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我前陣子剛硬下的心腸頓時就軟了。


我坐到床沿,伸手把他的被子稍微拉下,以免他呼吸不暢。


然後就見到了他憋得通紅的小臉,以及蓄滿淚的紅腫眼眶。


我愣了一瞬,悔恨瞬間彌漫上心頭。


裴嘉敘他才五歲,他懂什麼?


他討厭我,親近林佩佩,也是在裴煊的影響下。


他就像一張白紙。


他長成什麼樣,皆由身邊人所想。


我為什麼要和一個才五歲的孩子計較這些。


我越想越覺得對不起他,聲音不由得哽咽。


「小敘,媽媽對不起你,媽媽不應該不要你,把你丟在這裡的。」


對,我不能把裴嘉敘留給裴煊。


他年紀那麼小,一切都還有機會改正。


我越想聲音越堅定。


我俯身抱住了裴嘉敘的身子,溫聲道:


「嘉敘,跟媽媽好嗎?媽媽會重新跟爸爸協商你的撫養權。」


我能感受到裴嘉敘內心的松動。


他的頭甚至還往我懷裡蹭了蹭。


仿佛那個乖巧貼心的裴嘉敘回來了。


裴嘉敘在我懷裡賴了很久,他才瓮聲瓮氣道:


「別想了,你拿不到我的撫養權的。」


我安撫地摸了摸他的頭,語氣堅定:


「媽媽拿分到的財產和爸爸換你。」


裴嘉敘推開我,泛紅的眼眸和我對視。


他用最稚氣的聲音說著最殘忍的話。


「媽媽,別天真了。


「跟著爸爸,我有阿姨照顧,出入有豪車,讀的也是名校,但跟著你的話,你什麼都給不了我。


「況且爸爸也不會把我給你,帶著我,你甚至離不開這座屋子。」


我沉默了一瞬,聲音被堵在喉嚨,吞吐困難。


「媽媽會努力和你爸爸協商的……」


裴嘉敘繃著小臉,冷酷地打斷我蒼白的掙扎:


「媽媽,我不會跟你走的,而你也不適合裴家。


「佩佩阿姨回來時,你就應該讓位給她了,你走吧,不要回來這了,我不想再見到你,以後我的媽媽會是佩佩阿姨。」


這些話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卻依舊覺得心痛。


我流著淚,怔愣地看著這個我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


他把頭瞥過一邊,小手指著門口。


「你出去,我不想再見到你了。」


我沒動,就這麼看著他。


下一秒,床邊的杯子被他擲在我腳邊。


「砰」的一聲。


飛起的碎瓷片割傷了我的腳腕,血線淺淺浮現。


當腳腕的刺痛傳來時,我突然覺得自己進門時的悔恨像個笑話。


裴嘉敘他不是被裴煊所影響。


他是天生的冷血冷情,且不喜歡我。


我倒退兩步,轉身離開他的房間。


跨出門口時,我還是忍不住回頭說了一句。


「裴嘉敘,媽媽走了就真的不會再回來了。」


回應我的是另一個杯子摔碎的聲音。


我擦了擦淚,這次頭也不回地走了。


出門時,我遇到了管家阿姨。


她擔憂地看向我,又往裴嘉敘的房間看了看。


「小敘又惹你生氣了嗎?」


我搖了搖頭,低聲對她道:


「是我讓他生氣了,還有阿姨,以後他的事你不要再找我了,

他並不想看到我。」


說完,我大步離開。


把管家阿姨甩在身後。


遠遠地,我恍惚聽到她說:


「這孩子怎麼可能不愛你,他做夢都喊著你的名字……」


我擦了擦又要掉的淚,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訴我,他不需要我。


11


回去的路上,看著街邊熟悉的景象。


我突然覺得這座城市陌生得可怕。


一路上,手機不斷震動,是陌生的號碼。


接通後,是裴煊的聲音。


「星辰,嘉敘都生病了,你為什麼不留下陪他?」


我嗤笑一聲,恨意湧上心頭。


「裴煊,這一切都如你所願,裴嘉敘不要我這個媽媽了,你現在一定很得意吧!」


裴煊著急解釋,聲音急促:


「我當初沒有那個意思,我隻是、我隻是想讓他不要討厭佩佩……」


我不再克制情緒,聲嘶力竭地吼道:


「所以你選擇讓他討厭我,是嗎?」


「星辰,我沒那個意思,

我想讓嘉敘接受佩佩,這樣你也不會那麼排斥她……」


我冷笑出聲,打斷他:


「裴煊,你告訴我,我為什麼要接受林佩佩,接受一個插足我婚姻的女人?」


裴煊靜默很久。


久得讓我失去了和他吵的欲望。


我掛斷了電話,望著窗外一閃而過的行道樹。


我突然就不想待在這座城市了。


我緊攥著手機,對著前排的司機師傅開口:


「師傅,您接長途嗎?我想去邊城。」


那是我父母的故鄉。


我想他們了。


12


我遞交了辭呈,回酒店拿了行李,前往了邊城。


我承認我是個懦弱的人。


我害怕自己不堅定,後續會為了裴嘉敘妥協在那無望的深淵中。


畢竟年少時,我為了隱秘的暗戀丟掉了畫筆。


十來年也未曾再拿起。


偶爾惆悵時,我也會拿出畫板擦拭,猶豫要不要再重新開始。


可每一次都敗在繁忙的工作,和裴嘉敘一聲又一聲的「媽媽」呼喊。


如今離婚後,

這些枷鎖不再存在。


我也恍若新生。


也許我該感謝裴嘉敘,若他依戀多些。


估計我還在深淵中掙扎。


現在一切便是最好的安排。


我將帶著畫板,在邊城一點點找回年少時的自己。


13


我在邊城租了個小屋,開始自己的獨居之旅。


生活的繽紛,如同油畫裡的色彩,豔麗且自由。


我過上白天背著畫板出門,夜裡窩在小屋裡看書的日子。


在寫生途中,還結交了一群陌生的好友。


他們多是退休的大爺大媽,抑或是附近藝考班裡的學生。


我們從不相約,卻總是在美景地不期而遇。


然後一同繪畫碧綠的湖、金黃的葉,以及霞光萬丈的傍晚。


開始,我總畫不好。


每當有人路過我身旁時,我總是遮遮掩掩。


我害怕別人笑話我。


後來,畫得多了,我便不怕了。


人總是在不斷地試錯。


錯並不可怕,怕的是沒有從頭再來的勇氣。


所以我畫得再不合常理。


我也能自信地擺出畫架,

再一點點修正。


今天這幅湖邊秋景亦是。


初畫成時,我便不滿意。


亮色不夠,缺乏明暗對比,景與景還缺少關聯……


可我沒有放棄它。


我拿出畫筆一筆一畫塗抹,試圖將它矯正成我心中的那片景。


直至夕陽落下。


我才揉著酸痛的腰,如釋重負地放下畫筆。


我盯著眼前的畫,總算滿意地笑了。


「可算畫完了,真不錯,比你之前畫的進步多了。」


「一開始,我還以為這姑娘畫崩了,又害怕她像剛來時那樣害羞遮掩,沒敢往這瞧一眼,沒想到後來畫得那麼好。」


……


我抬頭,身旁不知何時圍著一群大爺大媽。


​‍‍‍​‍‍‍​‍‍‍‍​​​​‍‍​‍​​‍​‍‍​​‍​​​​‍‍‍​‍​​‍‍‍​‍‍‍​‍‍‍‍​​​​‍‍​‍​​‍​‍‍​​‍​​​‍​‍‍‍‍‍​​‍‍​‍​​​‍‍​​​​‍​‍‍​‍​​‍​​‍‍​‍‍‍​‍‍‍​​‍‍​‍‍​​‍‍​​‍‍​‍​​‍​​‍‍​‍​‍​​‍‍​​​​​‍‍‍‍​​‍​‍‍​​​‍​​‍‍‍‍​‍​​​‍‍​​‍​​​‍‍‍​​‍​​‍‍‍​‍‍​‍‍​​‍‍​​‍‍‍​​‍​​‍‍​‍‍‍‍​‍‍​‍‍​‍​‍​‍​‍‍‍​‍‍‍‍​​​​‍‍​‍​​‍​‍‍​​‍​​​​‍‍‍​‍​​​‍‍​‍​‍​​‍‍​​‍​​​‍‍​‍‍‍​​‍‍‍​​‍​​‍‍​​‍​​​‍‍​​‍‍​​‍‍​​‍​​​‍‍​‍​​​​‍‍​​​‍​​‍‍‍​​‍​​‍‍​​‍​​‍​​​​​​​‍‍​​​‍‍​‍‍​‍​​​​‍‍​​​​‍​‍‍‍​‍​​​‍‍‍​​‍​​‍‍​‍‍‍‍​‍‍​‍‍‍‍​‍‍​‍‍​‍​​‍‍‍​‍‍​‍‍​​‍‍​​‍‍​‍​​‍​‍‍​‍‍‍​​‍‍​​​​‍​‍‍​‍‍​​​‍​​​‍‍​​‍‍‍​​‍​​‍‍​‍‍‍‍​‍‍​‍‍​‍​‍​‍​‍‍‍​‍‍‍‍​​​​‍‍​‍​​‍​‍‍​​‍​​​​‍‍‍​‍​​‍‍‍​‍‍‍​‍‍‍‍​​​​‍‍​‍​​‍​‍‍​​‍​​​‍​‍‍‍‍‍​​‍‍​​​​​‍‍‍​‍​​​‍‍​‍‍‍‍​‍‍​​​‍​​‍‍​‍​​‍​‍‍‍​​‍‍​​‍‍​‍​‍​‍‍​‍​‍​​‍‍​​​‍‍​​‍‍​‍‍​​​‍‍​​‍​​‍‍​​​‍‍​​‍‍​​‍​​​‍‍​​‍​他們對著我的畫點評起來。


