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空中出現了三顆巨大的星星。
眨眼三道光線將其相互連接起來，勾勒出一個直角三角形。
在中間顯現出幾個大字【勾三股四弦五】。
我看著天上的畫面眼睛瞪得像銅鈴，巧合嗎？
師傅大驚失色：「怎麼可能，兩聖同世，亙古未有之事！」
宗主也面色沉重：「幾何一脈也出了一位聖人，這看來是姜姜的宿敵啊。不過這勾三股四弦五是何意？底和高為 3 和 4，面積應該為 6 啊，那個 5 是咋的？」
我有些好奇：「宗主，你是算數一脈的宗主，還懂幾何啊？」
宗主老臉一紅：「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
這老狐狸，看來這個世界也不是那麼死板，我還是要小心為上，特別是在還有一個聖人存在的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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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想了想又說：「從剛才的異象來看，魔教聖人鋒銳之氣盡顯，看來是一位擅長攻伐的聖人，而你偏教化類，若是正面交手形勢不利啊，
我這就傳訊銳金、青木、熾火、厚土四宗宗主過來議事。」因為魔教（幾何一脈）也出現了聖人，金木水火土五大宗高度重視，其餘四大宗宗主帶著自家的核心弟子很快趕了過來。
幾個老家伙碰頭後就去秘密商量事情去了，我則在師父的輔助下準備給五宗弟子開班講課，哦不，是開壇講道。
就在其他人籌備講道時，我和師傅正在查閱前面十一位聖人的古籍資料，看能不能找到聖人的弱點啥的。
師父放下一本書道 ：「據多位聖人自曝，成聖以後受天道庇護，萬劫不加身，在不主動出手的情況下任何人都無法對其造成傷害。」
說完運起真氣對我一掌揮來，我隻覺得清風拂面，但是身後的一座山峰卻直接崩裂開來。
我看得目瞪口呆：「師父，你不怕書上記載的是假的嗎？你這一掌我這小身板怕是扛不住哦。」
「聖人之言，自然有他的道理。」師父老神在在毫不在意。
師傅又翻開一頁對我說：「你看這位聖人說罵人也算攻擊，容易被打，你可要管住自己的嘴，要是沒有必勝的把握不要對魔教聖人動手，動口也不行！」
我點頭稱是，前半句我贊同，畢竟歷史上也有諸葛亮罵死王朗的事，精神攻擊有時候比物理攻擊還可怕。
後半句不對魔教聖人動手我是不贊同的，勾三股四弦五誰不會啊，我正處於高三剛畢業，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語數外無一不通，我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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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有弟子來通知我們說講道大典準備好了，就等我了。
我跟著師父來到廣場，五宗弟子密密麻麻盤站在下方，足有一萬餘人，都是各宗的精英弟子。
我剛坐於高臺之上，下方萬人齊聲高喊：「恭迎聖女講道！」
這架勢一下把我嚇得不知道怎麼開口，忙向師傅使眼色，師父給我傳音：「先讓他們坐下，一般我講課都是從 1＋1=2 開始，你可以試試。」
「坐。」我努力憋笑著說。
一萬餘人整齊劃一地盤腿坐下。
我伸出兩手的食指：「很好，大家看這是 1，這也是 1，放在一起是多少？」
「11。」下方傳來整齊的回答。
我忍不住捂著自己的額頭無語凝噎，深呼吸幾口道：「那 1＋1=多少啊？」
「2。」
「這就對了嘛。」我又將兩根手指放在一起問道：「這是多少？」
「11。」
好吧我認輸。
……
經過多次實驗，我發現他們大多數人隻知 1＋1=2、2＋2=4 而不知何為「＋」。
第 3 天我通過十指屈伸法和數小石頭教會了他們加減法。
第 10 天我通過加減法延伸教會了他們乘除法。
第 15 天，多少弟子都熟練掌握加減乘除法踏入宗師之境。
