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不要這樣說你又沒有錯。”千栀頓了頓,繼而說道,“這次是我不好,下次我一定和你商量。”
她隻是想之後再和他說。
但她確實先斬後奏,一點都沒跟他提起過。
而千栀這樣做,其實也是因為受到了影響。
之前挪威回國的前一夜,宋祁深的那句\"我不知道\",一直在她腦海裡晃悠著,也著實困擾到她了。
同樣的問題放在她身上,估計也是“我不知道”。
千栀很少有這種心煩意亂的體現,睜眼閉眼都是他。
她現在,越來越離不開他。
宋祁深任由千栀埋在自己的頸窩,而後手臂橫著,緊緊地箍著她的纖腰。
“其實你和我說,我未必不會讓你不去。”宋祁深附在她耳畔,緩緩說道。
宋祁深知道千栀專業的特殊性,去往法國深造這麼好的機會,不僅僅是對自身能力的提升,還是對於未來發展空間的擴大,都有很好的幫助。
他也不是蠻不講理的人。
但商場上運籌帷幄久了,之前又過於一帆風順,種種意氣風發相聚,這樣的太過於順遂,終究是讓他在千栀這兒受到了挫,狠狠地栽了。
宋祁深隻覺得是自己給她放寬的條件太過於廣泛了,以至於她像個怎麼也養不熟的白眼狼。
陷得久了,他的情愫也容易被千栀拉扯著。
這次她一點消息都沒透露給他,也著實是狠狠地給了他當頭一棒。
簡單點來說,宋太子爺的心,變得跟個玻璃似的,還是一捏就容易碎的那種。
“我知道你不會讓我不去的。”千栀哼哼兩下,緊接著在他頸側撓了一把。
“這次放過你,下次再知情不報,你去哪裡我就跟著去哪裡,而後直接當著眾人的面,
把你扛回來。”不烙個幾天幾夜的餡餅兒,都說不過去。
宋祁深溫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她的耳廓處,語氣聽起來是格外得危險。
“可是你剛才真的好兇。”
她認識宋祁深以來,就沒見過他那麼嚴肅的神情。
之前他再淡著臉,她也沒慫過。
這次的他,著實打破了千栀以往對於他的認知。
“我有很兇?”宋祁深用手掰開她的肩膀,拉開兩人的距離,斂眸看向懷裡的女孩。
“很,特別,完全。”千栀想了想,給出了三個形容詞。
宋祁深俯身下來,“那接下來還有更兇的。”
他連皮帶都沒解,將書桌上的東西胡亂地掃了掃,直接將千栀放平,隨即手指微動,直接掀起了小姑娘的裙子。
書房裡燃著幽幽的暗光,滿室都是縈縈繞著的栀子花香,隨著輕泣,越來越馥鬱。
那種類似於失而復得的情緒爬滿了整個心髒,
揪著繞著環著,怎麼也不願意離去,連帶著他動作狠戾,完全收不住。烙餡餅兒的間隙,宋祁深和她五指相扣,他桃花眼浸染著黑曜石般的亮,“剛才的話,你再重復一遍。”
“唔,什麼?”
“說,你在意我。”
千栀也摒棄了之前的一切,努力睜開迷蒙的雙眸,“我在意你。”
宋祁深摁住她,吻隨後印下來,\"知道了,我也在意你。\"
一事畢了,宋祁深抱著千栀平復。剛才的一切來得太過於突然,千栀懵然之中,腳趾還蜷縮著,纖細的腳腕那兒還蕩著沒來得及褪下去的小內褲兒。
宋祁深想起千栀剛剛近乎剖析的那些往事,輕笑道,”其實你那次把秦衿摁在樹幹上,我也看到了。”
他當時遠遠望著,隻覺得這小姑娘還挺有勁兒。
這下輪到千栀傻眼了。
她當時可完全沒看到他啊,宋祁深連打籃球都沒去。
“好了,不說這個了。”宋祁深擰過來她懵然的小臉蛋兒,隻覺得之前心尖聚斂的那般酸意都盡數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柔情,似水般淌過。
“你之前和我說這些,還說並沒有不在意,其實是——”宋祁深頓了頓,想起她幾欲哽咽,卻很好地克制住了的模樣。
復而,他很肯定地說道,“其實是很喜歡哥哥了,對不對?”
千栀聽他這樣問,臉上登時浮現起兩朵紅雲。
比方才烙餡餅兒的時候,來得還要明顯,浸潤得更深。隨後,那兩朵紅雲爬呀爬,將她的眼尾都洇紅了。
看她又嬌又羞又媚的可人小模樣,宋祁深輕輕地笑起來,“沒否認,就是承認了?”
懷裡的小姑娘沉默了好久,像個鹌鹑似的埋著。
這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宋祁深心下了然。
而後不等她回應,他撈起她的小手,貼在自己的唇邊輕啜。
桃花眼斜睨下來,
眸中波光蕩漾。“不過沒關系,我也很喜歡你,就是了。”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栀栀性格是這樣溫吞吞的,所以我之前鋪墊了很久,讓兩人一直慢慢相處,彼此了解對方以後,才敞開了說,這樣就不會拖泥帶水。
之後大概是各種掉馬,宋孔雀法國追妻記,回國打臉爽文上升流之類的劇情,希望能給大家每日一閱帶來輕松的體驗(其實就是想說別養肥別養肥,也不準拋棄蔥蔥!!
