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就是明然吧,謝謝你替我照顧斯行。」
她的話,就猶如水滴滴進了沸騰著的油鍋裡。
善解人意的模樣,更是惹得傅斯行的兄弟,魏筱月的舔狗團們一陣陣打抱不平。
「筱月你還和她說什麼,一個攀龍附鳳的女人罷了,這種女人我見多了。」
「不就是貪圖傅氏總裁夫人的地位嗎?傅哥和她也就玩玩而已,某些人也是太不要臉了,還追到這,這不是存心惹傅哥注意嗎?」
我靜靜聽著這些冷嘲熱諷,逐漸有些不耐。
我是貪錢不錯,可傅斯行這個黃瓜髒了後,我可是再也不要了的。
就是有點可惜,畢竟傅斯行長得不錯,技術也到位。
「你也這麼認為?」
我雙手環抱,單腳點地,玩世不恭地瞅著一言不發的傅斯行。
他皺了皺眉,唇線緊繃。
ok。
我想我已經知道了答案。
喝酒的興致也消失了個徹底,我搖搖晃晃地朝門外走去。
傅斯行上前一步,想要抱住我。
被我冷不丁地呵制住,「髒。」
「你嫌我髒?」
傅斯行的語氣帶了幾分驚奇和不可思議。
他從未想過我會有朝一日拒絕他。
畢竟在家中,為了扮演好甜美可愛的小金絲雀角色。
我對傅斯行可謂是百依百順。
唔,當然偶爾的耍性撒嬌不算。
「明然,你……」
眼見傅斯行咬牙切齒,就要不管不顧地朝我抓來。
我靈機一動,指著他身後說道,
「看,魏筱月被鬼附體了。」
或許是我的聲音太過驚駭,眾人隨著我的視線朝魏筱月看去。
正好瞟見她臉上一閃而過的嫉恨和慌亂。
「快跑!」
我雙腿打溜,拉起混在人群裡躊躇著該不該上前的周淮,朝著門外遁去。
不得不說,周淮的手真大,節骨分明。
和他略有些青澀的臉,截然不同。
我曾在微博中看到博主說,這樣的人一看就很欲。
我默默咽下一口口水。
新的珠玉在前,
誰還願意成為那籠中的金絲雀。何況姐現在不差錢了。
變成了髒黃瓜的傅斯行,再也無法入我的眼。
7.
拉著周淮遁走的同時,我也不忘欣賞了下魏筱月的演技。
因為我突然發難,她面上的猙獰被眾人看得分明。
而她也對我生起了很大的危機感。
直接單手扶額,就要昏厥過去。
隻是,恰好倒在了傅斯行的懷裡罷了。
眼前的一幕,拋開私人恩怨。
不得不說,俊男美女還是十分亮眼的。
若不是時機不對,我都想吹聲口哨。
周淮疑惑地問我,「那些人是誰?」
「哦,他們啊,我前夫哥和前夫哥的小白月光,外加前夫哥的小白月光的小舔狗們。」
周淮被我繞口令式的話,弄得有些沉默。
直到坐上賓利的副駕駛,我才緩緩松了一口氣。
卻不料傅斯行竟然拋下了「柔弱」的魏筱月,直接從酒吧裡衝了出來。
「快!快走!」
我暗道不好,傅斯行該不會是反應了過來。
想要搶走我的票票吧,那可是我辛辛苦苦犧牲時間換來的血汗錢。
周淮也被傅斯行不要命地衝到車前,嚇愣了一下。
還好賓利的性能給力。
差點給傅斯行撞了。
惹不起,惹不起。
我默默從副駕駛座椅上滑落下去。
心裡念叨著看不見,你看不見我。
傅斯行簡直要被氣笑了,他攔停車後大手拍打著我的右邊玻璃。
「明然,你下來,我們好好聊聊。」
「不,我們沒什麼好聊的,前夫哥。」
我下意識就把對他的稱呼喊了出來。
「你叫我什麼?」
「前……咳咳……傅總裁,那個……你的女朋友追出來了。」
我手指著從酒吧出來的魏筱月。
她看見傅斯行的舉動後,身形晃了晃,端的是一副柳若扶風的姿態。
趁傅斯行抬眼望去的時候,周淮一腳油門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我不由得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神經放松下來後,我感覺酒意衝上了我的腦門。
雙頰通紅,
駕駛座上的人怎麼顯得有些……秀色可餐?8.
翌日,我從熟悉的大床上醒來。
是被一陣陣不依不饒的門鈴聲給吵醒的。
我有些不耐煩地衝到了門口,一把拉開門。
卻見到氣得滿臉通紅,青筋暴起的傅斯行。
瞬間所有的睡意都消減了。
「你……你來幹嗎?」
我要瘋了,還真有人一大早就來討債嗎?
