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A -A
  聽著有點委屈,有點嫵媚,也有點適意。


  壁爐裡的火一直燃到天明。


  天倒也沒有完全亮,灰蒙蒙的,望出去雪山被籠在一片雲霧中。


  凌晨四點多,蘇稚杳轉醒,發現一宿過去,自己還是睡前的姿勢,窩在他懷裡,腦袋枕著他的胳膊。


  她一動,賀司嶼也醒了。


  但他沒有睜開眼,隻是抬手摸了摸她的臉:“再睡會兒。”


  他這會兒剛睡醒,嗓子是松弛的,平常冷冽的銳感降到最低,說話帶著微微鼻音,這副樣子,是不為人見的另一面。


  蘇稚杳心中一動。


  突然想到那天在周家,他話裡表達著,他們以後會有個家。


  思緒正深刻著,他的手滑下來,食指和中指在她唇上輕輕壓撫著。


  難以克制地回想起昨晚的不可描述。


  蘇稚杳臉羞恥地紅了,捉住他手腕,把他作亂的手往下拉開。


  賀司嶼識破她心思,很輕地笑了聲,

說:“幹的。”


  話不明意味,有意誤導她亂想。


  現在有多幹燥,昨夜就有多濡湿。


  蘇稚杳不可避免地上了套,透紅著耳根,拽過被子去捂他的臉:“你不要說話。”


  賀司嶼合著眼,被子扯回去,掖住她肩膀,明知故問:“怎麼了?”


  “你手上的氣味……奇怪。”她澀聲。


  他鼻息溢出一絲笑,把她嬌小的身軀擁在臂彎裡,低下頭輕聲問:“怎麼是我奇怪,這味道不是你的?”


  說著,手指還湊到她鼻尖:“你自己聞聞。”


  蘇稚杳羞臊得踢了他一腳,從被窩裡鑽出去,抱著衣服跑進了浴室。


  昨晚臨睡前就有工作人員過來告知,已經清出一條路,可隨時為他們安排離開的車輛,此刻風雪寂靜,天也逐漸亮起,是下山最好的時機。


  蘇稚杳穿戴整齊後,賀司嶼進浴室洗漱。


  想著走前應該要吃些東西,否則天冷吃不消,

蘇稚杳坐在床邊,座機聽筒握到耳旁,想讓前臺送早餐到房間,卻是聽見一陣盲音。


  忽然回想起,沒有信號。


  蘇稚杳苦惱地擱回聽筒,聽著浴室裡哗啦啦的水聲,想到他昨晚吃得很少,略做思考,決定去趟前臺。


  因大規模停電,酒店大堂隻亮著備用燈源,一簇昏黃打在前臺,周遭死寂,不見人影,散發著頹廢的悽涼感,讓人恍惚身處夢境裡。


  蘇稚杳下巴陷在外套領口那一圈狐狸毛裡,見前臺空空無人,用英文問道:“你好,有人嗎?”


  空蕩到她的聲音都有了回音。


  四周環境陰涼得有喪屍片的感覺。


  好歹是白金酒店,服務真差勁……蘇稚杳皺著眉,疑惑張望,掃見接待桌上的對講機,她想要使用,看看能否得到回應,探過身去拿,驚見桌下身影,她嚇一跳。


  兩名女前臺被束縛著手腳,嘴唇封住黑膠帶,捆在接待桌底下嗚聲掙扎,望著她,

滿眼驚恐,似乎是在提醒她小心身後。


  蘇稚杳心中一怵,悚然回首。


  幾張獰笑的歐洲面孔,同款重型抓絨作戰服,頸側都紋著黑翅,惡狼般的眼神盯住她。


  “啪嗒”一聲,蘇稚杳手中的對講機掉落在地面的瓷磚。


  蘇稚杳在難聞的刺激性氣味中醒來,睜開眼,慢慢扶地坐起,朦朧的視線一點點清醒,辨認出畫面。


  這應該是一個大型鋼造化工廠,水泥地上放置著各種化學反應設備,鋼架以及集裝箱。


  蘇稚杳本能動了下腿,腳踝拉扯得一痛,被一條鎖鏈牽扯住。


  驚覺,自己正在巨大的方形玻璃缸裡。


  “又見面了,我的小美人魚。”


  懶洋洋調情的聲音響起,有幾分耳熟。


  蘇稚杳抬眸,心倏地一緊。


  “真美。”伊萬蹲在她面前,隔著一面玻璃,仿佛是在欣賞屬於他的作品。


  蘇稚杳恐懼地往後挪,後背貼著玻璃,躲到離他最遠的角落,

顫聲:“你想做什麼?”


