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A -A
還有桑榆和那個坐在地上向他獻媚的女孩兒……


「今天不行。」


明天呢?


後天呢?


我要是沒有回來會怎樣。


我胸口都快要炸了但是無處發泄,隻能握著那枚堅硬的鑽戒戰慄地發抖。


燈啪塔一聲重新開了。


桑榆坐了起來:「怎麼了?」


我僵了一下。


「哭什麼。」他的語調不知為什麼隱隱有些失控的狂喜。


我抹掉了臉頰上的眼淚。


「抖成這樣,別睡了。」他拽著我的手腕強硬地把我拉起來。「為什麼哭?」


胸口的酸意湧上來:「……沒什麼。」


「你不說,我會胡思亂想。」桑榆死死盯著我,勢必要撬開我的嘴。


我沉默良久:「……他們說了些惡心人的話。」


桑榆臉上出現了奇怪的表情。


仿佛在說:就這?


他陰著臉站了起來。


「你到哪裡去?」


桑榆心煩地摸了床頭的煙晃了晃。


我看著被剩下的三稜軍刺,重新躺了回去。


?


我剛沾了床,

就聽見外頭噗地一聲悶響。


我覺得有點不對勁,走到門邊上。桑榆站在洞穴中央,就著篝火闲闲點煙,牆壁上留下一道修長的陰影,除了他沒有其他人。


安安靜靜,一切都很太平。


我回去睡覺。


我迷迷糊糊眯了不知多久,感到床頭一沉,他回來了。


外頭還有……還有喪屍的低吼!


「別睡了。」他揉了揉我的腦袋,似乎很喜歡我頭發的質感。


我猛地起身,一下子清醒過來。


——進來的通道很曲折而且很深,怎麼會有喪屍?


有人扯著嗓子尖叫,劃破了安靜的地底世界。其他人也發現了異狀,我聽見他們倉皇起身,與喪屍絕望廝殺。


到處都是吞噬和哀嚎。


「嘖,情況不太好,我們去幫個忙吧。」桑榆牽著我走到外頭。


空氣裡都是血腥,活著的人被死人光顧,從奮力反抗到半死不活。


桑榆把打火機丟進了蒙著黑篷布的物資堆上。


裡頭不知道裝了什麼,瞬間炸了,

活人死人一道吞沒。


桑榆抓起了手邊的滅火器,一手牽著我,一手拎著罐,嘴裡哼著歌,慢悠悠往洞穴深處走。


?


桑榆對這裡似乎也很熟悉,淌了幾趟水,把喪屍甩了。喪屍不會遊泳,隻能在水底走,速度很慢。


不過底下通道裡已經到處都是煙霧,分不清東西南北。


就在我們找到了一個通往高處的鐵梯時,絡腮胡從煙霧堆裡撲出來,手裡操著一把匕首。


「操你媽的你把窨井蓋打開了!」他咳嗽著,衝桑榆刺來。


桑榆打開滅火器,對著他的臉一頓猛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絡腮胡奔潰地捂著眼睛。


桑榆面無表情地抡起滅火器砸了過去。


熊一樣的男人倒下了,腦袋上血流如注。


桑榆蹲了下去,居高臨下注視著他。


「爺爺饒命……爺爺饒命!」絡腮胡朝著他的方向瘋狂磕頭。


「我老婆哭了。」桑榆淡聲道,「我家小姜不是軟弱的人,不會因為你放了幾句屁就嚇得半死,

老實交代,你幹什麼了。」


絡腮胡嗫嚅著不敢講。


桑榆從他手裡摘走了刀:「借我用用。」


絡腮胡這下再也不敢糊弄:「我、我按捺不住賊心摸了嫂嫂!我有眼不識泰山!我給嫂嫂賠罪!」


「哦。」桑榆缺乏情緒地應了聲,「哪隻手?」


絡腮胡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沾滿白粉的臉上浮現出巨大的驚恐,撐著地往後撤:「不要……不要……」


他翻起來想跑,但被桑榆一腳踩住了右手,刀尖刺進了他的手腕!


