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而且李徹也算有頭有臉，不會這麼放任事態發展的。
所有人都覺得，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可沒想到，等堂姐他們出來後。
李徹卻笑眯眯地跟所有人說：
「大家好，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黃子燕。
「她的孩子呢，就跟是我的孩子一樣！咱們幾個啊，一起把四個孩子的滿月酒給辦了！」
他的話音落下。
現場所有人都炸了。
臥槽，啥意思？
啥叫跟他的孩子一樣？？
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啊？？？
而我堂姐，雖然不怎麼開心，卻也還是沒說什麼。
大伯母更是擠了個笑，讓大家吃好喝好。
李徹那邊的親戚則趕緊湊過去巴結，直誇黃子燕孩子的鼻子眼睛和李徹長得像，有李總當年的風範。
李徹聽得很受用，還送了那人一臺 iPhone……
我們所有人都沒想到事情的走向會這麼……炸裂。
我和我媽吃完席回家後，
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場夢。「我的乖乖，婚宴都沒有辦，光辦個滿月酒就算了，還是和小三的孩子一起辦！淑慧他們竟然也忍得下來！」
我笑了笑：「有什麼忍不下來的，反正他們隻想要錢，估計他們進屋去商量的那段時間裡，李徹給了他們很多好處。」
這還隻是個開始呢！
上輩子，堂姐她閨蜜，可是還給小三小四小五……的娃都一起養大了呢！
堂姐呀堂姐，要是你們今天不認黃子燕，和李徹翻臉，可能他還會忌憚一下。
可現在他見你們不會反對，能用錢擺平你們，那你們就做好準備迎接他後面的孩子吧！
畢竟，他的目標是生夠一百個有他優良基因的孩子呢！
7
滿月宴後沒多久，我就出國去讀書了。
我特地勸我媽，無論大伯母他們來和她炫耀什麼，都不要摻和他們的事！
我媽偶爾會向我更新堂姐他們的近況。
比如堂姐家他們一家人都搬進別墅裡了。
又比如大伯母跟她炫耀，自己女婿又額外給他們補償了很多錢。
大伯母非常不要臉地說：
「哎呀，隻要錢給得夠多，我們伺候那個黃子燕坐月子都可以。」
我聽了隻想笑。
希望多年後，當他們把那幾十個孩子養大，李徹把他們告上法庭讓他們還錢時，他們也能笑得這麼開心！
我念完țũ⁴一年的碩士後，堂姐的第二胎也出生了。
這一次又是個三胞胎。
那肚子真是一刻也沒有停息過。
我在國外拿到工作籤證後，就回國準備把父母接過來的事宜了。
順便也看一下堂姐的近況。
說實話，我也很好奇，堂姐這一年在國內的豪門生活過得怎麼樣了？
他們一家人帶五個小孩還帶得順利嗎？
當初大言不慚說要伺候小三坐月子的日子究竟過得如何？
可我沒想到，走進她家金碧輝煌的別墅，坐在沙發上的那個人，我差點沒認出來那是我堂姐！
從前年輕漂亮的臉龐，如今滿是疲憊，
她才三十，眼角的皺紋比四十歲的人還多，甚至都有白頭發了！尤其是胸，感覺下垂得都快能拖地了！
而原本精明強幹的大伯母，更是老態龍鍾，面對滿屋哭鬧的八個孩子，隻有沙啞地讓他們「別吵了」。
可哪怕是三個保姆一起哄，那四個會說話的孩子還是哭著跑來纏著堂姐，跟她說：「媽媽，我要喝奶！」
堂姐按了按太陽穴，然後抱起其中兩個孩子，一左一右放在胸前，像母牛一樣任由他們吸，另外兩個崽還在嗷嗷哭鬧。
我簡直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得目瞪口呆。
這一次，大伯母沒有再跟我炫耀他們家的有錢了，反而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地問我：
「諾諾啊，大伯母向你求個東西，你看行不行？」
「什麼東西？」
「你的身份證。」
我無語：「要我身份證幹嗎？」
大伯母為難地說：「你堂姐她，又懷了……」
