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我說:「現在管家的是你母親姜璎婉,
與我無關,銀錢不夠用找她去便是。」


我作勢要走,蕭平卻拉著我的衣袖訴苦。


「母親,您走後,那姜璎婉便莫名克扣我院內的月銀,美其名曰是節儉用度,其實那銀子都進她一人口袋了。


「雲錦做的衣裳那是一箱一箱地買進府,全是她一個人的!」


說著,蕭平跪在地上,眼尾泛紅:


「母親,兒子知錯了,這世上隻有母親您才是真心對我好。


「請您回去替兒子主持公道吧!」


我抽走他手中的衣袖,冷言道:


「當初是你父親讓她當的家,如今月銀發放也全憑她說了算。


「你父親都沒意見,你又何苦這般哭訴,莫不是想忤逆你父親。」


他搖著頭,眼淚在空中飛舞:「不是的,父親也是有怨言的,隻是他……」


蕭平頓了頓,說:「隻是父親為了家宅安寧,便時時忍讓著。」


我冷嗤:「家宅安寧?怕隻是他掉進了溫柔鄉,沒了半點主君的擔當。」


語罷,

蕭平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般。


「父親是有擔當的,今日便就是父親讓我來接您回府的。」


「六十歲的人了,竟還讓個小的來當說客,若是他誠心,你便讓他自己來。」


說完,李媽媽掃帚一揮,將蕭平趕了回去。


11


翌日傍晚,又是在我晚課時分。


蕭雲安出現在門口。


他一邊窺探,一邊邁腿試探,想衝進來尋我,又忍住退回。


六十歲的老兒,還不如孩童沉得住氣。


下課後,他像離弦的箭一般朝我奔來。


「家裡都亂成一鍋粥了,你還有心思在這裡打坐?」


他猛地拽住我的手,僧服都差點扯破。


我氣定神闲,平靜道:「自有姜璎婉替你管家,我又何須操心?」


語罷,他皺著眉頭:「夠了!別提她了!你跟我回去。」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道:「祈福時間不夠,怕是有損你的運勢。」


蕭雲安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說:「那我換個人來,你必須跟我回去。


我拂了拂衣袖,沒有半點要跟他走的意思。


他嘆著氣,從口袋裡摸出一掛鑰匙,無奈道:「管家鑰匙,還給你。」


管家鑰匙都帶出來了,怕是家中已然大亂。


他繼續開口:「你兒子在家尋死覓活,姜璎婉日日在我耳邊哭訴,吵得我連官家交代的事都辦不了,你快回去看看吧。」


我垂眸望地,心中正思量。


突然,珠兒走了過來,奶聲奶氣道:「母親,我想吃……想吃……」


她支支吾吾地,朝我做了一個「肉」的口型。


我深吸一口氣,接過管家鑰匙,道:「那便走吧。」


12


剛回蕭府,便看見姜璎婉在院子內作畫。


蕭雲安咳嗽一聲,她便笑著走來,親昵地挽住蕭雲安的胳膊,道一聲夫君。


蕭平也聞聲趕來,讓我給他做主。


書房裡,我揉著眉心,將姜璎婉算錯的賬又重新算過,各房各院的用度重新發放,多退少補。


而姜璎婉私自採買衣裳的錢,

她無力退還,隻能從往後的月銀裡扣。


原本蕭雲安是不願的,自己的心頭愛,當然想捧著寵著。


可聽到我說這家我不當了,繼續讓姜璎婉來當時,他便立馬改了口。


但安生的日子並沒過兩天。


我就發現蕭雲安同姜璎婉的感情好到詭異。


自我回來後,蕭雲安便夜夜留宿姜璎婉院中,而且他面色愈發憔悴,六十歲的人倒有幾分像八十歲了。


我派人幾番打探,終是被我發現端倪。


13


這夜,李媽媽從手帕裡拿出一包藥粉。


我眯起眼,問:「這就是姜璎婉偷偷採買的東西?」


說著,我好奇地伸手想探個究竟,卻被李媽媽躲開。


「夫人莫碰,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疑惑地看向她,隻見她神情異常,湊到我耳邊低聲道:「此藥粉,有催情壯陽之效。」