「算了算了……」我驚恐地勸道。


「算了?」桑榆斯斯文文推了下沾血的眼鏡。「好,隨你。」


他拽起絡腮胡的頭發,在他的慘叫聲中,把他拖到了下水道裡,任憑他抱著飆血的手在髒水裡哀嚎。


「水有沒有。」桑榆跳上來。


我哆哆嗦嗦從背包裡找出瓶礦泉水。


他洗了把手,擦幹淨了眼鏡,面色稍舒。


然後拉著我,從釘在牆壁上的鐵梯回到了地表。


18


外面天還沒亮,街區上遊蕩著幾隻喪屍。


我們一冒頭就變成了目標,不過桑榆能打,拽著我閃進了間修車鋪。


快要關門時有個人影衝了進來,是地下基地的那個女孩兒。


她身上的衣服愈發破了,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膚,看桑榆的表情既敬且畏,眼神也不復嫵媚。


我翻出了包裡的外套遞給她:「就你一個人?」


她猶豫地接了過去披上:「我不知道。桑榆哥哥把我叫醒的,讓我先走,我在鐵梯底下跟著哥哥上來的。」


桑榆哥哥……


追著桑榆來的,自然沒我什麼事。


我丟下背包裡的口糧,晃進了後頭的倉儲室。


我前腳進,桑榆後腳就跟進來了。


他的腳步仿佛狩獵,眼神也不掩飾佔有欲:「你好像不是很高興。」


?


「我應該高興嗎?」倉儲室裡有一張工作臺,我小心繞到了對面。「你剛殺了人。」


「喪屍把他們咬死了,和我有什麼關系?」桑榆修長的手指撫摸著桌臺,

危險的感覺彌漫在周圍。


「絡腮胡說了,是你打開了窨井蓋,是你引狼入室。」


桑榆嗤笑:「別告訴我你沒看見洞穴裡的人骨。你知道他們吃什麼才這麼胖。」


我感到一陣反胃。


「我做這一切,可都是為了你。」他輕巧地把玩著一把形似錐子的工具。


「閉嘴!沒有人會因為性騷擾就把人全殺了!」我拽起桌子上的東西將他丟去。


他插著褲兜,不顧亂飛的膠帶、電線走向我:「姜月,你我心知肚明你不是沒腦子的聖母,不要再找借口,你隻是不想承擔有人因你而死的罪責。」


我被逼到了牆角,氣得眼眶發熱,想要揮開他,卻被他抱到了工作臺上。


「嘖嘖,氣哭了啊……」白皙的手指擦掉我的眼淚,「這樣惱羞成怒,你當時撒了謊吧?你委屈壓根不是因為性騷擾,你在心裡詛咒去死的也不是那群人,我說得對嗎?」透過輪胎組成的牆孔,他看向那個女孩。


我心裡一陣恐慌,

但他沒有給我離開的機會。


桑榆雙臂撐著工作臺,用身體桎梏我,在我耳邊一字一頓道:「姜月,你隻是怕我不要你。」


?


他說得很輕,在我耳邊卻不啻於一道驚雷。


心頭有什麼被撕開了。


一股濃濃的羞恥湧上心頭。


「你聽聽你說的話可笑嗎。你是個變態,三年來你一直跟蹤我、窺探我……」我泄憤似地推搡他。


「然後你隻花了一天就發現,你離不開我。」他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眼神灼灼。


「這有什麼很難理解的嗎?末日確實很適合你,你是贏家,有為所欲為的權力。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敲開你的門?!」


「哦~一切都隻是為了生存。」他嘲諷道,「既然如此,我帶她回家,你也無所謂,是嗎?」


當然沒有啊。


我跟他之間有什麼狗屁的關系嗎?


他又不是可靠的男人,他隻是一個想殺我的變態。


跟他在一起,完全隻是權宜之計。


我想活下來,僅此而已。


可是,可是……


我想說我不在乎,張嘴的剎那,眼淚就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懂得一切道理,依舊一敗塗地。


——我對他貪心。


看到我的眼淚,他笑了。


笑容瘋癲,眼神是高燒病人的灼亮。


「你看,口口聲聲隻想當我的狗,其實你壓根做不到。」桑榆得意地攥住了我的手腕,強勢地卡進我雙腿之間,撫著我的腰往上,像是在跟我跳一支圓舞曲。


「你依賴我,你想要我,你渴慕我……隻是姜月,你要想清楚,想獨佔我,你得是我什麼人。」


呼吸灼熱,他的唇近在咫尺,輕易就能夠到,我避開了:「……我們沒有未來的。」


「為什麼?」


「你親口說你想殺了我……」


「原來這也讓你委屈。」桑榆對我的情緒太敏銳,捧著我的臉跪下,強行佔據我所有視線,「我從沒對其他人動過殺心,你是我的第一個目標。三年來你也是唯一的那個目標。我不對其他人動手,

