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呆若木雞。
「妹妹你喝茶嗎？綠茶，很甜哦！」
「郭文言你什麼意思？人家小娥好心好意地幫我們復合，你陰陽怪氣什麼呢？」
我用力把梁羽生推開，路過小學妹的時候對她說。
「你的羽生學長真的好棒棒哦，喜歡嗎？喜歡的話讓給你。」
「郭文言你什麼意思！」
梁羽生質問我。
「分手，這麼簡單的話都聽不出來，我都尋思你是怎麼考上研究生的。」
說完我就走了，畢竟得給梁大學長一點剽竊文件的機會。
我那份實驗成果可就在桌子上面擺著呢，不要讓我失望。
7
等我再回來的時候發現文件確實有被翻過的痕跡。
這就很梁羽生了。
正當我美滋滋地想要休息的時候，張鐵鷹發了一條消息。
問我有機熱載體的實驗有沒有進行。
我隨手就發了一份文件過去。
裡面寫的啥連我都不知道。
不過也不用擔心，張大導師一旦給學生穿小鞋，什麼論文什麼實驗，他統統都不會看，隻顧著催你。
第二天一早我準備去公園轉轉。
結果碰見了小娥學妹。
容光煥發的，比昨天精神了不少。
應該是被滋潤了吧。
真慶幸自己沒跟那個渣男上過床，否則這輩子都洗不幹淨。
「郭文言，早啊。」
昨天叫文言姐，今天叫郭文言，不錯，大學就應該這樣。
我點點頭連話都不想跟她說。
但小學妹仿佛戰鬥力爆棚，她攔住了我的去路。
「謝謝你啊，讓我得到了梁羽生。」
「不客氣，大家都是同僚，什麼你的我的，拿去用唄。婊子配狗越配越有，你可千萬得跟他鎖一起，別讓他出來害人了。」
「呵，那就不用你管了，你隨便怎麼罵我我都不會有情緒波動的，我隻在乎自己怎麼能快速畢業。」
小學妹昂首挺胸，自信極了。
「現在羽生學長是導師身邊的紅人，
為了畢業，我陪他睡覺又怎麼了？」我趕緊鼓掌。
「沒毛病，沒有任何毛病，所以你還有別的事嗎？我這個人對騷味過敏，就先失陪了。」
我剛準備走，梁羽生就迎面而來。
昨天這個小學妹應該把他伺候得很舒服，他的目光幾乎是直接略過我，一眼就落在了小學妹的身上。
「小娥，你怎麼了？」
我轉頭一看，小學妹的嘴此刻已經咧成了瓢，委屈極了。
「羽生哥哥，我想跟文言姐聊聊學術的問題，但她上來就說我不知廉恥，說我是個髒女人。」
梁羽生的手掌突兀地落在了我的臉上。
「郭文言，你除了能欺負欺負學妹，還能幹什麼？！」
我摸了摸火辣辣的臉龐，咬牙一腳踢在了他的褲襠上。
梁羽生又擺出了經典的捂襠下蹲動作。
我攥住他的頭發把他腦袋抬起來，一波稜蓋頂了上去。
梁羽生當時就口鼻冒血了。
小學妹被嚇得花容失色，趕緊過去扶他的情哥哥。
「羽生哥哥，你沒事吧！」
梁羽生惡狠狠的抬頭看著我。
「郭文言，你這個潑婦！」
「梁羽生，今天這嘴巴我記住了，剛才那一腳絕對不是報復，呸。」
我呸了一口，瀟灑離開。
回到宿舍，我模仿小學妹的筆跡給梁雨生寫了一封情書。
當然了情書裡面的男主角不叫梁雨生，是我隨便編的名字。
小學妹這種浪蹄子校外肯定有人。
你們兩個鎖在一起又怎麼了？我還得讓你們互咬，嘿嘿！
8
第二天我拜託一個女生把情書給梁羽生送去，後來女生跟我說沒有看到梁雨生，就放進他的外套裡了。
我也沒在意。
到了教室，我發現張鐵鷹今天來了。
他隻是瞟了我一眼就把目光轉到別處了。
我也白了他一下，但是他沒看到，嘿嘿。
坐在座位上沒多久，梁羽生夾著腿，拿著一份文件出現。
昨天踢的，今天還沒好呢？
「你怎麼了？」張鐵鷹問他。
梁羽生搖了搖頭沒說話，
看了我一會兒，鄭重其事地對大家說。「老板，各位同學，今天把大家聚集到一起，是想告訴你們，我在有機光電領域取得了重大突破！」
來了，大的要來了！
我趕緊端正身子，仔細聆聽梁大學長的講座。
梁羽生讀論文和報告的時候，不敢直視我的眼睛，但話語卻剛強有力，就跟這篇論文是他寫的一樣。
同學們都驚呆了，連張鐵鷹都瞪大了眼睛。
「羽生，這真的是你寫的？」
「沒錯！」
梁羽生肯定的回答，他抬頭瞥了我一眼，又趕緊收了回去，繼續說。
「不過這裡面有郭文言的一些功勞，我受過她的啟發。
「雖然她的那些提示都是錯誤的，但卻給了我新的方向。」
漂亮！
這才叫梁羽生！
「郭文言同學，謝謝你。」
我笑著擺擺手表示沒關系。
張鐵鷹不樂意聽了。
「自己的成果就是自己的成果，還強加到別人的身上幹嗎，在我們研究生的圈子裡，
光芒不用照給別人！「羽生，你跟我來辦公室。」
他們兩個不知道談的什麼，反正我就知道第二天學校就約了記者，要舉行同行學術座談會。
得知這個消息後，我快馬加鞭地將原篇論文和數據，匿名發到了一個網站上。
凌晨兩點發的。
相信張鐵鷹和梁羽生這種男人，凌晨兩點早就放縱到呼呼大睡了。
不會有什麼所謂的學術學習精神。