我瞳孔睜大,倒吸了一口涼氣,雙頰羞得緋紅。


「丟,丟出去!」


一杯涼茶下肚,才勉強壓住我的震驚。


沒想到兩個加一起一百多歲的人,竟會如此荒淫無度。


這日,趁著蕭雲安親自上山接蕭平回府時。


我帶人去姜璎婉房內徹底搜查。


兩個婆子押著姜璎婉在我座下,她卻趾高氣昂道:「我可是你嫡姐,你竟敢讓我跪你?!」


李媽媽一巴掌扇了過去,道:「主母讓你跪,你就得跪。」


「呸,若是我想,雲安定會將主母之位給我,到時候降你為妾。」


李媽媽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還敢頂嘴?!」


姜璎婉紅著眼眶瞪著我:「等雲安回來,看他怎麼收拾你!」


李媽媽將搜出的藥粉放在姜璎婉眼前。


我走近,用手帕捂住口鼻,說:「低聲些,你也是四十多歲的人了,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光彩嗎?」


剛剛還氣焰囂張的姜璎婉一瞬間閉上了嘴,將頭瞥向一側,不去看眼前的汙穢之物。


「蕭雲安下個月就六十歲了,你用這種東西,怕是想要他的命。


「哪怕我治你一個謀殺主君的罪名,

都不為過!」


我掐著她的下巴,一字一句說道。


她卻冷哼一聲,笑得猖狂。


「妹妹,你可聽過一個巴掌拍不響的道理?


「雲安若是不想吃,他能吃上?雲安若是不快活,會讓我去尋此物?」


「夠了!」我怒斥道,「快找人塞住這淫婦的嘴,莫要讓她繼續汙言穢語!」


14


蕭雲安帶著蕭平回府時,我正在用晚膳。


蕭平清瘦了不少,看見桌上的燒雞便兩眼放光。


一整隻雞,就連雞屁股都被他啃得幹幹淨淨。


他一邊幹嘔一邊哭訴:「我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麼多苦頭。」


一旁的蕭雲安眼神遊走,似是在尋覓。


我說:「姜璎婉在祠堂呢。」


他皺起滿是溝壑的眉頭,問:「怎的在祠堂?」


「這種家醜,你自己去問她。」


沒一會兒,蕭雲安抱著姜璎婉顫顫巍巍走近。


剛放下懷裡的人,氣還沒喘勻,便怒發衝冠,似要生吞活剝了我。


「姜璎淑,誰給你的膽子對婉兒動刑?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李媽媽將搜到的藥粉盡數展現。


「因為她私自採買媚藥,擾得府內烏煙瘴氣。」


蕭雲安看了看眼前之物,又看了看眼含淚珠的姜璎婉。


揮手支開了下人後,低聲道:「那也不至於罰得這般重,你看婉兒的腿,都不知道往後會不會落下殘疾。」


我不可思議地望著他:「蕭雲安,你六十歲了,不是二十歲,你莫是昏了頭?」


他不自覺提高音量:「我需要你來教我為人處世嗎?婉兒這些年來無兒無女,不過是想要一個我的孩子,有何不妥嗎?」


我不禁笑出聲來:「六十歲娶新婦還要生孩子,蕭雲安,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說話間,蕭雲安的巴掌落在我臉頰上,不算細嫩的肌膚燒得滾燙,火辣辣地疼。


