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抖音的贊同還在叮叮當當一直往上漲,我趕緊把視頻設為私密。


網絡世界太復雜,我把握不住。


從今天起洗心革面,退網!我含淚發誓。


不過退網之前我沒忍住,向老二發出疑問:你怎麼把我帶回來的?


老二:你打電話騷擾張月白,他接你回來的。


我的心理防線徹底被擊潰,「這麼重要的事你現在才說!」


老二支支吾吾,「你沒問我。」


我絕望關掉手機,癱在床上。


別問現在的心情,問就是生不如死。


15


我不敢去問張月白具體是什麼情況,因為喝醉的我,毫無人性可言。


高二那年在鄉下過中秋節,那時酒量還沒有精進的我,賞月時喝了兩大杯甜滋滋的雪碧兌葡萄酒,暈暈乎乎出門。


據我媽說,那天我一個人挖了姥爺家方圓三裡地的紅薯,所到之處寸草不生,姥爺家周圍七八個老頭子都攔不住我。


果然,隔天我在社團做苦力,就巧遇了在隔壁辦公室交材料的張月白。


怕什麼來什麼,還是負傷的張月白。


他手腕的脫臼還沒好透,漂亮流暢的下巴又紫了一塊。


「元緒緒!」張月白舉著文件袋朝我揮了揮手,「你過來下。」


我羞憤欲絕,不敢抬頭看他。


他招手讓我過去,我立刻像個驚弓之鳥,飛快躥出門,一刻不敢停留,直奔寢室。


社長在背後叫我,我也隻當聽不見。


我活到將近二十歲,丟過許多臉,但加起來都沒有這幾個月在張月白面前丟得多,實在羞於面對他。


看張月白可憐巴巴的樣子,說不定我前天晚上怎麼折磨他了。


我臉皮厚歸厚,面對張月白還是心虛。


「呀,你在宿舍啊。」我的三個室友從外面回來,「你不是去社團打掃衛生了嗎?」


我握著掃把,含淚搖搖頭,說不出話。


老二嘖嘖稱奇,「元緒緒你不知道,她們說綜合樓有個女的偷掃把,被發現了,跑得比劉翔還快,一眨眼人就沒了。」


老大點頭附和,「我進宿舍她們還在討論呢,

橫穿操場的時候,跟個炸彈一樣,田徑隊訓練都沒攆上她。」


說完她們三個笑作一團。


我面色鐵青。


剛剛,女的,掃把,飛速奔跑。


哦,多麼熟悉的場景,多麼熟悉的關鍵詞啊。


「你咋不笑呀?」老三戳戳我的肩膀。


我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你們猜呢?」


她們三個看了一眼我手裡的掃把,立刻噤聲,面面相覷。


我拉拉著臉,要哭不哭,「我說我都不知道自己揣著掃把,你們信不信。」


最後老二嘆了口氣,安慰道,「緒緒,一輩子很短的,一眨眼過去了。」


16


我好像被那倒霉buff加身了,掃把還回去好幾天我都沒敢去食堂,唯恐被別人認出來就是那個「偷掃把的人」。


之前天天想方設法巧遇張月白,還會落空,現在出門丟個垃圾,都能碰見張月白在外面散步。


我立刻把垃圾拋進垃圾桶,轉頭就跑。


「元緒緒!」張月白在後面追我,「你別跑啊!


我和張月白在校園裡上演鐵道遊擊隊,我逃,他追,我插翅難飛。


「張月白,別追了,別追了。」我穿著拖鞋,沿著女生宿舍外的大路狂奔了兩千米。


張月白最後還是沒能追上我。


倒不是我跑得有多快,而是遇上了見義勇為的熱心群眾在這邊約會。


熱心群眾大概把張月白當成了變態,我倆跑得難舍難分之際,像一道閃電一樣,「嗖」


地沖出來,把張月白撞出去五米多遠。


柔弱的張月白躺在地上要死不活。


熱心群眾一邊壓著張月白,一邊嗷嗷叫,「你別怕,我制服他了,這個男人的敗類!渣宰!」


「大哥都是誤會!」我急忙折返,跑得鞋都掉了,「我和他鬧著玩的!」


熱心大哥還在愣神,估計在思考「鬧著玩」的意思,我趕緊沖上去把他從張月白身上拎起來,「我倆追逐打鬧呢。」


救命,這個老哥一身腱子肉,萬一把張月白壓死了怎麼辦?