  “噓”伊萬一根手指豎到唇間:“那夜拉斯維加斯見過後,我就一直想著你,你很特別,讓我念念不忘。”


  蘇稚杳忽而睜大眼睛。


  他那隻手,沒有小拇指,傷口愈合後皮著包骨,可怖得讓人發寒。


  伊萬在她驚懼的目光裡,垂下頭,低低笑了幾聲,氣聲斷斷續續,笑得很詭異。


  “別害怕親愛的。”


  他一雙狐狸眼噙著曖.昧,斷指的右手舉到眼前,慢慢轉動觀賞:“等解決了你男人,我一定好好疼你。”


  聞言,蘇稚杳剎那意識到。


  他們的目標是賀司嶼。


  “還真要感謝警察發現了這裡,在山下設伏,我們不得已炸毀基站艙拖延運毒時間,否則我的人也不會在牧場巡哨時看到你,把你帶到我的面前。”


  伊萬流連在她身上的眼神越發痴迷:“你說,這是否就是你們中國俗稱的,緣分。”


  蘇稚杳已沒了嫌惡的心思,

壓抑住內心止不住泛濫的恐慌,竭力保持冷靜,定定看住他:“我隻是他的情人,你拿我要挾他沒有用。”


  伊萬陰惻惻地笑了笑:“別這麼說親愛的,你這樣美麗的女孩兒,沒人會忍心,我的人在酒店給他留了話,相信你們馬上就能見到了。”


  蘇稚杳怔兩秒,深長地喘了幾口氣,瞬息間,她醒悟,死死克制住凌亂的心跳:“他不會來的。”


  伊萬漫不經心地挑了下右眉。


  剛剛的對話都是英文,突然,一道粗啞的聲音用中文陰晦地說道:“山頂大雪封路,車開不上來,給我們賀老板一點時間。”


  蘇稚杳循聲去看。


  見到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寸頭斷眉,耳上有單隻金耳圈,一身豪氣的海懶毛皮革,叼著煙,不急不徐地走上臺架。


  林漢生。


  蘇稚杳瞳孔冷不防震顫了下。


  “蘇小姐,別來無恙。”林漢生拿下嘴裡的煙,眯著眼吐出團團煙霧,

站到牆邊的紅色按鈕旁,夾煙的手指了指她頭頂的巨型煉爐罐,像是看在舊情分,頗為好心地和她解釋:“裡面是制毒用的高濃度硫酸,按下開關鍵,隻要半小時,硫酸就能裝滿整個玻璃缸。”


  蘇稚杳看向上空,果真看到一隻高懸的大爐罐,開口向下傾瀉,如同鐵制壺嘴,隨時要澆注下什麼。


  她指尖發抖,不可能不怕。


  “看到那兒了嗎?”林漢生又指向另一方向,那裡疊著炸.藥包堆:“隻需要一點點火,砰誰都別想走。”


  他笑:“放心,賀老板不僅會來,還會獨自來。”


  林漢生說著,在旁邊的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狠狠抽了口煙,聲音在煙霧中突顯陰冷:“他可真是好手段,害我這麼多兄弟入獄,今天也該還了。”


  他又對著誰招了下手:“羅祈。”


  “林哥。”在一旁站守的男人走到他身邊。


  蘇稚杳心跳猛顫,又是一張熟悉的面孔。


  她有印象,這個羅祈是當初在停車場,被賀司嶼清理門戶的對象。


  “瞧瞧。”林漢生饒有趣味,望向玻璃缸裡的蘇稚杳:“賀老板的仇家可真不少。”


  伊萬出聲叫停,玩味地笑說:“別把我的小美人嚇壞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這間廠房在最深處,密不透風,耳邊卻依舊清晰著外面呼嘯的風雪聲,高晶絕熱天花板上亮著幾盞白熾燈,陰沉沉的。


  蘇稚杳瑟縮在玻璃缸角落,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半小時,一小時,或許更久……她魂不守舍地發呆,早顧不得畏怯自己的處境,心裡反復祈禱著的,是賀司嶼不要來。


  幹等太久,伊萬失去耐心,突然起身踹開椅子,煩躁地薅了把金發:“嘿老兄,賀司嶼到底還要不要他的女人!”


