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我也站起來,一起去。


穿過沙丁魚般的人群,差點被人絆倒,寒予白拉起我的手腕,沒再松開,走到了祁折身後。


卡座裡一共七個人,每個男人的懷裡摟著漂亮的妹子。


隻有祁折嘴裡叼著煙,一隻腳踩著沙發,整個人縮在椅子裡,眼睛緊盯著自己的牌,突然甩出兩張:「對 2。」


那幾人掃了一眼寒予白,臉色突變,剛要打招呼。


寒予白一個眼風過去,幾個人都沒動,繼續叫牌。


酒吧的燈光很暗,為了看清牌面,我彎下腰湊到了祁折的耳側。


就在他捏著「大王」就要出手,我突然出聲:


「出了就死了,牌技真爛。」


10


祁折扭頭看見我放大的臉,「騰」地坐起來,罵了聲「靠」。


寒予白看向祁折,眉頭微微攏起,聲音還是那麼溫柔:


「小折,別生氣了,跟我回家。」


祁折斜我一眼:「那她呢?」


「她要是回去,我就不回去。」


我嗤笑一聲,

真是幼稚。


旁邊有個男生站起來,和寒予白打招呼:「白哥,這是你女朋友?」


寒予白點了點頭,然後將我介紹給他們。


幾個小伙子連忙「嫂子、嫂子」地喊,祁折突然發瘋,一腳踹向茶幾:


「嫂子個屁。」


那幾個人瞬間噤了聲,祁折抬頭冷漠地對寒予白說:「我不跟你回去。」


寒予白捏著眉心,忽然嘆了口氣,思考著用什麼話來勸他。


而我則在一旁欣賞祁折的臉,他留著齊肩的長發,五官柔美,炫目的燈光下更顯得陰柔。


這張臉讓我想起了 gay 蜜,拿出手機對著他的臉。


隻是想偷拍一張,卻不想閃光燈沒關。


咔嚓一聲,沙發上的其他人迅速抬頭看過來,祁折氣得跳起來轉身看向我,牙齒咬得咯吱響:「你偷拍我?」


寒予白又擺出護住我的姿勢,被祁折嫉妒用力打開,大聲質問我:「你是不是偷拍了?」


我晃了晃手機,拿他之前的話懟過去:「是正大光明地拍。


祁折喘著粗氣問:「你用我的照片做什麼?」


我真誠地看著他,低頭按了幾下,然後給他手機:「用你的臉當屏保,你看看著怎麼樣?」


祁折:「……」


幾人:「……」


祁折不肯走,我就和寒予白站在他身旁看著,祁折連輸了十把,扔下牌氣呼呼地說:「回回回,煩死了。」


祁折率先爬上了副駕駛,我隻好去後面,坐上來,他從前面伸過頭朝我挑釁地:「坐後邊吧你!」


我喝了兩杯酒,意猶未盡地回味著留在齒間的香氣,語氣平靜地回道:「副駕駛死亡率是最高的。」


祁折:「……」


「你竟敢詛咒我死?!」


「小折,她不是這個意思。」


寒予白安撫完他,抬頭看著後視鏡,無聲地笑了:


「我會慢慢開的。」


11


到達學校門口時剛好九點。


「我走了。」


下車前我和寒予白道別,然後就拉開車門下去了。


祁折緊接著催促寒予白快開車,

好像我有多礙眼似的。


然而剛走出幾步,寒予白扶著車門喊我:「晴空。」


我停住回頭看,隔著夜色,看見他帥氣的臉龐染著金光,揚起嘴角溫柔地說了聲:「晚安,明天見。」


愣了幾秒,我看見祁折透著窗戶對我扮鬼臉。


於是走到車前,咚咚敲了兩下車窗。


祁折不情不願地降下半扇車窗,盯著我:「幹嘛?」


我彎腰與他平視:「祁折,我警告你,寒予白是我男朋友,你別對他出手,否則我讓我朋友辦了你。」


威脅完他,我直起身對著寒予白笑了笑,嗓音也不由得放柔:「晚安,我回去了。」


祁折這才反應過來,扒著窗戶朝我喊道:「滾,我才沒你想得那麼齷齪!」


我邊往學校走,邊舉起左手比了個國際友好手勢。


祁折徹底炸毛了,對著我的背影嘶吼一聲,寒予白卻先一步鎖住了車門,迅開車速駛離了學校門口。


我回到宿舍,跟舍友聊了會兒天,

她們問我一下午去哪裡了。


我想了想,約會算不上,選了一個比較合適的詞,打工。


她們又問打什麼工,我隨便說了一個「家教」。


都是剛從繁重的高中逃難出來的,聽不了一點有關學習的事,幾個人就不跟我繼續聊了。


洗漱完躺在床上,寒予白發來信息。


點開發現,竟是 2 萬塊轉賬。


我蒙了:【為什麼轉錢?】


行走的 20 萬:【我們分手吧,2 萬塊不少了,以後少纏著我。】


不用懷疑,對面肯定是祁折。


我先收了 2 萬塊,然後回復過去:


【好,寶貝,今晚不纏你了,明天再恩愛。】


發完我退出去騷擾 gay 蜜,他正好在線。


剛貧了兩句,寒予白又發來一條:


【你竟然叫他寶貝!!!晴空,你給我撤回!!!】


看完這句話,我直接笑出了聲。


其實祁折這個人挺好玩的,就像寒予白說的,他頭腦簡單,性格單純。


與其說祁折喜歡他,

不如說是祁折對他有過分的佔有欲。


與愛情無關,隻是習慣。


我截圖發給 gay 蜜,讓他也看看樂子。


gay 蜜:【還挺可愛的。】


【是 gay 嗎?】


我:【……】


12


十分鍾後,寒予白給我發來語音。


解釋他剛才去洗澡了,手機被祁折拿走玩遊戲,沒想到給我發了那些話,跟我道歉。


我撓撓鼻子,壓低聲音問:「那,這個錢要退給你嗎?」


寒予白沉默下來,仿佛輕笑了一下:「……不用。」


我也笑了,張著嘴打了一個哈欠。


寒予白應該聽見了,輕聲對這邊說:「睡覺吧。」


我伸手關掉頭上的小臺燈,對他說:「晚安,寒予白。」


手指盲打幾下,熄屏,閉眼就睡了。


早上被同學喊醒,拿起手機,卻發現竟然關機了。


昨晚還有 40% 的電,不可能這麼快用完啊!


我找出充電線,扔下手機去洗漱,回來手機自動開機了,

拿過來看看有沒有新消息。


不小心點開了寒予白的頭像,竟然看見通話時長 09:28:23。


昨晚竟然誤觸了語音,而且寒予白沒有掛斷。


那他豈不是連我的夢話都聽見了?


我發消息問他:【昨晚不小心誤觸了語音,但是你怎麼沒掛斷?】


寒予白:【我以為你有事。】


我死死咬住牙齒:【那你沒聽見什麼吧?】


寒予白:【想聽實話還是假話。】


我捂著臉:【真話……】


寒予白:【聽見你磨牙了,好像在吃東西。】


【還有……】


我出聲打斷他:【不用說了,我自己啥樣我知道。】


寒予白淡笑一聲,突然對我說:【周末我帶祁折出去玩,你也一起來吧?】


又是祁折,腦子裡想起那張盛氣凌人的臉,雖然挺好看的,但性格太惡劣,就像一隻難養的柴犬。


我想了幾秒,拒絕他:【還是不打擾你們了。】


寒予白沉默了,好像還有話說。


我等著,等到他有點崩潰又帶著乞求的語氣:【晴空,我需要你。】


13


周六那天,在地鐵門口看見我那一刻,祁折崩潰了:「怎麼又是你啊?」


寒予白解釋:「人多好玩。」


他看看我,又看看寒予白:「三個人,多嗎?」


我拿出手機詢問:「我給你搖幾個人?」


祁折鄙視:「你能有什麼好朋友?我不和長得醜的人玩。」


我很想揍他一頓。


手機突然進來一條消息,gay 蜜說他回國了,問我在哪裡。


我直接把位置發過去。


我:【給你介紹個大帥哥。】


gay 蜜:【有多帥?】


我:【是你的菜。】


gay 蜜:【立刻去。】


祁折雖然嘴上嫌棄,但還是乖乖坐上地鐵,看見什麼都新鮮,嘰嘰喳喳拉著寒予白說話。


而寒予白不僅沒有露出一絲不耐煩,還能及時拉住要吵架的我倆,總感覺他以後很適合當爸爸。


到了地方,人多到我轉身就想走,

寒予白拉住我走向了 VIP 通道。


我趕緊問 gay 蜜到哪兒了,他說快到了,於是我厚著臉皮跟寒予白說朋友要來,能不能一起玩:


「他的錢我出。」


寒予白笑了笑:「這倒不是事,是男生還是女生?」


「是男生。」我沒想那麼多直接道,又看向祁折,「是很帥的男生哦。」


祁折蔑視地「切」了聲,低下頭按手機,很明顯不想搭理我。


倒是寒予白很好奇:「是你的好朋友?」


我點點頭:「非常好的朋友。」


祁折突然又插進來:「你手機上那個?晴空,你談著男朋友,竟然把自己的舔狗叫出來一起玩?」


他急了,站直比我高半頭,還是很有壓迫性。


誰料一道聲音從他頭上落下來:


「誰說我是舔狗?」


14


我熱情地上前抱了抱陸詔,然後給寒予白介紹:「這是陸詔。」


「嗨!」陸詔聲音自帶低音炮,穿了一身黑,頭上還戴了黑色棒球帽,

個子將近一米九。


氣場十足,周圍不少女生側目。


「這是你的……」口型「金主」兩個字都快出來了,他又趕緊改了口,「男朋友是吧?」


寒予白禮貌又斯文,伸出了手:「你好,寒予白。」


而剛才大言不慚說人家是舔狗的那位,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寒予白身後,背過身,一個勁兒地催促:「趕緊進園,曬死了!」


我喊他:「祁折,我朋友你不想認識一下嗎?」


他甩給我一個背影,邁著大步就往入口走。


寒予白回頭對陸詔笑笑,給祁折解釋:「他小孩子脾氣,我們走吧。」


我和陸詔跟上去,小聲問他:「你覺得怎麼樣?」


陸詔盯著那個高挑又纖瘦的背影,嘴角勾了勾:「很漂亮。」


我慫恿他:「那你追他吧。」


陸詔撲哧笑了:「怎麼回來就讓我幹活呢?他又不是你的情敵。」


我剛要反駁,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入戲太深。


我隻是寒予白花錢僱來演戲的,

嚴格來說祁折確實不是我的情敵。


我又道:「你不是缺錢麼?這是金主。」


陸詔:「……」


他勾著我的肩膀,一隻大手捂住我的嘴巴:「低聲些,難道光彩嗎?」


前面正走的寒予白忽然停住,扭頭看過來,目光在我身上停頓一下,然後說:「你們關系挺好的。」


我和陸詔沒接上話,而祁折走回來,惡狠狠瞪著我倆:「他們看起來倒像是一對呢!」


寒予白屈指給了祁折腦門一下,溫聲說:「入園吧。」


15


到了裡面,我和陸詔自然地分開走。


我走到寒予白身側,挽住他的胳膊。


寒予白微微驚訝,但看見我臉上的笑意,抬起胳膊直接改握住我的手,一起討論該怎麼玩。


祁折看見了沒說什麼,而陸詔嘴角噙著意味不明的笑。


本來就是陪玩的,寒予白問祁折意見,一開始他還乖巧地點著頭,但問多了就皺著眉頭表現得很不耐煩:


「煩死了你了,寒予白。


這小子真是欠揍。


我剛想給陸詔使個眼色,發現他竟然目不轉睛地盯著祁折,那種眼神好像在看一隻寵物。


我突然拉起寒予白,撒起嬌:「予白,我想去看功夫熊貓。」


祁折立刻反對:「不行,先去看變形金剛。」


我倆吵起來,氣得衝他嚷道:「可以啊,你自己去看,別當我們的電燈泡就行。」


祁折氣結,指著我的鼻子,手指輕輕顫抖:「你說我是電燈泡?那他是什麼?你怎麼不說他?!」


寒予白皺眉:「小折……」


陸詔突然搭著祁折的肩膀,緊緊扣住他的肩膀,對我們說:「你們去功夫熊貓,我陪他去看變形金剛。」


祁折抖開他的手,卻發現力氣不夠,更氣了:「你誰啊?誰要你陪了!」


陸詔低下頭,對他耳朵吹了口氣:「自覺點,小朋友。」


祁折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耳朵紅了,咬牙切齒看著陸詔:「放開我,我跟你很熟嗎?」


陸詔邪笑:「玩玩就熟了。


看著陸詔半個身子掛在祁折身上,低頭逗弄時眉眼露出的愉快,就像他每次撩看上的小男生一樣。


得,這是真看上了。


祁折費勁地推開陸詔,轉頭對我說:「猜拳,誰贏了聽誰的。」


我:「一局定勝負。」


祁折:「好。」


一秒鍾比完。


祁折又玩賴:「三局兩勝。」


然後他又輸了,我快憋不住笑了,他是真不用腦子玩猜拳。


「我贏了,去功夫熊貓。」我剛說完,突然被祁折拉住手,聲音又急又氣,「五局三勝。」


看他那麼認真,我忽然心一下子軟了,最後讓他贏了。


祁折高興地跳了好幾下,回頭突然問陸詔:「老子厲害吧?」


陸詔很配合地鼓掌,連連誇贊:「厲害,真厲害!」


這波情緒價值給得很足,祁折和他瞬間「親密」了起來。


我和寒予白對視,無奈地彎了嘴角。


16


從環球影城回來後,寒予白沒再喊我跟他假裝情侶。


難道我隻能賺一個月錢嗎?


發信息和陸詔吐槽,他也很敷衍,還總是向我打聽祁折在國內的事。


他剛回國不久,我怎麼會知道?