「張月白你沒事吧?

」我不敢碰他,手抖啊抖個不停。


張月白氣若遊絲,「來扶我一把。」


熱心的大哥和他女朋友一臉尷尬在旁邊搓手,「你倆打鬧方式挺激烈。」


我哭喪著臉,扯出來一個笑容,「我們比較活潑。」


17


見義勇為的大哥不僅為人熱心,還相當負責,張月白好說歹說他才放棄了送張月白進醫院的念頭,帶著他女朋友離開。


我扶著張月白坐在大哥坐的長凳上,悻悻問,「張月白,你真沒事啊?」


張月白不回答我的問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看著我,「為什麼躲著我?」


「我沒有。」我嘴硬,撅著嘴把頭扭到一邊。


他皺著眉,把我頭掰過來,語氣帶著一絲委屈,「看見我,你就跑,還說沒躲我。」


我的臉被他捏得變形了,含糊不清地嘟嘟囔囔,「那你也沒說給我發個微信,你手不是好好的嗎?」


他一臉不敢置信,加大捏我臉的力度,「我沒給你發微信,你不知道為什麼?


我怎麼可能知道,這兩天我根本不敢仔細看微信,甚至自欺欺人,閉著眼睛把微信頁面上所有的對話框都刪掉了。


他咬牙切齒,把手機丟給我。


我剛摸到他的手機,一眼捕捉到我的頭像,驚喜極了,「我是你的置頂啊,備注190814啥意思啊?」


他幹咳一聲,點開我的頭像,「隨便輸的,沒意思。」


什麼隨便輸的,我才不信。


我輕輕錘了一拳他的後背,他從幹咳變成了暴風咳。


「你沒事吧?」我嚇了一跳。


「我當然有事——你把我電話、微信全拉黑了,我給你發了八百條消息,還讓我室友給你打了電話,你倒好,全沒接。」他越說越氣,抬手給了我一個腦瓜崩。


密密麻麻是我的自尊。


我看他發出的大段大段話,腦子裡不合時宜蹦出來這句話。


「我怎麼會拉黑你,我不記得了。」我弱弱開口。


張月白深吸了一口氣,翻了個長長的白眼。


我趕緊給他順氣,舉手發誓,「我真一點不記得了,你室友用的新疆號碼,太陌生了,我有防備心。知道是你我肯定馬上接!」


很突然的,他湊近我的臉,在我嘴唇上「吧唧」親了一口,「想起來了嗎?」


我頭腦一片空白。


張月白,和我親嘴了?


這是什麼發展,我捂住嘴,瞪大眼睛,聲音不受控制往上飄,「想起來什麼?」


「吧唧。」


他又親了我一口,不帶一點曖昧成分,相當正義凌然的一個吻,「一點不記得了?」


我舔了舔嘴唇,神遊天外,「你嘴真軟。」


說完我自己都愣住了,這究竟是什麼猥瑣發言?


「前天晚上——」他拉長聲音,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冒,「你讓我接你回宿舍,我們剛出門你就給我按在樹上,親我,要和我談戀愛,結果你一點不記得了,你真是好樣的。」


我瞪圓了眼睛,「那你怎麼還受傷了?」


我指指他的下巴,

不解問道。


他的氣勢一下子弱了下去,「我不讓你親,你一拳給我頭打歪了,非要親。」


哦,這樣嗎?


這下我的氣勢也弱下去了。


「你答應了嗎?」我們並排坐著,冷場了好幾分鐘,我湊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問。


他抬手彈了下我的下巴,真正做到了面色鐵青,「我給你發那麼多信息,你猜我答應了沒?」


答應了?應該是答應了吧!


