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A -A
我很篤定,她未曾見過我,做出這般親密樣子,不知是為哪般?


她將我拉到一旁邊,親親熱熱拔下頭上步搖插進我發間,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妹妹,今後我們便是一家人了,需得相互扶持才是啊。」


封我為太子側妃的消息還未下來,齊梅這話說得莫名。


電光火石之間,我想起皇後曾說過的話,「讓燦燦也滾回家,本宮再也不想看到這個扶不上墻的廢物,她以為本宮就非她不可嗎?」


思緒瞬間明了,齊梅是皇後選中的姑娘,她約莫是從皇後的言語中推測出了什麼,如此這般,也是為了探探我的虛實吧。


「這禮物太貴重了,秋荷愧不敢當。」我將那步搖還了回去,施了一禮,點頭離開了。


方才我分明看見她極出神地盯著殷九清的背影瞧,甚至還不動聲色地捻了捻手指,無緣無故的好意,我不敢隨便接受。


坐在大石頭上看錦鯉時,章錦燦抱著個匣子來了,她掀起眼皮悄悄看我一眼說:「章秋荷,

這是我娘給我做的一整套紅寶石頭面,我還沒戴過,送給你吧。」


她給我下了藥,於心不安,所以私下送過我好幾次這個頭面。


我不接受,她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逼迫我,她就篤定我一定會收嗎?


「不要。」


「你拿著吧,我有很多。」章錦燦塞著往我手裡遞。


「我說了我不要。」


推搡期間,木盒「咚」的一聲掉在地上。


章錦燦的一個小姐妹看不下去了,指著我的鼻子說我:「你怎麼回事,燦燦送你東西,你別不識好歹,不要就算了,你也不能往地上扔啊。」


我不想同她理論,轉過身想走。


「你什麼態度,今日燦燦是壽星,你不給面子就算了,你是想故意攪局嗎?快些跟燦燦道歉。」她猛地揪住了我的後衣領,語氣十分強硬。


我揪著她想讓她松開我,沒想到她開始扯我的頭發了。


場面開始混亂起來,慌亂中,不知哪裡伸出來一雙手,狠狠推了我一把。


「撲通——」


落進水中的那一刻,

腦中繃起的弦驟然崩裂,我完了,我完了,我完了。


身體開始下沉,心也開始下沉。


五臟六腑好像都被擠壓在一起,直叫人喘不過來氣。


剛開始還能掙扎兩下,後來掙扎不動了,水裡好冷也好黑,我好累了,眼前好像有個透著亮光的小口,我已經抓不住了。


28


悠悠醒轉之際,殷九清正神色復雜地盯著我看。


恍惚的意識瞬間回籠,我猛地坐起身來,急切地想問孩子的事,急著一口氣沒喘過來,憋出一串咳嗽艱難道:「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還好嗎?」


「章秋荷,這麼大的事情,你以為你能瞞到什麼時候?」殷九清狠狠剜我一眼,疾言厲色:「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慌亂地去夠殷九清的袖子,哽咽著又問:「太子哥哥,他還在嗎?」


他木著臉沒有說話,啪地將我的手拂開了,但看神色,當是默認了。


看他這樣,我才松了一口氣,摸了摸肚子。


「太子哥哥,」我抖著膽子又去夠他的手,

期期艾艾道:「我想要這個孩子,他是我唯一的親人,能不能讓我留下他,我是真的想要,就算我求求你。若是你不想認他,我可以不嫁給你,我可以帶著孩子離開京城,我都行的,這樣你也不會又汙點,這樣對我們兩人都好。」


「章秋荷,原來你竟是如此想的。」他推開了我,自嘲地笑了笑:「也是,你對孤全是利用,何曾有過一絲真心。」


「我不是,我......」我想辯解,腦子裡辯解的詞匯都是那麼蒼白。


他站起身來,語氣裡是不悲不喜的漠然:「此時暫且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讓孤想想。」


我光著腳下了床,不顧他的抗拒用力地抱他,討好般地堆了個笑:「太子哥哥,我等你想想,你一定有辦法。」


他推開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我愣愣地摸著肚子自言自語,不知是在寬慰孩子還是在寬慰自己:「小寶貝,你別害怕,你爹就是這般不善言辭,他不是不想要你。

隻是,隻是他要想想。你和娘一樣,命硬得很,你可別怕,一定要乖乖地長大呀。」


後來,我總是做夢,我夢見一個穿著粉色裙子的小姑娘送給我荷花,粉雕玉琢的小姑娘還嘻嘻朝我笑,一口一聲、軟軟糯糯地喚我「娘親」。


我喃喃地重復兩聲這個對我來說並不熟悉的音節,「娘親」「娘親」……


雖在夢裡,卻體會到了真真切切的幸福。小姑娘一下子撲進我的懷中,伸著手同我撒嬌:「娘親抱抱」。


天吶,我的心都要融化了。


我以為這是上天給我的徵兆,殷九清會同意我留下這個孩子的,就算是他給我送到別的地方,我和孩子都會好好的。後來我才知道,不過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是我太過期盼。