我又寫出方程式、數列、對數、負數等聖技供他們悟道。
大約一個月後，弟子中大宗師達到了一百名，八成弟子達到宗師之境，剩下的小部分實在是朽木不可雕也。
有了這一個月的經歷，原來想報師範專業的我徹底改變了想法，勸人學師範天打雷劈！
五大宗主為慶祝 100 位大宗師的誕生，特意給大家放假大擺宴席。
加上各宗高層，現在算數一脈一共有超過 200 位大宗師，達到了萬年來的鼎盛之時。
大家推杯換盞之時，喜氣洋洋。
靈水宗宗主最為得意，對著幾個老兄弟說道：「現在你們說說，五大宗誰排第一？」
熾火宗宗主猛地灌下一杯酒，冷哼一聲：「算你踩到狗屎了，聖人居然出在你門下，要是除開聖人你以為我怕你啊？」
一個水一個火，這是自古以來就不太對付的，以前熾火和銳金兩宗主攻伐，是對抗幾何一脈的主力，沒想到現在卻被靈水宗打趣。
青木宗主忙來勸架：「別爭了，姜聖是我們算數一脈的聖人就對了，要知道現在幾何那邊也有一位聖人，大家不能掉以輕心。」
銳金宗主接過話題：「怕個屁，
如今我們大宗師超過 200 名，幾何一脈的土雞瓦狗來多少殺多少，到時候我銳金宗打主力，你們在旁邊掠陣。」厚土宗主悶悶道：「可是幾何一脈也出了一位聖人，他們會不會也培養了很多大宗師啊？」
厚土宗主向來以穩健周全著稱，別看他平時大說話，實際上算數一脈很多重大決策都是由他最後拍板決定的。
靈水宗宗主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這個不太可能，姜聖擺明了就是擅長教化那類，幾何那邊的一看就是戰鬥型，單打獨鬥可能很厲害，但是在培養後輩上肯定沒有這麼強。」
青木宗主說道：「對的，等九九乘法表完全鋪開以後，我們這邊的宗師和大宗師會達到一個無法想象的數量，到時候就可以一路平推。」
銳金宗主摸著下巴思考道：「那如果我是幾何一脈的聖人，那我就會早做打算，趁著我們沒有完全鋪開之際打過來。」
天色忽變，狂風大作，遠方黑壓壓飛來一片人影。
人數不多，隻有數百人，不過當先一人一身黑袍戴著面具，卻帶來極大的壓迫感。
其他四宗宗主齊齊看向銳金宗主：「烏鴉嘴！
」感受著對面的氣息，
銳金宗主下巴都要驚掉了：「不是吧，我就說說而已，真來了。」8
說歸說鬧歸鬧，算數一脈這邊動作還是挺快的，靈水宗主迅速啟動護宗大陣，各宗弟子迅速在長老們的帶領下列陣迎敵。
我頭戴面紗喬裝改扮混跡在人群之中，這是五大宗主提議的，讓我先藏著，他們前去試探魔教聖人的深淺，如果我有把握的話再出手。
如果事不可為就找機會逃走，等九九乘法表人人掌握之時就是我的無敵之日，到時候再重塑算數一脈的輝煌。
在五大宗主的指揮下，我們所有人都戴上面紗，便於我隱藏身份。
雙方隔著護宗大陣相互打量，五宗宗主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因為對面來了 600 人，全是大宗師。
對面魔教大長老率先打破沉默：「撤開大陣，投降不殺。」
靈水宗宗主作為東道主自然不會示弱，朝著魔教大長老勾勾手指：「你過來呀。」
魔教大長老：「你出來啊。
」「你過來呀！」
「你出來呀！」
……
厚土宗主打斷了兩人如同小孩一樣的對話。對著當中的魔教聖人一拱手：「魔聖，雖然你方有 600 大宗師，但是我們這邊也有一位聖人，還有護宗大陣和近萬宗師，真打起來也是兩敗俱傷。我建議我們兩方進行 100V100、5V5、1V1 三場決鬥三局兩勝，輸的一方讓出一部分地盤，為避免生靈塗炭，往後可以每百年比試一次。」
魔教聖人沒有回話，他一步踏出，天地間真氣激蕩，形成了一個足足十萬八千米長的直角三角形。
「接我一招，勾三股四弦五。」魔教聖人大喝一聲，單手做出一個下劈的動作，巨大的真氣三角形轟然落下。
我腦海中浮現出歐拉公式正欲出手，卻見五大宗門宗主更快一步同時祭出聖器，分別是 ＋－×÷＝，是算數史上五位聖人打造的聖器，五位宗主同時運轉聖器，五色光華流轉，
