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次，不是短暫地揉捏，而是一下接一下地輕揉慢捻。
持續、不間斷的酥麻，像一股細微的電流，順著我的神經在全身遊走。
我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緊緊蜷縮起身體，想要壓制住身體的悸動。
可是電流進一步增大，我的身體陷入一片迷離的快感之中，雙腿輕輕摩擦。
拼命咬著手指，才能不讓嗚咽聲從嘴裡瀉出。
可是身上的衣衫，緊張得都湿透了。
封燁，快 TMD 給我停下！
我好想朝他大聲喊出來。
可是殘存的理智告訴我，我喊出來隻會讓封燁把我當成神經病。
浴室門打開，大黑洗完澡出來。
我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狼狽無措地滾下床，往洗手間衝去。
路上，差點撞到大黑。
大黑揶揄地笑我：「孟欽，這麼急？」
我紅著臉，甩上衛生間的門。
結果下一秒，宿舍裡傳來封燁一聲驚叫：「臥槽，貓尿我腿上了！
」6
我在洗手間清理半天才出來。
打開門，就見封燁一臉黑沉地等在門外。
他上半身光著，腹肌線條性感而緊致，下面穿了條寬松的淺灰色睡褲。襠前一片深色水漬。
我趕忙站到一邊，封燁進去。
大黑笑得樂不可支：「太搞笑了！阿喵尿了封燁一褲子、一床。封少可是有潔癖啊！哈哈哈，阿喵，你真猛！」
大黑豎了個大拇哥。
阿喵蹲坐在封燁的書桌上，瞳孔裡帶著天不怕地不怕的純淨，傲嬌地抬起下巴：「喵～」
得意，又欠扁。
我心情復雜地抱起它，上了床。
封燁重新衝了個澡，從洗手間出來。
「阿喵呢？」他揚聲問。
我從床簾裡回答：「你們床不是髒了嗎？阿喵今晚跟我睡。」
下一秒，封燁略有哀怨地說：「它倒是找到窩了，那我睡哪？」
我：「？」
我怎麼知道你睡哪？
又不是我把你床尿了。
大黑熱絡邀請：「封少，要不你跟我睡？
」封燁挑眉：「你確定？」
大黑的外號叫黑猩猩，身材又高又壯，大概能有 200 斤。
宿管反復叮囑他，翻身的時候別太劇烈，小心把床壓塌了。
不敢想象，大黑猩猩跟身高腿長的封燁擠在一張小床上，是什麼美好的畫面。
我躲在床簾後，咯咯地笑。
下一秒，封燁一把拉開我的床簾：「孟欽，咱倆擠擠。」
他用的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啊？」我一時緊張到說不出話。
大黑：「對對，你跟孟欽睡一起行，孟欽又細又長的，不佔地方。」
又細又長？
這是什麼好詞兒嗎？
好像生怕我拒絕，不等我回答，封燁幾步就鑽了進來。
我趕忙往旁邊挪了挪，給他讓出位置。
他換了一件幹淨的背心，健碩的胸大肌、肱二頭肌大剌剌地露出來。
白花花的，晃眼。
我咽了咽口水，不自在地撇過頭。
阿喵看到爸爸，「喵」一聲跳到封燁身上。
封燁熟練地抱住它，
輕輕給它撓背。我的脊背上也有了推背的感覺，舒服得半眯起眼。
封燁側頭看了我一眼，喉結滑動：「孟欽，你這一臉享受的樣子，跟阿喵好像啊！」
「呃……有嗎？」
「嗯，你不是什麼貓精轉世吧？連眼睛都跟阿喵一樣招人。」
封燁直接側躺身體，目不轉睛地看向我。
嘴角含笑，目光直白。
我受不住，緊張地摳指甲。
下一秒，耳垂上突然傳來一陣要命的酥麻。
封燁又 TMD 捏阿喵的耳朵尖！
我頓感頭皮發麻，腰肢酥軟。
偏偏始作俑者還在我耳邊呵氣，聲音低啞磁性：「孟欽，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我將指甲掐進手心，極力維持著面上的鎮定：「封燁，你幹嘛捏阿喵耳朵啊？」