第二天，座談會隆重舉行。
9
我們這幾屆研究生有幸被請到了現場旁聽。
我們去得早，早去的還有幾個同行大佬。
那時候張鐵鷹和梁羽生還沒來呢。
我偷偷地聽了那幾個大佬的對話。
他們看到昨晚發出來的論文了，很震驚。
並覺得今天張鐵鷹，想要分享的就是那篇匿名論文，匿名者不用想，肯定就是他本人了。
我捂著嘴偷笑，好戲這不就來了嗎！
九點多鍾的時候，人們陸續進場。
除了大佬們，還有好多個扛著攝像機的記者。
梁羽生這個恬不知恥的居然坐在了我的旁邊。
「文言，我還想跟你道個歉，你別跟我生氣了好不好？」
我沒搭理他，把頭扭向別處。
座談會開始，張鐵鷹先進行開場白，走個過程，隨後才開始當著眾多記者們的面讀論文。
「你剛才說什麼？」
我突然小聲問梁羽生。
梁羽生一副木瓜臉。
「我說讓你原諒我，不光是感情，還有那篇論文。
「論文是我剽竊你的，我希望你不要生氣，等我徹底拿下老板，
我們兩個就能順利畢業結婚了。」「什麼論文？」
「你別跟我裝傻了，就是老板現在拿著的那篇啊，我偷偷復制了一份。」
我捂著嘴驚恐。
「我沒寫論文啊！」
「啥意思？」
梁羽生好像看出了我的表情。
眼睛逐漸瞪大。
「你是不是對論文做了手腳！」
我的嘴角微微上揚，輕笑一聲。
繼續盯著現場。
梁羽生可坐不住了，我們兩個在一起三年，一些微表情他能看出來。
急得他來回挪屁股。
正當張鐵鷹快要讀到關鍵部分的時候，梁羽生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
「老板……那篇論文……」
「哪來的學生，趕緊坐下，我們聽得正入神呢，你冷不丁來這麼一句！」
有個行業大佬訓斥了梁羽生一頓。
張鐵鷹的表情也不好了，瞪了梁羽生一眼，繼續讀。
結果越讀越不對味兒。
可能他覺得對味，但是業內大佬們早就面面相覷了。
用個俗套的比喻，
就相當於兩臺電視機放在一起。一臺是 80 年代的，一臺是 90 年代的。
倘若沒人見過 90 年代的智能，那 80 的電視機就是最豪華的。
可現在問題關鍵是，業內大佬們已經見過高智能電視機了。
他這個不光是老式電視機，還是總出雪花，得用手拍幾下的那種殘次貨。
漏洞百出。
沒等張鐵鷹把論文讀完，一個大佬就忍不住打斷了他。
「張教授，昨晚那篇論文不是你發的？」
張鐵鷹傻了。
幾個大佬們聯合把那篇匿名論文推了出來，並進行了一通解釋。
張鐵鷹瞬間覺得手裡面的論文不香了，臉就跟調色盤一樣，青一塊紫一塊的。
目光惡狠狠地看向了梁羽生。
梁羽生低著腦袋，就差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張鐵鷹可謂是在整個行業和不少媒體記者的跟前出了一個大洋相。
哪還是什麼以他為主場的交流會啊，分明成了批鬥大會，處處指責他的學術毛病。
臉啊，丟盡啦！
10
我率先離開了座談會。
出了門，臉上的笑容比 AK 還難壓。
丫滴，真舒服！
拿出手機對準鏡頭，跟直播間裡面的觀眾們說。
「怎麼樣，我說對了吧?今天座談會肯定會出糗的，哈哈！」
沒錯，進入會場，我就偷偷開始直播了，就怕記者不夠，影響力不強。
好歹我也有十幾萬粉絲呢。
直播間裡的粉絲們也是不斷用【哈哈】刷屏。
還有不少人問我，是怎麼預判到今天這種情況的。
我剛準備解釋，梁羽生就氣衝衝地走了出來。
伸手拽住了我的衣服。
我轉身，他趕緊放開了。
下意識就有捂襠的動作。
見我沒抬腿才放松下來。
「郭文言，是不是你搞的鬼！」
他氣得咬牙切齒，還不敢太大聲。
「你說什麼呢，梁大學長？」
梁羽生賊眉鼠眼地瞧了瞧四周。
「我說這論文是不是你搞的鬼，你是不是偷偷改了數據，騙我上鉤的！
」「你偷了我桌子上的論文？」
我一副驚訝臉，把梁羽生的鼻子都快氣歪了。
「我不是一直都在跟你提這個問題嗎，數據到底是不是你改的，那是一份你偽造過的論文對不對？！」
「啊對！」
我乖巧地點頭。
梁羽生氣地蹦了起來。
「郭文言，你要害死我啊！」
「誰叫你偷我論文的，而且偷之前你應該問問我啊，桌子上的是廢稿。」
我雙手環胸，捏著手機，鏡頭就對著梁羽生那張猙獰的臉。
「以前我不是也拿你的實驗數據嗎，我很清楚你每次都知道，但是你行啊，這次居然搞我！
「郭文言，這件事最好別告訴別人，否則……」
梁羽生伸出食指，憋了半天也沒憋出下一句話。
「否則你懂的！」
「但是你剛才說的話已經被現場直播了……」
我木愣著拿出手機在他眼前晃了晃。
11
梁羽生瞬間暴走。
「你開直播呢！」
「啊，一直開著呢。
」「你這個王八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