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次次的小動作和糾纏不清，想來程墨對她的感情也消耗不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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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麼資格透漏我的事，有點卑鄙吧？」
宋言言衝到前面，失控發問。
明遠皺了皺眉，看向宋言言的眼神明顯不悅。
「言言，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幹媽？」
「你閉嘴！」
宋言言的吼叫讓明遠一怔。
我天，這不符合女主的人設啊。
自從我這個輔助在這裡「興風作浪」以後，好像激發了他們的個人意識一樣。
嗯，好玩好玩。
跟個雕塑一樣立在那的程墨終於有了動靜。
他深呼了一口氣，死死盯著宋言言。
「言言，為什麼你一次次地來找明遠？」
「你就有這麼多的逼不得已？」
「還是說在你無助的時候你隻會想到他？」
「項目搞砸了我根本不會怪你，可是你讓我的情敵去給我兜底？」
「沒想到你會是這種人，你是在侮辱我！
」程墨的眼圈都有些發紅，一向堅毅冷峻的面容寫滿了失望。
哇，我好像還是第一次聽到冰山男主一口氣說這麼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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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真的懷疑自己，我真的懂你嗎？」
「還有——」
程墨頓了頓，抬眼看向明遠。
「我的事我會自己解決，永遠不需要姓明的來幫我，永遠！」
明遠聞言也揚起嘴角，不屑地哼了一聲。
「程墨，少自作多情，我也沒打算犧牲這麼大去幫你。」
宋言言不可置信地注視著明遠，一副受了打擊的模樣。
啊？沒打算讓項目？那他想怎麼幫宋言言？
不管了不管了，總之能跳過這個刺激男二黑化的導火索，其他都 OK。
程墨挑起眉，似乎也對明遠的回應感到意外。
他不置可否地冷笑了聲，也不再看宋言言，轉身要走。
宋言言跟兔子一樣咻地一下拽住程墨。
「你，你聽我解釋——」
「對了——」
程墨開口，卻依然沒有轉頭。
「最近一段時間你先不要來公司了，我想我們倆都需要冷靜下。」
女主，好像要失業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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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躺在自己的豪宅裡舒心啊。
不用討好誰，也不用擔心有誰會突然上門。
沒錯，我執意要回自己的家。
盡管幹媽勸了我很久，還把明遠罵了個狗血噴頭。
最近的身體反應有些強烈，我覺得越來越累，想清靜一段日子。
幹媽堅持要陪我一起回來照顧我，我拗不過她。
在這本書裡，餘橙子父母早亡，留下一大筆遺產。
對我來說雖然少了一些人際關系的相處，但面對這個空蕩蕩的房子，我還是有一點傷感。
我爬出被窩，起身敲了敲幹媽的門。
「橙子，是不是不舒服？」
我搖搖頭，親昵地躺在她的身邊。
幹媽是我來到這個陌生世界裡，接觸第二多的人了。
「幹媽，你為什麼喜歡我、不喜歡宋言言呢？」
我問出了一直很好奇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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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媽挪了下位置，
仔細地給我掖住被子。「宋言言……說起來她對我也沒做過不好的事。」
「我年輕時也愛過一個人，可是因為他有一個紅顏知己，最終我還是和他斷了。」
「因為我忍受不了他們之間的默契和感情，好像永遠也斬不斷。一次，兩次，那種心痛的感覺……」
「後來我一直未婚獨自生活，明遠這孩子從小孤苦，我就盡量扶持他一些。」
幹媽似乎陷入了回憶中，嘆了口氣。
「本來我以為宋言言這麼依賴明遠，他們一定會在一起的。可誰知道她轉臉就跟那個程墨愛得死去活來。」
「這也倒沒什麼，但是她不該一直搖擺不定左右糾纏啊，我看著明遠被這段感情折磨得這麼痛苦，實在是心疼。」
看來幹媽這個角色，也跟我這個讀者想的一樣啊。
喂，以後作者能不能改改人物設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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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邊吃著幹媽準備的營養早餐，邊看手機。
五六個未接來電，都是明遠的。
還有幾條消息。
「橙子，這幾天在那邊住得還習慣嗎？」
廢話，我自己家有什麼不習慣的。
「別鬧了，我已經說過言言了。」
滾你的，是誰在鬧啊？
「為了我們的寶寶著想，早點回來吧。」
回去當你的金絲雀看著宋言言時不時地哭哭啼啼嗎？
嗯？對了，這倒是提醒我了。
我趕緊預約了三天後的手術。
預約好了以後我把手機拿給幹媽看。
「橙子，真的沒有回旋的餘地了嗎？」
「明遠也許跟我之前那個不一樣呢？我覺得他對你——」
這個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