哪怕碰他們都讓我覺得惡心。」


我費勁地用暈眩的腦袋思考了一下:「……你在說你愛我嗎?」


「是。」他答得毫不猶豫。


哈哈。


哈哈哈哈哈……


天知道我為什麼會覺得高興。


瘋了,全都瘋了。


也許我會死,但誰不會死呢,反正他已經奪走了我最寶貴的東西。


我抓住他的頭發,貼上了他的唇,雙臂纏著他的肩頸。他立刻反客為主把我摁在工作臺上,一邊咬著我一邊粗暴地扒下了我的褲子。


褲腰卡在腰段,潔白的下腹暴露在空氣裡。


他抓起了手邊的小錐子,退下去愛憐地舔我的腰眼,勾得我一陣戰慄。


「會有一點痛。」他沙啞的嗓音,懷著莫大的愛意。


他要幹什麼?


算了……


我閉上了眼睛。


針刺般的感覺彌漫在下腹最柔嫩的肌膚,很快就變得密集難忍。我仿佛受刑,渾身冒冷汗。


機器的轟鳴聲中,他體貼地把手遞給我,與我十指相扣。


隔著堆成牆的輪胎,

我看到那個女孩坐在椅子上吃面包。


而我倒在工作臺上,為桑榆的歡愉獻上我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我的衣服全都濡湿,他手中機器終於停了。


他再次吻上我的下腹,那裡,有一個泛著血色的紋身。


一行被鎖鏈囚禁的英文:RAY


他的名。


「我還以為我會死。」我精疲力竭地扯了扯嘴角。


「不是現在,也不是這種方式。」他憐愛地梳理著我的長發。


「你已經想好怎麼殺我了嗎?」


「嗯。」桑榆周身彌漫著平和的氣息,將我整個包圍,「用一生的時間,姜月。」


尾聲


從汽車修理店離開後,我跟桑榆把女孩兒送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小區。


我將外套口袋裡的一張小紙條遞給她,是醫院那伙年輕人寫給我的。


「他們幫過我的忙,還給我指了路。你跟著他們應該不會缺吃少穿,他們也不會讓你……做那種事。」


她眼睛裡一下子有了清凌凌的眼淚。


這個時候,

她看上去才有她那個年紀特有的天真。


「姐姐,對不起……」她小聲跟我道歉。


我們都知道是為了什麼。


「沒有什麼好對不起的。這一切都隻是他的詭計。」我擺了擺手。


而我動了心。


?


送別女孩後,世界一下子自在了起來。


天氣很好,太陽很大,喪屍不太活躍,路上有其他活動的人,我和桑榆牽著手。


「我覺得有一點很奇怪。」


「哪裡?」


「其實你可以直說的。」我埋怨地瞪了他一眼。


這風起雲湧的一天,實在驚心動魄。


既然喜歡,大大方方講不好嗎?


「我說了也隻會被當做變態。糟糕的是,我確實是個變態,洗不了。」


門打開,是一身清爽的桑榆。


「(他」紋身的痛讓那處特別敏感,我幾乎當時就邁不動腿,被他撈到懷裡親了一口。


「其實你三年沒動手,我也習慣了,有時候分不清楚你是不是真的有意。你認真追我,我應該也會答應。」


如果桑榆把功夫都用在正經路子上,

沒人能拒絕他,包括我。


「我為什麼要追你,我在意你已經夠多了。」桑榆相當不悅地頂了頂眼鏡,「我關注你每一個動作,每一步行程,我知道你所有的習慣,我的一切都圍繞你打轉。我瘋狂地想你,我的世界裡已經隻有你,那為什麼最後一步還要我走?你為什麼不能給我哪怕千分之一的回應?」


他如此理直氣壯地發脾氣,叫人好笑:「所以你就是因為這事委屈?」


「是的。」


我想這應該不止是報復的心理。


他也怕吧。


所有的運籌帷幄背後都是惴惴不安的渴盼。


我是他的神明,他渴慕我看他一眼,就像在鋼絲上跳舞,承受不了任何一步踏錯。


「那你現在滿意了嗎?」


「勉強。」他在太陽底下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你在意我的性命,比起別的男人更想和我在一起,會吃醋,甚至願意為我去死。時間太緊,也不能要更多。」


「還要更多?」


他打開了門,

牽著我進去:「在喜歡這件事上,你跟我差太遠。」


我愣了一下:「這不是你家。」


「是。」他抱著我倒在沙發上,「我不止一個基地。要養你。」


我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他又何嘗不是我的神明。


(全文完)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