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聽見許其琛的打趣,齊萌咯咯咯地笑起來,朝著不遠處大喊了一聲,“狗子!”
許其琛這才想起牧遙這茬。
一回頭,差點給嚇得心髒驟停。
身高超過一米九的牧遙,居然穿上了綴著蕾絲花邊的黑白女僕裝,繡著花邊的白色及肘絲質手套,頂著一頭黑色大波浪,頭頂上還有兩個毛茸茸的黑色耳朵。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牧遙在看到許其琛的瞬間,愣了愣,然後二話沒說就轉過身,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然而卻被速度超快的齊萌拽住,活生生拽到了許其琛的面前。
還化了妝?
許其琛眼睛都不帶眨的,一動不動地盯著牧遙的臉。
一旦接受了這個設定……
許其琛趴在桌子上笑到直不起腰。
“笑什麼啊……”牧遙額角的青筋隱約跳動,一雙大手捏著精致的小咖啡杯,恨不得要把杯把捏碎,“我就說讓你先回家了啊。
”許其琛側著臉,笑到湿漉漉的眼睛從上到下掃視了一遍牧遙。
還別說,挺好看的。
除了過高的個子,還有略顯金剛芭比的寬肩,臉蛋兒真的沒話說,本來牧遙的皮膚就很好,雖然五官偏立體,但是意外地好適合美豔掛的大濃妝,畫上烈焰紅唇完全就是抖S高冷御姐的設定啊。
“別看了……”牧遙把咖啡放在了許其琛的面前,“看夠了就回家吧。”
許其琛端起咖啡杯,眼睛還是沒離開這位暴躁女僕,“我還沒看夠。”
“你……”
許其琛忽然想起些什麼,放下杯子站起來繞到牧遙的背後,然後驚呼,“居然有尾巴!”說著一把抓住。
毛茸茸的,好舒服啊。
牧遙猛地一抖,轉身抓住了許其琛的手腕,把他按在座位上,踩著不太高的高跟鞋噔噔噔地走到咖啡制作臺。
許其琛有點懵,看向一直捂嘴偷笑的齊萌問道:“他怎麼了?”
“不是都說狗尾巴不能隨便抓嘛。
”這樣啊。
不過手感可真好啊,雖然看起來像是狼尾巴,但是摸著好舒服。
身體裡某種奇怪的屬性被喚醒了,牧遙走到哪裡,許其琛的眼睛看到哪裡,直到對方終於忍受不住,走到許其琛的面前,“你怎麼還不回家啊。”
許其琛主動地把他手裡端著的一塊芝士蛋糕取下了放在自己的桌子上,然後認真地回答,“我要跟你一起回家。”
“你……”牧遙的烈焰紅唇微微抽搐,又換上一副討好的表情,“你先回去嘛學長,太丟人了。”
“誰丟人?”
“我啊!”
“我不覺得啊。”許其琛雲淡風輕地吃了一口蛋糕,認真地看著牧遙的眼睛,“我覺得你超級漂亮。”
“……”
每到這種時候,牧遙就一點辦法也沒有。
許其琛一面轉著腦袋安安靜靜地看著美人,一面吃著手裡的芝士蛋糕,吃到最後一口才發現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尤其是小姑娘,直往裡面湧,動漫社的幾個管理人員都快攔不住了。
“牧遙!啊啊啊太美了救命!”
“這是什麼神仙御姐啊啊啊啊彎成蚊香!”
“太美了我見過最美的女裝大佬!!”
真是瘋了……
眼看著場面越來越難以控制,齊萌撞了撞牧遙的肩膀:“狗子,要不你先撤吧,不然我們的臺子都要被拆了。”
牧遙瞪了一眼齊萌,正要說話,齊萌立刻豪爽地怕了拍牧遙的肩膀,一臉仗義地開口:“放心吧,我肯定不會把你管我要本子的事兒告訴學長的!”
牧遙咬牙切齒,“你要是敢說,我把你的三瓣嘴撕成三十瓣……”
齊萌心虛地拽了拽牧遙領口的小花邊,“別這麼兇嘛狗哥,大美人要注意形象。”
深覺交友不慎的牧遙放下手裡的盤子氣衝衝走到許其琛的桌位,一把抓住正在和小蒼聊天的許其琛。
“幹嘛?”