是宋言言發來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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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言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床邊是趴著熟睡的明遠。
看起來應該很著急吧，胡子都沒時間刮，眼下的黑眼圈很明顯。
真了不起啊～我正想著宋言言被程墨趕出了公司以後，會出什麼後招呢。
宋言言又發來一條信息。
「現在知道孩子和我，誰更重要了嗎？
」她急了她急了。
不惜傷害自己也要抓住明遠這棵稻草是吧？
「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回了消息以後，我把手機遞給幹媽看。
下一秒幹媽就氣得跳腳，打給了明遠。
「幹媽，是不是橙子——」
「你還有臉提橙子，你現在伺候上宋言言了是吧？」
「言言她不小心摔下樓了，現在又失業，我實在是不能——」
電話那邊隱隱傳來宋言言嬌弱的哭聲。
「阿遠，你走吧，我現在活著又有誰在乎呢……」
「不要這麼說，我在這等你手術完再說——」
幹媽氣得掛了電話，轉身上樓去了。
「幹媽你幹什麼去？」
「我去查查流產後的食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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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裡，我睜開眼就看到明遠立在我的床前。
胡子拉碴，眼圈通紅，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你是不是跑錯醫院了？宋言言不在這家。」
我有氣無力地調侃著他。
「為什麼……為什麼橙子你——」
他開了口，
聲音竟然開始哽咽。別啊，跟哭喪似的。
我平心靜氣地喝了口牛奶。
「為什麼？原因你是知道的啊，沒必要問。」
「我可沒有信心也沒有精力去割斷你和宋言言之間的牽絆了。」
「還有，姐姐頓悟了，愛別人，永遠不能超過愛自己。」
明遠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有痛，有不舍。
「我懂了。」
「如果，如果我能處理好，你會等我嗎？」
我想起了曾經我有一個朋友，沒有什麼大矛盾，卻再也不聯系了。
因為每次出來聚會她總是讓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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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兩個月以來，我被幹媽養得油光水滑、面色紅潤。
明遠還是時不時給我發消息，送一些東西過來。
我懶得理他。
因為我現在要忙其他的事情。
我想我可能也會跟幹媽一樣，獨身主義吧。
一個人逍遙自在，無聊了去旅旅遊，吃吃玩玩談談戀愛，不是很爽嗎？
再說，結婚生子就有了牽掛，萬一我在這個世界突然消失了呢？
現在不婚族越來越多，應該有很多像我跟幹媽ţú⁷一樣的人。
那麼，養老就會是一個問題。
所以我和幹媽準備建立一家我喜歡的養老機構。
幹淨衛生，有舞廳，遊戲室，養生館，各種興趣班等等。
這曾經是我和以前閨蜜的想法，奈何當時沒有資金。
現在我有錢了，終於可以做我喜歡的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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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媽說明遠為我的養老院投資了一筆錢。
我說算他有點眼光。
投資就投資唄，誰還嫌錢多啊，再說我又不是白拿。
建成那天，我意外接到了宋言言的電話。
大喜的日子，我不想破壞心情，就沒接。
有事不是應該找明遠或者程墨嗎？我又不吃你那一套。
刷朋友圈的時候，我看到了宋言言發的一條。
「這個世上，能靠的隻有自己。」
我有點疑惑，這是又觸發什麼劇情了？
「餘總，有一位姓宋的女士找您。」
餘總～聽起來真舒坦。
這兩天接待各個投資人和合作方，
忙得我腳不沾地，但心裡很踏實很愉快。等等，宋女士？宋言言？
我來到接待室，真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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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她站起來走了兩步。
卻是一瘸一拐的樣子。
似是察覺到我的目光，她的眼裡流露出不悅。
「你滿意了是吧？」
我一頭霧水，姐這麼久沒招你惹你，怎麼說話跟槍藥似的？
「你是不是摔一跤神志不清了？別來我這碰瓷哦，你怎麼樣我根本就不在乎。」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宋言言愣了一瞬，看了我半晌，似乎是在驗證我所說的真偽。
良久，她才落寞地開口：
「在你沒出現以前，我的生活一直都是順風順水，即使遇到什麼困難，程墨和明遠都會無條件地幫我。」
「冥冥之中我覺得自己仿佛是世界的中心，我愛的人愛我，我不愛的人也愛我。」
「可這一切在你出現以後突然就變了，我不甘心！憑什麼？本來就都是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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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太過激動，