他們在肯定我的進步,吐槽我剛來時「害羞」的遮擋,鼓勵我繼續努力。


而我被圍在中間,抿了抿唇笑了。


是吧,哪怕畫錯了又怎麼樣。


我手中的筆並不會停止。


它總會順著我的心意將它修改成我所想要的成果。


哪怕很難,哪怕最終結果不那麼如意。


可我總在前進,往我所想要的方向走去。


我的人生亦如此。


14


邊城的秋天很短。


眼一眨,空中便飄起了雪花。


冷得大家都減少了出去寫生的次數。


我也開始在家自娛自樂地畫起來。


為了記錄自己的進步,我在畫畫時開了不露臉的直播。


我時常在直播間自言自語。


「這個顏色好像用得不對,得用這個。」


「不錯,這樣畫面和諧多了。」


「欸,這幅明暗對比也不錯,我簡直是個天才。」


……


直播開得久了,我也積累了幾百個粉絲。


他們時常在我畫畫時來我直播間和我聊天,聽我自言自語。


其中有兩個 ID 格外讓我熟悉。


一個叫「繁星」,另一個叫「寶寶」。


「繁星」是我在開播後的首批粉絲之一。


「寶寶」是開播一個多月後才來的。


我對他倆眼熟的原因是他們極愛給我打賞,怎麼勸都勸不住。


是我直播間的榜一、榜二。


而且他倆似乎還認識,時常在直播間爭吵。


「繁星」爹味很重,在肯定我的同時喜歡對我的畫評判一二。


「寶寶」則可愛許多,哪怕我失手畫錯,他也閉著眼睛誇我畫得好。


所以「寶寶」常常因「繁星」對我的評判不滿。


兩人在直播間針鋒相對,時常爭吵。


「寶寶」:【你會畫嗎?這就指點上了,少做點惹人厭的事。】


「繁星」:【總比小學文憑都沒有的小鬼強。】


「寶寶」:【話真多,活該沒老婆。】


「繁星」:【嗯,你媽也跑了。】


……


我在休息時看著他們的對話打發時間,常常看得一頭黑線。


不過他們吵歸吵,在維護我時卻統一站在一條線上。


當有人來直播間搗亂,起哄讓我露臉,對我進行辱罵時。


他倆總是一致對外炮轟起哄者,維護我的直播間。


我開直播的原因不是為了掙錢,因此對直播間保持著可有可無的狀態。


可他們維護我時,我還是覺得很感動。


為了感謝他們的維護,我提出送他們我親手畫的畫作為禮物。


我笑著讓他們把地址發給我,可後臺卻一直安靜如雞。


我以為他們有事走開了,便分別給他們發了消息。


【感謝你一直支持我,如果不嫌棄可留下地址,我送你一幅我近期最滿意的畫。】


那天,他們沒在直播間發過消息。


直到我快下播時,我才收到他倆發過來的地址。


很巧,他倆地址一致。


也很巧,他們所在的城市是我所逃離的那座。


我盯著他倆的 ID,心裡浮現出荒謬的猜想。


而後又忍不住發笑。


怎麼會是他們父子倆呢?


他倆現在一個估計正新婚燕爾。


另一個估計在慶祝有了出身高貴的媽媽。


15


第二天,我頂著紛飛的大雪出了門。


我去了當地市場,買了邊城有名的特產。


然後把那些特產和許諾的畫一起寄給了他倆。


回到家後,我也不急著午休。


而是開了直播,支起了畫板。


我一度懷疑「繁星」不需要工作。