我驚喜地捂住嘴,拼命把喉嚨裡呼之欲出的尖叫咽回去。


「兩天前你就是我男朋友了?」我聲音都在抖。


他冷哼一聲,「你怎麼好意思問的?」


後悔,當事人真的後悔,我頭都要後悔掉了,「我真不是東西,你是我男朋友,我還拉黑你。」


「你確實不是東西。」他使勁揉捏我的臉,「親完我,你還說隻愛我一個人,要和外面的野男人劃清界限——」


他又長長吸了口氣,「結果你就和我一個人劃清了界限。」


所以,

我就這樣誤把他微信,手機號碼全拉黑了?


這麼戀愛腦的下頭操作,可真像我能做出來的事情。


「這說明,除了你,我眼睛裡沒有別的男人。」我扣著手指頭尷尬地替自己辯解。


「寶寶原諒我。」我從善如流,相當自然地改了稱呼,「你現在就算讓我當牛作馬,立馬答應絕不二話。」


撒嬌女人最好命,我牽住他的手晃啊晃啊晃。


張月白耳尖通紅,「送我去醫院吧,我的手好像被見義勇為的好心人打斷了。」


18


我們又掛了急診,出診的還是上次那個醫生。


張月白還沒長好的手腕在大哥粗暴的制服手段之下,再次脫臼了。


醫生捏著張月白手腕的片子嘖嘖稱奇,拍案叫絕,「嘖嘖嘖,這脫臼方式真是刁鉆啊。」


張月白和上次一樣冷靜,輕輕點了點頭。


我縮在邊上不敢吱聲。


醫生再次熟練給他固定好手腕,「下次注意一點,別搞成習慣性脫臼了。」


「有什麼注意事項嗎」我像個小太監,

狗腿地上去摻住張月白的手,「有忌口沒?」


醫生若有所思,「忌口倒是沒有什麼,不過——」


我緊張地豎起耳朵,「什麼?」


他拉長聲音,「你們真的不考慮離遠一點嗎?雖然我信仰馬克思主義,但是我明顯感覺你們倆氣場不合,相聚不如相隔。」


氣抖冷!庸醫!