「什麼？又懷了？」我媽比我先一步發出尖叫。
大伯母點點頭：「而且……又是三胞胎。」
我媽這下徹底被驚呆了。
這在她看來，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普通人三年抱倆，已經很神奇了。
可堂姐這，兩年就抱了六個！馬上還要再來三個！更別提黃子燕那邊生的兩個了……
「我的天爺啊！你們都、都不做個措施嗎？」我媽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堂姐支支吾吾不願意說。
我卻是知道為什麼的。
李徹可是海馬诶！
怎麼可能做措施！
他巴不得生個三百、三千個！
我問大伯母：「那你們要我身份證做什麼？」
大伯母試探著開口：
「想、想去做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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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諾啊，你堂姐她也不想再生這麼多了，可是李徹他說什麼都不同意。」
我媽愣了下才轉過彎來，她直接站起來破口大罵：
「他不同意，你們就想假扮我閨女偷偷去做是吧？
「虧你們想得出來！我閨女連戀愛都沒談過呢，就要替你們背個人流的歷史，
傳出去，她以後還怎麼找對象？」大伯母哭著說：「以後我們可以跟侄婿解釋！算我求求你們了，諾諾長得和她姐挺像的，不會被發現的……
「當我求求你們了，我閨女真的不能再生了，再生就要被折磨死了啊！」
她說完，連堂姐也Ťŭ̀ₒ開始拉著我的衣袖掉眼淚：「諾諾，就當堂姐求你了，好不好？」
我看著眼前可憐兮兮的女人，並不覺得同情，因為上輩子她提著汽油桶害死我全家的景象，依然歷歷在目。
我搖搖頭，甩開堂姐的手：「對不起，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選擇負責。我也不會為此賭上我的名節。」
更重要的是，我害怕李徹那個一心隻想生孩子的海馬精，知道我幫堂姐弄死了他的孩子，他也會提汽油桶把我給幹掉……
大伯母見我態度堅決，立刻不裝了，直接翻了臉：
「不借就不借！就你女兒那個樣子，就算是沒打過胎也沒有男人要！
「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
還不是個窮打工的！「滾滾滾！」
這下算是徹底撕破臉了。
我媽被她氣得說不出話來，拉著我就走。
離開的時候，我聽到堂姐在屋裡哭得更大聲了。
可是一聽到她哭，其他幾個小孩也跟著嗷嗷大哭。
整棟別墅瞬間就像鬼哭狼嚎一樣。
嚇人到了極點。
9
回家後，我問我媽，怎麼今天沒有看到黃子燕。
我媽說：「那個黃子燕可聰明了。她有學歷，知道光靠男人不行，懷著孕都還要跟李徹在外面打理生意，隻有你堂姐沒文化，她在家不停地生小孩、不停地帶自己和外面其他人的小孩。」
我一想，也對，當初敢單槍匹馬厚著個臉皮鬧到堂姐孩子的滿月酒上，這膽量也不是誰都有的。
隻是可憐我堂姐，硬生生把自己一個正房過成了小三的待遇。
「但是我還有個地方不理解，李徹不是給了堂姐三億的彩禮嗎？怎麼這次去，感覺他們還是過得那麼辛苦？」
我媽也笑了：
「哪兒跟哪兒啊？
那個支票壓根兒不能一次性兌那麼多。他們就兌了幾千萬，就被李徹給叫停了。「這幾千萬要支付他們八個孩子的開銷，還有他們剛開始時的揮霍，再到那對三胞胎和黃子燕的兒子上國際早教等等，早就沒多少了。」
「後面的錢呢，李徹不給嗎？」
「誰知道呢，反正錢都在李徹那裡，他想給就給，不想給就不給，他們能拿李徹怎麼辦？」
我嘆了口氣，果然跟上輩子堂姐閨蜜的遭遇差不多。
甚至她閨蜜更慘一些，當初她閨蜜拿了三個億，十幾年後還被李徹反手告上了法庭，說自己都是以備注「借款」的方式轉給她的，讓閨蜜還他錢。