久違的二更,不往死裡誇有點對不住宋孔雀辛苦的烙餡餅吧qwq
第67章 Gardenia
他說,他也,喜歡她。
千栀抑制住不斷怦然放大的心跳,不帶停歇。
一下,又一下。
兩人相貼相依,她現在還能聽到宋祁深沉穩的心跳,隔著兩層衣衫,源源不斷地傳過來。
她現在覺得呼氣之間,連帶著的,是爆炸開來的喜悅。
一時無話。
千栀埋了會兒,
抬起頭來,透了會兒氣,發出輕微的吸氣聲。她還沒有清洗,渾身粘膩著不舒服,在宋祁深懷裡像泥鰍一樣鑽了鑽,他總算是松開了她。
“你要去洗澡?”
懷裡的女孩總算有了點反應,“嗯,我有點不太舒服,你呢?”
宋祁深沒說話,隻是手臂用力,直接撈起了她,“我帶你去浴室。”
剛才內心情愫澎湃潮起,渴望瀕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來得強烈些,也就是這,讓他沒了顧忌。
但沒了顧忌的下場就是,書房裡的書桌上有點不能看。
千栀柔弱著依靠的樣子,也特別招人疼。
宋祁深想著等會兒再來收拾,當即抱著千栀回了主臥。
千栀向來愛幹淨,宋祁深將她放在了鏡臺上,而後徑自去了浴缸邊放水。
等到稍稍放滿了,他修長的手指往裡探了探水溫。
浴室裡的大燈小燈被盡數打開,璀然生亮,偌大的浴室裡,
連大理石都透著光。千栀看著宋祁深稍稍彎腰,長腿杵著,眉眼低垂的樣子,心上泛起來很久都沒有過的情意。
類似於未來的一切都有了希冀的樣子。
她從未如此期待過每天新亮的第二個清晨。
隻要想到相枕互擁,共眠以後,醒來以後看到的還是他,心尖熱潮鼓動,往四處橫衝直撞。
特別是他剛剛的那番話,更是讓這份感覺慢慢放大。
宋祁深襯衫半解,露出半截如玉的鎖骨,在燈光下如瓷一般,特別得有質感。
褲帶那兒松散著,襯衣的下擺不整,看起來很欲。
更別提——
剛剛他皮帶未褪,金屬紐扣隨著動作推進又遠離。
金屬拍著的聲音,在昏暗的書房裡響起。
千栀光是這般想想,就覺得自己像個河豚,嘭得一下炸成了個球兒。
宋祁深放完水,直起身來,往鏡臺這邊看過來的時候,千栀的小臉兒像在辣椒油裡浸泡過一遍一樣。
紅彤彤的,蝦米似的。
他忍俊不禁。
但也很好地忍住了。
“你很熱麼?”他挑挑眉,三兩步跨過來。
千栀搖搖頭,小聲吶吶,“我沒有。”
而後,她聽到了男人的一聲輕笑。
隨著浴室裡蒸騰的水汽,一起氤氲著。
她略微抬頭,看到宋祁深的視線落在她裙下。
那兒還不整地翻著,沒有很好地掩蓋住。
她故作鎮定,將裙擺掖了掖,但即便是這樣,也沒能擋住一切的美景被他收入眼中。
千栀怎麼想都覺得,宋祁深實在是太壞了!
分明始作俑者是他啊!
“好了,別羞,你我都坦誠相見多少次了,我難道沒看過你?”看她手忙腳亂的樣子,宋祁深說著就湊上來,抱起她腿窩,將人給放進了浴缸裡。
千栀微微闔著眼,欲蓋彌彰,答非所問,“我好像有點困了。”
宋祁深本來想逗她,看小姑娘這個樣子,
也就沒再堅持。他到底是將泡泡浴給推了上來,盡數遮住她的羞赧,十分的善解人意,“嗯,我知道了。不過困是一回事。”
頓了頓,宋祁深補充道。
“但是剛剛的我們兩人說的話,你可不能反悔。”
“我能反悔什麼呀。”
千栀回想了一下,她難道有許諾什麼山盟海誓?
驀地,她想起。
剛剛的自己,好像無聲勝有聲,默認了一些東西。
千栀抬頭,和宋祁深探過來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
試探,確定,了然。
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他也真是。
這種事情,難道是說反悔,就能反悔的嗎。
那分明是世界上,最沒有道理的事情了。
情起不知處,處處是未明。
“之後去了法國,記得想哥哥。”宋祁深撇開剛剛兩人心照不宣的話題,而後笑笑,拍了拍她的頭,隻是問道,“你要什麼味道的浴鹽?
”剛才的香氛,他自作主張,放了玫瑰花露。此時此刻香味幽幽嫋嫋泛上來,他隱隱之中又有點感覺了。
但看著剛剛的千栀喊困,宋祁深也不能罔顧了她的意願,隻自己沒天沒理地造作。
他還在這裡冥想著,難免心猿意馬。
千栀聽了他的話,隻是搖搖頭,“今天不用,玫瑰花味兒的香氛用了,已經夠香了。”
“那精油要不要呢?”宋祁深刻意彎腰,湊到她耳廓處,低地沉沉來了這麼一句。
千栀小聲“嗯”了聲,隨後抬頭,心想宋祁深果然對這些是不了解的,回了句,“什麼呀,精油不是現在放進來的,是洗澡後抹的,那樣對皮膚好。”
說著,她好聲詢問道,“你也要用嗎?我等會兒可以教你。”
“不,是哥哥的精油。”宋祁深清越的嗓音沾染了點某些渴,就變得低醇悠長,“要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