封燁扯開唇笑，語氣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的歡欣：「這是我今晚新發現的撸貓方式。你看阿喵享受的表情，它剛才甚至激動得尿了。」
「那你不怕它還尿你一腿嗎？
」封燁臉色一頓，不可思議地看向我：「會、會嗎？」
我回了他一個無語的眼神。
封燁立馬松開手。
耳尖上的酥麻終於散去，我長籲一口氣：「快睡吧，明天還有早課呢。」
「嗯。」封燁重新躺回去，「阿喵，睡覺。」
得了指令，阿喵從封燁胸前爬下，向著封燁下半身爬去。
最後，在封燁的襠部，穩穩趴下。
「不是！」我一臉震驚，「阿喵怎麼在你那裡睡啊？」
「宿舍還沒來暖氣，阿喵怕冷。」封燁回道。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他不解地看向我。
我要哭了。
怪不得最近晚上睡覺的時候，總覺得臉頰格外地溫暖、熱乎。
還時不時有被夾蹭的感覺。
那種包裹感，給足了我安全感。
我一直都沒想明白阿喵找了什麼樣的天選角落睡覺。
沒想到是封燁那裡。
7
我準備跟封燁好好談一談，緩緩爬坐起來，俯視著他：
「封燁，你有沒有想過，
阿喵有獨立的貓格，你這樣，對它很不尊重。」封燁疑惑地皺起眉：「孟欽，你是不是有什麼病？」
他探出長臂，手心搭在我的額頭：「不熱啊，怎麼說胡話？」
「好，談貓格你聽不懂。我們就來說說，你讓一隻貓趴在你那裡，你都不害臊嗎？」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唉，我也是適應了很久，才適應的。」
「難道有人強迫你這麼做嗎？」
「沒有人啊！」他皺皺眉。
「那你幹嘛這樣？
」「但是有貓。」
說罷，他拎著阿喵的後背，把它拿到自己的臂彎裡。
原本美美睡著的阿喵，不滿地「喵嗚」一聲。
而後弓起脊背，尾巴豎起，一臉兇相地看向封燁。
封燁無辜地舉起雙手。
阿喵又恐嚇地喵了聲。
然後，大搖大擺地回到了「天選之窩」。
「你看，是它強迫的我。」
好吧，我無話可說。
幹脆閉上眼，睡覺裝死。
封燁碰了碰我的胳膊：「孟欽，你是不是很討厭我啊？」
「沒有啊。你幹嘛這麼問？」
「那為什麼我做什麼，你都不滿意？我什麼地方得罪你了嗎？」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平日裡散漫淡漠的封少，語氣聽起來夾雜著委屈，可憐巴巴。
「我沒有討厭你，你很好。」
「那我明天要給阿喵打疫苗，你要不要一起去？」他問。
「行。」
我重新閉上眼，準備睡覺。
「孟欽，你鼻子好挺。」封燁突然開口，說罷還伸手在我鼻尖上碰了碰。
這是我跟封燁第一次直接的、不是通過阿喵傳遞的、身體接觸。
隻是還沒等我有所反應，封燁就將手收回去。
「睡吧，孟欽。」他閉上眼，嘴角勾著一抹淺笑。
第二天上完兩節課，我跟封燁一起回宿舍接上阿喵，前往寵物醫院。
醫生檢查完阿喵的身體狀況，問道：「寶貝看著快一歲了，最近有沒有發情行為呢？」
聽到那個敏感字眼，我跟封燁不自覺對視一眼，又迅速轉移視線。
封燁耳根都紅了。
他抿了抿嘴唇，虛心問道：「醫生，怎麼判斷它有沒有那個啥行為？」
醫生明顯被他的純情逗笑，耐心解釋：「寶貝最近有沒有情緒比以前躁動，有噴尿行為，或者想要離家出走？」
「噴尿是因為發情嗎？」封燁震驚地張大嘴。
「我還以為是被我撸爽了呢……」
我看著封燁不同以往的羞囧，頓覺好笑。
