,隻要握住要害,便隻能無力搖擺魚尾。


尾鰭搭在我身上,輕微地滑動,一直移到末端。


不同顏色的尾鰭交疊,似乎有什麼含義,他忽然急喘兩下。


情蠱躁動不已,引得欲蠱共鳴。


他的愛意如此濃烈,在情蠱揮灑出的氣味中具象起來。


真是……真是個蠢腦子。


我還等他有什麼報復手段,他不會來這一趟,當真為了求娶的吧?


8


之後他開始教我妖修的修行之道,我便在一座海島修煉。


他的族人有時會好奇地過來探頭探腦,目光一開始是帶著惡意的。


時間久了,惡意慢慢褪去,來看新鮮也送個海魚,送個項鏈。


鮫人的生命漫長,白天懶散地在淺海曬太陽,晚上對月哼唱歌謠,打鬧一番各自回家。


也沒見怎麼修煉,銀瀾說他這種幾年內分化完成的,都算奇才。


大多族人依靠族中長輩,憑借漫長的生命懶懶散散地修煉著。


再者海中有龍族,也不怕人間修士找海族的麻煩。


唯一的麻煩就是幼崽喜歡作死。


至於他這種上趕著到人間找死的,每屆都會有一兩個。


「靈越姐姐,你們人類個個都那麼好看嗎?」


都說八百遍了,不要對人類太過好奇,

他們還是不聽。


「人類可兇了,會用漁網把你抓走。」


「那我能遇到我的人類嗎?她會愛我嗎?」


「……她會把你宰了吃!」


幾個幼鮫嚇得撲通鑽進水下,哭著找媽媽去了。


……怪不得銀瀾腦子是這個樣子,祖傳的,全族沒一個聰明人。


沒多久銀瀾提著海魚回來:「你跟他們講什麼了?他們說你吃鮫人。」


我看向他的手腕:「又不是沒吃過。」


他撫摸那裡的傷口,露出一個笑容:「我願意被你吃,你才能長生不老,我若不願,你是會被毒死的。」


……就你們鮫人的腦子,人家哄到自願不就行了。


見我沒說話,他將手臂遞過來:「還想嘗嘗味道嗎?」


我扭開臉不願試。


還是吃魚吧,不知是妖丹的原因,還是吃慣了,我竟然也覺得這魚生清甜嫩滑。


除了一根主刺,海魚沒什麼小刺,撕下一塊肉嚼得正歡,銀瀾尾巴挨挨蹭蹭,疊在我尾鰭上輕輕拍打。


我可是稍稍了解過鮫人的習俗,這是求歡的意思。


目光移開,我裝作不懂,隻埋頭吃魚。


「我不好看了嗎?


「你先前很喜歡碰我的……」


因為修煉妖力充沛的緣故,欲蠱用妖力飼養也能活,所以便懶得碰。


再說半顆妖丹很是不妥,修復妖丹之餘研習劍法,連泡澡都隻能抽空,誰能在這檔口想起來那事?


他的尾巴愈加痴纏,尾鰭被細微的動作搔得作痒,便甩了甩,躲開了。


他低低笑了聲,湊了過來:「你回頭看看我……」


耳鰭被他蹭得發熱,耐不住回頭看去,他垂下的眼睫纖長,眸中如碎鑽流光。


視線往下,肌理分明的身體正被他用指甲劃出道道血痕,猩紅血珠流過白皙的皮膚,停在乳珠上,將墜未墜地凝結。


「好陛下……疼疼我。」


他似乎拿捏住了我的喜好,知道我自尊心強,便放低姿態引誘。


不得不說……有點用處。


不用欲蠱催促,我淨了手搭在他胸口:「今晚聽我的?


「都聽你的……」


當晚玩得有點瘋,他回過味來,坐在海邊生悶氣,尾巴一甩一甩地拍著礁石。


我看著好笑,將他拉過來親了兩口:「還氣呢?」


他自己答應的事不好說什麼,壓低的眉眼有些惱,又有些委屈:「你心裡有我嗎?我做了那麼多,情蠱從來沒有波動……」


因為情蠱被吃了。


「我知道我是你的跳板……但你能不能……隻看著我。」


灰藍色的眼眸認真執著地看著我,眼尾下垂的睫毛又帶著些引人憐惜的意味。


跟之前不一樣,他這次一定要個回答。


我也沒了談笑的心思:「那你呢?你喜歡我什麼?」


隻是因為是我買了他,是我得了他的第一次,便這般盲目?像個傻子一樣。


我此時便處於這種倦怠期,看什麼都沒興致。


「他「」「薛靈越,我希望你一直高高在上。」


我緩緩睜大眼睛,心髒跳得急促起來,他在認清我是什麼樣的人之後,

還愛我嗎?


我下意識想遮掩過去,但他認真的神色讓我躲閃不了。


「該死的臭鮫人,嘴巴那麼甜……」我按著他的後頸吻下去,沒一會兒他掙扎著抗議:「你這個時候還在裝?情蠱根本沒反應。」


「閉嘴!情蠱早死了。」


「啊?」他呆滯著任我撲進海裡,海浪激流中,我把他按在礁石上肆意妄為。


親吻漸漸變成了啃咬,他低低喘息著,被咬住脖頸時發出細微的悲鳴。


更可悲的是魚腹處有東西彈了出來,正灼熱地磨蹭著我的魚鱗。


「懂了嗎?」我舔舐沁出的血珠,又在他身上留下吻痕。


他觸了觸身上的牙印,笑得豔麗至極。


本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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