“離開這個鬼地方。”
說著抓著許其琛不管不顧地擠出人群,沒想到那幫迷妹看見牧遙不見了,立刻拉響警報,
校園的小廣場立刻出現了大批女生追趕一個高挑美人的奇觀。牧遙的速度倒是快,可許其琛完全跟不上,一直喊著跑不動了跑不動了,沒辦法,牧遙看了看周圍,有一個正在重新翻修的舊教學樓,於是挪開【施工中,禁止通行】的黃色警示牌,拉著許其琛溜了進去,快速把牌子歸回原位。
拖著他就這樣上了三樓,一直在走到走廊盡頭,看見一個男洗手間,上面掛著【施工中,禁止使用】的標語,牧遙試著開了開門,竟然可以打開,裡面一個人也沒有,於是將門關上,帶著許其琛走近最後一個隔間,把門鎖起來。
世界終於清淨了。
累得半死的許其琛一屁股坐在馬桶蓋子上,牧遙看了他一眼,“你手裡拿的什麼?”
“剛剛小蒼給我的棒棒糖,說是咖啡廳顧客的獎勵。”
一說起咖啡廳,牧遙就氣不打一處來,正準備一把扯下自己頭上的假發,就被許其琛阻止了。
“別啊。
”許其琛抓住牧遙的胳膊,“多好看啊。”“你喜歡你怎麼不戴。”
許其琛又開始笑起來,“我就喜歡看你戴。”說著剝開了手裡棒棒糖的糖紙。
“在哪兒你都吃得下啊。”
許其琛撇撇嘴,“這裡從暑假起就沒人用了,有什麼關系。”說著把糖塞進嘴裡,含混不清地嗯了一聲,眉頭皺著,“有點酸。”看了一眼糖紙。
檸檬青橘味。
兩個最酸的水果湊到了一起,許其琛忍不住打了個抖。
“是嗎?”牧遙一腳踩上馬桶邊緣,用和他此刻極其不相襯的姿勢,伸手奪走了許其琛嘴裡的棒棒糖,“給我嘗一口。”
許其琛也沒阻止,“真的有點酸,你……”
誰知道牧遙根本沒有吃那個棒棒糖,而是直接低頭吻了下來。
怎麼感覺,這個操作……
好熟悉。
第48章 犬系男友飼養法則(十八)
在許其琛看來。
酸,是世界上最具有衝擊力的味道之一。
在舌尖引爆一個炸.
彈,刺激出源源不斷的唾液,讓整個口腔在一瞬間變得湿潤敏感。這個吻,遠遠比之前的任何一個要來的充滿渴望。狹窄而逼仄的空間將兩個人的理智統統鎖在了門外,隻留下屬於天性的東西,鑰匙一丟,不到燃燒殆盡的那一刻,誰也別想逃出去。
牧遙的舌頭靈巧地遊移著,輕柔的舔舐和糾纏,好像一種怪異的術法,讓許其琛全身上下的骨骼在一瞬間消失殆盡,連抬手的力氣都被抽走,更別說抵抗。
氧氣的稀薄促使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不自覺發出顫抖的吸氣聲,這聲音對他而已隻是缺氧的應激反應,對於牧遙卻是致命的誘惑。他終於放過了許其琛的嘴唇,口紅的顏色全都印在了他的唇邊嘴角,和這張臉混合在一起,呈現出清純至極的豔麗。
許其琛扶著一面的隔牆,低頭不住地喘息。
“我覺得很甜啊。”
越是這樣,越是想要欺負他。
許其琛皺著眉看向牧遙,臉上開始泛起輕微的紅色,
他的腦子裡忽然冒出這樣一個奇怪而貼切的比喻。現在的許其琛,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被人揉捏太久、完全熟透了的水蜜桃。
汁水全都封鎖在那層薄薄的粉色外皮。
輕輕一戳,就會流出來。
許其琛覺得頭暈得厲害,心裡認定的嫌疑犯是裝修遺漏下來的有害氣體,扶著牆想站起來,“我們出去吧……”
牧遙卻用手臂將他圈了起來。
“如果我不呢。”他的唇妝因為親吻而變得一塌糊塗,讓許其琛的心裡產生了一種異常的情緒。
“主人。”
這個稱呼讓他心跳一滯。
“我不想出去。”
牧遙貼近了許其琛的耳側,啄了一下他的耳垂。
“我想的……和你正好相反。”
潮熱的洗手間,微妙的氣味。
被汗液緊密黏合的兩個人。
粘稠的化學反應。
一切結束的時候,許其琛已經完全癱軟,提不起一丁點力氣,隻能半靠在牧遙的身上,開口都是黏黏糊糊的,“沒吃飯,
站不住了……”“等會兒背你回去。”
“穿著女僕裝嗎?”
“閉嘴吧。”
歇了一會兒,兩個人這才走出隔間,才發現外面天都黑了。
許其琛對著鏡子一看,自己臉上到處都是口紅印,嘆了口氣,擰開了水龍頭。
“……怎麼搓不掉。”
“要卸妝油才能弄掉。”牧遙拿出卸妝油,遞了過去,“喏。”
許其琛看了一眼牧遙手心裡的小罐子,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