也不知道這輩子堂姐是不是被備注了「借款」，如果是的話，那以後還有「好日子」在等著他們呢。
無論如何，我和爸媽都決定離堂姐他們這家人再遠一些。
我爸媽都很努力，以前我讓他們學英語，現在他們已經能比較流暢地和外國人進行普通對話了。
他們今年也退休了，可以跟我一起去國外生活了！
可就在我們計劃完畢後，我卻忽然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
「鄭女士嗎？距離您上次做完手術已經過完一星期了，記得要回來按時復查啊。」
我蒙了：「什麼手術？」
「人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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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都蒙在了原地。
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趕緊衝進臥室，打開卡包，發現裡面的身份證果然不見了！
我趕緊去問樓下的保安，保安說：「啊，前幾天是有一對母女帶著一個男人來找你們，但是你們當時沒有在，他們說是你們家的大伯和嬸子。」
我無語了。
那天我陪我爸媽去考雅思去了。
大伯母他們帶的那個男人肯定是開鎖匠！
保安聽說是ẗṻ⁺我們的親戚，就沒有攔！
我媽聽說後被氣得不行：「天殺的蔣淑慧，連上門偷東西這種事都幹得出來！走！我們報警去！」
我攔住她：「報警也沒用，我們沒有損失什麼財物，
加上她和我們又是親戚，到時候肯定就對他們批評教育一下！」「難不成就這樣便宜他們了？拿我女兒的身份證去打胎，呸！虧他們想得出來！我好好一個雲英未嫁的女兒，現在醫保記錄裡多了個這樣的記錄，以後可怎麼嫁人啊？」
「媽，如果以後我的老公會介意這種子虛烏有的東西，這種人也是不值得嫁的。」
我嘆口氣：
「但是你放心，這件事我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隻不過，狗咬人，肯定不能直接咬回去，不然和瘋狗有什麼區別？」
我媽皺起眉：「你打算怎麼辦？」
「打狗當然是用打狗棒了！」
……
幾天後，我把黃子燕約了出來。
她也懷孕了，挺著個大肚子。
但是狀態和我姐完全不一樣。
她畫著精致的妝容，連頭發絲都美得恰到好處。
坐下後，她摘下墨鏡，露出好看的眼睛：
「小妹妹，如果你今天約我出來，是替你堂姐勸我離開李徹，
大可不必哈。「現在我孩子有人帶，錢我自己賺，李徹的事業也有我參與，這日子簡直不要太幸福！」
我笑了笑，怪不得她的狀態比我堂姐好那麼多。
原來冤大頭都由我堂姐和大伯母當了。
我說：「當然不是，我是來幫你的。
「我大伯母那個人，嘴上功夫是最惡心的，我想平時一定沒少惡心你吧。」
黃子燕的動作頓了頓。
我就猜到，她雖然生活得總體還算開心，但是按照我大伯母的性格，平日裡一定沒少為難她。
古代帝王的妃子們還經常為些事情爭吵呢，更何況他們幾個這種住在一棟別墅裡的奇怪關系。
我把去醫院裡打印出來的人流單子Ṱū́⁰和體檢單子交給黃子燕。
「她們最近做了件惡心我的事，我很不爽，但我想，或許能送給你，幫你惡心惡心他們。」
黃子燕先是疑惑地看著那個單子，待看清上面的字後，她整個人立刻笑開來：
「你這個禮物我收下了，
欠你一個人情。」11
從那後，我沒再過問過堂姐家裡的事，我抓緊時間，把手續辦好後，直接帶父母飛去了國外。
我的專業是計算機，這幾年我苦練技術，所以也找到了一份薪水不錯的工作。
爸媽都考了雅思，兩個人雖然分不高，但是交流沒有太大的障礙，所以也在唐人街找到了燒電焊和理發的工作。
尤其是我媽，還跟我感嘆：「外國人的小費文化真好，給他們理個發，小費都快趕上理發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