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我有點驚訝。


密碼看起來像誰的生日。


但我記得江喻是98年的,生日在冬天。


江喻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因為困頓而微紅的眼尾上挑:「以後自己進來。」


我立馬做出熱淚盈眶的模樣。


還柔聲細語地關心他:「老公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他眼神落在我手裡的早點,纖長的睫毛投下一層陰影。


「為了吃早飯,算嗎?」


我懂了。


是為了折磨我。


12


江喻慢條斯理吃完早飯,又讓我替他去買城東另一家的水晶蝦餃。


我拿起手機要點外賣。


江喻:「是你追我還是外賣小哥追我?」


行,我去買!


等我吭哧吭哧提著水晶蝦餃回來,親手在餐桌上擺好,拖出椅子,朝他擠出一個溫婉的笑容:


「老公,快來吃嘛。」


江喻連屁股都沒坐下,隻看了一眼。


「餃子皮粘了。」


Vocal!


我蹬著自行車來回跑了三裡路!


他一口都沒吃!


他明明就是故!意!的!


我氣得嘴唇打哆嗦,恨不得把他包成餃子給吃了。


但我不得不忍氣吞聲。


夾起嗓子,搖著他的胳膊:


「老公,你想吃什麼,人家以後每天給你做嘛!」


於是。


中午我給他做了糖醋小排。


晚上又給他做了幾樣特色小菜,還貼心地幫他整理好房間。


像我這般任勞任怨,他就算鐵石心腸,也得融化一點吧?


我搓著小手,甜膩膩地問:「老公,今天覺得怎麼樣?」


等著他誇我。


可他隻是斜了我一眼,悠哉悠哉地繼續吃飯:


「活幹完了就走,還要我送你?」


「……」


但我仍然從他緊抿的唇線中,看到一點彎起來的弧度。


他果然在耍我,譏諷我,嘲笑我。


行,我走。


有人看海,有人被愛,有人像路邊的野狗被踹了又踹。


離開他的別墅時,天已經黑了。


我看草坪旁的小石子不順眼,一邊踢一邊罵:


「老公老公,我問候你八輩祖宗。


「要不是為了回到原來的世界,誰願意跟狗似的伺候你。」


「嗚嗚嗚好想我爸媽……」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後面有道視線一直盯著我。


我驀然回頭。


別墅二樓雖然開著燈,但窗邊並沒有人。


13


也對。


江喻這時候正美滋滋享用我做的大餐呢,總不會心血來潮跑到陽臺上,目送我離開。


我累得雙眼發直,拖著疲憊的身體終於到家了。


臨睡前咬牙切齒地給江喻發過去:「今天也是愛老公的一天呢!」


把手機一扔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在不到六點的鬧鐘裡醒來,我又騎著自行車出發了。


朋友們,你們有為誰拼過命嗎?


我上班掙錢都沒這麼拼過。


江喻穿著一身黑色綢質睡衣,看起來禁欲又高冷。


但看我的眼神好像跟平時不一樣了。


甚至還主動打招呼:「喲,來了?」


我扯起燦爛的笑容:「又是能跟老公在一起的美好的一天呢!


他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說不清是個什麼表情。


接下來一段日子,他頗為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我的伺候,太子爺的範兒拿捏得足足的。


但他犯神經的頻率越來越高。


我表現得越溫柔,他就越暴躁。


我越用甜言蜜語哄他,他越嗤之以鼻。


我也納悶,他以前不是最吃這一套嗎?


最近這是怎麼了?


我拽上他的胳膊,一聲一聲地喊:「老公,理理人家嘛。」


「別亂喊。」


他嗓音有些啞。


悶悶不樂地走去陽臺,點了根煙。


又過了幾天,江喻突然提出,讓我作為女伴跟他一起出席晚宴。


看來私下折磨還不夠,還要讓我被當眾折磨。


也對。


畢竟我讓他在那麼多人面前丟了臉。


他肯定要找回面子的。


14


夜幕沉沉,華燈初上。


宴會大廳裡,名流貴胄雲集。


人群裡的薛蔓,端著酒杯,一襲香檳色魚尾裙,笑容甜美。


她優雅高貴的姿態,在瞥到在餐桌前正吃得歡快的我時。


猛地碎裂。


「虛偽的壞女人!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誰允許你進來的?」


薛蔓表情猙獰,尖叫著沖過來。


嚇得我一口布丁卡喉嚨裡,差點沒被噎死。


「感謝你為我平淡的生活增添了幾分怒火。」


好不容易緩過來。


我微笑著湊近她耳畔:


「悄悄告訴你,我和你喻哥哥和好了。」


「他超愛哦。」


「這不可能!」薛蔓難以置信,煞白著臉破防了。


「你這個壞女人耍他玩,騙他錢,我不允許你們復合!你快滾!滾吶!」


尖利的女聲鉆進耳膜。


我充耳不聞。


端起一盤慕斯蛋糕,悠哉悠哉吃了起來。


「對於你寶貴的意見,我隻想說——就不。」


「我站在這,就是一根給你和世界的中指。」


薛蔓胸脯劇烈起伏,氣得要昏厥過去。


正要面色扭曲對我動手,忽地瞬間換了副嘴臉。


「姐姐,求你別罵我了,我隻是開個玩笑……」


聲音帶著哭腔,

顯得格外無害柔憐。


我哦了一聲:「妹妹,你開的玩笑還沒你長得好笑。」


「賤女人啊啊啊!」


耳邊一聲輕笑響起,江喻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身後。


薛蔓眼裡含著淚花,聲音嬌滴滴的,指著我委屈控訴:


「喻哥哥,這個壞女人偷溜進晚宴,她還罵我!」


帶著鉆的長指甲差點戳我臉上。


江喻眼神涼涼地掃過我,似笑非笑地反問:「復合了?我超愛?」


15


他有點生氣。


我感覺到了。


是因為讓薛蔓誤會了?


我穩住語調,擠出個笑容搖頭:「沒沒沒,是我超愛的。」


「跟你分開的我,像離水的魚,瀕死的驢。」


「微博上那些話其實我是故意的,為的就是再次引起老公的注意。」


「我費盡心機的欲擒故縱罷了!」


把自己擺在一個單向的舔狗位置。


故意大聲把這些話說出來,當著眾人的面還他面子。


果然江喻面色倏然轉好。


我心間一黯。


之前能攻略成功,

估計也是薛蔓不在,江喻隨便玩玩的緣故。


現在估計是難了。


我又開始發愁,薛蔓忽然奇怪出聲:


「喻哥哥今天怎麼打的藍色的領帶?什麼牌子?」


「喻哥哥不是最討厭這個色了嗎?」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江喻面色竟然有幾分不自然。


他別過臉,唇線繃直:「昨天喜歡的,今天不一定喜歡。」


「昨天討厭的,今天說不定喜歡。」


我眨巴眨巴眼。


這話聽著挺繞啊。


薛蔓的臉血色盡失,這下眼裡的淚花成真的了:


「喻哥哥,我就知道你還在因為當年我不告而別出國而生氣……」


她難以忍受男人的冷淡態度,哭著跑開。


我以為江喻會追上去,他卻隻是沉著眸子看我。


「虞窈,你嘴挺6。」


莫名其妙。


不是,你這架吵得也能算到我頭上來?


晚宴結束。


回去的路上,車廂寂靜,江喻扭頭看著窗外沉默不語。


我剛想說點騷話,

目光忽然落在那條領帶上。


剛才隻顧著跟薛蔓鬥氣,沒有仔細看。


那不是我送的那條領帶嗎?


地攤買的,十九塊九兩條。


一路上我們沒有再說話。


送我到家時,江喻咳了一聲,突然道:


「藍色其實也挺好看的,對吧。」


「……」


我噎了一下,突然有點無所適從。


但還是敷衍著點頭:「是是是,老公說的都對。」


江喻繃著臉,又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扯扯唇角,把我趕下車。


16


突然覺得好煩。


我知道江喻喜歡薛蔓。


她一回來就要和我分手。


宴會上帶著我也不過是想讓薛蔓生氣。


我和薛蔓爭吵就沉了臉。


我都知道啊。


唉,要不換個攻略對象?


正煩著,好久沒動靜的系統忽然又喘氣出聲了:「寶,想換攻略對象了?」


「這個確實是我的鍋,我幫你申請下,一般都能通過的!」


能換攻略對象,怎麼不早說!


聞言我喜極而泣,都顧不得罵它了。


終於能擺脫那個混蛋了。


一時激動,我忍不住又在微博上大放厥詞——


「笑死,傻逼才復合。」


「姐不伺候了!」


兩分鐘後,下面有了一條評論。


黑色頭像,回復很短:「?」


我心裡一咯噔,手機果然立馬響了起來。


江喻的聲音低沉寒冽:「現在,過來。」


「不過來,怕過來忍不住把你的頭打爆。」


我眉開眼笑,掛了電話,然後關機。


準備連夜跑。


結果五分鐘後。


系統底氣不足,支支吾吾憋出幾個字:


「不知道為什麼,這次遇到了意外,換不了攻略對象。」


我:「……」


系統安慰:「寶啊,你再去騙會。」


好歹毒的系統。


……死了算了。


我蒼白著臉,沉浸在巨大的悲傷中,哆哆嗦嗦又打開了手機。


無數個未接電話。


我抹了把眼淚,撥回去,聲音諂媚:「喻寶,我現在就過來。」


那頭,男人冷冷哼笑:「準備來打爆我的頭?」


17


趕到江喻家時,已經是深夜了。


他坐在昏暗的客廳裡,沒有開燈,寒星似的眼眸帶著夜色,冷得煞人。


茶幾上擺著一瓶快見底的酒。


「你就這麼想拋下我?」聲音聽不出喜怒。


我懷疑江喻是因為和薛蔓吵架所以在跟我發瘋。


有沒有機會趁虛而入?


我眼睛亮了,露出一個淺淺的笑:「怎麼會呢?」


「我隻是看你和薛蔓眉來眼去的嫉妒得扭曲了。」


「懂吧,我嫉妒得發狂,腦子不好用了,就開始胡言亂語了。」


江喻沉默不說話。


我心裡七上八下的,正要開口,手上忽然被用力一拽。


猝不及防地摔倒在江喻懷裡。


黑暗裡窗外透進來的月色淺淡朦朧,江喻的輪廓模糊不清。


距離驟然拉近。


灼熱的氣息寸寸落在頸間。


「那就證明給我看。」


江喻的意思好像是……讓我親他。


可他以前明明連手不讓我牽。


是我理解錯了吧?


我試探性湊到他的唇邊,「那,親親?」


本以為會被一把推開。


沒想到江喻倒沉得住氣。


他雙臂環著我,將我禁錮在胸膛裡。


「想親就親。」


說得跟我想親似的。


這不是你讓的嗎?


我硬著頭皮,在他唇上快速點了一下。


江喻不太滿意,挑眉:「這就完了?」


不是,他哪根筋搭錯了啊。


非但沒讓我滾。


反而有點意猶未盡。


扣在腰間的大掌逐漸加重力道。


男人的眼神太過晦暗強勢。


看得我心裡發慌,下意識捂住唇,「那是另外的價錢。」


「什麼價錢,我出得起。」


「……復合的價錢。」


凝著我的灼熱視線一點點收回。


江喻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松開手臂。


我以為他要拒絕,卻沒想到他說可以。


「虞窈,你這張嘴裡,最好有一句是真的。」


江喻的指尖,慢條斯理擦過我的唇。


那雙暗沉沉的眸子,情緒翻滾,洶湧得驚人。


我整個人快炸了,心臟跳得飛快。


緋紅從脖子染到耳根。


18


復合後江喻也不知道抽什麼風,到哪兒都得帶著我。


我跟個掛件似的,每天陪他一起去公司,被他拴著東奔西跑。


我說我無聊。


他丟給我一摞比磚頭都厚的書讓我看。


我說我也沒那麼無聊。


江喻涼涼看我一眼,「你有。」


……


幾天過去,我啃書啃得眼神呆滯,面色發青。


暮色漸濃,紅日匿在低垂的雲層裡。


「學到哪了?」男人忙完後慢悠悠走近。


我眨了眨沉重的眼皮,麻木回復:


「野鳥利用交易性金融資產捕獲微積分,假設毛姆發明了混凝土,結合血液循環,烤出來的C語言才酥脆,否則會增大地面摩擦力,強化關節炎。」


「……什麼亂七八糟的,算了,先別學了。」江喻揉了揉眉心,

把我提溜起來。


他今天穿的很是貴氣講究。


熨帖挺括的西裝外,是過膝的深色大衣。


挺拔的鼻梁上還架著副金絲眼鏡。


裝模作樣的混蛋。


我暗暗磨牙。


故意上前幾步環住他的腰,仰頭索吻:「老公真好,人家好想親你。」


本來是打算惡心他的。


這裡是他的辦公室。


光天化日的。


沒想到江喻輕笑一聲,一把將我撈在懷裡:「來,給你親。」


我幹巴巴地婉拒:「這不太好吧。」


我甚至能聽到走廊外秘書走來走去的腳步聲。


江喻將我抱在辦公桌上,掌心的溫度隔著衣服燙得我一顫:「是不太好。」


「但架不住你這麼熱情。」


他目光暗沉,將我錮在懷裡。


19


到底是誰熱情啊。


我咬了咬牙,就不信他還真敢對我做什麼,仰頭吻在他的喉結上。


後腦勺被摁住,男人喉間呢喃的震動一點點傳到我的心上。


臉有點熱。


好在秘書敲門說約好的客戶到了。


江喻嘆息一聲,

輕輕捏了捏我的下巴,終於松開我。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