「你再大聲些,鬧得家宅不寧,鬧得滿城皆知,你可就滿意了?」


蕭雲安微微顫抖著朝我怒吼。


三十年來,我和蕭雲安雖不是濃情蜜意,

卻也算相敬如賓。


可如今,他卻不留情面地當眾扇了我一巴掌。


心底的酸泛上鼻頭,淚水不斷從眼眶裡湧出。


我咬著牙,梗著脖子同蕭雲安說:「和離吧。」


鑲著金邊的白瓷碗被他砸在地上。


「離!」一個個鑲著金邊的白瓷碗不斷被砸在地上,「你不嫌丟人,現在就離!拿紙筆來!」


15


蕭雲安的房產地契、金銀細軟,我分了將近一半。


除此之外,還有蕭珠也在我名下,和我一同生活。


離府那日,蕭雲安正和姜璎婉在院子裡共畫丹青。


上車時,身後傳來寶哥兒的呼喚:「祖母,祖母!」


我轉身,蹲在他身前,撫了撫他圓乎乎的臉頰。


再上車時,我的衣裙被他小小的手緊緊拽住。


那黑溜溜的眼睛望著我,問:「祖母,你去哪兒?」


我苦笑,從包袱裡取出一隻草編螞蚱,在他眼前搖了搖。


那黑溜溜的眼睛瞬間放著光,抓著螞蚱就樂呵呵地往回跑。


我望著他小小的背影漸行漸遠。


眼波流轉間,恰巧對上蕭雲安看向我的眼神。


一瞬的觸碰,他便扭頭躲閃開,手指不自覺撫上耳垂。


這是他每每局促又想掩飾什麼時才會做的動作。


16


一日,我帶著珠兒在新開的酒樓吃飯。


隔壁桌有幾個婦人在交談。


「前兩日蕭府出了大事你們可知道嗎?」


「蕭老爺六十大壽,自是聽說了。」


「是,我也聽說了,說是那日宴席上,蕭老爺娶的新婦露面了,現在他六十歲娶新婦的事成了滿城人的笑柄。」


「不隻是這個,我還聽說那日晚上蕭府傳來男女慘叫,驚動了整個府邸,整夜都不斷有大夫出入蕭府呢。」


「莫不是蕭老爺被人恥笑,傷了身子?」


那婦人擺擺手,聲音放低了些:「是那蕭老爺的新婦會吸人精氣!」


語罷,婦人們皆捂嘴倒吸涼氣。


「那日參加宴席的人出來都在說,蕭老爺不過六十卻已形容枯槁,

明明前兩月見他都不似這般憔悴。定是那新婦惹的!」


「你這樣說,我倒想起來之前聽到的傳聞,你們知道蕭老爺為何同前夫人和離嗎?」


眾人搖頭,那人接著說:


「因為,前夫人抓到了新夫人用下三濫的媚術,使得蕭老爺身體大不如前。


「可男人嘛,你們都懂的,哪有什麼好東西。被抓到也不懂前夫人的關心,反而為了狐媚子將她趕了出去哩。」


「總之現在是報應來了,聽聞他如今連榻都下不來,怕是行將就木了。」


……


那些婦人還在談及蕭雲安的事情,但我突然不想聽了。


回去的路上,珠兒拉著我的手,問:「母親,剛剛那些婆子可是在說父親?」


我覺得沒什麼好隱瞞的,便點了點頭。


本以為珠兒會惡狠狠地咒罵那些婦人,可她卻隻是安安靜靜地繼續走著。


我捏了捏她的手,問:「可有什麼想說?」


烏黑的發頂左右擺了擺,「沒有。」


走著,

她突然像想起什麼般,抬起腦袋,問:「對了,母親,您何時教我做生意呀?您可是答應過珠兒的。」


我會心一笑:「那便是今日吧。」


「好耶!」


珠兒拉著我,一路蹦跳著回了府。


17


珠兒年歲雖小,卻冰雪聰明。


外祖父和小娘留下的手札,她沒幾個月就學會了,剩下的,便是在實踐中運用。


我和珠兒一同買下了個鋪子,準備做點小本生意。


許是天可憐見,許是珠兒天賦過人。


不過半年時間,我們的鋪子已經名滿全城,還進了商會。


就在我們分鋪開張那日,蕭府也同我們新鋪一樣熱鬧。


蕭府內,丫鬟婆子擠滿了院子,產婆穩婆一個接一個進姜璎婉的臥房。


隻因姜璎婉五十歲生子,又是頭胎,所以頗為困難。


而蕭雲安卻呆坐在樹下,木訥地看著那一盆又一盆鮮紅的血水端出。


直到一聲慘叫傳出後,大夫滿頭大汗衝出了房門,問蕭雲安:「夫人難產,

保大還是保小?」


隻見蕭雲安重嘆一口氣,閉上了雙目,仿佛早有預料般平靜道:「保大吧。」


……


分鋪開張那日,流水創了新高。


我也做了個決定——為珠兒立女戶。


之後,鋪子將全權交給珠兒打理。


她也爭氣,不僅天賦高,又肯吃苦,無論是打理鋪子還是上女學,她均能兼顧。


18


這年六月,城中最有名的成衣鋪子來了一批香雲紗,很是稀罕。


珠兒拉著我,非要給我定幾套。


其實這兩年,我的新衣裳都多到穿不完。


最近還計劃著在臥房旁置辦個小間,專門存放我的衣裳首飾。


……


量體時,偶然聽見隔壁傳來婦人的談話聲。


「那蕭夫人又來做新的襁褓?」


「聽聞她的孩子不是……」


「噓,低聲些!莫要讓人聽到我們在背後嚼舌根。」


其中一語氣滿是不屑:「說便說了,當年蕭府的醜事,城裡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就是!

我還知道那蕭家大郎要步蕭老爺後塵,正在同自家夫人商議和離之事呢。」


「怎的怎的?說來聽聽。」


「那蕭大郎自從生母離開後,院子裡鶯鶯燕燕便從未間斷,如今還被一紙狀書告上了衙門,說是強搶民女呢。」


「真的假的?」


「自是真的,都是我親眼所見!」


「那蕭老爺怕是烏紗帽都不保了吧。」


……


裁縫將軟尺收好,滿臉局促與不安:「讓您笑話了。」


我搖了搖頭:「無事。」


走出隔間時,一婦人抱著個空襁褓坐在門檻之上。


她發髻松散,儼然一副勾欄樣式。


若不是聽到剛剛的談話,我是半分也認不出那是姜璎婉的。


她的身側跟著一貼身婆子,正與掌櫃攀談。


銀錢交付後,婆子將她從地上拽起。


姜璎婉卻突然驚慌失措,大聲喊叫道:「莫要碰我!」


又對著懷裡的空襁褓哄著:「寶寶乖,母親來教你撫琴呀。」


她一邊說,

一邊跑出鋪子外。


我也跟了上去。


突然,她將手上的空襁褓狠狠砸向地上,嘴裡怒罵道:「你怎的這般蠢鈍,為何不開口說話?為何學不會撫琴?」


我擦幹眼底的淚花,狠狠推開正廳的大門:「蕭雲安,聽聞你知命之年又娶一妻,真是恭喜。」


「(說」淚水順著手肘滴在紅色的襁褓上,暗暗發黑。


「寶寶,母親對不住你,是母親對不住你。」


「母親,您在看什麼呢?」


耳邊傳來珠兒軟軟的聲音,將我拉回神。


她已經換上了之前新做的衣裳,風姿綽約。


我搖了搖頭,笑道:「沒什麼,不過是一場笑話罷了。」


19


這日,我正在同老姐妹們一起打馬球。


塵土飛揚的馬場外圍,隱約有個人影探個腦袋朝裡頭瞧。


一場比賽過後,談笑間,有個聲音斷斷續續傳入我耳內。


「璎淑——璎淑——」


我回眸,汗水揮灑在陽光下,發出點點熒光。


銀發老人拄著拐杖朝我緩緩走來。


我跳下馬背,問:「蕭雲安?」


他露出那深陷的酒窩,笑道:「璎淑,你在馬背上還是那般英姿颯爽。」


恍惚間,眼前滄桑老人仿佛幻為青絲少年。


「璎淑,大膽揮杆,我們定能打他個落花流水。


「好球,璎淑,我們贏了!


「璎淑,吾心悅汝已久,願聘汝為婦,終老一生。」


……


落日灑在蕭雲安的銀色發絲上,臉上的溝壑又深了幾分。


我莞爾一笑,縱身跳上馬背。


俯瞰著他,說:「你快些走吧,莫要被我的馬兒踢倒了。」


語罷,我雙腿夾住馬肚,揚長而去。


獨留蕭雲安在身後念叨:「璎淑,你真好,真好呀。」


說著,他渾濁的眼眶逐漸湿潤。


(完)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