再發信息,陸詔就不回復我了,太不正常。


總有一個預感,陸詔好像早就認識祁折。


下午沒課了,我無聊準備去圖書館打發時間時,祁折突然來學校找我,二話不說就讓我上車:「你跟我走。」


我站在學校門口回頭看了看四周,人很多,很安全。


然後戒備地望著他:「你要滅我口啊?」


祁折剛做出憤怒的表情,突然想起什麼,又像漏氣的氣球癟了,告訴我:「寒予白和陸詔在醫院。」


哈?


到了醫院我才知道,這兩人都住院了。


寒予白傷的是頭,陸詔是腿。


「你倆打起來了?」


陸詔的臉很臭,並不理我,寒予白也難得沒有笑臉,垂著頭,好像做錯了事情。


我看向祁折:「他們怎麼回事?你說。」


祁折倚著牆吞吞吐吐,說得沒頭沒尾,但我也從他混亂的語序中得知,

陸詔和祁折在酒吧喝酒,祁折酒精上頭親了陸詔。


可寒予白以為是陸詔強迫祁折,衝過去給他一拳,兩人就打了起來。


祁折拉開了兩人解釋一番,正準備握手言和,旁邊喝醉酒的一個公子哥突然橫插一腳,撲倒祁折就要強吻。


兩人去救祁折,對方人多,打到最後都掛了彩。


我瞪向祁折:「紅顏禍水。」


祁折咬著嘴唇:「你才是紅顏禍水,小白以為你被當備胎,才動手的。」


我:「我是誰的備胎?」


陸詔認領:「我的。」


我翻了個白眼:「離譜。」


陸詔附和:「非常離譜,你倆看不出我喜歡男的?」


17


那兩人沉默,看來是沒看出來。


我又看了一眼祁折,垂個頭扣著手指,整個人發蔫了。


也沒心思和他吵誰才是紅顏禍水,轉頭看向床上的兩人。


陸詔俊眉一挑,語氣戲謔:「我沒事,你去安慰他吧。」


他坐起來,大爺似的指揮祁折:「過來,

我要去廁所。」


「我有名字。」祁折雖然不是很願意,但還是走過來給陸詔當拐杖。


等他們走出病房,門關上後,我走到寒予白的床邊,拉過椅子坐下,看見他的頭還貼著紗布。


「疼不疼?」


寒予白不說話,靜靜看著我。


「寒予白,你疼嗎?」


他才搖搖頭。


我慢慢地笑了,他本來長得就又乖又斯文,穿著病號服顯得更乖巧了。


好想摸摸他的頭,伸出的手又收了回來,我問他:「那怎麼變成啞巴了?」


寒予白還是不說話,有一瞬間我真的慌了。


萬一失憶不認識我怎麼辦?


正要站起來喊護士,卻被他握住了手。


我聽見他問:「你喜歡陸詔嗎?」


18


「什麼?」


我低頭看他,寒予白手指驟然攥緊。


「我瘋了才會喜歡他。」


寒予白眼睛驀地一亮,有點震驚的語氣:「你不喜歡他?」


我直接坐到了床上,離他很近,反問:「他又不是男朋友,

我喜歡他幹什麼?」


行走的 20 萬:【不方便嗎?】


「(我」我如實回答:「是你啊,不過暫時的,將來是誰不好說……」


他突然用力拽過我,差點撲進他的懷裡,他又趕緊將我扶正,臉漸漸紅了起來,嘴裡嘟囔:「可以不是暫時的。」


我聽得不是很清楚,輕抓住他的後頸,將他拉到前面:「你說什麼?」


清淡的氣息逼近鼻尖,寒予白愣了片刻,頭湊到我耳邊,深情地說了一句:「我喜歡你,晴空。」


我整個人僵住了,全身的血液好像瞬間燒了起來。


寒予白第二句:「我想做你男朋友。」


我輕輕地吸了口氣,看見淺淡的唇色,突然親了上去。


唇剛分開,房門就打開了,祁折和陸詔走進來,看見我倆的坐姿和之間的距離,站在門口愣了好久。


陸詔回頭對祁折說:「再去一趟廁所吧。」


祁折冷著臉:「哦。」


我搓搓臉站起來,喊住他們:「不用了,

你們在我們也會親的。」


祁折和陸詔:「……」


我壞笑地看著兩人:「不過公平起見,你們兩個也親一下。」


陸詔一把摟過祁折,答應了:「好。」


祁折用力推他,尖聲喊道:「好個屁!!」


寒予白忽然摟過我的肩膀,唇又覆上來。


祁折破防:「你們還真親啊!」


我靠在寒予白肩頭,笑得甜蜜。


(完結)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