我拉著張月白的手,頭也不回,飛速離開離開診室,「一派胡言!」


「我倆和明明合得很,原配絕配頂配天仙配!」已經走出去二十多米,我想想還是氣不過,折返回去,拉開一條門縫,朝醫生喊道。


他在裡面發出一陣爆笑。


19


我官宣了我和張月白戀愛的消息,我的三個室友興致缺缺。


我繪聲繪色描述我們戀愛過程,老大掏了掏耳朵,一副了然的表情,「我就知道——沒有懸念。」


老二接她的話,「就她這樣的,張月白放任她追這麼久沒報警,

我就知道。」


老三嘖嘴,「當局者迷啊當局者迷。」


哼,這幫人徹底打消了我的分享欲。


20


和張月白談戀愛的第一周。


我趁周末收拾東西回了趟家,抓住一個男人的心,最重要的是抓住他的胃。


我宣布要給張月白準備大餐,他表情凝重,「元緒緒,我其實不太喜歡香菇味。」


我歪歪頭。


他深吸一口氣,「如果一定要準備,我想要香辣牛肉面。」


尷尬的回憶被勾起,我趕緊上去捂住他的嘴。


「上次那是條件不允許,這次我回家,讓我媽親自指導我,保證豐盛到不行,你就期待著吧!」


我把胸脯拍得啪啪響,保證道。


當天下午。


我帶著三層加大版大象飯盒在食堂和張月白約會,想一展我高超的廚藝。


「準備了什麼?」張月白笑得勉強。


「鐺鐺鐺——」我拉開蓋子,「西紅柿炒雞蛋,辣椒土豆絲,還有——」


我特地賣了個關子,

「今天的重頭菜,芬達雞翅。」


看著藍色的雞翅,張月白笑容更加勉強,「好有創意啊。」


「也不是啦,我在冰箱沒找到可樂,但是我覺得芬達可樂味道差不多。」我相當謙虛。


張月白掀開第三層蓋子,吶吶開口,「米飯怎麼是這種狀態。」


「我精心烹制的糯米飯。」我把筷子遞給他,「好好嘗嘗。」


在我期待的眼神中,張月白撅起一小坨米飯,沒掘動。


他抿了抿嘴唇,手上帶了點勁兒。


「吧嗒。」


我倆尷尬對視。


筷子斷了。


我面部扭曲,「一定是糯米的問題,他太粘了,和我的烹飪手法無關。」


張月白摞起飯盒,嘆了口氣,溫柔地摸摸我的頭,「以後還是我做飯吧。」


食堂下午陽光正好,橘黃的陽光落在張月白臉上,襯得他像海妖一樣迷人。


我受到了蠱惑,情不自禁點了點頭。


隻要是張月白,哪還管得上以後是誰做飯啊,就是讓我一輩子不吃飯也完全沒問題。


我摸著律動快到不正常的心臟。


完啦,我真的墜入愛河了。


21.張月白視角


高中畢業的那個暑假,32天就考出駕駛執照的張月白同志,在教練默許之下,開著教練車在駕校門口小兜了一圈,結果樂極生悲追尾豪車,一個有志青年,瞬間負債累累。


於是那個漫長的暑假,他加盟了他二大爺的豬肉攤,開始沒日沒夜賣豬肉賠錢。


2019年8月14號那天下午,他的豬肉攤前面來了一輛本市內旅行團的車,車上下來一群穿著紅色馬甲拿小旗的老頭老太太和一個年輕女孩,女孩眼睛裡好像有星星一樣閃閃發光。


「老板,給我半隻豬,不用切,我們自己帶走。」女孩語氣雀躍。


他愣愣搬出來半隻豬,手足無措。


然後——


那個看著瘦弱的姑娘,在肩頭墊了個塑料袋,相當輕松扛起半扇豬。


張月白心口一動。


當天晚上,他認真在手機備忘錄裡,

虔誠地記下了一個日期:190814。


他一見鐘情的日子。


後來大學開學,他再次遇到那個女生,她的名字很好聽——元緒緒。


元緒緒,元緒緒。


隻要這樣念她的名字,他的胸腔就像水一樣柔軟。


他們倆在社團群互相加了微信,他認真地備注上「190814」,打招呼之前他甚至在心裡彩排了無數次,但是始終沒敢把「你好」兩個字發出去。


思考了很久,他點開元緒緒的朋友圈。


入眼第一條,是一張吳彥祖的照片,配文是:「就喜歡這種矜持的男人,被我苦戀三年卻不為所動。」


他愣了一下,快速且堅定地關掉了元緒緒的對話框。


後來元緒緒死纏爛打三個多月,幾乎每天他都想要繳械投降,但隻要一想到那個礙眼的文案,都咬著牙挺過來了。


畢竟,他是個相當矜持的男人。


第一次約會失敗,元緒緒在警察局打王者,發出去的每一句話都含媽量極高。


張月白從小就是相當文明的三好學生,文明到看到別人說臟話就要皺眉頭,但是這些話由元緒緒的手打出來,就莫名讓他覺得對面的那些人罪有應得,該罵得很。


她抬頭和他說話,說的什麼張月白幾乎完全聽不見了,滿腦子隻剩下:「哦,她真的可愛到爆炸。」


他倆第二次約會。


那天晚上燈光昏黃,她紅潤的嘴唇在燈光下飽滿漂亮。


他幾乎有種立刻親吻她的沖動。


「你這個人真是——」他實在沒忍住,輕輕開口,「好讓我喜歡啊。」


後半句輕的幾乎消散在風裡。


元緒緒在做飯難吃方面天賦異稟,連煮出來的方便面都自帶一種神奇的味道。


張月白向來討厭香菇的氣味,但最後還是懷著如同朝聖者一般的心情認真吃完了每一根面條。


那以後就由他來做飯好啦,他這樣想,


隻要一起吃飯的人是她就行了。


(全文完)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