隻要我一開播,他總是第一個趕到,衝我打招呼。


相反「寶寶」則更像個學生黨,大部分時候隻有晚上在。


我抬頭看了眼直播間,回應「繁星」的招呼。


「畫我已經寄出去了,你回頭跟『寶寶』說一聲。」


說罷,我便繼續低頭畫我的畫。


我今天出門時,在雪地上看到了一幅幸福的畫面。


笑得爽朗的爸爸。


戴著紅圍巾的媽媽。


以及被他們牽著穿得圓滾滾的寶寶。


飄落的雪花,綿軟的雪地,幸福的一家三口。


很像從前的父母和我。


那時,我便想著回來一定要畫下這場景。


我專注地塗抹著畫紙,描繪我心中所想。


「叮鈴鈴~」


門鈴在響,我皺著眉放下畫筆,去開了門。


門口正站著鄰居家的小哥。


他笑得爽朗,露出一口白牙。


「徐小姐,我在快遞站看到有你的快遞,瞧著是一袋米,看著挺重的就順便幫你送上門了。」


我看著他手中提著的那袋米,才想起前天在網上買的香米。


我感激地道謝,就要接過袋子往屋裡拖。


鄰居小哥很熱心,拉著米袋不放手。


「你要放哪?我給你整進屋裡去。」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指著廚房讓他幫我放那。


而後,又感激地請他喝水。


又從冰箱把今天買的水果拎出來塞到他懷裡再三道謝。


一切做完後,我重新回到畫架前。


視線掠過屏幕時,我看到屏幕上密密麻麻都是「繁星」發的消息。


【有男人進你家?


【他是誰?


【他來幹嘛?


【他和你是什麼關系?】


……


我低頭撥弄手機,

發現他在後臺也給我發了很多。


全是毫不客氣的質問,最後一條是:


【徐星辰,說話,他到底是誰?】


我眨了眨眼,對他的身份有了確認。


「繁星」果真是裴煊。


那「寶寶」應該就是裴嘉敘了。


16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直接關閉了直播間。


我不明白他們現在是什麼意思。


總不能是在我離開後,他們終於發現我的好了吧。


如果是,那他們可太賤了。


後來,我一連幾天都沒有再直播。


也慶幸當初寄畫時沒有填具體地址。


他們如果真腦抽了想找我,估計得要一段時間。


可我沒想到,會那麼快再見到他們。


一連在家窩了幾天,當我準備出門散心時。


打開門後,見到了裴煊。


他牽著裴嘉敘,一大一小站在門口直直地盯著我。


17


我給裴嘉敘倒了杯熱水後,和裴煊面對面坐著。


我一臉冷漠地看著他肅著一張臉,打量屋子:


「為什麼要來找我?


一旁的裴嘉敘捧著玻璃杯,冷著臉坐在沙發上。


他倆的神情看得我不由得嗤笑一聲。


確定屋裡沒有其他男人後,裴煊皺著眉微微上揚。


他看著我,語氣軟和:


「星辰,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我皺著眉:「別說廢話。」


「小敘快放寒假了,他想要來看看你。」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