我每天都在等殷九清的消息,可是他再沒來看過我。


29


又過了十幾日,八月二十六那日,皇後宣我入宮。


結果一到鳳儀宮,身後的門啪的一聲關上了,

幾個身體強健的老嬤嬤死死將我按在地上。


皇後端坐在鳳椅子上,犀利的眼神從我臉上掃過,又落在我的肚子上,不屑一顧地說:「原是本宮小瞧了你,竟叫你珠胎暗結。今日就將此事了了吧。」


一個宮女端著個瓷白藥碗極小心地走過來:「藥來了——」


皇後一揮手,鮮紅的蔻丹很是刺眼:「喂她喝下去吧,也好叫這孩子少受些罪。」


我心頭一緊,霎時慌了神,眼神防備,使勁搖頭:「不,你們要幹什麼,我不要。」


「真不知道你是天真還是蠢,現在還想不通嗎?若不是他告訴本宮,本宮如何能知道這消息?」


是啊,我爹都不知道,皇後卻知曉了。


可他不是那樣的人,我搖了搖頭說:「不會的,他沒有親口告訴我,我不會相信的。」


「他可曾表現出一絲絲為人父母的歡欣?」


喉頭堵得我說不出話。


「他可有常常去看你?」


我的鼻頭開始發酸。


皇後不依不饒說:「他可曾親口向你承諾過會留下這個孩子?」


眼淚流了出來,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他得知我有孕的消息後,那樣生氣,他再也沒來過太傅府,更不用說給我承諾什麼。


「太子潔身自好,身旁更是連個通房侍妾也無,他努力了這麼些年,才成了朝臣擁戴的太子殿下。你覺得,他會任你生下這個孩子,讓朝臣們都知道他們擁戴的儲君竟是這樣一個寡廉鮮恥之人?在選秀期間,同人無媒茍合,他會願意承認嗎?」


「他或許對你有幾分情誼,但你捫心自問,你在他心中比天下還重嗎?」


一聲聲反問就如同一記記重錘,砸在我血肉模糊的心口上。


是了,他一向看不起我,也不想要我的孩子。


皇後看見我的神情,和煦地笑了,自顧自繼續道:「他去舜平辦差事,都走了五日了,他沒告訴你嗎?」


「太子不忍親自動手,臨走前託付我為他了了這樁心事。隻要你喝了這碗藥,

太子側妃之位就是你的了。」她從鳳椅上走下來,拿出一卷聖旨遞給我:「你也是我章家人,日後本宮和太子都不會虧待你。」


我將明黃色的聖旨展開,一字一頓讀了好幾遍,眼淚吧嗒吧啦落下來,淚滴暈濕了幾個字,變成小小的黑乎乎的一團。


原來如此,原來是要用我孩子的命去換太子側妃之位,原來是這樣。


背上涼意直躥而上,話像長了刺,變成破碎的音調堵在喉嚨裡:「我不要,我不。」


我不要當太子側妃了,我想要我的孩子。


我騰地站起身來往出跑。


「敬酒不吃吃罰酒!」皇後氣急,一揮手,侍衛嬤嬤都湧了上來,團團將我圍住。


兩個侍衛將我壓在地上,一個老嬤嬤掐住我的臉,扣著我的喉嚨,粗暴地將藥灌了進去,一時間,喉嚨間苦澀蔓延。


熱意臉上四處流淌,混著下巴上的藥汁流進脖子裡


曾經我以為嫁給太子所有人都不會欺負我了,我錯得太離譜了。


「你得理解太子,他也不能隨心所欲。」


皇後對著身旁的宮女道:「菊英,送她回去,讓哥哥請人教教她規矩,以後這般,實在不成體統。」


菊英跟在我身後送我出宮,我拽著聖旨忽然在宮道上跑起來。


「章小姐,你等等奴婢呀,宮中豈能這般莽撞。」菊英在我身後低聲喊叫。


我卻控制不住自己,越跑越快,越跑越快,一個沒注意,前腳絆了後腳,我重重跌倒在地,聖旨散了開來。


「章氏秋荷,溫良敦厚,品貌出眾,朕聞之甚悅。今太子適婚娶之時,當擇賢女與配。值章氏秋荷待字閨中,與皇太子堪稱天造地設,為成佳人之美,特將汝許配為太子側妃......」


手裡的聖旨是那樣的諷刺,那樣的可笑,我大口喘著氣,丟開聖旨,泣不成聲。


肚子越來越痛,汗水沿著臉頰不斷落下來,我捂著肚子疼得滿地打滾。下意識往身下一摸,手心裡和指尖上全是溫熱黏稠,夾著濃重腥味的殷紅,

好像有什麼東西源源不斷從我身下滲出來。


那是我孩子的命。


「章小姐。」滿頭大汗的菊英追上來,看清眼前景象,驚呼一聲,又猛地捂住了嘴,作勢要來攙我:「此處人來人往,你可不能在這躺啊,我扶您起來。」


「珠珠姑娘?」月白色的身影越來越近,殷九逸在我面前蹲下,牽起袖子給我擦了擦滿頭的細汗:「你怎麼了,我送你去太醫院。」


「安王爺,這不合規矩,還是讓奴婢——」菊英還未說完,便屈服在殷九逸凌厲的目光中。


「王爺,求你不要去,去了太醫院我就沒法嫁人了。」我疼得嘶嘶吸氣,汗珠沿著臉頰嘩嘩而下:「我隻是喝了墮胎藥,沒什麼要緊的。」


話音方落,殷九逸不管不顧地抱起了我,秀美的眉毛擰成一團:「喝了墮胎藥會死人的,我先送你去太醫院。嫁不了人,大不了本王娶你。」


我縮在他懷裡,生怕自己一身的血汙了他的衣袍,

可是這根本無可避免。


「王爺,真的不能去太醫院,不要去太醫院,不能去。」意識有些迷離了,我強撐著交代道:「我不去太醫院,去了太醫院,我在京城也待不下去了。」


「好。」


聽到滿意的答復後,我支撐不住地閉上眼睛。


我曾那樣期待,渴望這個孩子的到來,渴望可以幸福一點。好像有了這個孩子,我平凡的人生可以璀璨一點,以前所有受過的苦都不算什麼了。


我曾在黑夜裡由衷地感謝上蒼,謝謝她送我一個孩子,讓我不那麼孤獨,不再像個沒人愛的可憐蟲。


可是身下大片大片的血卻在明明白白地告訴我,孩子沒了。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