不得不停下來喘氣的樣子，我隻覺得好沒意思。那我現在不是退出你的生活了嗎？還來嘰嘰喳喳幹啥？
平靜下來以後，宋言言說出了最近發生的事。
原來自從上次我們四人在醫院分開後，程墨就不再搭理她。
她為了抓住明遠這最後的救命稻草，不惜自導自演摔下樓梯。
明遠陪她一直到手術後，卻總是鬱鬱寡歡的樣子，全然沒有了往日的殷勤和在乎。
最讓宋言言不能接受的是，她的腿經醫生檢查，確認了是粉碎性骨折。
這意味著她的腿終生隻能一瘸一拐了。
所以說嘛，幹嗎要用傷害自己的方式去抓住男人呢？
我沒有覺得很可憐，隻是覺得宋言言可笑又愚蠢。
「宋言言，徘徊在他們倆之間的人是你，沒有人逼你，是你自己搖擺不定享受其中。」
「沒有什麼惡毒女配陷害過你，就連你的腿，也是你自己策劃的。」
「我早就不在意明遠在你身上的目光了，要恨，
你就恨你自己吧。」我拉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卻發現明遠就站在外面，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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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言看到明遠，一時慌亂，趕忙趔趄著抓住明遠的袖子。
「明遠，不是這樣的，我不是故意——」
明遠漠然地一把甩開她的手，面若冰霜。
「這麼多年來，我總是不由自主地想付出一切呵護你，幹媽曾說我對你是有心魔。」
「現在，這個心魔終於消失了。宋言言，我已經分得清，什麼是愛，什麼是感激了。」
說到愛的時候，他看著我，眼裡的深情似火。
嚇得我打了個冷顫，烈女怕纏郎啊，可別耽誤我未來的一片森林，我得趕緊找機會溜走。
哎不對，這是我的地盤啊，把他們轟走不就得了。
宋言言淚如雨下，還在求著明遠原諒，就像是曾經明遠苦苦哀求著宋言言。
「宋言言，你曾經是對我有恩，不過我自認為也還得差不多了，另外我剛給你帳戶上打了五百萬。
」「我們，兩清了。我不想再見到你了，我想開始自己的新生活。」
明遠斬釘截鐵地說著，然後又重新看向我。
我顧不得宋言言連綿不斷的哭聲，隻想著趕緊把這兩尊大神轟走。
「那個那個，我這有點事哈，你們要不去外面遛遛？」
明遠攔住我，一臉悲傷。
「言言，還記得我說的我會一直等你嗎？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又來了又來了，這人怎麼這麼死心眼呢，飯都涼了你還上趕著吃嗎？
別耽誤我叱咤風雲創事業啊，就在我要喊助理過來解救我的時候，ṱű₉一道正道的光，啊呸，正道的聲音傳來：
「餘總，再讓我等下去，這合作還要不要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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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是一個身形修長，劍眉星目的男人。他眼裡含著笑意，戲謔地看著我們。
我一下子反應過來。
「談談談！這位是……」
我眼神示意著跟著跑過來的助理。
「哦，餘總，這是蕭氏集團的蕭總，
蕭臨先生，跟您約了十點，現在已經十點十分了。」我如釋重負，蕭臨這小伙子，不錯，雪中送炭，嗯，有眼力見。
「明遠，宋ţű̂₆言言，我這有正事啊，別耽誤我工作，不送了哈。」
明遠深深看了蕭臨一眼，沉默離去。
宋言言在身後忙不迭地追過去，奈何腿腳不方便，隻能眼睜睜看著明遠駕車消失。
「餘總，我可是幫你解了圍，上次發來的合同，應該很好談吧？」
「蕭總可真會談生意，免費讓您看了一場戲我還沒收費呢。」
他輕笑出聲，伸出手。
「合作愉快。」
我也大大方方伸出手。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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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在海邊的沙灘上，在夕陽的照耀下，海面浮光躍金，心情也放松下來。
我挽著幹媽的手，赤腳踩著綿軟的沙子，另一隻手捧著一個大椰子。
「幹媽，剛剛那邊有個大爺一直盯著你呢，可能看上你了。」
幹媽噗嗤一聲笑了。
「那個老頭子看起來身體不大好，
我可不要。倒是他旁邊那個一直盯著你的小伙子我看不錯。」我閉上眼，感受著溫潤的海風。
「過兩天我們去新疆和雲南玩吧，我想吃香噴噴的羊肉串，在草原上騎馬，吃米線，還有……」
「還玩啊，那個蕭臨不是催你回去繼續談合作了嗎？」
「哎呀，不急，之前的合同已經敲定了，同樣是老板，他肯定是嫉妒我在外面玩得太嗨皮才催我。」
我和幹媽回到遮陽傘下，愜意地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聽明遠說宋言言一直見不上他的面，已經回老家了，隻是她腿腳不好，估計也不好找工作……」
「跟咱沒關系，咱們過得好就行。跟著我橙子，任務就是吃喝玩樂～」
誰也不知道意外哪一天會來，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啊。
至於宋言言的境況，通過朋友圈和抖音我也能了解一二，這也得益於她沒有把我拉黑。
可這些啊，隻在我的腦海裡停留了一瞬，
我的思緒很快就飄到了其他地方。一望無垠的草原風光，空氣中裹挾著青草香。我和幹媽騎著駿馬，笑聲回蕩在碧空之下，久久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