可那是傅斯行給我的富貴,讓我再還回去,勢必是不可能的。
畢竟白紙黑字寫著呢,我不禁暗嘆起自己的機智來。
「明然,你好得很……你竟然把我手機號拉黑,還把大門的密碼也改了!」
傅斯行說著說著,語氣竟然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我……」
我正想解釋。
反正我才是這裡的業主了,再說我和傅斯行之間早就結束了。
不改,留著過年嗎?
傅斯行還想說些什麼,眼睛直直看向了我身後。
剛剛的曖昧的氛圍,頓時都沒有了。
傅斯行雙眼冒火地質問道,
「他怎麼在這裡?明然,你居然我用送的房子養男人?
「你,你們,你們好得很!」
傅斯行這是犯什麼病?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朝後面望去,卻看見一個隻著睡衣胸前敞開的性感男人。
「周……周淮?」
我的聲音比傅斯行更加驚詫。
靠!這男人怎麼在這裡。
糟了,我該不會是對別人做了什麼吧!
我努力回想著昨晚的事情,可是最後一絲記憶便是自己和周淮上車揚長而去。
完蛋,這可是後面黑化的大反派!
我難道真這麼勇,把他給……
鼠鼠我啊,小命不保了咧。
周淮看見我露出和傅斯行一樣驚疑不定的眼神後,眉眼低垂,訥訥道,
「然兒,這是吃幹抹淨,不想負責嗎?」
他的話說得十分曖昧。
再加上他這一副大半,發梢甚至還掛著水珠。
傅斯行直接炸了,「明!然!」
我分外頭疼地捂著額角,周淮適時把我拉入他的懷中。
不卑不亢地說道,
「傅總還是盡快離去吧,畢竟這裡是私人住宅。」
「你!」
傅斯行正要過來扯我,我就被周淮一個錯身按進了懷裡。
好……大。
這胸,練得真好。
物業很快趕來。
我沒忍住伸出賊手,在傅斯行看不見的地方,往周淮的身上摸了摸。
就挺有彈性。
「傅總,不好意思,這裡……」
物業經理流著汗,把眼前這尊大佛請走了。
傅斯行臨走時,丟下一句「我不會就這麼放棄。」的狠話,就轉身離去。
我隻當這是他總裁病又發作了,並未理會。
「手感如何?」
「好著呢。」
我緩緩抬頭,對上周淮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不愧是大反派,芯子終究是黑的。
「咳咳……你是故意拉我在傅斯行面前演這出戲的吧?」
我挑開話題,先聲發難。
周淮合上衣服,遮住了胸前的大片春光。
我看了不由得有些可惜。
他慢慢走到了沙發邊坐下,蹺起了二郎腿,
比我更像這個家的主人。「是,但是我的確是你強留下來的。」
「啊?」
看過原劇情的我,是知道周淮和傅斯行有過節的。
周家的公司就是傅斯行老爹,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強行收購的。
導致周淮的父親絕望跳樓,母親也一直病了在醫院休養。
但,周淮現在不可能知道啊。
他怎麼突然對傅斯行這麼大的敵意了。
周淮忽然湊近我,弄得我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你……你幹嘛。」
白切黑什麼最帶感了,哪怕我心裡都在嘶吼著,來吧,別因為我是一朵嬌花而憐惜我。
但表面我還是十分的含蓄,甚至耳尖微紅。
心裡卻是想著,昨晚一點記憶都沒有,也太虧了!
周淮嘴角含笑,俊顏慢慢在我面前放大。
最後他握住我的爪子,輕柔地親了親。
過分的事,他還親在了自己的手上!
見到他禮貌克制的舉動,我瞬間便明白了過來,昨晚我壓根就沒有吃肉。
「明然小姐,
我答應成為你的貼身助理。「謝謝你告訴我,我的仇人是誰。」
糟了!我好像把周家背後的事情,一股腦和周淮都說了!
原來我才是導致他白切黑的根本原因。
小醜竟是我自己?
9.
周淮找我投資,我欣然同意。
有著上帝視角的我,自然知道周淮賺錢能力的恐怖之處。
他隻是,有些懷才不遇罷了。
「你這個小項目需要多少,不夠再找我拿。」
周淮一臉感動,最終也沒有辜負我的期待。
錢生了錢,無數的科技公司朝他拋來橄欖枝。
這段時間傅斯行並未放棄來找我。
不是我喜歡的高奢定制,就是我最愛的私房菜品。
但我實在太忙了。
周淮手上的項目可以盈利後,我便成立了一個慈善基金會。
為那些無家可歸的孤兒提供些許幫助。
從前的我,並無源源不斷的現金流。
但現在不是。
令我意外的是,傅斯行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消息。
在我從新開的孤兒院回來後,
來到別墅前堵我。這天恰好周淮被人拉去洽談合作。
天空應景地下起了小雨。
傅斯行就那麼冒雨等在門前。
可我看了隻想吐槽「傻叉」。
有屋檐不躲,偏偏要在雨中受罪,不是傻子是什麼。
「原來,你接近我,是為了這些嗎?」
「可笑我竟然從不懂你。」
傅斯行深情地望著我,說出的話令我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