化作一個巨大的磨盤，將巨大的直角三角形慢慢磨滅掉。「有幾分本事，我暫且答應你的提議，不過最後的 1V1 必須是我和你們一脈的聖人對決。」魔教聖人倒也幹脆，見自己未能破防就答應採取決鬥的方式進行比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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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各自蛐蛐了一會，制定了出戰人選和戰術。
第一場是 100 大宗師 VS100 大宗師。
為了不對無辜之人和周圍環境造成過多的損傷，雙方來到兩脈交界的大河上方擺開架勢。
算數一脈由我師父進行臨場指揮，在他的帶領下 100 位大宗師列成 10×10 的方陣，穩扎穩打打算走防守反擊路線。
就多年交戰經驗來說，算數一脈偏向穩定、團隊，而幾何一脈更加天馬行空，進攻欲望更強。
果不其然，幾何一方迅速分開形成 12 個小分隊呈包圍形式飛了過來。
帶頭 8 人突然掏出一顆丹藥扔進嘴裡，頓時氣息暴漲大喝道：「正方體有 8 個頂點。
」8 人化為 8 個頂點將算數一脈 100 人方陣框在其中。
又有 48 人大喝道：「正方體有 12 條邊。」話音剛落化作 12 條邊線框架成型。
師父見勢不對急忙指揮道：「是聖技正方形的進階版正方體封印之術，大家集中力量攻其一點可破。」
「晚了，正方體有 6 個面。」剩下 44 人化為正方體的 6 個面將算數一脈的方陣封印在其中。
正當他們得意之時，突然正方體的上面出現了一處凸起，接著凸起越來越大，最終炸開成道道碎片，其中幾何一脈的高手也被炸得倒飛出去。
隻見 100 道人影整整齊齊飛出齊聲念道：「5×8＝40，5×9＝45……」
看著潰不成軍的幾何一脈，師父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再吃我一招等差數列，1！」
「2。」
「3。」
「4。」
……
「99。」
「100。」
隨著師父的帶頭，
算數一脈 100 名聖人站成一條直線依次出手，無與倫比的真氣光柱經過等差數列的加持和疊加，帶著毀滅的氣息向幾何一脈人員最集中的區域轟去，虛空中霹靂聲響起，雲卷雲舒，風雷湧動，足見這一擊威力之大。幾何一脈為首之人臉色大變，祭出一個圓盤，招呼幾何一脈的人都躲在後面，圓盤不停旋轉將真氣光柱卸成千絲萬縷四處散開。
「聖器？你們居然將聖器換主？」五大宗主大驚失色，畢竟在以往的時間裡五大宗主對標的是魔教的五大長老，而聖器都由五大長老掌控，沒想到聖器之一的圓居然換主了。
魔教二長老：「桀桀桀，你以為我們像你們一樣不懂變通嗎？這小子對圓的掌握還在我之上，我當然要忍痛割愛咯。」
光柱散去，拿著圓盤的修士咧嘴一笑：「沒想到吧，俺有聖器。」
說完將手中的圓向天上一拋，圓迎風便漲，將算數一脈框進去。
師父打量著聖器，
這個時候當然不能示弱：「是要用圓的進階技球嗎？剛剛我們才用了一半不到九九乘除法就破了你們的正方體，就算是有聖器加持的球也擋不住完整的聖技的，還是用你們的聖技吧。」魔教眾人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那就如你所願。」
「勾三股四弦五！」
「1×1=1……9×9＝81！」
隨著兩大聖技的碰撞，陡然之間發出山呼海嘯般的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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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聖技對轟難解難分之時，圓悄然無息地圈了上去，壓縮算數一脈的活動空間。
師父見招拆招：「結陣，無限循環小數陣。」
算數一脈修士首尾相連形成一個圓卡住聖器。
幾何一脈帶頭修士露出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隻見幾何陣營後方一人祭出另一件聖器正方形，他雙手一拉，正方形變得修長，延長為一把戒尺向算數一脈揮來。
師父一夫當關萬夫莫開迎面打出一手指數：「92×92＝6561」
巨大的碰撞聲傳來，
師父居然硬生生將聖器攻擊擋住，這指數真是恐怖如斯。