哪裡還有平日裡慵懶的模樣？
哼，以後再也不敢揉捏貓耳朵了吧？
我笑吟吟地開口：「阿姨，阿喵昨晚確實噴尿了。請問需要採取什麼措施呢？」
醫生表情溫和地回答：「給寶貝絕育吧。」
「哦，好……神馬？！」我的聲音控制不住地拔高，不可思議地看向醫生。
「絕、絕育？不會是要切掉阿喵的蛋蛋吧？」
醫生笑著點頭：「是這樣的。」
我覺得我腿軟得要站不住了。
跌倒之際，慌忙扶住封燁的胳膊。
「孟欽，你怎麼了？」
「不要，不要給阿喵絕育。」我祈求地看向他。
「為什麼？我聽人說，貓咪性成熟以後是要絕育的，這是對貓咪負責。」封燁振振有詞地說。
我慌忙把阿喵抱進懷裡，幾步衝出了診所：「誰都不準動它那裡！」
「孟欽？」封燁不解地跟著我往外走，「你怎麼了孟欽？」
8
一路上，我都處於巨大的震驚、恐慌當中。
大腦嗡鳴，做不了思考。
阿喵絕育，是不是就代表我也被閹割？
千萬不要啊！
我才 20 歲，連戀愛都沒談過。
我的大好人生不能就此毀掉啊！
下了出租車，我抱著阿喵在前邊走。
封燁拎著貓籠，幾次要把阿喵接回去，我都不撒手。
「孟欽，你這樣我有點害怕。」他看向我的神色有些復雜。
回到宿舍，大黑不在。
我將宿舍門反鎖。
幾步向前，將封燁逼到牆邊，目光緊緊鎖在他臉上：「封燁，不要給阿喵絕育，求你。」
封燁微愣，而後懶散地抱起雙臂，語調玩味：「孟欽，你要怎麼求我啊？」
「怎麼樣都行，隻要你答應不給阿喵絕育，我可以答應你的任何要求。」
封燁戲謔的眼神，逐漸變得晦暗。
他放下雙臂，微微俯身，墨黑的眸子看向我的雙眸。
而後，幽深的視線緩緩向下，掠過我的鼻尖，定格到我的唇上。
他咽了咽口水，喉結滑動，開口的時候，聲音有一絲低啞：「什麼要求都可以嗎？」
我被他盯得脊背僵直，愣愣地點頭：「嗯，
什麼要求都可以。」封燁又向我走近一些，我們兩個的身體幾乎相貼。
他往常清冷的神色不復存在，眸子晦暗不明，沾染上幾分欲色。
他刻意咬著字發音，聲音更稠更嘶啞：「親你，也可以嗎？」
轟——
我的大腦炸開五彩繽紛的絢爛煙花。
「什、什麼？」我結結巴巴地問。
「我想親你，孟欽，你答應嗎？」隨著深沉的話音，封燁抬起好看的右手，指尖放在距離我唇瓣分毫的位置，若即若離的。
我若微微一動唇，就能貼上他的指腹。
「嗯？」封燁的聲音有點低沉，尾音上揚。
在這樣曖昧的時刻，聽起來別樣的撩人。
我被蠱惑般，輕輕點頭。
唇瓣擦過他的指尖。
下一秒，封燁順手捏起我的下巴，左手抵住我的後腦勺。
鋪天蓋地的吻落下來。
他的吻來得像疾風驟雨，將我的呼吸全都掠奪走。
我的大腦缺氧，腦海一片空白，整個人像踩在雲彩上面，沒有實感。
封燁空出一隻手，掐住我的腰，幫助我保持平衡。
「孟欽，你腰好細，我可以摸嗎？」
「封燁你能不這麼流氓嗎？」
他很肯定地回答：「不能。饞。」
他嘴上糾纏不停，大手已經擅自將我的 T 恤推上去。
他身上濃鬱的雄性氣息，令我發暈，渾身血液滾燙起來，不自覺地攬住他的腰。
封燁似是得到了鼓勵，吻得更深。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
我愣了一瞬，而後迅速從封燁懷裡跳出來。
我們兩個慌忙整理衣服，等待身體跟情緒的平復。
「下不去。」封燁唾罵一句，進了洗手間。
我穩定得差不多了，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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