  林漢生淡定:“伊萬少爺,稍安勿躁。”


  “Well,”伊萬扭動脖子,活動兩下後,撐手一個翻越,

敏捷地跳進玻璃缸:“我先和他的女人爽一回,作為對他遲到的懲罰。”


  伊萬抽開褲腰帶,走過去,一把將蘇稚杳拽到懷裡,蘇稚杳驚呼著奮力掙扎,可惜男女力量懸殊,她根本沒有掙脫的可能,隻有腳上的鎖鏈撞在玻璃上一聲一聲地響。


  她的反抗,讓伊萬更興奮,他用力去扯她外套的狐狸毛領:“不要抗拒我,親愛的,這是很快樂的事情,你知道的不是嗎?”


  蘇稚杳拼命躲避他的觸碰,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突然一巴掌甩到伊萬的臉上。


  一聲響亮的耳光。


  伊萬臉歪向一邊,被打懵幾秒,慢慢回過頭,看她的碧眼裡,熱潮漸漸轉寒,他舔了下嘴角,眸色極端,低低咒罵一句,直接去撕她的褲子。


  就在蘇稚杳絕望之際。


  廠房門口,驟起幾聲槍響。


  林漢生面色一沉,伊萬也瞬間停下動作,眾人的眼睛都齊齊盯向門口。


  外面聲響激烈,

槍聲混著肉搏,或摔下鋼架,或被掰折胳膊,聲聲慘叫交雜一處。


  短短幾分鍾,外頭重新寂下,沒了動靜。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注意力集中在門口。


  有那麼三五秒鍾的平息,霎時一道悶隆聲拉得很長,高大沉重的工業平開門,向兩側敞開。


  天光大亮,湧進廠房裡,驅散一隅又一隅的陰暗。


  蘇稚杳眼睛不適應光亮地眯攏起,漸漸地才看清,那道出現在門後的黑影。


  身形修長硬挺,逆在光裡。


  他右手垂在身側,勾握著一把槍,立於光影中,隻是輪廓陰影都散發著讓人膽寒的狠戾氣息。


  蘇稚杳睫毛忽眨,一滴逞強忍住的眼淚終於失控地掉落下來。


  他真的來了……


  賀司嶼慢慢走進廠房裡,披在身上的光隱去,身影越來越近,面容越來越清晰。


  畫面恍惚與幾年前重合。


  在初見他的那個聖誕夜,他就是這樣出現,那時他是她眼裡的惡魔,

現在,他是她的救世主。


  伊萬的手下每個人頸側都有羅西家族的黑翅紋身,他們持刀槍對峙,團團圍住賀司嶼,似乎是方才那場搏鬥被他的氣勢震懾怕了,都不敢妄動,也不敢靠近。


  賀司嶼一步步走到廠房中央,眼裡隻有遠處被鎖在玻璃缸裡,狼狽望著他落淚的女孩子。


  他渾身氣場危險得駭人。


  被他冷眼一凝,伊萬不知怎的心悸了下,不自覺松了手,蘇稚杳一失力跌坐在地。


  下一秒,伊萬後知後覺到自己的慫,面子掛不住,他翻出玻璃缸,擰擰脖頸:“歡迎光臨,賀先生。”


  他邁上鋼架臺,搭著胳膊伏在鐵欄邊,自上而下,吊兒郎當地笑看這一場景:“我很樂意接待你,不過還是要奉勸你,最好別再靠近,否則我不確定這一罐硫酸,會不會傷到你的女人。”


  賀司嶼眼底聚起一抹刃般的冷意。


  他停留在原地沒有動,視線淡淡掃過林漢生和羅祈,

再回到伊萬,聲線低沉,自薄唇間吐出:“放了她,有什麼衝我來。”


  伊萬猖狂地笑起來:“賀先生,我很欣賞你,你們中國有個說法,叫血債血償,我喜歡這個詞。”


  他從袖臂口袋裡抽出一把軍刀,朝賀司嶼拋下去:“跪下給我磕頭賠罪,再自斷一根小拇指,我就放她走,如何?”


  蘇稚杳面色煞白,驚得都忘了呼吸。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